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入夜
蕾缪安头顶光环闪烁,感应着两股略有不同、但有着相同期待的人的情绪,让她脸上有些发烧。
她急忙岔开话题,视线左右扫视:“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呢?还有小乐,她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吗?”
“我让她们两个在看守东西,至于小乐,她在龙门找了份信使的差事……她之前不是写信告诉你了吗?”言槿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告诉了……”蕾缪安轻咳两声:“我这不是期待她回来看看孤单的姐姐,给我个惊喜嘛……”
“好了,家长里短稍后你们有的是时间聊。”教宗瞥了眼稍显羞涩的蕾缪安,将视线落在言槿身上。
“这么费劲儿把我喊到城外,你小子究竟又犯了什么事儿?”
言槿当即眉头一皱:“什么叫我犯了什么事?”
“我的每个行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能为拉特兰带来惊喜的好吧!”
“此话当真?”教宗看着他。
“还能有假?”言槿转身就走,回头看着三人示意他们跟上。
教宗迟疑了片刻,将信将疑地跟了上去。
薇尔丽芙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不在乎真假,跟上只是为了守着这老家伙。
而蕾缪安在两人移开视线后,也是松了口气。
温婉的笑容重新浮现于脸上,直到……
他们看见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两人的身影。
蕾缪安看到两人刚想打招呼,顺带向莫斯提马抱怨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看自己。
可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两人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身体逐渐僵住。
“教宗阁下,请小心!”薇尔丽芙瞬间掏出了铳!
若非对面那道身影没有拿武器,也没做出什么攻击性的动作,她现在已经扣动扳机了!
而教宗却反而异常的平静。
他的视线和那高大的身影相撞,两人沉默地对视。
随后教宗的目光转到言槿身上,一脸冷峻严肃。
“言槿……”
“惊有了,喜呢?”教宗那平静的脸上,空洞的眼神晃了晃,锁定在言槿身上。
“我问你喜在哪里!”教宗猛地瞪大双眼,指着不远处的高大身影:“你别告诉我那个温迪戈就是喜——!”
“你为什么这个表情?”言槿一脸不赞同地朝爱国者伸出手介绍:“这可是百年老字号!质量上乘!”
“还是这世间唯一的一位纯血温迪戈,绝版珍品啊!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拉特兰俚语!)”
“还**是纯血?!离散的温迪戈王庭?!”
教宗目眦欲裂,双手抓住言槿的肩膀,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其捏碎!
“可这里**的是拉特兰,不是**的卡兹戴尔!”
“你是不是想将拉特兰变成第二个卡兹戴尔?!小兔崽子!老夫这就拉着你一起去见上帝——!”
“老登,我看你是不知好歹!”言槿拍开他的手,低语:“你管他是什么种族呢,以前都是一家的。”
“人现在可是王庭之主,这种身份过来给你打工你还嫌弃上了?”
教宗的眼神动了动,将言槿拉到一边细细询问:“你带他是来加入拉特兰的?”
“不然呢?攻打吗?”言槿眨眨眼:“我们两个会不会人少了点儿?”
教宗抬头瞥了爱国者一眼,思忖良久,面露纠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才会选在这个时候带一个温迪戈回来?”
“知道什么?”言槿歪头,眼中闪过迷茫。
“装吧你就!”教宗瞪着他:“你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菲亚梅塔捎来推迟审判阿尔图罗的事?”
言槿闻言皱眉:“‘律法’给你什么启示讯息了?”
这么快……
教宗眉毛一挑:瞧,他还说自己不知道!
最近他可是因为这件事急得焦头烂额,要不是知道“律法”是个什么东西,他都想亲自去质问!
执行者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一个通缉犯都……
教宗定了定神,再度把视线放在爱国者身上:“小兔崽子,害得我午休时间都没了,吃了几十年的美味的水果挞也掉了。”
“让我这么个老人家急匆匆地赶过来,结果就是给我这么个惊吓。”
“哼……”
教宗眼神幽邃,逐渐认真起来,看着那高大的身影。
“……温迪戈,你并未被束缚,你因何而来,又有什么目的?”
爱国者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我因承诺而来,目的……已经达到。”
爱国者将视线放在了言槿身上:“你们对于言槿、对于一个生活在拉特兰的萨卡兹的态度,我已明确……”
那种相处方式,多好他不敢肯定,但至少,绝对不算差。
从教宗身边的那个萨科塔未曾对言槿设防来看,即便是作为萨卡兹,言槿也得到了他们真正的接纳。
言槿则是看着爱国者,眼神一阵动容,看着爱国者好像是看着那娘家来人一般!
教宗却是皱眉,瞥了眼言槿。
你怎么把真实身份透露出去了?
心情澎湃的言槿立即回瞪了他一眼!
你管我?
“拉特兰的教宗,我且问你,如今的拉特兰,是否会对所有的萨卡兹,一视同仁?”
低沉的声音重新将教宗的视线吸引回来,他看着那道不卑不亢的身影,思忖良久。
“温迪戈,既然你想留下,你是否能保证自己忠于拉特兰?永不伤害拉特兰?”
爱国者顿了顿:“……当然不。”
他什么时候说自己要留下了?
“很好,既然你保证……嗯?”教宗刚打算点头,忽地反应过来。
怔了片刻后猛地回头看向言槿,再度将他拉到一旁!
“你不是说带他来加入拉特兰的吗?为什么会拒绝啊——!”
133.菲亚梅塔: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要避开我啊!
言槿冲他挑眉:“废话!人家可是王庭之主,你想让人家加入不得慢慢表露自己的诚意?”
“你以为谁都和我一样,是为了拉特兰的和谐稳定而来的?”
教宗顿了顿,郑重地点了点头:“确实和你不一样,那看来应该没什么阴谋诡计。”
言槿:?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意思意思。”
教宗看着言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又不打算直接加入拉特兰,那你这次带这个温迪戈来是干嘛来的?总不能就是为了吓唬我这个老人家专门跑一趟吧?”
言槿正色道:“卡兹戴尔最近的动静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教宗眼神一凝,点头:“巴别塔和卡兹戴尔军事委员的调动都十分频繁,大小碰撞不断,怕是要出最后的结果了……”
“对啊,所以想掺和一脚就只能趁现在了。”
教宗身形一滞,看着言槿那一副平静如常的样子:“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拉特兰是中立国家啊!”
言槿瞥了他一眼:“我以雇佣兵的名义自己去还不行?”
“那倒是没什么问题。”教宗平静下来。
“……真不打算给我增派点支援?”言槿看着教宗。
教宗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拉特兰秉持中立的格局,不会因为个人令国家陷入可能存在的危难……”
“我打开了维多利亚的商道,温德米尔公爵领全面接受拉特兰的行商。”
“……但是话又说回来,拉特兰作为最自由的国家,我们对自己的公民还是很宽容的。”
教宗一本正经道:“如果有几个公民因自己的意愿想去做什么事情,或是成为雇佣兵,并不会影响他在拉特兰的公民身份。”
“切——无利不起早……”言槿鄙夷的目光投向教宗。
“顺便再给我弄个巨型铳械,没有重新锻造的时间,直接拿现有的吧。”
“嗯?你的守护铳出问题了?”教宗露出疑惑的神色。
“没啊,我的铳一直很好用,问你要的又不是给我用的。”
“那是给……”教宗正想问,忽地声音止住,看向不远处的温迪戈。
“你别告诉我……”
“是的,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言槿——!”教宗瞪着眼!
“你打算将拉特兰都很少的巨型铳械,给一个尚未加入拉特兰的温迪戈?!”
“啧——我又没要守护铳!”
大爹的守护铳当然得以后时间充足的时候再定制了……
言槿咂咂嘴,上下嫌弃地打量了眼教宗:“多大的的人了,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成熟冷静?”
我成熟你个&%¥%!
教宗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加重,那紧锁在言槿身上的目光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他骂的很脏。
言槿反手竖起中指:“我这可都是为了拉特兰啊,你不付出点什么,人一王庭之主凭什么对拉特兰有好感?”
“你想想,一个王庭之主的战斗力,还有他的身份能拉来的力量。”
教宗眉头紧锁:“……一个萨卡兹和一群萨卡兹是不一样的。”
“那就算只把他拉来也好啊。”
言槿苦口婆心道:“‘律法’可是都已经提醒过你了,变革已经产生,你若是不做出些改变,拉特兰可很难安稳地度过啊。”
“就像是你几十年如一日吃的水果挞,或许它真的很好吃,但兴许仙人掌挞更适合你呢?”
“哪有那种甜品……”教宗咕哝着,眼中满是纠结。
“律法”的启示确实令他心中难安,连通缉犯都指定为“救世主”了,和言槿一样的萨卡兹未必不能是转折点。
只是……
教宗的思绪百转千回,下意识地捋了捋胡子。
忽地身形一顿,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手中多了几根脱落下来的胡须。
“……唉,小兔崽子,看见你回来就知道,我的胡子又要保不住了。”
“罢了罢了,铳械而已……”
教宗叹了口气,目光幽幽:“但他不能进城,他可不像你那般方便隐藏身份。”
“好说!我亲自给他盖房……”
争执似乎结束,言槿和教宗在谈论一些小细节和商道的事情。
薇尔丽芙看了爱国者一眼,将铳枪收回。
爱国者依旧看着言槿和教宗两人,虽然对自己和对言槿的看法并不相同,但他能感觉到教宗的纠结。
假以时日,言槿口中的变化,未必不能成为现实……
争论的压迫感消失,蕾缪安几人也是凑到了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从哪找来的纯血温迪戈,不是说都消失好久了吗?”蕾缪安看着两人。
上一篇:死人聊天群,目标打赢复活赛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