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我真是拉特兰无环天使! 第90章

作者:入夜

  肯特先生中毒了?什么时候?!

  他们明明一直守在肯特先生身边,没让任何可疑的家伙接近!

  除了开斯特公爵举办的会议,肯特先生没去过任何其他地方……

  “凭他现在的状态,回不到你们公爵领他就会死。”言槿平静开口。

  卫士顿了顿,从思索中回过神来,随即冲言槿深鞠一躬:“还请您救救他!”

  言槿却是摇了摇头:“我不是神医,救不了他。”

  卫士一愣,反应过来言槿说的什么之后,眼中爬上一抹浓重的怒气!

  “你耍我?!”

  卫士目光森然,“唰”的一声抽出剑:“我怀疑你是故意消耗我们宝贵的时间,你别活……”

  “我可没说过自己是神医,而且我虽然救不了他,但我确实能吊住他的命,直到你们找来能救他的医生。”

  咣当——

  剑被卫士丢在地上,腰快弯到90度,一脸讪笑:“您别玩我了,只要您能保住肯特先生的命,怎么样都成!”

  “这不好办啊,我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言槿一脸难色。

  看着卫士眨眨眼,似乎意有所指。

  卫士只是听见语气便猛地抬起头,双眼发亮!

  没有丝毫犹豫!

  “温德米尔公爵绝对会拿出令您满意的报酬!”

  他眼中终于是闪过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既然对方敢开口先要好处,那绝对是有些把握在手!

  ……否则公爵大人会让他明白,活着有时候会比死亡更加痛苦。

  “我需要和肯特在同一辆车里,司机换成我们的人。”

  “我们的车跟在你们车队后面,除了找到医生过来,其他时候不要打扰我。”

  言槿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卫士心中那一丝不安的幻想。

  他脑中回响着言槿提出的条件,思忖片刻,咬咬牙答应下来:“可以,但您还有您的同伴应该在我们队伍中间,我们会为你们提供‘保护’!”

  “如果这样就能让你们安心的话。”言槿摆摆手:“随意。”

  随后言槿便向莫斯提马要来随身携带的黑锁,又将菲亚梅塔带来给自己当司机。

  能藏就藏,力量暴露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菲亚梅塔坐上驾驶位,看向身后的言槿,眼神有些担忧:“温德米尔我有听闻,是维多利亚的戍边公爵。”

  “这么突然的决定,没问题吗?”

  “放心。”言槿点点头:“没有,就算有也不会是大问题。”

  他并不怎么担心温德米尔公爵会把他们当成一盘菜吃掉。

  和手段阴险的开斯特不同,温德米尔可是这片大地上赫赫有名的重情重义的家人侠!

  和丈夫肯特感情深厚不说,她可是有着为了女儿单舰独闯陷阱,同时面对小猫蛋卷和大变老师两大王庭之主的光辉战绩!

  虽然之后就寄了……

  但至少现在,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言槿眼神幽幽。

  温德米尔是为数不多,反对大特老师带着萨卡兹入主伦蒂尼姆的公爵。

  或许,他有办法让稍后的战争变得更加轻松一些……

  言槿握紧黑锁,时间的力量喷薄而出,将肯特·温德米尔包裹起来。

  原本呼吸微弱的肯特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同那尚且温热的体温也不再流逝。

  这里距离莱塔尼亚和维多利亚的交界处并不远,温德米尔公爵戍守边界和莱塔尼亚对峙。

  将一个人的时间定格,持续到返回温德米尔公爵领。

  这种事情,对言槿来说称不上多么困难,但确实会令他感到疲惫。

  这何尝不算是“不小的代价”呢?

  他可是相当诚实的……

129.温德米尔:老公似了(悲),老公又活了!

  在维多利亚,除却真不认识的,温德米尔的车队的还是没几个人敢拦的。

  再无意外,车队一路行进至温德米尔公爵领。

  言槿几人在卫兵们的“保护”下,待在前后相邻的车内等了会儿。

  不着片刻,随着一阵匆忙慌乱的脚步声。

  几个医生装扮的人,跟随着一位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英气,可现在的眼神却格外慌乱的银发菲林走到言槿和肯特所在车前。

  温德米尔女大公……

  言槿隔着窗投去视线。

  他还在观望,慌张匆忙,满脸急不可耐的温德米尔便一把拉开车门!

  “肯特!”

  “喂!不是说不要随便进来的嘛!”

  菲亚梅塔喊着,温德米尔却未曾理会。

  她的视线直接忽略旁边的言槿,锁定在那瘫在后排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的丈夫身上,瞳孔骤缩——!

  “肯、肯特……”

  温德米尔伸出手,往日挥剑千万次也不曾抖一下的手,如今却不自禁地微微颤动着。

  身为戍守边疆的军人,她怎么不明白丈夫现在的状态明显已经……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一动不动的肯特重新有了动作,伴随着那急促、却越来越轻的呼吸声。

  温德米尔一愣,连忙抓住“死而复生”的丈夫的手:“肯特?!你、你还好吗!”

  言槿瞥了一眼温德米尔,收回打响指的手:“你再不把他交给医生,他待会儿连回应你的最后一丝可能也没了。”

  温德米尔这才把目光投向言槿,视线几乎是本能地略过他拿着的法杖和刚刚打响指的手。

  “……对、对!医生!快把肯特带进去!”

  又是一阵哄闹,肯特被专业人士抬进屋内,温德米尔注视良久,把视线重新转到言槿几人身上,终于是冷静了几分。

  温德米尔行了个军礼:“先前多有冒昧,感谢你们出手相救!”

  “大致经过我已经听卫士说明,请你们放心,不论想要多少报酬,我都会满足你们……”

  “我们不缺钱,也不要钱。”言槿打断她。

  温德米尔一顿:“那你们想要什么,我会尽量满足。”

  言槿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来自拉特兰,是拉特兰的万国信使。”

  温德米尔的视线扫过几人,在那突兀的温迪戈身上停顿。

  温迪戈?混血?

  总不能是纯血吧……

  怔了片刻,温德米尔斟酌了番话语:“你们的队伍,还真是……独特。”

  “拉特兰如今正在更积极地向外界寻求商业、军需方面的合作,维多利亚自然也是。”言槿看向温德米尔。

  温德米尔当即神色一正:“我虽无法代表维多利亚,但仅就温德米尔公爵领来说,我们同样希望和拉特兰建立稳定安全的商道贸易通路。”

  “不过这类事情不是一时片刻能确立的……”

  莫斯提马下车开口:“稍后一段时间,拉特兰会派来合适的人选商谈这些事情。”

  “我们也需要调动人手的时间,毕竟这次相遇着实有些意外。”

  温德米尔点头,心中警惕放低了些。

  要是对方立即派来商谈之人,她反而会产生怀疑。

  至少目前,她不觉得这几位拉特兰的贵客是刻意算计肯特。

  算计者……恐怕另有他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想即便没有这次的意外,您也会相当感兴趣。”言槿开口,再度将温德米尔的目光吸引过去。

  “哦?”温德米尔看着言槿自信的样子,挑了挑眉:“什么事情?”

  “关于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入驻伦蒂尼姆一事……作为戍边公爵的您,想来应是相当不赞同的吧?”

  温德米尔的眼睛亮了几分:“你想搞那些家伙?!”

  “这确实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提案!”

  “不过……”温德米尔眼中闪过犹疑:“恕我直言,我有些疑惑。”

  “拉特兰不是一直秉持中立的原则吗?如今也想要亲自下场了吗?”

  她知道萨科塔和萨卡兹一直不对付,但即便是面对萨卡兹,她也从未听说拉特兰会掀起战争级别的争端。

  “不。”言槿否定,嘴角微扬:“这是个人的请求,算作我的报酬。”

  “能不能将他们逼离伦蒂尼姆不好说……但,为他们添点儿堵还是绰绰有余的,如何,您对此有兴趣吗?”

  温德米尔眸光闪烁,侧开身子,伸出手:“相逢即是缘,几位贵客远道而来,又救下了肯特。”

  “听闻你们亦是赶路途中,不便久留,但不妨到家中稍作休息。”

  “……也方便我们谈论接下来的细节。”

130.温德米尔:酸萝卜别吃——!

  “那么……我就在维多利亚安然等待你的信号了。”

  温德米尔将言槿送出会议室,两人已就如何给大特老师添堵一事达成共识。

  言槿抬头,温德米尔脸上丝毫不见自己刚来时的那种慌乱焦躁。

  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自信笑容,眉宇间英气自绽!

  言槿看着她:“肯特先生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温德米尔一顿,眼中流过片刻柔情:“是的,打断我们交谈的卫士前来汇报的信息便是肯特的苏醒。”

  “值得庆幸,慢性毒药不如烈性那般发作的猛烈,虽然康复需要更多的时间,去一点点消除肯特体内积累的毒素,但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再次感谢你,言槿,温德米尔家永远的朋友。”

  温德米尔再次朝着言槿行礼。

  没有做作和客套,这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感谢。

  “恢复过来了便好,也不算我们白跑一趟。”

  言槿弯起嘴角:“朋友……‘朋友’好啊,有谁会讨厌自己认识的朋友多呢?更何况还是如此爽快果断的朋友。”

  温德米尔同样弯起嘴角:“那也是你抓住了我们的利益共同点,这可真是令人无法拒绝的提议。”

  两人相视而笑,温德米尔伸手为言槿指明方向:“你的同伴都在宴会厅之内享受大餐,一些炎国传入和高卢留下的精美食物,还有你们拉特兰引以为傲的甜点。”

  言槿的身体顿了下。

  温德米尔露出理解的笑容:“呵呵,游走在外确实会想念家乡的食物。”

  “……嗯,也许吧。”言槿的表情略显僵硬。

  “不必顾及我,和你的同伴一起去饱餐一顿然后休息一晚。”

  “我的女儿正在照顾肯特,我也想要去看看他的情况……”温德米尔露脸上的笑容,掺杂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说罢,她便和言槿分离,脚步匆忙地前往肯特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