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我真是拉特兰无环天使! 第174章

作者:入夜

  年、夕:……

  年表情有些不自信:“我们能打得过它吗?”

  令挑眉:“怎么打不过?”

  “它是三份组成,我们亦是三人。”

  “对付自己的方法,还要我教你们不成?”

  夕眼神暗淡,表情有些颓然:“但,我们和它终究不一样……它是,我们的总和,可相加与相融终归不同。”

  “我们当然和它不一样。”令一脸坦然:“但,相加有时可未必会弱于相融。”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所追寻之事。”

  “那趴在岁陵中的家伙即便有我们的记忆,也没有我们亲身来的体验。”

  “谁弱于谁,尚未可知。”

  “只是我们不怎么好直接对它出手而已。”

  夕的神色有些变化,但依旧没有抬头:“你说的倒是轻巧……”

  “呵呵,哪有什么轻不轻巧,你们不也一直都在做心理准备么,只不过,我已经做好了而已。”令灌了口酒,像是半醉。

  “夕,若你真的无意反抗它,又为何会难以入睡?”

  “又为何,会因一句不知真假的话语下山跑来尚蜀?”

  夕:……

  “我知道你胆小……咳,心思纤细。”

  “但是小墨头,是该做好准备的时候了。”

  并没有多么宽大的手掌落在头上,夕沉默片刻,将其拿下。

  “你定是在尚蜀吃多了火锅,沾上了几分年的味道,才会这么闹我。”

  “唉,尽早结束吧,我乏了,想回去睡觉。”

  令嘴角扬起,年从一旁投来打趣的目光。

  而夕也终是唤出了自己的剑,抬起头,直面岁兽!

  ……

  “这里……是和夕小姐画中一样的感觉!”菲亚梅塔看着周围。

  在场的人中就属她最常见夕,也多被邀请入画。

  只一进来,她就发觉了这里和画中世界的相似之处。

  “八成是那家伙从夕瓜身上学来的吧。”言槿朝茅屋中的望扬了扬下巴。

  令他意外的是,望竟是以本身的形象出现在这里的,他还以为会借助某一个人……

  铮——

  刀剑出鞘,寒芒尽显!

  “你就是那罪人?!”左乐脸上满是肃穆!

  可望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

  而不等他动,已经有一道身影拦在了左乐身前!

  “公子,莫要冲动!”

  太合挡在左乐身前,看着那人,浑身发僵。

  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他却是明白,面前那端坐在棋盘前的消瘦身影有多么可怕!

  即便是那个萨科塔,也不可能胜他!

  太合看向言槿,愕然发现,这位竟还满脸笑容!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他一脚踢出去。”

  “愚童指责山君水中倒影说是恶虎,何必理会。”

  左乐:……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哈,你倒是护得紧,报仇真是不隔夜。”言槿嬉笑:“怎么不和你那些妹妹们说明一下你对她们的重视呢?”

  “兴许她们就不会这么看你了。”

  望:……

  望不语,只是捏出一枚黑子,落在天元。

  言槿挑眉,走到棋盘前坐下:“非要和我下棋?”

  “行啊。”

  “不过我下棋的时候不喜欢有其他人在场,把他们都请出去吧。”

  望眉头微皱:“我对舍妹的试炼,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言槿一脸意外:“你不会还真想让她们认真和那玩意儿打吧?”

  “在这个时候耗费她们的力量?”

  望:……

  “让她们能直面岁不就好了?”

  “……有理。”

  望感应了一番外界,伸手一挥,警惕着他的左乐和太合便被丢了出去。

  菲亚梅塔端着炮弩对准望,手指紧紧松松,看着言槿眉头皱起,下一刻同样消失不见。

  莫斯提马、眼看到自己了,连忙大喊:“等下!别把我送出去,我要留在这里和你一起面对!”

  她和菲亚梅塔哪能不知道言槿所想?

  只是一人选择尊重,一人非要坚持。

  望看向言槿,言槿眨眨眼,表情却是不变。

  “麻烦你喽~”

  随即,莫斯提马的身影也从这里消失。

  此方天地,只剩棋盘两侧的二人。

  望眼神郑重的看着言槿:“请。”

  而言槿却是没有执棋的意思,只是面带着几分笑容。

  “你知道别人非要拉我入他布下的棋局的时候,我最想做什么吗?”

  望一顿,没有回话。

  而言槿的双手却是越过棋子,直接摸上了那副棋盘……

  “我会,掀了这棋——!”

259.望:你这人,果真令人讨厌!

  “你?!”

  望看着被掀翻的棋盘和散落自己一身的棋子,惊怒交加!

  “我诚心请你下棋,你却故意辱我?!”

  言槿眉头一挑:“诚心在哪儿?”

  “谁家下棋第一步下天元?你是来下棋的吗?”

  望身体一顿,不说话了。

  良久后,他似是默叹一声,挥手散去棋盘棋子,只是看着言槿。

  “你既到了尚蜀,不就如你和舍妹说的那般,已经被我牵扯进这棋局之中了吗?”

  他的眼神似有嘲弄,言槿却是不在意:“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全是说谎。”

  “我想做的事情必来尚蜀,可来了尚蜀,以我们的身份早晚被你拉入局。”

  “可我实在不想在别人的棋局里成为棋子,要么便如这一般,直接掀了这棋。”

  “要么,便只好想些法子,让自己成为那个观棋不止语,甚至还乱动棋子的老大爷了~”

  望沉默良久,看着言槿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谴责。

  “……这种人,最讨人厌。”

  “我管他讨不讨厌我呢!入了你们这棋局,会输的可就不只是几个小钱了,我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望深吸口气:“那你的棋局呢?”

  “你凭姐妹情深,以姐姐的性命哄骗舍妹下山,令她成为这么一枚棋子,我是否也可掀了你的棋盘……”

  黑白二色的力量在望的浮现。

  可下一瞬,同样是黑白二色的力量便将其抵住,与其角逐!

  “哎哎哎!我警告你别乱来嗷。”望话未说完,言槿便将他打断。

  他头顶光环闪亮,眼中隐隐浮现菱形印记。

  语气虽怪,但力量却不曾动摇!

  “我可没骗小墨头,说了帮她救姐姐,自然会救。”

  望那长发映衬出的阴翳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眼中精光一闪,主动撤去了自身力量!

  “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诺……”

  “不过,你又不愿入我这棋局,你是打算亲自和它对弈一局?”

  “它可不会让人这么轻松的带出那一缕灵韵气机。”

  言槿挑眉:“小墨头的姐姐又不止一位,谁说我要救的是这位了?”

  望闻言一顿,神色冷了些许:“你是打算亲自造些危险,好还以承诺?”

  “可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言槿哼了一声,像是嘲弄:“大荒下的东西可没那么好对付,你当真不怕一个失误让那老实种地的再也醒不过来?”

  “我想不通,那个绣花的没拿着针线把你缝起来,你到底告没告诉他,你是打算怎么让黍得以走出大荒的?”

  “还是说……在你眼中,写字儿的要比那种地的更加重要?”

  望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他确信,言槿绝无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可……这怎么会呢?

  他想不通。

  若那法杖里的同类真能知晓过往、看透未来,又怎会让自己落得一个被封印在法杖里的境地……

  片刻之后,他终是抬头看向言槿:“无论写字还是种地,她们的身份都不会改变,没有可比性……”

  (都是我妹妹)

  “你既已答应另一位舍妹,还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诺。”望盯着言槿。

  用各种方式测试到现在,言槿说大荒会出事,他一时也拿不准自己的计划是否真的存在疏漏。

  但与百年前相比,他唯一进步的一点便是……不再狂傲自大。

  他不会再用妹妹去赌自己是否出现疏漏。

  望的眼神几经变化,再度看向言槿时,已变得有所不同。

  “你已看过我的棋局,我便来猜猜你的棋吧。”

  言槿挑眉,静候着。

  “你自远方来,主动干涉大炎的一些事务,但又不愿和大炎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