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柳球子
所以虹日到底是谁?
说起来,虹月好像有男装的习惯呢?毕竟她受不了死老太婆歧视的眼神,经常把自己打扮成男孩,该不会就是少年口中的‘虹日’吧?
来自妈妈的第六感,可真是敏感啊~秘月可真的为自己感到敬佩,啊不,是来自成熟女孩的第六感。
但是暴露女儿的秘密也不太好吧?秘月这样想想还是装傻忽悠了过去。
“啊其实我有点听不懂你的话呢?少年,还有不要叫我妈妈。”
“嗯行吧”
幸看秘月的反应,无奈地绕绕头,别人也不愿意说了,他也不强求。
“那就这样吧,我要放你出来了哦?虹月妈妈。”
“呃——”秘月眉毛抽了下,显得很不乐意,不是说了别喊她妈妈吗?明明她还没脱单的说
“真是那就拜托你了哦?其实最坏的情况,只有你和虹月逃离这里就行了,我也没想活着,我这双手,估计已经坏死了吧?就算——”
秘月还没说完,幸就拿出一块糖果塞进了她的嘴里,让秘月差点没抢到。
“啊咳咳!什么——?你喂了我什么?”
“一些能帮你恢复的药。”
“你还会恢复术?我也没见你有那种瓶子呀?老实说,就算我得救了,这双手我也没打算要了,你强硬点掰断就可以了,毕竟我的肉体大部分都没有直觉了,不用在意的。”
“那怎么行。”
幸无奈一声,然后双手放在冰墙上,视乎在寻找着什么。
“女孩子的身体,可得好好爱惜啊。没事的,我会让你安全出来的。”
幸对秘月淡淡一笑,那轻柔地话语,以及朗爽的回眸,一时让秘月愣了一下。
说起来,秘月现在见到的,可是一位俊俏的男孩呢。
那份惜爱女性所产生的魅力,不由地让秘月看入迷了一会。因为,她已经好久没见到男人了。
仔细想想,秘月从以前开始,一直忙着研究,没有男人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幸这边自然没有注意到秘月痴呆的样子,他用指尖划过冰块,在上面切出一条裂痕。只见冰墙咔拉一声,顿时崩出蛛网般的裂痕,里面的爆裂规律在有序地略过秘月的双手,完美地分离两者。
砰——
一时间,墙壁破碎倒塌,秘月感到了双手的脱出,一时无力地向前倒去。
幸连忙将无力的秘月抱住在怀里。
秘月心脏一震,接着脸颊浮现微微蜜红。啊,这是她第一次被公主抱。
幸轻轻地搂起秘月,撤出了倒塌不断的冰柱。
“我答应过虹月了,我会带走你们母女,自然得保护好你了,母亲大人。”
幸可是把秘月当做自己的岳母了,怎么能不细心关照呢?当
但秘月却是痴迷地看着幸侧脸,脸上挂出一番呆呆的痴态。
“少年哦~我能问问你名字吗?”
“我叫迦幸,多多指教。那么,我要带你离开了。”
幸抱着秘月奔向大洞,脚一弯高高跃起,踏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迷宫。
而随着冰柱倒塌的一瞬间,那份封锁秘月的存在也开始向地面传续着什么
在婚礼现场,红红的地毯直顺圣白高台。
天空五彩气球飘然而过,彩带在地面缭乱堆积。
热闹的气氛下,死冻站在新郞的身旁,用手寸推了推他的腰。
“你可得把她当做妻子一样对待,别把她给吃了。你的食人瘾可得收敛一点,不然我可就没有乐趣了。”
“放心~我还有大把佣人可以吃,没必要动她,毕竟这可是花了我一半资产买来的啊?”
银发男性保证道。
“哼,知道就好。”
死冻哼笑一声,然后满意地走下了红台阶。她步进准备室,来到了身着婚纱的虹月身后。
虹月在佣人的打理下,身穿白色婚纱,脸上的妆容也比以往耀眼许多,就犹如雪白的新娘,不可冒犯的圣白之女。
“好!好!!真是太漂亮了哈哈。”
死冻绕着虹月走了一圈,十分满意她现在的样子,如果虹月还能再开心点就好了,这样才能更完美地塑造绝望对比。
毕竟虹月这幅略知结果的样子有点令人不快,但是她又不敢逃跑,这倒没什么。
只不过
来自迷宫的一股动静,让死冻视乎察觉到了什么。
尤其是那股拘束中断的感知,死冻是清楚的,他封住秘月的冰柱,倒塌了。
“有问题!魔神没可能那么早就出来。”
死冻连忙动身,快速离开了准备室。虹月也一时猜到了什么,连忙跑到角落,用通讯大呼着幸。
“姥姥她过去了!幸!你快走!!!”
耳机里传来虹月的呼唤,幸立刻就看到了天空跃出一道人影。
他连忙退回洞口,抱着秘月落回最底层,连忙跳开。
那是一击紧追的黑影重砸在地面,犹如陨石般震裂地面,从最顶层直跌四十层的撞击。
幸可不能让秘月受伤,不然可没法和她女儿交代,自然要退出狭窄的洞口。
“她来了,七皇之一,死冻。打得过吗?我能的力量还残留在迷宫,姑且能帮你一下。”
秘月抬起颤抖的手,却发现分离了地面,她根本就没有这种能力。只有一阵刺痛在隐约复发。
但她的手却被幸握住,放回了胸口。
“你别勉强,我能应付。”
“幸啊,她可是七皇之一,仿异神之力她也有吸收到一些,你的胜算很低,你可以选择放弃我,我不会有怨言的,你和虹月能好好活着我就满足了!”
秘月不想成为累赘,发自内心地想让幸逃走。
“没错。”
死冻从冰雾浓浓的大坑里走出,她拖着长长的深蓝战袍,脸上带着冰雕红眼的面具,身冒着滚滚冰气。
“小伙子,如秘月所说,你没有胜算,但你也没有机会带走虹月。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在迷宫开了个直通洞,但入侵者今天必须死在这。”
死冻抬起手,空气结疑出密密麻麻的冰锥,一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对着幸狂热喷射。
幸连忙闪开,抱着秘月紧紧不放,被冰锥弹追在身后不停扫射,留下了长长的密孔弹洞。
“幸!你能做到这样我已经很高兴了!但是把命陪进去不值得!”
秘月抓着幸的胸膛大喊。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没有实力我自然下不来这里。”
幸紧抱秘月的身子,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让秘月背对着敌人。
“这一幕别看。”
幸抬起手,对着远的死冻打了个弹指。手环的限制解放突跳到最高,死冻的左臂当场就被炸飞,血液溅射四周。
“啊啊——!!!”
死冻疼得捂住断臂,面具里发出一声惨声。她咬牙瞪眼,对面前的男人发出质疑。
“你不是普通的黑发!?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击无形快速,而且还无视了死冻的加护,如果刚刚命中了头部,将必死无疑,这根本不是一个黑发能打出来的伤害!!!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今天就要带走这个女人,你不能伤害她,也不能阻碍我。”
幸再将手指对准死冻。
被楼在怀里的秘月听到了幸的发言,脸颊不由地赤红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章:记忆中的意义
“你有一个妈妈,她叫秘月。”
“姆?”
幼时的虹月,在床上看着插图绘本,两颗水嫩的大眼瞳看向了姥姥。很显然,她很在意姥姥的这句话。
但她清楚姥姥的人为,每次说出来钓她胃口的事情,都会违约践踏掉,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恶趣味,反正虹月能自己玩得开心就好了。
毕竟幼年的想法很简单。
但是,那一次,并没有违约。
姥姥带着虹月,来到了迷宫深处,见到了那个所谓的母亲。
冰柱下被拘束的,是一位皮肤霜冻的女性,她身上的一切视乎都被急冻,犹如不再富有生命灵动。
但是虹月能感觉到,那是姥姥身上没有的,一种魔力般的联系。
“妈妈……”
她下意识地呼喊着,本能地感知到,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她触摸秘月的腿,幼嫩的小手如同触发了警线般,被冰霜攀上。
不过这股警意识别了虹月的存在,慢慢退了回去,并没有伤害到虹月。
“果然呢,你的女儿倒是下不了狠手,但对我就那么无情呢?”
死冻蹲下身,抱过幼小的虹月,很自豪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可是我花了几个亿新培养出来的,是很理想的孙女吧?开心不?”
轰轰——!
地面的冰柱怦然刺出,犹如夺命的刺刀,将死冻的脑袋给打爆了。仿佛死冻的每句话都是挑拨,让秘月怒火中烧。
但这只是一个冰傀替身而已。
幼年懵懂的虹月,并不晓得她们为何会这样。当时只有被吓到的份。
那之后,虹月获得了更多接触母亲的机会。母亲身上的时冻,也慢慢解开,并且露出温暖的母性与虹月交心。
所以虹月越是长大,越是脱离幼年,她才逐渐理解一切,那份来自亲血的温柔,是姥姥给不了她的。
而姥姥放她去见母亲,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为了把母亲的时冻弱化,将精力放在保护虹月身上。
迷宫里的怪物很多,每次她下去见母亲都避免不了大范围清理怪物,久而久之母亲的精力迟早会被耗光。
——姥姥想磨死母亲。这是虹月从身心处,所感觉到的危机。
得知事情真相后,虹月再也没有去过迷宫,她很害怕,即使三番两次被姥姥逼迫,她也没有屈服,顶多是被鞭打一天后锁进房间而已。
但还是很痛,痛得她缩在墙角颤抖一整晚,这段持续的阴影是非常难忘的。
姥姥本就不的好形象在逐渐露出獠牙,她很惧怕,她想见母亲,也明白了那个见时短暂的姐姐,为何逃出了这个家族。
她,也变得讨厌家族了,姥姥他们,并不喜欢虹月,更不喜欢女孩。
虹月受不了那种眼神,便开始了中性的打扮,然后逐渐转变男装,直到姥姥的眼神消失为止。
所以,虹月的存在,只是为了拖累母亲。
虹月的精神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开始有点颤抖了,她没办法,提出了最后一次的主见,‘想寻找姐姐’的意见。
但很意外被受理了。因为姐姐身上,有姥姥需要的另外一份力量,对姥姥来说,这是一件有价值的事。
虹月没有办法,她也不想放弃,最起码她想找到姐姐,和姐姐一起想办法。
结果失望一次又落一次,姐姐的下落完全没有消息,即使来到情报最足的抗灾学院里,也没有任何线索。
再次逃避的她,遇上了幸——
那是她有史以来,忘掉了自己的家族,投身和这位男性相处。
比起讨人厌的家族,总是抱有目的的姥姥,她更喜欢幸这种诚坦天真的家伙,就像自己幼年所看的插图绘本一样,充满了单纯简单的童话之美。
“幸……你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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