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午 夜 人 屠
……
“帕凡提基因适应良好。”
“毗湿奴基因适应良好。”
“雷利尔基因适应良好。”
“阿法尔基因适应良好。”
“哈努曼基因适应良好。”
“大自在天基因适应良好。”
“……”
“所有基因悉数混合成原初种子，以新生的形式植入江城体内……这样的话，岂不是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末法级崩坏兽吗？听说还有个叫蚩尤的崩坏兽，如果把这个加上的话……好像可以把之前的基因全部融合起来，这样就不会像凯文一样需要背负崩坏兽之影，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一，既是一，也是万，是开始也是结束。”
“嗯，果然不愧是江城，就连体内人类的基因都如此脆弱，轻易的被崩坏兽基因打败了，成为了完完全全的『非人类/崩坏兽』。”
“基因存量上限，已经将所有崩坏兽基因悉数载入体内，尝试载入圣痕。那当然是要把最大的款式留给江城！”
“你这是把半个量子之海都塞进去了吗？”
“不然呢？内化的小世界储量不够大，怎么连接那两条被人占据的领域，乃至于从那条领域中偷取能量，没有自主权可是很致命的。”
“既然如此……就去量子之海和别的世界泡也猎杀点特产吧。我也想知道，不限资源的情况下，能造出怎样的怪物。”
“虚数神骸也不错！正好附近就有。”
“这样的话，干脆把以太锚点也塞进去吧。星球体量的圣痕空间还是太小了。”
“你们，有想过我们要加多少班吗！”
“反正也没什么事干，你们努力帮江城打打素材怎么了，他可是如今的人类统治者，你们当然也在他的统治范围内了。”
“这是暴君的行为！”
“所以你干不干。”
“……好吧。”
……
【姓名：江城】
【性别：男】
【种族：？？？】
【持有能力：完全觉醒圣痕、个人化圣痕空间·圣痕空间实体宇宙化、个人化圣痕武装·三阶、融合战士改造·七段、二阶段人为崩落改造、三阶段奇美拉改造包括并不限于——舍沙基因、迦楼罗基因、奥丁基因、雷利尔基因、帕凡提基因……省略以下数千万种】
【能力补丁：毁灭命途、巡猎命途、记忆命途产物、智识命途产物。双命途共鸣】
【实力判断：超越行星级】
【……】
【判定，宿主生命层次正在更变】
【判定，宿主已完全脱离人类种族，判定为崩坏兽■■错误错误█████】
【补丁：】
【种族：『星空/兽』】
【宿主种族已完全偏离人类，所有崩坏兽基因悉数融合归一成种】
【毁灭命途，巡猎命途，正与圣痕空间融合，正尝试构建虚数奇点】
【宿主身躯以转化，经判定：已抵达虚数空间里侧，校准成功】
……
冰冷的白炽灯在眼前忽闪忽闪，江城被耳旁不断传来的提示声吵醒，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闯入视线中的软糯少女。
啊。
已经彻底不是人类了吗？
融合崩坏兽就已经变成了完全非人的存在，如今的改造，更是完全化身为了「兽」。
不过，星空是什么意思？
“没事吧？没什么问题吧？没什么隐患吧？”
维尔薇的声音急切得过分，“如果有什么疼痛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一点点的不对劲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事，我感觉很棒。或者说……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候更让我感觉喜悦了。”
江城搪塞掉她的关切，从手术台上走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心想自己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非人了。
在梅比乌斯和维尔薇的指引下，他开始逐一确认身体的极限。
不，不是极限，是新的常态。
速度。力量。反应。人为崩落的临界点。崩落状态下的能量消耗曲线。
不同形态之间的切换延迟。每一个数据都被两位天才记录、比对、归档。乃至于进行下一次改造的微调手术。
诸多崩坏兽的特征在那两位天才的协同改造下被排列整合，如同交响乐团的各个不同乐器被同一个指挥棒调度。
而在使用的同时，那些彼此近似的、可以互相增幅的能力开始自发组合。
1+1+1+1+1＞100。
好消息是：他完全崩落后化身的姿态与之前并没有太大区别。就像凯文终究还是以帕凡提为主体一样，他的后期也依然以舍沙加迦楼罗为主体，依然是翱翔于天际的『龙/蛇』之姿，翼展过千万公里的巍峨巨兽。
由于他特意指明了蚩尤所在的方位，凯文在他改造的过程中，被派往对抗蚩尤，并将蚩尤的基因也送了回来，他如今如果不用其他能力压制自己的身体，人为崩落之后的大小将比拟一块大陆，近乎于化身星空巨兽。
非洲。
3020万平方公里。
他现在的模样不是像一块大陆，他就是一整块大陆。只是恰好长出了翅膀，恰好学会了飞行，恰好有了自我。
而且即便是大陆的体型，似乎也并不能称之为如今『它/江城』的全貌。
在往世乐土的单一房间中，他甚至无法展露出一根完整的利爪。
维尔薇和玲不得不在大厅中将几个房间的数据复合性地叠加在一起，编织出一个足以承载那份庞大的世界级虚拟空间。即便如此，江城身上所持有的能量依然每时每刻都对外界造成难以想象的压迫，数据流在接口处发出过载的尖鸣，像是高血压后的血管，毫不怀疑长久下来绝对会出现严重破损。
然后，江城显露了真身。
帕多菲利斯『记忆体』本来还抱有几分怨言，好几个房间一下子连在一起，让她的收藏都无处可藏，那些她精心收集的小东西此刻不知道被挤到了哪个角落。
然后她抬起头。
看到了。
“————”
语言在此处失效。
任何凡物都无法描述它的巍峨，因为巍峨这个词本身就是为凡物发明的，它的诞生环境是凡物的视野，它的定义边界是凡物的认知极限。而此刻，帕多菲利斯所目睹的东西，从任何意义上都超越了凡物的边界。
纯粹的大。
纯粹的恐怖。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覆盖在流线型的躯干上，如同天穹之上的火烧云——
不，火烧云这个比喻在此刻也只能勉强成立，因为天空中没有别的东西能和它并置。它是唯一的参照系。
整片大陆在翱翔。
昔涟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那片苍茫的赤红。她的嘴唇动了动。
“阿城……好像有点太大了？”
“明明是大的过分了吧！”
琪亚娜尝试伸手比划大小。她用手指充当取景框，试图将那片巨影框进指尖之间的空隙，但没过多久就放弃了。哪怕是王道热血主角也坚持不了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
手指在空气中僵了一瞬，然后泄气垂下来，她整个人也惊讶地张开了嘴。
“这东西感觉比本小姐一路走来看过的所有地点加起来还要大的多的多。”
“诶……”
爱莉希雅歪着脑袋，纤细的指尖点在唇角。目光在那片横亘天际的赤金色躯干上停留了片刻，扭头看向凯文。
“明明凯文的大小就挺小的呀。”
“梅比乌斯完全崩落之后也是蛇形，因为她从来不在乎他人的判断。”凯文冷冷的说。
“你也可以变得这么大吗？”
爱莉希雅满眼期待，美眸都一闪一闪的。
“……或许。”
他想起那个只存在于理论上的显示此世之兽，没有擅自的妄下结论，但这样就足以让爱莉希雅眼中的光闪烁的更明亮了。
“哇！这么说你也能变成巨无霸呀～”
“我的体型会远远小于他。”凯文说，“我的体内并没有蚩尤的基因，为了确保实力，蚩尤的因子全部都注入了到他的体内。”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很合理的选择。”梅比乌斯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她已经看不出此前的虚弱了，过量的能量冲击甚至让她还长大了一岁。
款款的步伐撩起裙下之芳，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回荡，柳腰多姿，姿态也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蚩尤是末法级崩坏兽，即便陷入虚弱也依然具备凌驾于审判级的实力，且具备极强的成长性，现在的你已经成长完全，无法再接纳蚩尤因子，而将其注射到江城体内则可以在手术的过程中与其他因子一同成长。”
“身躯的庞大会让对身体的掌控力变差，崩坏兽本能的杀戮欲也会冲散意识，但江诚足以解决这些问题，吸取了过去的教训，完全融合的基因会让他的体型继续增加，在圣痕空间中继续汲取能量，”梅比乌斯居高临下的撩发挑眉，“无需多余的评价，体型即是力量，娇小的体型或许不一定弱小，但庞大的体型绝对强大。”
“这不会对江城本身造成影响吗？”爱莉希雅活泼的举手发问，“比如……我的身材，樱的耳朵，还有凯文的体温。”
“那是技术未完成的缺陷。”梅比乌斯不屑一顾的昂着脑袋，顺手给一旁递过一个眼神。
众人顺着她的眼神看去——
一位仅仅只是从外表上就足以用腼腆来形容的少女悄悄的站在那里，抬头仰望天空，银粉色的瞳孔闪闪发光。
“维尔薇？真正的维尔薇！”
爱莉希雅的指尖不自觉在胸前合拢，粉蓝色的眸子止不住的发亮。
以至于维尔薇都被吵到不得不扭头。
她刚碰上那对视线，就被吓到着急的，近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双手毫不犹豫的在胸前摆出一个叉字。
“别，别过来！”
“能告诉，我阿城身上的问题吗？”又有似乎更为甜蜜几分的声线从耳旁传来。
维尔薇被吓了一大跳，几乎要从原地蹦起来，接着听到那个专属的昵称才松了一口气，她立刻扭头看着身旁。
昔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她身边，还露出了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
“我……”
维尔薇深吸一口气。
“我将江城的崩落状态进行加密保存，封装进了圣痕空间当中，以██视角观测的话，会看到江城的人形和龙形是同时存在的，叠加在一起，而这种叠加手法则运用了███，以及███，再通过对生存空间保密层的████，因此他并不会展现出任何负面效果。”
“你也可以将其理解为，江城的利爪、尖角等一切崩坏兽基因的外在体现都存在在高维中。”
梅比乌斯捂着额头，看着被说到眼睛都在转圈的众人，主动上前，简单的用一句话解释。
众人这才点了点头。
——还是没懂。
但至少可以确定江城没有任何外在体现，待会恢复人形也不会留下什么隐患，尽管如今的人形已经很难称之为他的本体了。
“阿城不会变大就好～?”
昔涟也拍着平坦的小胸脯，松了一口气。
梅比乌斯和维尔薇对视一眼，同时转身继续去指挥江城进行各种各样的运动。
比如调试身体的柔韧性、测试对于身体的掌控力以及这个状态对于战斗力的增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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