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我真是拉特兰无环天使! 第176章

作者:入夜

  虽说有些区别,但言槿能给岁相开个口子,就能给她们也开个口子。

  况且,她能感觉到,言槿的气息依旧稳定。

  怕是仍有所保留……

  “言槿……”

  莫斯提马双双直勾勾地盯着言槿,言槿心下一慌。

  “怎、怎么了?我之前是为了你好,免得承受多余的压力才让你离开的,你明白的吧?”

  莫斯提马没有说话,眼神幽幽,似又夹杂着几分蠢蠢欲动。

  言槿心中一跳,连忙看向左右众人,压低了些声音:“等等等等,不管你想做什么,这里不太合适。”

  “等回去、回去再说,好吗?”

  莫斯提马瞥了他一眼,默默转身去找菲亚梅塔。

  只是那离开时的眼神,却是令言槿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诸位,还请随司岁台走一遭。”左乐站在年、夕、令身前。

  三人脸上均露出不耐的神色。

  “麻烦……”

  “嗨呀,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可惜了这美景。”

  左乐却依旧坚持:“诸位需分开前往,从尚蜀撤离……”

  “不必了。”

  金发双角、自带一股英气的女性踏入此地。

  太合心神一动:“……大理寺,麟青砚。”

  左乐眉头一皱:“大理寺何时能插足司岁台的事情了?”

  “自然不能。”麟青砚目光如常,扫过众人,只在言槿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只是现在司岁台恐怕也不好妄下断论了。”

  左乐眉头皱得更紧:“你说什……”

  “太傅已至尚蜀。”

  左乐冷静了下来。

  “司岁台秉烛人左乐,礼部左侍郎宁辞秋,肃政院副监察御史太合,尚蜀知府梁洵,以及我本人,都须在今夜子时之前,回到梁府。”

  左乐:“……遵命。”

  太合点头应是。

  随即麟青砚看向岁家三姐妹:“年、夕、令,还请移步梁府,太傅见你们一面。”

  年咂咂嘴,摸着下巴:“啧,这次我怎么还有一丝感激他呢……”

  夕:“……唉。”

  令:“好~”

  出乎言槿意料的是,麟青砚竟还未说完,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拉特兰万国信使,言槿。”

  “太傅邀你一叙。”

  言槿挑挑眉:“邀请?”

  “那我是不是能拒绝?”

  他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神色纷纷发生变化,就连年和夕都是满脸惊愕。

  麟青砚神情微动,变化不大:“当然,我会和太傅禀报……”

  “哎哎,免了免了。”

  “想他老人家大老远跑来一趟要见我,不去岂不是对不起他?”

  “我这人向来尊老爱幼……”

  ……

  “……太傅,许久未见,您身体依然健壮。”

  “健壮谈不上,顶多算个硬朗。”

  “魏公此来为何?”

  魏彦吾脚步一顿,随即先朝面前的老者低了低头:“当不得您的一句魏公……”

  “那是想让我叫你炎武?”

  魏彦吾:“……”

  老者脚步不停,看向这开满山茶花的小院。

  “既是为旧事而来,不知你此次又带了几分决心?”

  “……满腔。”

  太傅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平静却深邃的眼神,仿佛透过了魏彦吾的胸膛,看到了他心中所想。

  良久后,他轻叹一声:“既怀有决心,却在这个当口赶来,不知是巧还是不巧……”

  “这恐怕要看太傅是将目光放在大炎之内,还是大炎之外了。”魏彦吾姿态难得谦卑,像是学生一般跟在太傅身后。

  “……呵,原来是打着这个心思。”

  “那我问你,那个搅起不少地方风云的萨科塔,你就这般信任他?”

  太傅背着手,如数家珍:“从莱塔尼亚的一位伯爵落马似乎就有他的身影。”

  “之后的乌萨斯雪原,感染者公爵也曾和他接触。”

  “卡兹戴尔的内战,哥伦比亚的事故……”

  “虽有些详情难辨,但总体来说,你当真不知?”

  魏彦吾沉默良久,朝太傅一拱手。

  “大炎有些问题积弊已久,借些许外势,或可迎来转机。”

  “……你倒是看好那个萨科塔。”

  “是转机,还是危机,还有待分辨。”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位年轻人——”

262.太傅:有人为你担保

  “唉……买卖,能将那个天师从塞北换回来的买卖,这是要累死我啊!”

  年耷拉着脸,一副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老头儿不是说会有人帮你吗?”

  “十二楼五城、机关三千座、兵俑百万台!就算有人帮我也得累死!”

  夕瞥了她一眼:“你不想做直接拒绝就是,也不是非得换回来那家伙吧。”

  “嘿,你对那个天师这么敏、感,不是因为她找过你的麻烦?”

  “啧……”

  年嬉笑着,随即摇了摇头:“唉,又得忙起来喽~”

  “太傅可是说了,我去帮忙,朝廷就会帮我们。”

  “虽然怎么都是对大炎有利,但还是不能不去。”

  “倒是能去看看黍姐……”

  年顿了下,看向夕:“你呢,你打算怎么做?还是跟着言槿他们?”

  “……我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年挑眉:“哟~这是不怕做噩梦了?”

  “要你管……”

  夕自顾自离去,年则看向了令。

  “令姐,你说那臭棋篓子能成功吗?”

  “或许能成,或许不成。”令拿着酒壶,晃晃悠悠,却是未饮。

  只是看着手中不再有动静的酒盏,转身上山。

  “麻烦你多累些了,年,我们之后再见……”

  ……

  “梁洵,若今日判你身死,以保礼部与司岁台平安,你如何做?”

  “理当伏法。”

  “若你所作所为,导致尚蜀城市受损,百姓蒙受损害,你又当如何?”

  “苟求生路,亡羊补牢。”

  梁府的大厅内,太傅坐于主位,梁洵和左乐先后被太傅问了两问,却是有些不同。

  左乐虽自觉所为有越俎代庖之嫌,却不认为错,此刻有些额头冒汗。

  而梁洵却仍面色平静,将早在心中做过千万次预想的后果,当作自己的回答。

  “你从龙门找来的人,终究是被他发掘了蛛丝马迹,棋差一招。”

  “倒是另一边的到来,似乎他也未曾预料。”太傅瞥了眼言槿,视线随即再度落在梁洵身上。

  “梁洵,替你知府职位之人,一月内抵达尚蜀。做好交接,随我离开。”

  宁辞秋:!

  梁洵:“……太傅,梁某人,不知太傅用意。”

  “随我入京。”

  “……谢太傅。”梁洵顿了顿,抬起头:“可梁某人还是……”

  “——宁辞秋祝贺梁大人高升!”

  宁辞秋忽地出声,将众人的目光牵引过去。

  梁洵喉头滚动,嘴巴开开合合:“……我……”

  太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宁辞秋一眼。

  默不作声,却嗔了梁洵几眼。

  他是那种棒打鸳鸯的老登不成?

  “宁侍郎,此地事已了,你也该回京了。”

  宁辞秋:?!

  “是!”

  “先随我与魏彦吾一同回京,之后你们要随我再去玉门。”

  “是!”

  将这些人安排好,太傅也终是看向了那个已关注许久的萨科塔。

  “言槿,拉特兰的万国信使……也是为数不多以堕天使身份当上信使的存在,这在拉特兰似乎相当反常。”

  “哈哈,也还好吧,也没有那么厉害。”言槿谦虚地挠挠头。

  这是夸奖么……

  众人看着不着调的言槿,着实有些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