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柳球子
斩切在地上翻了个滚,被震地摔在地上,面具都摔飞了出去。
“这下结束了吧,给我发奖金吧。”
“等、等一下!!!”
斩切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幸,这可让幸头大地看向斩切,寻思居然没晕过去?
此刻,斩切的橙色长发散落地面,嘴角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就是这个……”
她四肢颤抖地将自己撑起,脸上鲜红斑斑,兴奋地双眼痴迷。
“没错!就是这个!这唯一能伤到我的!恰到好处的力度!我理想中的肉体碰撞!!!”
斩切猛抬起头,脸上一副红潮的痴笑,她似如馋狼,兴奋地眼冒爱心,直勾勾地盯着幸。
“来!继续!继续打我!!这根本不够啊??!!!”
那一刻,幸全身心反感地颤抖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人怎么回事!???
第一百五十五章:明天来上班
那是一位长发成熟的女性
橙鲜的长发,炽热的吐息,虹唇长睫,看似好看,但……
“哈——哈——!继续啊?”
斩切抱着胸部紧裹,身上像触电了一样颤抖连连,她陶醉地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着幸。
这个人很残念。
即使双腿像小鹿一样颤抖,身站不稳,她也没有放弃最后的一丝(尊严,痴痴笑笑地哈着气,对幸满意的说道: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从来没有人能破得了我的防御,自从那一天、那一击开始,我就发现了,你唯一一位直破我防御、并且给予我那强悍的肉身造成灵魂撞击的男人。看来我命中注定的那位大人就非你莫属了???!哈——”
幸老实说震撼到了,本能地退缩了一下。
他这一拳该不会打出了什么变态本性了吧?哇好恶啊这女人在直勾勾地盯着这边流口水。
幸调了下手腕的限制器,确保下一次打中她的后颈,直接将她击晕。
“啊啊啊?,你认真了?!!下一道激烈碰撞要来了?!那吧我肚子里搅得乱七八糟的冲击!让我子宫战栗不止的袭击要来了??!!!”
斩切抱着肚子言语骚乱,幸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好像被她的台词疯狂侵犯着,烦躁地抬起手刀,就砍向了斩切的脖侧。
只是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远处的熔岩叫住了幸。
“够了!”
手刀猛地刹停,冲出了破风气流,成为压垮斩切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她眼神一翻,软软地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可以了!没必要再测下去了!”
熔岩跑到幸的身旁,连忙扶起了斩切。而花海则是去把疼昏过去的地壳和早就昏迷不醒的木傀拖了过来。
“是我们眼界低了,今后你就是七皇之一,我们甘拜下风。”
“哦,那就好。”
幸把手插兜里,然后扫了一眼斩切的昏脸,她连晕过去都是一副兴奋的潮脸。
“话说这家伙,一直都这样的吗?你们七皇的人是不是太怪了?”
幸有点难以置信地指了指斩切,心想七皇这个称呼听起来挺霸道的,但是面前这怪女人完全是败坏风评啊。
“不是的,我也震惊到了,斩切平时不是这样的。”
熔岩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只能把斩切背起,把她带到了休息室里。
幸也一并跟随,直到她吧斩切安放好后,幸才觉得差不多地开口问:
“那个我测也测了,那我现在算怎么样?合格了?”
“何止是合格,你完全有实力顶替雷霆的位子,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啊啊啊?还要上班的吗??”
“那不是?你以为七皇是什么?七皇可是接近三英雄存在,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们这种存在去把控秩序,抵抗天灾,你难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
熔岩发出置疑,突然觉得幸的态度有点不靠谱。
“呃工作也不是不行那奖金”幸唯唯诺诺地搓搓手。
“奖金方面是上层发派的,很快就有人来联系你了,放心等就是了。”
“哦,那现在没我事了吧?”
“不,还有,你跟我来一趟。”
熔岩一话之下,就带着幸来到了会议室里,长长的会议桌上只有花海和熔岩俩人,毕竟剩下的都被打晕了。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熔岩,七皇之一,火岩双重系,本职是狱警,有点特殊原因,我现在是双职在身,平时会比较忙,但有不懂的问题,你还是可以请教我的。”
熔岩摘下面具,露出俏丽的的面孔,虽然表情冰冷,但身上的狱警服十分合适她,是个艳美的冷酷姐姐吧。就是有点希里亚的影子,毕竟是粉发。
“我叫花海,七皇之一,我来这里就是给我妈妈替位,打工的,但还是很荣幸能认识你,新同事。”
花海摘下面具,那是一张少女的面孔,抹茶色的头发卷在头上,砸成了两个小丸子,她是这里年纪最小的,有点少女的幼嫩感。
“啊,你的头好像雪糕丸子。”
“喂!!”花海差点没忍住大骂,气得拍了下桌。
“总之,你把这份契约签了。”熔岩推出一张契约表给幸。
“你成为七皇后不需要每天出勤,但是像这种大型会议,召集令,等等事项不得缺勤,这是身为七皇的职责。”
“哦”
幸随便应付着,然后看都没看一眼就往上面签字。
“仔细看清楚了,我先提醒你,如果你经常违法规矩,你账户里的奖金上面是有权被冻结的。”
熔岩提醒一句,幸则在想,拿到手就把它花了。
“OK,然后呢?”
幸晃晃手,表示没问题,接着熔岩便从桌底下拿出了一大袋物质和道具,放在桌子上还碰出了清脆的金属晃响,想必里面的东西很重吧?
“这些是这次比赛的奖品,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道具和物资,包括一把未绑定的神祝器‘皇神剑’这是七皇才能拥有的珍贵物品,你以后可得天天带在身上,毕竟是标志性武器。”
“哦。”
幸接过那把金色长剑,并不是很感兴趣地,就把它扔回了袋子里。
“那我可以走了吗?每天来上班就是啦?”
“你有急事的话就请便。”
“那明天见。”
幸背起沉重的带着,乐哼着就离开了。
而在身后看着他的花海,悄悄地问了下熔岩。
“他手上的无色零阶,是画上去的吗?”
“应该是,他的体质强度和纹章表现完全不搭边,工作期间有大把时间观察他,希望他不要是什么非法觉醒者,还是新神会的人。”
熔岩看向手里的签名,以及幸各方面的资料调查,眼神逐渐泛起了一丝不解,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而幸这边,他刚出门就转移到了帕英家门口,敲打门扉喊道:
“帕英!你在嘛?我要卖东西。”
结果那群奖品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全被换成了金灿灿的钱。
夜晚,幸在旅馆的走廊上打转。
他纠结地咬着手指,在门前转来转去,十分焦虑地看了一眼门牌号,然后又略有深思,呆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门。
“也不给我发消息,该不会讨厌我了吧”
幸拿出手机看了眼,然后给虹月发了句:“对不起,之前那会我没有其他想法的。”
叮咚。
虹月秒回道:
——“我已经清楚事情了,能不能别在门前挡着,我在你的背后。”
“嗯?”
幸扭头一看,发现虹月正直勾勾地盯着幸。
“快点进去吧。”
“啊、好、好的。”
幸还是有点紧张,明明他没有做亏心事
好吧,他做了,那会是可以不看的,但是他看了,这是幸一直感到罪恶的地方。
但虹月妈妈真的很漂亮……
好吧就是他的错。
“今晚我买了汤圆回来熬哦?你也进来吃吧。”
虹月提着袋子走进屋,在玄关脱掉鞋子,用小脚勾过了室内鞋,踩着一双白色的兔兔毛鞋。
幸紧随其后,就那样跟着虹月进了厨房里。
“你跟我进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做菜了。”
虹月围上雪白的围裙,收紧腰间,让胸脯凸出圆润的折纹,开始在厨房腾手洗菜。
只是幸一直在她身后晃着,时不时委屈地伸过头,偷瞄着虹月的脸色,并低喊着她的名字。
“虹月”
“怎么了啊~?”
“就对不起”
看着幸顺如委屈的小狗,虹月也忍不住地想要调戏他几分,故意扭过头不理他。
“去大厅呆着吧。”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没有其他意思的,我还是一直喜欢着你的,虹月~~~别不理我啊~~~~~”
幸伸手环住虹月的腰,很自然轻巧地把她拉到了怀里。
“求求了,别生气,今晚我打地铺好不好?”
他从背后抱住虹月,用脸蹭了蹭虹月的脖子,让她不由地抖了下身躯,小腰一挺、脸色忽的嫣红。
“真是的,我在做菜啦快放开。”
虹月双手拿着过汤勺,轻轻地敲了下幸的脑袋。
“你给我个回复先,好吗?”
幸越搂越紧,即使虹月想用后臀推开幸,也截然无果,反而对方更放肆地贴了上去,在围裙妻范的虹月身上奢求着什么。
“痒——啊啊,我错啦,知道啦知道啦~我已经了解事情过程了,我没有在生气,是我调戏你了,对不起啦——!”
虹月见这样下去会很不妙,及时坦白了自己的心意。
“真的?”
幸将下巴搭虹月的肩上,两眼真诚无邪。
“是啦~好了,快放开我吧。”
虹月想挣脱,却发现幸死锁着她的身子,紧紧依恋在她的背后。
“你想干什么啊?快放开我呀?”
“就你穿围裙的样子好漂亮,好像妻子一样,我想多抱一会”
“现在不是说这种任性话的时候唉?我要做菜啊。”
虹月听到幸的赞言,还是柔弱含羞地,扭动被幸紧抱的身子。
上一篇:权游:我有一个星露谷面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