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入夜
不知是因为言槿亲昵的称呼,还是他的话语。
客观来说,言槿是个麻烦的家伙,只是待在他身边都会被影响不少。
但……
莫斯提马飘忽的视线被朝她眨眼睛的宁辞秋所吸引。
宁辞秋脸上红晕尚未退去,那两个眸子也是湿漉漉的。
但为了给朋友加油,她还是拉下了些扇子,投去鼓励的视线。
(做你自己就好了,言槿最初会接受你,便是因为你是你。)
(唉,不像我,来个可以确信的回答都没听到过……)
脑海中回想起先前两人交谈时的情景,莫斯提马看着宁辞秋那鼓励的目光,眼神逐渐坚定!
确实,言槿因各种问题都会引来不少麻烦。
但她要是介意,一开始就不会接近!
若真是因为那些因素才让言槿始终没有更近一步。
那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言槿相信,她会和他共同面对那些事情!
纵陷危境亦不悔!
“我等不了!”
当着梁洵和宁辞秋两人的面,莫斯提马自背后抱住了言槿!
带着几分决绝之意,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言槿感受着唇上那贴来的温润,一时怔住。
对面的宁辞秋已经瞪大了眼睛,用扇子遮住满脸的震惊!
她是鼓励莫斯提马勇敢点没错,但这也太勇敢了点儿吧!他们还在这儿呢!
也顾不得先前的羞涩和害羞,宁辞秋和梁洵对视一眼。
梁洵轻咳两声,主动伸出手邀请:“今日恰好有时间……宁小姐,可愿随梁某人一同上山看戏?”
宁辞秋看着那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怔了怔,伸手握住。
“……自然……是愿意的。”
……
“等下……莫斯提马……”
言槿喘息着,拉开一丝距离,脸上竟是比莫斯提马显得更为羞涩。
他怎么也没想到莫斯提马会在别人面前直接A上来啊!
莫斯提马同样平复了下呼吸,看着言槿:“怎么不叫我小莫了?”
言槿:“……”
“小莫……我们先冷静一下,好好谈谈吧。”
莫斯提马挑眉:“我们是该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莫斯提马将他拉起,一路快步走到房间,警惕地看了看周围,随后关好大门!
莫斯提马借住的屋内只有一张梳妆台有凳子,言槿干脆坐在了床边。
“倒也不用那么谨慎,这些私事,想来不会有人刻意偷听的。”
“嗯嗯,你说得对。”莫斯提马脱下了外套。
“小莫,你知道我的,若非有难以抉择的事情,我不会刻意忽视你……等等,你脱衣服干嘛?”
言槿顿住,莫斯提马脱去的,已不只是外套。
那根往常十分调皮的尾巴,如今正老老实实地遮住主人过于坦诚的娇躯。
那皮肤上悄然蔓延的粉红色,足以说明,莫斯提马也并非全然没有羞意。
但她依旧坚定地选择这么做!
言槿没有得到回答,得到的只是一个温暖,却坚定地把他扑倒在床上的怀抱!
“小、小莫!”
“我要面对的事情很危险……唔——”
啵~
“呼——我和你一起面对。”
“呼、呼——等下,别扒我裤子!”
言槿喘息着,思绪混乱,他的视线只能定在莫斯提马那雪白的颈窝。
因为上与下,他皆不敢直视。
无论是莫斯提马那热烈的目光,还是那他难以自持的……
许是视线太过明显,那雪白的颈窝也带上了几分粉色。
言槿移开视线,深吸口气:“……小莫,我不能骗你,但我做不到完全放下……她们。”
“呵~”
一声轻笑,却不含怒意。
“这才是真正原因,还是二者皆有?”
言槿没有回答。
莫斯提马松开了那相当顽强的保护着裤子的尾巴,将言槿的头掰了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言槿。”
清澈,没有复杂的纠结,此刻唯有坚定,和满满的笑意……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我才不管那些,言槿!”
“我只在乎……你。”
莫斯提马的目光十分纯粹,甚至那条尾巴都不像以往那般去骚扰言槿的尾巴。
莫斯提马什么都没做……除了扒衣服,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言槿那红宝石般的眸子。
“无论困境或是聚会,无论危险或是从容、悲伤或是开心的时刻,我都愿意陪你一起走过。”
“但言槿,你不能让我一直等待。”
言槿看到,那双青蓝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悲意,但紧接着的便是坚定的决绝!
“你说我孤注一掷也好,顺势而为也罢。”
“但我自认已经向你清楚地表达了我的感情。”
“言槿……”
莫斯提马的眼神全无往日那什么都无所谓般的嬉笑,极为认真!
“我需要你的确切的回答。”
“拒绝我,便将我推开,推出这道门去,让大家看个笑话。”
“否则……”莫斯提马顿了顿,忽地没了声音。
“……”
“你还真是狡猾啊,莫斯提马。”
“你知道,我狠不下心去这么推开你……”
言槿抛弃了脑中思绪,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莫斯提马的身影。
“我爱你,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眸光一闪,眼睛瞬间湿润。
她看着言槿,想笑一笑,一滴泪却先是落下。
“……嘿嘿……你知道的,我一直这么狡猾……”
“……”
“别不说话啊……搞得好像只有我这么期待似的……”
“你哭了……”
“……这是幸福的眼泪,你不懂。”
“对不起,一直没有确切的表示……”
“这个时候不应该道歉啊,笨蛋……”
莫斯提马俯下了头,气息温热。
“这个时候……应该……”
“……爱我。”
265.言槿:还能是我的错不成?
“我且问你。”
“你当真让言槿助你代岁?”
月明星稀。
尚蜀三山十八峰,那多出的一峰上,令少见地将酒壶放在了一边,而是拿着那空空的酒盏遥对明月。
而自岁相一事后再无动静的酒盏,却忽地传出了声音。
“……非是代岁,我只是请他助我带回一些东西。”
“哦?”令挑挑眉,语气莫名。
“看不出来,你比我还信任他。”
“这就是话本里常说的,男人之间的信任?”
“……我留有后手。”
“呵~我就说嘛,这才是你。”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知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连我们都只是你的棋子,更何况一个外人?”
“……”
望没有回复,像是不知如何解释。
只是这片刻的沉默,却是让手持酒盏的诗人眼中多了几分不悦。
“既然你不愿说,那便不说吧。”
“杯中只应有酒,确不该如此多舌,也不该有其他的东西。”
朦胧似幻的力量逐渐弥漫整座山峰,这座如今多出的山峰仿佛入了梦一般,回到了曾经属于它的时代。
远方的天空,似有天灾笼罩。
没有丝毫犹豫,令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随即将手中酒盏对着那仿若虚幻的天灾掷了出去!
“人生几何,对酒当歌!”
“哈!二哥扔起来还挺有趣的~”
远处天边酒盏砸碎了那片虚幻的天空,只余一抹不明显的黑色。
望:……?
“听闻这山下今日有戏台,不知还有没有继续唱……”
……
“啊欠——!”
“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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