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入夜
“自顾自地将拉特兰戒律奉为圭臬,自顾自地将拉特兰宗教视为信仰,自顾自地把萨科塔视为神迹!”
“菲亚梅塔前辈,你真的觉得拉特兰有黎博利的容身之地吗?我们从未真正被律法纳入拉特兰!”
菲亚梅塔眼神一凝:“帕蒂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帕蒂亚拿出自己的铳和短剑。
“原本我还有所迟疑,但现在,我已经决定了!”
“寻路……我要和他去寻找同样的道路!”
“让这世界人人平等!”
菲亚梅塔无声叹息:“看来是少不了一场战斗了。”
“我会去找到蛊惑你的家伙,在将他送入大牢之前狠狠给他一拳……”
“但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少长进吧,帕蒂亚——”
……
“出来,将我引到这么人迹罕至的地方,是想做什么?”
“你的目标不应该是锁与匙么,怎么不去抢莫斯提马,安多恩。”
言槿踏入老旧的学校仓库,那个锁定他的人,一直移动到这里之后才停下。
但,在中立的拉特兰搞事情、还是用堕天使队伍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高台之上,无悲无喜的萨科塔逆着窗户洒进来的光,自阴影中走出。
安多恩看着言槿:“我还没自信到去找一个巨兽代理人的麻烦,莫斯提马闯入教皇厅取走锁与匙的过程并不神秘。”
打不过巨兽代理人,所以你来找我?
言槿眨眨眼,有时候要憋笑就挺难的。
“萨卡兹,我找你并非为了战斗。”
“我本已要前往乌萨斯的冰原远离拉特兰,但是,再得知你归来的消息后,我改变主意了。”
乌萨斯……冰原……
言槿看着安多恩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看着无用且弱小的怪物。
那现在他看着安多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宝箱怪!
安多恩看着言槿脑袋上的光环,双眸逐渐火热:“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萨卡兹。”
“将你以万国信使的身份纳入拉特兰后,教宗如何让你变成了萨科塔?”
“拉特兰,果真拥有拯救世界的能力!”
“我恳求你,解答我的疑惑,为了这片大地——!”
言槿:……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
言槿抬起头,嘴角咧起恶劣的弧度!
“凭什么要回答你?”
“你说不打就不打?那我不白追到这儿来了嘛!”
“你知道我为了获得这个光环付出了多少代价吗?”
“想知道它怎么来的?”
“可以。”
“我揍你一顿,或者,你让我揍一顿!”
安多恩:……?
这顿揍我非吃不可?
45.你好意思说我阴?
“去!”
言槿冷着脸抬起手。
微不可察的破空呼啸声响起!
嗯?
安多恩双耳微动,猛然觉察到不对!
凭借着战士的本能侧翻闪躲。
自那破空声临近,他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一枚极细的岩针。
不,两枚、三……四?
惊疑逐渐爬上了安多恩的面庞。
不对,他怎么能分心神操控这么多个体?!
之前在地宫里明明抵挡我的源石技艺都费劲……
安多恩来不及细想,像是被猫追着的老鼠,脚下动作不停变换,一刻也不敢停。
每一枚岩针的角度都有微妙的不同,封锁着他的闪避路线,逼迫安多恩不断地进行路线上的调整,同时还要提防不远处的言槿再有其他动作,心神已是高度紧张!
但数之不尽的岩针似是飞雨落花,而他是这场暴雨唯一的目标!
又一次躲避的间隙,安多恩的视线略过下方闲庭信步的言槿,心中一紧。
不行……不能落入他的节奏!
安多恩眼神一变!
可不待他有所动作,言槿却是冷哼一声,五指成爪、猛然一握!
那擦着边边角被安多恩即将躲过的岩针,像是膨胀的气球般忽然乍起!
紧接着爆裂开来的碎片四散飞射!
暴雨于一瞬之间转化为龙卷风,将安多恩的皮肤划出道道血痕!
“切——!”
安多恩脸上那无悲无喜的从容消失了,他一手护着眼睛、一手护住脖颈。
源石技艺开始流转!
一轮圆月自昏暗的仓库中升起,绽放着冷冽璀璨的光芒!
刺眼的光芒逼迫言槿闭上眼睛,那细小的碎片和岩针也被扩散的波动一同摧毁。
安多恩落于言槿身前不远处,呼吸急促。
而言槿好似无事人一般,那些被摧毁的岩针重新化作尘沙漂浮在他的周围。
“你的实力怎么增强了这么多?这也是进化成萨科塔带来的结果?”
“但这种进化似乎存在缺陷,我并不能感受到你的情绪……”
“你怎敢假定我的实力?”言槿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动动手指,身后尘沙凝结成数柄长枪。
安多恩深吸口气平复呼吸:“我再重申一边,我不为争端而来……”
“但我为!”
言槿咬牙:“你想谈?那我问你!”
“当初在地宫内,如果你在乎蕾缪安,那我救下她免受你的伤害,你不应该感激我吗?”
“如果你不在乎,已经将她视作敌人,那我将她打飞,你不更应该感激我嘛!”
“你转头就给我来个大的是几个意思?!”
几乎是下意识,安多恩开口:“因为你是萨卡兹……”
言槿冷笑:“你不是倡导人人平等吗?”
安多恩一顿,忽地愣住。
他……真的行走在自己所追寻的道路之上吗?
好机会——!
言槿眸光暴闪!
抓住安多恩呆滞的瞬间果断出手!
岩枪破空!
数根封锁躲避路线,一根直冲面门!
这可不是岩针那种小东西,打中了是真会要命的!
安多恩连忙回神,暗骂一句无耻,慌忙应对!
岩枪威势虽大,但同时增大的还有体积,能打掉……
“爆闪——!”
璀璨的光芒再次点亮仓库,与上次不同,这次同时响起的还有阵阵爆鸣!像是震爆弹在耳边炸开一样!
艹!
有这本事你把自己挂在A1当高闪不好吗?
多少老哥得求着你别走!
言槿停下动作,捂着耳朵闭着眼,视野中还残留着阵阵白光。
视觉和听觉双双被封,但其余的感官相对变得敏锐。
蓦地,言槿感觉额头有点发凉。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急速靠近带来的空压……
不对,不是好像!!
心脏猛地收缩,直觉接管身体。
一层细密的岩土迅速在言槿额前凝结成盾甲。
但刚刚凝结片刻,言槿边感觉到自己对那块盾甲的联系消失了。
但他也因此得到机会矮身躲过袭来的攻击。
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角过去,带起一阵难耐的疼痛!
高闪的影响渐渐褪去,言槿晃了晃脑袋,回头看着身后嵌入地面的蚀刻子弹。
“不儿?你这叫不想战斗?朝着头打的啊!”
“老的阴就算了,小的怎么也这么阴!”
言槿指着安多恩的鼻子:“(古老的萨卡兹俚语!)你们萨科塔的阴险一脉相传的是吧!”
“能不能学学我们萨卡兹的光明磊落——!”
安多恩举着铳,张张嘴刚想说话,忽觉脑后生风。
大脑已来不及反应,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向左微微侧头,一枚岩针擦破安多恩的面颊飞过,带出一连串的鲜血!
言槿咂嘴:“啧——可惜……”
安多恩顿了顿。
但这次没敢发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言槿,生怕再挨一次偷袭。
阴影中的岩针……
趁人不备突然出手……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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