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入夜
“不用谢!而且,我也很想见你们一面呢!”席德佳眼中带着一丝兴奋。
“没想到传说中将母校彻底炸毁,逼迫母校翻新老旧教学楼的‘精英小队’成员就站在我的面前!”
两人身体一僵,蕾缪安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神色:“难怪会称我为前辈……”
“还真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名了啊……”
言槿看着金发少女身后摇摆不定的尾巴,忽地开口:“席德佳小姐,我一直很好奇,你头上的究竟是耳朵还是耳羽,我能摸摸吗?”
黎博利中的神民狮鹫……应该是耳羽吧,手感会不会和普通黎博利也不一样?
“诶?”席德佳闻言一愣,看着言槿眨了眨眼。
蕾缪安当即上前,一把捂住了言槿的嘴!
笑呵呵地看向席德佳:“呵呵,请不用在意,他开玩笑的~”
“原来是这样,言槿先生还真是幽默。”席德佳笑笑,没放在心上:“啊,对了,你们是来见那位赎罪者的吧,请跟我来!”
席德佳转身在前面带路。
蕾缪安眯着眼睛瞥了眼言槿,揪住他的脸颊扯了扯。
言槿举起双手,示意认错。
两人并肩跟上。
在席德佳对兰登修道院的介绍下,两人穿过牧场。
临近教堂之时,一阵悠扬的琴声,自不远处传来。
言槿几人循着声音赶去,克莱德正端坐着演奏,阿尔图罗则是在一旁时不时指点。
余光中,几人到来的身影令她动作一顿,抬头看到言槿的一瞬间,她的双眸瞬间收缩!
“进步不小嘛,克莱德。”言槿先看向了沉浸在演奏中的小白羊。
他的声音也是令克莱德惊讶地猛地站起!
“言槿先生?!”
言槿打量着克莱德:“嗯……长高了些,气质也变得更成熟优雅,语言流利。”
“看来你在这里适应的很不错嘛。”
克莱德点头:“这里的大家都很温柔,对我也十分关照……”
言槿忽地凑近,拉着他低语:“我手背上的印记,你现在能感觉到什么吗?”
克莱德顿了下,摇头:“没有……以前我能感受到一些特殊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人盯着一般,现在感受不到了。”
“是么……”言槿瞥了眼自己的手背。
获得黑冠之后,巫王印记的力量流动在他的感知中清晰不少。
而那份被窥探的感觉,似乎在特蕾西娅为他戴冠之时被黑冠切断,仅剩下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得到克莱德的确认,言槿放下心来,将目光投向一旁嘴角挂着玩味笑容的阿尔图罗。
“啊啦~原来是特意来见我的吗?”
“不过……”阿尔图罗嘴角上扬:“明明是为了一个女孩子而来,却还带着另一位女孩子,这不太合适吧~”
“诶?诶!”席德佳瞪大眼睛,视线在言槿、蕾缪安、阿尔图罗三人中不停乱转!
脑子里恐怕已经自动补充除了一番白色文学。
克莱德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对阿尔图罗的说话方式有了相当高的抗性。
而蕾缪安同样不为所动,默不作声地盯着阿尔图罗,只不过,眼中闪过了一抹警惕!
言槿挑了挑眉:“别拱火,这位看起来温温柔的小女子,可是能在千米之外,一枪崩断你的琴弦。”
阿尔图罗顿了顿,眼中的调弄意味少了几分。
“那么,是什么原因,能让你这个大忙人来见自己抓来的罪犯?”阿尔图罗的话语中带上了几分怨气。
言槿微顿,看了眼克莱德和席德佳。
懂事的小白羊依旧十分擅长观看眼色,走到席德佳面前:“席德佳姐姐,我有事想请你帮忙,能跟我来一下吗?”
“啊,好……”
看着被克莱德带走的席德佳,言槿又将目光投向一旁对阿尔图罗保持着警惕的蕾缪安。
蕾缪安一顿,回头看着他,双眼微微睁大:“我也要走吗?!”
言槿别过头:“咳……是教宗那老登保密的事情。”
蕾缪安脸颊微微鼓起。
她都跟到这里来了,结果还是没法阻拦两人的单独会面……
“好吧……给你十分、不,五分钟的时间!”
“你们尽快!”
警惕地看了眼阿尔图罗,蕾缪安也走了出去,只余下二人。
阿尔图罗看着言槿,嘴角弯起,眼中再度闪过一抹嘲弄:“呵呵……你将所有人都支开,是想对我做什么呢~”
“难道又要像以前那样,将我……”阿尔图罗伸手抱住了自己,看着言槿的目光带着隐晦的诱惑。
言槿挑眉:“看来没有琴你也不老实啊,把你的源石技艺关掉。”
阿尔图罗撇撇嘴,眼中妩媚一瞬尽散。
用表情吸引言槿注意力的方法未能奏效。
“而且,我现在共感可不需要像你们那样做。”
阿尔图罗一顿,这才发现言槿头顶的异常,双眼瞬间瞪大!
“等等!你的光环?!”
184.阿尔图罗:为了我,你要劫狱?
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趁着她震惊之时,言槿紧接着开口:“给你个机会,给我打工,我带你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阿尔图罗的视线下移,从震惊中清醒了些。
“为了我,你打算劫狱?”
“这里可不是监狱,而且,把你带出去还用劫?”言槿挑眉:“和老登说一声的事儿,当然,前提是你愿意为我、为拉特兰贡献自己的力量。”
阿尔图罗了然,回过味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教宗阁下派你来游说我。”
阿尔图罗的神色变得异样起来,看着言槿:“虽然这样说有些自轻,可……”
“你不觉得,由我来做圣徒,会有些……不太合适吗?”
言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有啥不合适的,又不是你一个人,你老弟儿怕是今天就要成圣徒了。”
“啊?”阿尔图罗发出了标准的黎博利叫声,神情怔愣。
“费德里科?圣徒?”
“……根据我浅显的拉特兰常识,圣徒不应该是继承教宗之位的人选吗?为何会有两个?”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这并非关键,以后可能还不止两个呢。”言槿看着她:“能告诉你的是,你们可能帮拉特兰度过一段危险期。”
“那么,你的回答呢?”
阿尔图罗思索着言槿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半晌后抬起头:“以我的力量,能取代我的人大有人在才对……”
“兴许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别的事情。”
“再说,难道你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吗?”
言槿环顾四周:“不过这里虽然……萧条了点,但作为养老和生活确实是个好地方,氛围也很友善。”
“对你来说,在这里教导克莱德一辈子隐约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阿尔图罗沉默,眼中并无对这里的留恋之意。
言槿将她的表情收进眼底:“只不过,你还有想要求证的事情……关于你的理念,对吧?”
阿尔图罗顿了下,抬头看向言槿:“……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哪儿得知了这么多事情。”
“也许当初成功将你催眠的话,或许我能透过你的内心窥探到那份秘密,甚至能解决我的问题也说不定。”
“只可惜……”
她的源石技艺没有奏效。
“兴许你直接问我,我也能回答你呢?”言槿勾起唇角。
阿尔图罗闻言,有些意动。
“那么,你觉得,让每个人都能毫无保留地理解对方最真实情感的世界,会成为现实吗?”
言槿轻笑:“我不否认任何人的理想,但就我个人而言,我不会前往那样的世界生存。”
“为何?”
“相较于萨科塔的共感更进一步,彼此坦诚、没有谎言的世界,你不觉得会比拉特兰更加美好吗?”阿尔图罗紧盯着言槿。
“如果真能实现的话,那说不定会很美好……”
言槿轻笑:“我不否认你的理想,但就我个人而言,我不会前往那样的世界生活。”
“谎言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明明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现实中某些时候却又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如果每个人的内心情感都毫无保留,你觉得那些身处高位的老爷们的心思,被底层平民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在你期望的世界变成现实之前,这片大地必先经历一番惨烈的战争。”
“我虽相信人性中的美真善美,却也从不低估人性中的黑暗。”
“谎言不只是遮羞布,也是让一些人维持表面和善的最后一道枷锁。”
阿尔图罗沉默着低头思索,不予回应。
言槿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当然,这并非是否定你的理念,你大可继续向别人求证。”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什么?”阿尔图罗抬头。
“独特的源石技艺让你得以吸收别人的情绪,而你在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仍然坚信情感的力量。”
“可你若真如此坚定,为什么还要走在向他人求证的路上?为何不向自己求证?”
阿尔图罗神情一怔,檀口微张,眼眸颤动不止!
“你……”
她似是想说什么,可看着言槿,几次欲言又止,都没能成功说出来。
言槿则不再多说,头顶上光环闪烁两下:“好了,我的时间应该是不多了,我已经能感受到外面传来的焦急情绪了。”
“你的回答呢?是,或否?”
阿尔图罗再度沉默,片刻之后,她轻叹一声:“即便我答应你,也不可能现在跟你走吧?”
“至少在你将外面的事情搞定,我可不想刚离开这里,就被我那个情感不怎么充沛的弟弟,拿铳指着脑袋……”
言槿微笑。
没有直接拒绝的回答,都可以视为接受,只是有所顾虑而已。
“好说,我会搞定那人机的。”
“那么,希望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你不是以罪犯的身份。”
说罢,言槿转身离去。
阿尔图罗看着他的背影,口中呢喃:“人机……倒是贴切。”
发生变化的光环、难以判断的种族和身份,却又和拉特兰的教宗走得这么近……
言槿的身影倒映在阿尔图罗的眼底,她久违地想要演奏一曲!
可惜……
因为担心被她无形中施加源石技艺,她目前仍被禁止演奏音乐……
上一篇:死人聊天群,目标打赢复活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