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入夜
虽说有些区别,但言槿能给岁相开个口子,就能给她们也开个口子。
况且,她能感觉到,言槿的气息依旧稳定。
怕是仍有所保留……
“言槿……”
莫斯提马双双直勾勾地盯着言槿,言槿心下一慌。
“怎、怎么了?我之前是为了你好,免得承受多余的压力才让你离开的,你明白的吧?”
莫斯提马没有说话,眼神幽幽,似又夹杂着几分蠢蠢欲动。
言槿心中一跳,连忙看向左右众人,压低了些声音:“等等等等,不管你想做什么,这里不太合适。”
“等回去、回去再说,好吗?”
莫斯提马瞥了他一眼,默默转身去找菲亚梅塔。
只是那离开时的眼神,却是令言槿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诸位,还请随司岁台走一遭。”左乐站在年、夕、令身前。
三人脸上均露出不耐的神色。
“麻烦……”
“嗨呀,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可惜了这美景。”
左乐却依旧坚持:“诸位需分开前往,从尚蜀撤离……”
“不必了。”
金发双角、自带一股英气的女性踏入此地。
太合心神一动:“……大理寺,麟青砚。”
左乐眉头一皱:“大理寺何时能插足司岁台的事情了?”
“自然不能。”麟青砚目光如常,扫过众人,只在言槿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只是现在司岁台恐怕也不好妄下断论了。”
左乐眉头皱得更紧:“你说什……”
“太傅已至尚蜀。”
左乐冷静了下来。
“司岁台秉烛人左乐,礼部左侍郎宁辞秋,肃政院副监察御史太合,尚蜀知府梁洵,以及我本人,都须在今夜子时之前,回到梁府。”
左乐:“……遵命。”
太合点头应是。
随即麟青砚看向岁家三姐妹:“年、夕、令,还请移步梁府,太傅见你们一面。”
年咂咂嘴,摸着下巴:“啧,这次我怎么还有一丝感激他呢……”
夕:“……唉。”
令:“好~”
出乎言槿意料的是,麟青砚竟还未说完,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拉特兰万国信使,言槿。”
“太傅邀你一叙。”
言槿挑挑眉:“邀请?”
“那我是不是能拒绝?”
他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神色纷纷发生变化,就连年和夕都是满脸惊愕。
麟青砚神情微动,变化不大:“当然,我会和太傅禀报……”
“哎哎,免了免了。”
“想他老人家大老远跑来一趟要见我,不去岂不是对不起他?”
“我这人向来尊老爱幼……”
……
“……太傅,许久未见,您身体依然健壮。”
“健壮谈不上,顶多算个硬朗。”
“魏公此来为何?”
魏彦吾脚步一顿,随即先朝面前的老者低了低头:“当不得您的一句魏公……”
“那是想让我叫你炎武?”
魏彦吾:“……”
老者脚步不停,看向这开满山茶花的小院。
“既是为旧事而来,不知你此次又带了几分决心?”
“……满腔。”
太傅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平静却深邃的眼神,仿佛透过了魏彦吾的胸膛,看到了他心中所想。
良久后,他轻叹一声:“既怀有决心,却在这个当口赶来,不知是巧还是不巧……”
“这恐怕要看太傅是将目光放在大炎之内,还是大炎之外了。”魏彦吾姿态难得谦卑,像是学生一般跟在太傅身后。
“……呵,原来是打着这个心思。”
“那我问你,那个搅起不少地方风云的萨科塔,你就这般信任他?”
太傅背着手,如数家珍:“从莱塔尼亚的一位伯爵落马似乎就有他的身影。”
“之后的乌萨斯雪原,感染者公爵也曾和他接触。”
“卡兹戴尔的内战,哥伦比亚的事故……”
“虽有些详情难辨,但总体来说,你当真不知?”
魏彦吾沉默良久,朝太傅一拱手。
“大炎有些问题积弊已久,借些许外势,或可迎来转机。”
“……你倒是看好那个萨科塔。”
“是转机,还是危机,还有待分辨。”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位年轻人——”
262.太傅:有人为你担保
“唉……买卖,能将那个天师从塞北换回来的买卖,这是要累死我啊!”
年耷拉着脸,一副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老头儿不是说会有人帮你吗?”
“十二楼五城、机关三千座、兵俑百万台!就算有人帮我也得累死!”
夕瞥了她一眼:“你不想做直接拒绝就是,也不是非得换回来那家伙吧。”
“嘿,你对那个天师这么敏、感,不是因为她找过你的麻烦?”
“啧……”
年嬉笑着,随即摇了摇头:“唉,又得忙起来喽~”
“太傅可是说了,我去帮忙,朝廷就会帮我们。”
“虽然怎么都是对大炎有利,但还是不能不去。”
“倒是能去看看黍姐……”
年顿了下,看向夕:“你呢,你打算怎么做?还是跟着言槿他们?”
“……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年挑眉:“哟~这是不怕做噩梦了?”
“要你管……”
夕自顾自离去,年则看向了令。
“令姐,你说那臭棋篓子能成功吗?”
“或许能成,或许不成。”令拿着酒壶,晃晃悠悠,却是未饮。
只是看着手中不再有动静的酒盏,转身上山。
“麻烦你多累些了,年,我们之后再见……”
……
“梁洵,若今日判你身死,以保礼部与司岁台平安,你如何做?”
“理当伏法。”
“若你所作所为,导致尚蜀城市受损,百姓蒙受损害,你又当如何?”
“苟求生路,亡羊补牢。”
梁府的大厅内,太傅坐于主位,梁洵和左乐先后被太傅问了两问,却是有些不同。
左乐虽自觉所为有越俎代庖之嫌,却不认为错,此刻有些额头冒汗。
而梁洵却仍面色平静,将早在心中做过千万次预想的后果,当作自己的回答。
“你从龙门找来的人,终究是被他发掘了蛛丝马迹,棋差一招。”
“倒是另一边的到来,似乎他也未曾预料。”太傅瞥了眼言槿,视线随即再度落在梁洵身上。
“梁洵,替你知府职位之人,一月内抵达尚蜀。做好交接,随我离开。”
宁辞秋:!
梁洵:“……太傅,梁某人,不知太傅用意。”
“随我入京。”
“……谢太傅。”梁洵顿了顿,抬起头:“可梁某人还是……”
“——宁辞秋祝贺梁大人高升!”
宁辞秋忽地出声,将众人的目光牵引过去。
梁洵喉头滚动,嘴巴开开合合:“……我……”
太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宁辞秋一眼。
默不作声,却嗔了梁洵几眼。
他是那种棒打鸳鸯的老登不成?
“宁侍郎,此地事已了,你也该回京了。”
宁辞秋:?!
“是!”
“先随我与魏彦吾一同回京,之后你们要随我再去玉门。”
“是!”
将这些人安排好,太傅也终是看向了那个已关注许久的萨科塔。
“言槿,拉特兰的万国信使……也是为数不多以堕天使身份当上信使的存在,这在拉特兰似乎相当反常。”
“哈哈,也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厉害。”言槿谦虚地挠挠头。
这是夸奖么……
众人看着不着调的言槿,着实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上一篇:死人聊天群,目标打赢复活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