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防舟舟
来时是12:00,现在是15:12。
“兰尼斯特的女人竟然也如此疯狂。”
戴伦几次发起冲锋,才将对手彻底击败。
时间差不多,两人往回走。
提利昂走在走廊里,回头看着那扇房门,忍不住问道:“陛下,您真的跟我老姐上床了?”
话一出口,他先愣在原地。
戴伦脚步一顿,低头审视了那张丑兮兮的脸庞,竟有些面目可憎起来。
“我……啊哦!”
提利昂刚要开口解释,脸上被重重捣了一拳。
戴伦淡淡说道:“注意你的言辞,这次是个警告。”
他终于明白泰温厌恶提利昂的原因。
混熟了就开始没大没小,不仅自身不洁身自好,还有口无遮拦的坏毛病。
“疼疼疼。”
提利昂捂着鼻子,又疼又酸直淌眼泪,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好一会。
提利昂用手绢塞住鼻孔,刨根问底儿的道:“陛下,您真要迎娶瑟曦?”
戴伦:“嗯。”
“为什么?”
提利昂难以置信,喋喋不休的道:“我承认瑟曦很有姿色,一头柔顺靓丽的金发,皮肤又白又嫩,身材火辣动人,是七国数一数二的美人……”
说着说着,他逐渐底气不足。
这好像不是贬低瑟曦的话。
提利昂还是不信,连忙问道:“难道是瑟曦给您下药了,她曾经让我为她购买过这种药?”
“嗯?”
戴伦一怔,意识到耳朵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提利昂立马闭嘴,假装无辜。
“算了,不追究你了。”
戴伦也没隐瞒,实话实说:“我会恢复多娶传统,迎娶瑟曦为妻。”
提利昂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姐瑟曦竟然真要嫁给年轻国王了!?
“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真能等到这一天?”
提利昂完全不能理解。
他的老姐瑟曦尖酸、刻薄、善妒、毫无怜悯心,而且头脑蠢出天际。
就这样一个女人,年轻国王怎么会喜欢上她?
“难道就因为她年轻漂亮?”
提利昂提出疑问。
戴伦用关爱残障的眼神看着他。
“诸神啊!”
提利昂一拍脑门,痛苦道:“瑟曦确实美丽,如果换做是我,可能也会沦陷的。”
戴伦说道:“不要开伦理的玩笑。”
“您的话真是醍醐灌顶。”
提利昂十分丧气,好像被抽干了灵魂。
瑟曦当了王后,还能有他的好日子过吗?
戴伦开玩笑打趣:“怎么,她会把你踩在脚下当地毯吗?”
“您怎么知道她没这样干过?”
提利昂认真反问。
戴伦愣了一下,同情道:“那你要小心了,我的庇护只在男人和大臣之间,瑟曦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大臣。”
“谢谢提醒。”
提利昂明显更颓废了。
七神不开眼!
怎么就能让瑟曦这个毒妇如愿以偿嫁入王室,王国的未来一片黑暗。
戴伦没空陪他emo,甩开他单独离开。
“我要不要回去看一看?”
提利昂回头瞥了一眼,连忙摇头否决。
瑟曦这个时候刚睡了年轻国王,还不知道怎么得意呢。
他才不要上赶着找不自在。
提利昂轻轻一叹,喃喃自语:“往好处想,说不准瑟曦往后的孩子还能成为驭龙者,作为孩子们的舅舅,我也能蹭一下龙背飞翔。”
一想到这,心情瞬间好转。
他最喜欢火焰和龙,做梦都想拥有一条龙。
但非坦格利安靠近不了龙,龙八成也不会看上一个侏儒。
“不如去找小指头,从他嘴里套套话。”
提利昂甩干净思绪,决定从小指头身上讨点利益,舒缓一下老姐瑟曦快要当上王后给他带来的紧绷心情。
…
红堡地牢。
砰!砰!
培提尔被捆在十字架上,浑身遍体鳞伤,脸上挨了一拳又一拳。
“别说,他的脸皮我是见过最厚的。”
波隆甩了甩拳头,愿意称小指头的脸皮为最强。
提利昂站在暗处,说道:“你先退下,剩下的审讯交给旁人。”
“记得加钱。”
波隆听话退下,三句不忘加钱。
虽然这个贪财的雇佣兵没能在王座大厅站出来,替蒙冤的提利昂参加比武审判,但两人还是混在了一块。
“接着。”
提利昂抬手抛出一枚金龙,被波隆一把接住,贴身藏在裤裆里。
“怎么样,要不要如实交代,培提尔大人?”
提利昂打量着肿成猪头的小指头。
培提尔被打的神志不清,完全没有往日的装模做样,嘴里不断求饶:
“首相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请您饶了我吧。”
“还是不说实话吗?”
提利昂半个字都不信,对着角落里招招手。
一个幽灵似的高瘦身影走了出来,双手各持一把钳子和一把匕首。
伊林·派恩瞪着一对死鱼眼,面部没有丝毫表情,妥妥的酷刑变态模样。
提利昂说道:“我来介绍一下,伊林·派恩大人,御前行刑官,有着丰富的刑讯逼供经验,号称我父亲麾下最残忍的爪牙。”
伊林·派恩十分配合,将匕首放进烧红的炭火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高温消毒。
“你看,这个就是专业。”
提利昂大为满意。
培提尔稍稍恢复理智,看到正在准备的伊林·派恩,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手脚下意识挣扎起来。
可惜,没有用。
“不,我真的不知道。”
培提尔连连摇头,想要打感情牌,祈求道:“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冤枉了您,我也不知道那个妓女是怎么死的。”
“看来您得尝尝伊林·派恩爵士的手段。”
提利昂不再废话,后退让出位置。
“嗬嗬~~”
伊林·派恩眼底闪过兴奋,从火盆里抽出发红发烫的匕首,并用力撬开培提尔的嘴,用铁钳将舌头夹了出来。
“呜呜呜~~”
培提尔疯狂摇头,亲眼看着舌头被拽出来,距离那边烧红匕首越来越近。
“真的没事吗?”
波隆满脸古怪,说道:“割掉舌头,他还怎么认罪?”
“相信伊林·派恩爵士,审讯逼供他是专业的。”
提利昂毫无担忧,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呜……我说,我全都交代!”
眼看着舌头不保,培提尔目眦欲裂,在极致惊恐中屈服了。
“很好。”
提利昂连忙上前,说道:“先打住,待会再说。”
伊林·派恩脸色一黑,仿佛心爱的玩具被夺走,松开铁钳放开舌头。
培提尔吓坏了,确定舌头还在,语气飞快地认罪:
“没错,是我买通人杀了那个妓女,算准时间嫁祸给你,那天的金袍子也是我叫人找来的。”
“我就知道是你。”
提利昂眼神一冷,问道:“就为了冤枉我,你杀了那个无辜的姑娘?”
“那是一个妓女,而且也不无辜,我从她嘴里探听到很多关于你的消息。”
培提尔使劲洗白。
提利昂一怔,随即脸色更差,问道:“冤枉我,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想取代你。”
培提尔不敢隐瞒,说道:“泰温公爵在调查你,只要借机把你搞垮,我就有望成为法务大臣,跻身御前会议。”
“父亲在调查我?”
提利昂心里咯噔一声,脑中很多想不通的事在此刻全部迎刃而解。
难怪他和小指头无冤无仇,对方却敢用阴谋害他。
难怪吉娜姑妈刚到君临不久,就被拖家带口送上去往密尔的船。
难怪父亲突然那么恼火,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归根结底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暗中调查的那些谣言。
短短时间内,提利昂脸色快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