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柳球子
“什么叫做好像又没有?”
“就,迦灵的事,我还是没什么映像”
幸微微撇头。
“你这样说出来她大概会伤心的,但你现在的变化肯定和记忆有关,别丧气。”
离岸安慰道。
“我有变化?”幸丝毫没察觉。
“嗯,我感到很满意,答应你的事,我也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离岸平静地说着,无非,就是资源以及奖学金等东西吧?毕竟这小子也不喜欢吃她做的饭菜,除此以外她并想不到幸会跟她要什么。
白色的空间映入眼帘,离岸走进庞大的练习场,拿过了墙的黑色巨剑。
幸见这一幕有点兴奋了,他嘴角一勾,开始拔出抚摸已久的长剑。
而离蹲?砻娑孕遥?溃?
“你想要什么东西,这件事暂时先搁置不提。但从现在开始,你要用上你的全力,如果你赢了我,我就破例用非正常手段,把你的评价等级升上A级。”
这是离岸最后的测试,能打赢身为A级猎手的她,幸无疑能站在与她平等的高度,离岸不想拉慢他的进度,既然他也实力,那就让他到前面去奔跑,离岸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幸,身下的,也是A级之后,得看幸自己了。
这是她身为幸的班主任,唯一能做的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V字内衣
素白的练习场很大,地下的场所是封密的,仅有小小的通气口,所以离岸的声音难免会产生回音。
但不仅如此,她的每一寸动作,都会发出肌肤与布料摩擦的声音,那道声音很难让人平静下来。
幸并没有太过关注那些地方,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扫了眼离岸的腿,欣赏一番后把视线挪向了她的巨剑。
“可以,很漂亮,你有新对手了,伙伴。”
幸拔出腰间的黑剑,再次与武器产生共情。
既然离岸如此放话了,幸也会毫不客气地打败面前的对手。
对方是力量型的重型武器,拿剑去硬接的话难免会发生断剑的事,所以幸想要对付离岸,就得采用灵巧的战术。
离岸开始拿出她的军用瓶,注射后蓝瞳一亮,浑身的力量开始倍化。
“拿出你的瓶子。”
“我不用瓶子,就用剑技就行。”
面对离岸的要求,幸只是简单摇摇头。
“答应我,你要用全力。”
“那是,我的班主任。”
幸微微一笑,然后与离岸彼此拉开距离。
而离岸拿出一块红晶币,对着空中一抛,她不用解释幸自然就懂。
硬币落地的一瞬间,比拼会开始,俩人会拼上全力,互相袒露自己剑道。
铛咣——
晶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俩人开始下压身体,手中的剑柄开始紧碾。
离岸抢先消失在原地,眨眼间来到幸的面前,一发巨剑袭来,幸只是轻轻侧走,就移开了身体,躲开了崩裂地板的砸击,动作虽平淡,但速度十分之快。
离岸更加兴奋了,抓着巨剑如同钢管把自己荡起,一脚踢在幸挡住的右臂上,挡住他的视线,巨剑庞然被离岸甩起,再度二连级,切中了幸。
可惜,幸的身体忽暗,离岸发现后是一道残影,实则,幸在她的背后紧盯着破绽,准备挥出的手,在猛然之间收力了。
幸突然想起来了,剑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他为何追求于剑?面对离岸这样的敌人,他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记忆开始复苏一二,幸开始理解了,自己当年对这番景画期待,面对同是剑道的对决,幸有自己的一种追求。
那是什么?
是给予,敌人华丽而温柔的一击,与手中的伙伴,一同享受爆发的瞬间。
幸后撤开,一刀剑痕拖出一线,与离岸拉开距离。
而离岸也是空翻后撤,但脸色明显有点不快。
“我不是叫你用全力吗?刚刚那么好的破绽,你为什么收手了?”
“不,我一直,在用的全力。这一招,是我至今为止,所追求的最高境界,是将剑锋化为柔软的,最至高、最满意的一招。”
幸收起剑,轻语:
“柔切”
黑光连闪,离岸的瞳孔一震,身上被数道剑光疯狂切割。
“嗯——!?”
她不由地咬牙一惊。
只是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但意外地没有任何疼痛?
是加护吗?那小子没开着珠封瓶?没理由啊?加护不可能挡那么多下,那小子的明明砍了很多下来着?
就在离岸疑惑不解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明显裂开,平整切口一块一块的,然后砰地炸开。
胸口的纽扣崩破开,衬衫华丽地爆出一朵花型,让离岸包裹的鲜美怦然弹出,黑色内衣见世显露,
“啊啊啊啊啊!!!!”
离岸这下叫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蔓上心头的羞耻。
她的脸颊迅速飙红,连忙捂住胸口,却扛不住那一直在爆开的衣服,直到裙子都在像鞭炮一样砸开,让离岸一直啊啊啊大叫着跪下,捂住了走光的地方。
“这,就是我全力一击的,‘柔切’”
幸正经地自爆招式名,并且抚向腰间的剑,自言自语道:
“怎么样?这画面很美吧?”
幸终于想起了剑的快乐,所谓伤衣不伤人,是幸以前最自豪的境界。
“你小子!!!这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剑技啊!!!!”
离岸羞耻地捂住身体,又躁又怒地朝幸大骂。
“什么歪门邪道?我不是说了吗?这是我全力一击的柔切,是我最满意的艺术。”
“块、快停手啊!衣服还在爆啊!!”
离岸的丝袜已经全部爆开了,制服短裙碎成小叶片了,唯一剩下的一套蕾丝黑内衣,也开始破开了,这是离岸的最后的一道防线了,再破下去,她就只剩下一副眼镜和高跟鞋了啊!
“嗯没办法的呢?这是延迟斩击,大概也五十来剑吧?虽然肌肤不会受伤,但衣服是救不了的。”
幸站在远处,无奈地摊手,离岸这战败地激羞的画面,意外的很美很涩气,幸至少是很享受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离岸紧抓着自己的内衣,但它们还是犹如离逝的家人,与离岸相处的最后时光里,流下了一滴不舍的泪水,然后爆开——
“呀啊啊啊啊啊!!!!!”
离岸脸都红煮开了,连忙背过去不让幸看到,真的就只剩一副眼镜和高跟鞋了,而且地板还特别的冰凉!
不过最为显眼的,还是离岸胸上的一颗痣。
她受够了啊!说这小子变好什么的!完全前言撤回!!!!
不过,幸还是非礼勿视的,把身上的制服脱下,丢到空中让它飘忽忽地落在离岸的身上,盖住了她的身体。接着,幸头也不会的,扬长而去——
“喂——!你就这样走了!?你要我这样走出去!?”
离岸这一声,让幸刹住脚,差点没摔到。
“呃那怎么办好?我赔你钱吧?”
幸回过头,无奈道。
“赔个鬼啊!给我弄件衣服来啊!”
离岸冲幸大骂道。
“嗯我看看。”
幸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在里面的黑影里翻了翻,然后拿出了条白丝,还有一套女仆装。
离岸都看愣了,既不可思议,也很羞耻临头。
“你小子的衣服里怎么会塞这种东西啊!?你一直随身带着!?”
“是啊,咯,凑合着穿吧。”
幸把女仆装递过去。
离岸红烫着脸,她扣上制服的纽扣,然后拉住衣服扯到大腿上,勉强地当做迷你裙穿,接着站起身,光溜溜地大腿因为剥去丝袜的原因,风凉让她的双腿扭扭捏捏地内夹。
“只有女仆装吗?”
离岸犹豫不决地问。
“那女兔郎要吗?”
幸再从衣服里拉出瑟瑟的女兔郎,他本来是给虹月准备的,如果离岸要的话,他就再去买一件吧。
“哈?谁穿那种东西啊!?”
离岸明显在抗拒,然后幸又拿出了红色的圣诞迷你裙。
“那这件怎么样?”
“那种东西都不能出门好吧!?”
离岸都快傻住了,怎么全是这种东西。
“再说了你衣服里怎么能塞下那么多啊!什么构造!”
离岸发现自己吐槽不已,但根本没办法。
“我只有这三件。”
幸也表示是无奈,表示穿不穿是你的事情。
“嗯”离岸别开头纠结一番,还是抢过了幸的女仆装。
的确,和那两件比起来,这件相比正常多了,布料至少还是很严实的。
“可恶居然让我一个教师这样穿”
离岸咬咬牙,扭头瞪向幸,幸连忙躲避视线。
“你躲什么躲!?还缺了样东西啊!”
“什么东西?”
幸呆呆地问。
这可把离岸气得,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只能不自然地抵牙说:
“内内衣”
“哦,我记得我好想有带。”幸往衣服里翻了翻,然后拿出条V字内衣。
离岸看到那东西脸色逐渐升红,难以置信地对幸露出厌弃的表情。
“你不仅带女性的随身衣物,连这种东西都带?”
“呃为了能让希里亚随时都能换上嘛?”
“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这种东西是正常人能穿的吗?”
“那你要什么?我只有这一件,连体的不好吗?”
“好你个头!”
“那我去给你买吧,现在也不知道也没有开门。”
幸刚想走,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拉住衣服,挡住真空领域的离岸。
“干嘛?傻愣什么?还不去买?”
“我不知道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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