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异神想谈恋爱 第272章

作者:柳柳球子

“那迦幸呢,你怎么样了?记忆情况有转好吗?”

“我好像是有有点印象了,小时候好像牵过迦灵的手。”

“兄长大人!你终于想起来了!”迦灵激动的抓住幸的肩,脸上的开心都快溢出来了,就犹如看到死而复苏的亲人一样激动。

“嗯嗯,就只有牵手的画面吗?”脑科医生继续打着字问。

“有迦灵是妹妹的概念了,就是隐约的感觉,但还是记不起以前的很多事。”

“是吗但有感觉了是好事,这代表其他记忆也快复苏了,刺激疗法可以加大一点,经常和妹妹多互动。”脑科医生交代一番,就是眼神有点疲困,幸很担心她真的能打好字吗?

而这时小翠也连忙从幸的怀里跳下,赶紧去给妈妈倒了杯咖啡,给脑科医生续上。

“辛苦你了。”脑科医生摸摸小翠的脑袋,接过热乎乎的咖啡喝了起来,看来她不是一般的重度依赖者啊,刚刚一直在喝个不停。

“那冰夕呢?你这边和迦幸的失忆类型是一样的,有好转吗?哪怕既视感也行,我对症下药。”脑科医生向安静的冰夕问。

“嗯,我想起来了。”

“细说。”脑科医生感兴趣地端着咖啡倾听,而迦灵也是好奇地看向冰夕,很关注这个木瓜女的来历到底是什么情况。

冰夕一如既往的淡定,毕竟她本不擅长表达面部表情。

“我想起来我是”冰夕的话语在缓缓拉长,大脑再次回荡起了那份破碎的床上记忆。

“我是”冰夕的脑袋有点刺痛,眼皮有点微抽。

“我大概是,幸的老婆。”

“哈???”迦灵傻住了,她是反应最大的那一个。

而幸也是愣了下,一副“你没开玩笑吧?的表情。”

“不要开玩笑哦?”脑科医生比较淡定,毕竟是医生素养。

“没有开玩笑,我想起了,我、大概,在和幸XXOO,,,最后———”冰夕说出一对火炮连射的消音词语,脑科医生连忙护住小茶的耳朵,不让她听到污染纯洁的台词。

而迦灵也是被这炮轰火连篇的词弄得面色通红,脑袋热得都冒起浓浓的蒸汽了,砰砰地响着。

第三百八十四章:刺激疗法一起上

“哈??你别胡说八道啊!认真回答医生的问题啊!”迦灵都快跳炸了,心想这木瓜女能不能正经一点啊?为什么像这种难看懂的家伙会注意兄长大人啊

迦灵现在是真的头疼。

“是的,不能和医生开玩笑哦?”脑科医生也认真道“要说实情,现在我在统计你病情,对你之后的记忆恢复有很大影响。”

脑科医生也是用指尖敲敲雪白的桌板,让冰夕如实回答。

“没有开玩笑,我的记忆的确是这样的。”冰夕依旧平静答复着,仿佛她口中的事情是铁板一样的真事。

“真的吗?也就是说”脑科医生重新捂住小翠的耳朵,问:“之前你说的在和幸XXOO,,,最后O里边———都是实际上发生过的吗?”

“是的,是XXOO69,骑乘,背后,最后O里边。”冰夕特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像在和脑科医生对波一样。

但幸和迦灵是听得愣是傻住,而且消音怎么好像变少了?

“嗯是段奇妙的回忆呢,你能想起这些,想必迦幸应该是你重要的人,建议刺激疗法,和迦灵一起上。”

“哈——!??”迦灵一下站不住了,连忙打拍桌子大喊:

“老师!请您再深思一下啊!哪有这种离谱的事情啊!?”

“为什么离谱?哪里离谱?”脑科医生歪歪头,不解地问。

冰夕也歪歪头,重复一遍“为什么离谱?哪里离谱?”

这可把迦灵个气得牙痒,心想冰夕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编了这样的借口来骗她的吧?

“大概不会有你想的那样哦?失忆患者没必要编这种借口。”脑科医生好像猜到了迦灵的心事,如此提示她。

“我”迦灵一下无话可说,毕竟医生的话的确轮不到她一个外行人插嘴,虽然槽点太多了,但迦灵还露出了可惜的表情,不再干涉病患与医生。

而幸也伸手拉住迦灵的手,轻轻安慰她道:

“嘛,我们先听听看吧?别那么着急。”幸对迦灵露出暖意的笑容,并轻轻地捏了捏迦灵的小手。

迦灵的胸口在这一刻心跳加快,脸颊不由的晕红起来,她害羞地别开了脸颊,被幸拉住的手主动地轻扣幸的五指,与其五指相扣,像情侣一样。

果然兄长大人想起来了,不然前面也不会那么主动地和她睡觉,太好了

迦灵内心高兴地冒出了美美的丽花,就这样偷偷享受着和幸的爱意相握,心跳里像有一只小鹿乱撞一样,让迦灵又开心又激动。

最后迦灵只是开心地偷笑了一下,和幸在柜子下享受手指约会,捏捏揉揉的,享受着与幸的体温。

而冰夕与医生的对话也将继续。

“你确定那个记忆中的、与你滚床单人是迦幸吗?”脑科医生看向幸,眼神有一种隐约的思考,但是她和冰夕一样平淡,很少有表情,因此也没人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

“是的,一模一样,就连这里也是。”冰夕把雪白玉手放到幸的裤子上。

“哇啊你给我拿开啊!”迦灵急得拍开冰夕的手,让她的节操收回去。

冰夕摸摸自己发红的手,只是冷静道:“就是这种感觉,一手包不住的感觉。”

“还有感觉的吗?”医生好奇地站起来,端着咖啡的,单手伸出、也摸了摸幸的裤子。

“医生也来凑什么热闹啊!”迦灵再次拍开摸来的白手,好好地保护着自己的兄长大人。

“你们俩到底在想什么啊!”迦灵今天真的是无语死了,冰夕这样就算了,医生也来是什么情况啊!?

“我早就说了嘛,这家伙精神都不太正常,还给人看脑子。”幸指着医生吐槽着,但更多地还是想转移她们的注意,刚刚迦灵虽然帮忙拍开了,但这俩人还是摸到了。

冰夕是抚住上下擦擦的,医生是捏住肌肤揉了下,希望迦灵不要注意到吧,主要幸还起反应了

但幸突然感觉到,冰夕和这位脑科医生在一起突然好难搞啊,感觉两个都是脑科病患者。

“不过。”医生正经地收起病历,然后将其交回给了冰夕和幸。

“冰夕有感觉很好,这是记忆复苏的预兆,迦幸的状况也是明显好转了,比想象中的快许多,正常来说应该需要更多时间的。”

随着医生的话,幸也能理解,毕竟他是借用了外力恢复的,恢复的速度的确会比较快,他甚至已经记起鬼沫院的事了,忆轮书还是挺好用的,还能窥看别人的记忆。

之后给冰夕也试试吧,这家伙应该不是女儿才对,毕竟她一直以来对幸的定义是亲人,而不是纯粹的女儿,也就是说如果她想的话,可以是姐姐之类的存在。

“那就这样,建议冰夕、迦幸、迦灵,你们三人一起行动,可以的话住一起也可以,和迦灵平时那样刺激疗法就可。”医生也没开什么药,只是口头建议而已。

“唉!?还、还要住一起吗的?”迦灵明显有点不情愿,那个房间明明是她和兄长大人的二人世界 “当然,可以的话当然得尽量,这都是为了记忆的治疗。”医生喝了口咖啡,很平淡地解释道。

“而且,你们俩同时对幸刺激疗法不是效率更快?这可是两种不同的记忆,也可能还能连接在一起,对记忆的修复很有帮助,我之前有个案例就是两种不同的记忆同时刺激,会造成同时加速的修复效果,你们先试试绝对不会亏的。”

脑科医生解开身上的大白褂,露出身上的大绿柔毛衣,让小翠把大白褂收起来。

“总之就这样,有病情上的异状再找我,我要睡觉了。”说着,医生便扭头离开,只留下了幸他们。

“那我般过去住咯?我喜欢你那边的沙发。”冰夕里面进入正题,向幸发起请求。

虽然迦灵实在不快,但还是接受了冰夕,毕竟决定权在幸那边。

当然,幸那边可没有空房间给冰夕,无疑只能把冰夕招待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他的床挺大的。

晚上。

在泡沫滚滚的浴缸里,一只小鸭子在那里飘荡。

浴室里蒸汽朦胧,响滴着冲水声,幸才刚洗完身子泡入浴缸,在他腿间的部位就冒起了咕噜咕噜的旗袍。

“嗯?”幸有点怪,刚想伸头去看,就突然冒出一道蓝色的人影。

随着温水溢冲,浴缸里满出了俩人的水。

“爹地,我来刺激疗法了。”冰夕一身雪白,暴露着还是漂亮的胸部,以及粉粉的两朵小花在幸视野里,让幸猛然一震。

第三百八十五章:就帮你确认一下

“喂喂喂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遮一下啊!”

幸急得左右寻找抹布,然后实在没有办法的,用自己的手握住,给冰夕挡住,手掌罩住冰夕的小粉花给她当胸罩。

“嗯”冰夕只是有点不自然地低下头,看着幸握住她的双手,虽然好像哪里有点奇怪,但冰夕也没有在意太多。

“我一直在哦。”

“啊?我之前不是看你还在大厅玩吗?”幸露出诡异的表情,双手依旧罩住冰夕的胸。

“这个。”冰夕也不慌不忙的,拿出了自己的水璃瓶,解释道:

“我可以遁入水里,可以转移到附近有水的地方,如果遁入泉水里的话,我可以体验到超大型海洋温泉的那种感觉,爹地你要不要也试试?”

“呃不是这个问题好吧?你一个女孩,在我面前走光不好吧?”

“你不是挡住了吗?”冰夕歪歪头。

“呃,我、我也不能一直给你挡住吧?”幸的双手在颤抖,那粉色的小花好像顶到了他的手掌了,虽然冰夕一脸平静,但是幸能感觉到她起反应了。

“爹地,是刺激疗法哦?”

“啊?不、不是,这也太刺激了吧?就算是迦灵也”幸说着的同时,有点不自然地别过了头,说起来迦灵好像也挺过的呢比起冰夕这样,她好像都拿小粉花帮幸搓背了。

“爹地我记忆中的你我早上也说过了吧?”冰夕的脸颊有点红润了起来,虽然他依旧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是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羞红的微表情。

“我觉得,还是叫你‘爸爸’这个情调的称呼比较好?”

冰夕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脸颊也越来越红,幸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时的她不是表现地极为冰山,就是毫无表情的面瘫。

冰夕说出这句话、带着这样表情时,幸的胸口不由地触动了下,有一种微妙的既视感,让幸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画面?

“刺激疗法,是指肢体接触可以吗?还是说爸爸你要和我试做那种事情?”冰夕双手扶着幸的手背,让幸的双手更加用力的压下。

“冰、冰夕?”幸再次颤抖的疑问,老实说,他有点顶不住这种感觉了,明明今天一天都在和女孩子滚床单,为什么到冰夕这还能起反应?

“如果你真的先谈一段恋爱好不好?这种事之后再做也不迟的!”幸紧张地提议道,但身上却开始充血膨起。

而冰夕也着迷地望着幸的脸颊,露出了微微的淡笑,她本能地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自己却浑然不觉。

“其实我对这幅残破的记忆也没有多少把握,我只是本能的觉得,那会的我应该是身为爹地的妻子,可能我擅自的感觉让爹地困扰了。”

冰夕的话语有点抱歉,但她还是任性地发出了请求:“我可以和爹地一起泡吗?这也算是刺激疗法的一环吧?”

冰夕的气质与话语明显在变化,但幸还是没能拒绝她,让她慢慢地游过来,轻轻波环温温的泉水,推动着幸手,轻轻挨到了他的面前。

“可以吗?”冰夕再次用冷冷揉揉的嗓音问。

“呃”幸的瞳孔在乱荡,视线深入水影中左右晃荡,那副水下的美景,让他的精神都快不安定了起来。

“可、可以吧”幸别开头,让冰夕自己翻过身,然后用漂亮的雪背靠了幸的胸膛上。

就这样,俩人默默不吭声的,在蒸汽浓浓的浴室当中安静泡着浴缸。

幸只是别开视线,挪到冰夕的天蓝短发上,发现她的短发有一种莫名的引人注意。

“爹地”

“嗯?怎么了?话说你正常叫我就好了啊”幸其实在早之前就很不适应这个称呼。

“爹地叫得有亲人感,我比较喜欢这样叫。”

“嗯那就随你吧”幸也不会强求冰夕,比毕竟她在外头这样叫幸已经不止一次了,该误会的大概都误会完了。

“所以什么事吗?”幸好奇地问一句,回到了问题的开始。

刚刚冰夕叫了他一声,她的声音虽然很冷,但是听起来很舒软,像海边的风铃一样动听,如果冰夕唱歌的话应该会很好听吧?

幸如此想着,但这时冰夕也发声了。

“就”冰夕低下头,看向清澈水下的抬头鳗鱼,开始伸手过去轻轻摸摸,让幸不由地震了下身体。

“呃呃,你能不能别乱摸?之前你在医院那样我就没说你了”幸的躁血更严重了,但他还是忍住那股抽动,严肃地给冰夕强调,哪有对男性这样乱摸的啊

“爹地,你可以尝尝看我是不是处女吗?”

幸突然被冰夕的话弄愣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呆住。

而也在温水下的鳗鱼也血管绷起,甚至让水面冒出了道小泡泡,而冰夕却把红头吐泡的一幕看在了眼里。

“爹地你兴奋了吗?你想来我也不建议的。”冰夕伸手在水下摸摸,鲜红的瞳孔犹如血液宝石,倒映着水下的安抚。

“不是、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如果你真的对我有那啥,我们先从约会恋爱开始啊?不用那么着急的!”幸在劝导冰夕同时,双手却控制不住地抱住了她的大腿,在水下紧紧得捏住。

幸现在忍得有点痛苦,早知道就围着浴巾泡浴缸了。

“不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记忆,那个和爹地滚床单的对象真的是我吗?我的记忆好模糊,帮帮我好吗?爹地”冰夕把手伸向幸的手,轻轻握住,虽然她是背对着幸的,但是听得出来的她的语气充满了哀求。

“不是你早上都说了那种话了?你不懂那种事?”幸有点意外地问。

“半懂,但是那种地方,不是只有爹地的这个才能确认吗?”冰夕戳了戳鳗鱼的红头,让它在水下摇摇晃晃的。

看着冰夕原来这么懵懂的样子,幸也是不由地大脑混乱,于是无奈下,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