作者:吉他在波奇
“误会?哼。”
陈晖洁发出了一声冷哼,见到她如此不配合的态度,科西切也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
“好吧,看来我们在开始谈话之前,还需要稍微展现一些诚意。”
科西切这么说着,操控着脚下的阴影将一张‘纸片’递给了陈晖洁。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之上是一个熟悉的面孔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一位看上去十分尊贵的大人物,将一把华贵的长剑递到了她的手中。
“这是...小塔?”
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与记忆中的人有着些许的不同,但陈晖洁还是一眼认出了照片里的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塔露拉。
“事实上,你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塔露拉公爵。”
“塔露拉...公爵?”
陈晖洁听到这五个字,顿时陷入了迷茫之中。
塔露拉公爵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如今的塔露拉已经继承了我的一切,成为了一名乌萨斯贵族。”科西切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多添了几分自豪,“她如今正在为了乌萨斯的未来而战斗。”
“不,这不可能!”
陈晖洁厉声呵斥道,她绝不相信塔露拉会加入仇敌的国家。
“事实如此,你心里应该有数不是吗?”
陈晖洁陷入了沉默,她的确在这几天的调查中听到了些许闲言风语,但成为公爵什么的太过于离谱,以至于她下意识将这些信息排除。
“即便如此,那也跟你脱不了干系!”
意识到自己似乎被科西切绕了进去,陈晖洁立马回过神来。
“这不重要,孩子。”
“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科西切的笑容愈发浓郁,似乎已经看到了某种他期待已久的未来。
“关于当初的真相,以及塔露拉的身世。”
第十八章 真相
陈晖洁抿了抿嘴唇,是人都能看出她眼中的犹豫,科西切显然戳中了她最在意的问题。
小时候她只知道自己的姐姐被科西切掳走,魏彦吾作为舅舅也从来没跟她解释过个中缘由,直到她长大以后才意识到当年的事情处处充斥着古怪。
科西切看出了陈晖洁已经有些意动,于是便趁热打铁。
“为什么塔露拉的父亲会突然死去?为什么你们的母亲当初会改嫁?为什么魏彦吾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主动寻找过塔露拉的踪迹?”
一个个问题宛如一柄柄重锤般砸在陈晖洁的心头,这些问题她曾不止一次思考过,也试图向魏彦吾质问过。
当然,最后的结局你懂得。
陈晖洁握剑的手不断颤抖,最终顺着重力缓缓下垂,科西切的嘴角微微勾起,至此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一半了。
“那么,首先让我们从你的身份开始说起吧。”
“陈晖洁,你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舅舅?”
“还有一个舅舅?”
陈晖洁显然从未听说过这回事儿,这么多年来不仅是魏彦吾,文月舅妈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一茬。
“没错,他是你母亲的哥哥,魏彦吾的弟弟。”科西切语气逐渐带上了几分敬意,“同样的,他还是当今真龙!炎国的九五之尊!”
我的舅舅...是真龙?
科西切一句话让陈晖洁的大脑有些宕机,她从小便知道自己的身份十分特殊,母亲可能身份极为尊贵,但怎么都没有往公主上想过。
而她之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怀疑,一是因为母亲早逝,活着的时候大部分时间精神都不太安定,二便是魏彦吾的存在。
但这个时候陈晖洁立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既然她的母亲贵为炎国公主,那她和小塔父亲的事情......
在维多利亚上了这么久的学,陈晖洁自然不会不知道雅特利亚斯代表着什么。
也就是说,塔露拉是炎国公主和维多利亚皇室的孩子,即便陈晖洁对政治并不感兴趣,但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陈晖洁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科西切明白她已经意识到了,随后便扔下了下一个重磅炸弹。
“塔露拉的父亲,爱德华·雅特利亚斯正是被魏彦吾用你手中那把赤霄亲手斩杀,那时的炎景才刚有身孕不久,可怜的塔露拉啊,还没出生就失去了父亲。”
“魏彦吾不敢讲事实告诉他的妹妹炎景,便只能诓骗她爱德华失踪,但炎景公主也不是傻子,虽然不知晓杀父凶手正是她面前的兄长,但也能猜出爱德华已经遇害的事情。”
“就这样,你的姐姐,同时具备德拉克与真龙之血的孩子塔露拉便诞生了。”
这显然是魏彦吾一辈子都不会告诉陈晖洁的事实,她也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会不会是科西切在诓骗自己,以此引发她对魏彦吾的仇恨。
可这世上从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多年相处的过程中总会露出蛛丝马迹,陈晖洁心中很快便有了判断,从她不断握紧的双拳就能看出来。
陈晖洁的心中依然掀起惊涛骇浪,可科西切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那时的炎景虽然心中悲愤,但身为炎国公主,精神还不至于脆弱到这种地步。”
“而这个时候,你亲爱的舅舅魏彦吾做了什么?”
科西切的笑容愈发遮掩不住,虽然跟魏彦吾斗了这么多年,但每每想到这家伙干了哪些好事,他都忍不住感慨人类这个族群真是永远都这么有趣。
“为了掩盖炎景公主怀孕的事实,他不顾你母亲的意见,在朝堂之中选中了一户风评极佳可谓是前途无量的史官家族,与当时已经怀有身孕的炎景公主成婚。”
陈晖洁自然知晓科西切说的人是谁。
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你父亲的确是个可怜人。”
就连科西切都忍不住感叹,陈父恐怕是当年魏彦吾干的这些腌臜事中最大受害者。
“身为朝堂之上前途无量的年轻官员,结果被你的好舅舅拉来给炎景挡枪,他本人就不说了,据我所知因为你母亲和魏彦吾的缘故,整个陈家的下场都不是很好。”
“当然了,你母亲同样是个可怜人,刚刚失去丈夫不久就被魏彦吾逼着嫁人,婚后还时不时要遭受自己的好哥哥刺激,不疯就怪了。”
是啊,记忆里小的时候,虽然母亲的精神一直都不太好,但大多数情况下都还算安静。
可每次只要魏彦吾出现在家里,他们必定会爆发激烈的争吵,甚至于在母亲死去的前一天魏彦吾都才与她吵完架。
一丝腥甜逐渐在口中扩散,陈晖洁此时此刻感觉双手都已经有些麻木,太多的信息在脑子里突突的生疼,魏彦吾的那张脸在脑海之中变得愈发可憎。
——————————————————————————————————————————————
“在我的记忆里,魏彦吾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他除了教剑之外,也很少与晖洁说话。”
塔露拉的表情略显阴郁,她们的童年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么压抑中度过。
‘啧...’
顾辞在心中轻啧了一声,虽然他并没有父母,但一想到要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之中,或许还不如在福利院中的生活来的轻松。
“在科西切教导我的那几年里,他告诉了我父亲死亡的真相。”塔露拉眼睛里带着某些深邃的情绪,“科西切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但魏彦吾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早已经成为了她心中不争的事实。
所以其实一直以来,她都非常担心陈晖洁的情况。
那孩子心眼不多,虽然魏彦吾不至于会害她,但塔露拉依旧担忧她会在魏彦吾的引导下走上错误的道路。
“所以这次去龙门,我希望您能将这封信带给晖洁。”
“那之后我想去见她一面。”
看着塔露拉脸上的恳求,顾辞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明白了。”
第十九章 科西切:我不搞事那我不白来了?
看着眼前的小龙女彻底陷入沉默,连握剑的力量都逐渐失去,科西切心中只觉得可笑。
他只是把魏彦吾做过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陈晖洁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虽然这样的效果也差不多,但他特意跑这么大远一趟,要只是就这么结束他都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魏彦吾这么多年的‘努力’了。
于是在科西切果断给陈晖洁补上了最后一刀。
只见白发斐迪亚缓缓行至陈晖洁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完全不惧她手中那把斩龙之剑般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带走塔露拉的那晚,若是魏彦吾真心要拦,我是走不出龙门的。”
陈晖洁的瞳孔逐渐收缩,这句话犹如蛇牙般刺入了她心脏,陈晖洁只感觉背脊发凉,生不出一丝力量。
......
......
“塔露拉,情况有变,你妹妹好像回龙门了。”
“真的?”
塔露拉惊喜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了出来,通过集成工业系统组成的网络,顾辞在龙门也能轻松联系上远在圣骏堡的塔露拉。
“消息是林雨霞告诉我的。”
林雨霞...
塔露拉脑海中闪过了一张有些模糊的稚嫩面孔,作为为数不多的童年玩伴之一,她自然还记得林雨霞的名字。
“不过我还没把你的信交给陈晖洁,你现在要过来吗?”
“晚点吧,我上午要跟卡谢娜去帝国议会那边给工团争取权益,下午要去联系之前跟科西切交好的贵族,傍晚的时候维特议长邀请我共进晚餐......”
塔露拉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自从继承了爵位之后,每天都有大量的事情需要处理,领地的情况、贵族间的交流、工团的事宜,要不是有阿丽娜在身边帮她,恐怕她都得累瘫了不成。
“不是还有科西切留下的蛇鳞吗?”
“重要的事情我信不过他们。”
塔露拉的回答言简意赅。
这倒也是,虽然科西切这段时间以来都老实的不行,但该有的防备还是得有的。
“这样吧,我之后让塞希还有赫拉格将军他们去帮你。”
有这两人在,至少能让塔露拉在寻常公务之中解脱出来,等后续她慢慢培养起自己的班底,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多谢了。”
每次听到顾辞的声音,塔露拉就会升起浓浓的安心感,由他们作为工团的后援,她百分百肯定自己期望的未来绝不会是空想。
“我想想,有他们帮忙的话,我应该能空出时间来。”
塔露拉随手取来了自己的行程安排,划掉了上边的几个贵族聚会,又将部分工团的任务划给了卡谢娜,最后将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往后推一推。
“再辛苦阿丽娜去盯着点...”塔露拉喃喃自语着,“这样一来应该能空出两天时间。”
“你...是不是太拼命了点。”
听着电话那头塔露拉的喃喃自语,顾辞都有点蚌埠住了,塔露拉这工作狂属性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没办法,在看得到前路的情况下,总感觉疲惫不知不觉就消失掉了。”
塔露拉轻笑了两声,然后决定好了过来龙门的时间。
“就明后两天吧,到时候我过来龙门一趟。”
“OK,正好今天我看看能不能抽空先见你妹妹一面。”
“谢谢。”
听到顾辞的话,塔露拉忍不住又道了声谢。
“没必要这么生分了,都是自己人。”
“嗯。”
挂断了电话,顾辞从桌上夹起两个小笼包塞进了嘴里,咸鲜可口的肉汁在唇齿间爆发,这熟悉的味道令他不禁心生想法。
唉,有点想留在炎国了怎么办。
顾辞刚想解决掉剩下的早餐,突然便听到门外传来小陈的呼喊声。
“顾哥顾哥,快来外边。”
“啥事儿啊?”
顾辞领着包子走了出去,谁曾料想刚一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上一篇:能抽取崩坏变身卡的我穿越综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