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我有物品升级系统 第228章

作者:勺口勺口

引擎声在地铁站庇护所外停歇,后续战术部署迅速铺开。既然前路不清,那就步步为营。2B与索菲娅被召集到跟前,向前推进的方案很快敲定。经过加固的房车被调拨出来,交由她们驾驶,开赴那处废弃服务区驻扎。

为防备电子入侵,车厢内部特意安置了经过升级的算力核心,构建起坚不可摧的独立防火墙。一切准备就绪,只待第二日晨光破晓,便以服务区为跳板,正式对江陵大坝展开全面摸底。

华国的高速服务区布局大抵相似。最外头是顶棚宽大的加油站,往里走是能停放上百辆重卡和私家车的开阔广场,正中央横着两三层高的综合楼,超市、餐厅、开水房一应俱全,后头往往还藏着汽修厂和员工宿舍。

房车在隐蔽处停稳,2B快速排查。

没过多久,她踩着靴子走到林弈跟前:“林弈,餐厅里有发现。”

林弈跟着她绕过满地狼藉的超市货架,走进相对完好的休息室。顺着2B手指的方向,桌角倒着只空瘪的肉罐头盒子。林弈伸手捏起铁皮罐,凑近扫了一眼。边缘切口还算新,最关键的是,罐底残留着一抹微微湿润的油脂痕迹。

在这废土上要是灾前留下的物件,早就风化成灰或者发霉长毛了,这绝不是遗留的老古董。

“结合加奈女士之前提供的情报,她的朋友纱织离开西临站后,大概率是沿着这条路线向南江市移动。这很可能是她留下的休整痕迹。”

林弈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实在没什么好感,在废土上,能找到西临站那种设施完备的地下庇护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运气。这女人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往外跑。

没有绝对实力还要到处乱窜的行为,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多事。真要在路上碰见,只要她不主动展现出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林弈绝对懒得搭理这种潜在的麻烦精。

晨光微露,林弈跨上川崎重机,背上交叉背负着两根沉甸甸的实心钢棍,腰间挂着fal风暴霰弹枪,别着把看似不起眼的橡皮锤。

行囊里塞了点高热量食水补给,轻装简行。引擎轰鸣声再次撕破寂静,防爆轮胎碾过服务区外围的碎玻璃,直奔江陵大坝而去。

通往大坝的公路并不太平。纪元的眼线如影随形,沿途布下的阻碍却多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路边废弃车辆后方时不时窜出几只焊着生锈刀片的玩具,半空中也偶有粗制滥造的无人机掠过。

面对这等微小干扰,林弈枪的技能都不需要用,凭借紫品车架的恐怖刚性与超强神经反应,拧死油门硬撞过去,或是极限压弯将其甩开。将破铜烂铁尽数碾碎在车轮之下。

临近中午,连绵山势豁然开朗,宏伟的混凝土大坝直挺挺撞入眼帘。

近距离仰望江陵大坝,灰白混凝土墙面高达百米,宛如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坝体中段排列着整齐的泄洪闸门,干涸水痕与暗绿青苔顺着闸口向下蔓延,诉说着天灾肆虐后的沧桑。底部坐落着规模庞大的水力发电厂房,粗壮输电铁塔矗立两岸,密密麻麻的高压线缆向远方延伸,构成了这座城市的能源大动脉。

视线上移,大坝顶端便是那条双向四车道的战略公路,笔直横跨天堑,直通对岸南江市地界。狂风穿过坝体结构发出呜咽。

站在这等巧夺天工的超级工程面前,人类的渺小感油然而生。

出发前夜,2B给林弈在纸质地图上标注了四个目标的大概位置。

首当其冲的便是电站中央控制室,作为整座大坝的大脑中枢,其蕴含的算力绝对最为庞大;其次是分布在坝体中段的闸门现地控制柜,再往下深入,则是直连水轮发电机的机组现地控制柜,以及维持基础运转的公用设备现地控制柜。

按照2B的推演,这四个关键节点为了维持庞大水利设施的运转,大概率都植入了高品质算力核心。

对于纪元而言,这些核心就是它汲取能源、掌控周边的神经节点;而对于林弈来说,这全是大补的战利品。只要能将这四处的算力核心尽数收割,不仅能让庇护所的科技树迎来一波暴涨,更等同于直接斩断了“纪元”安插在江陵与南江之间的最强触手。

届时,就可以将瘫痪敌方的监管,通往南江市的三百公里险途,便能蹚成一条畅通无阻的坦途。狂风卷起地上的沙石劈啪打在头盔面罩上,林弈收回视线,手腕拧动油门,轮胎碾碎路障,径直朝着大坝顶端的公路入口疾驰而去。

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坝顶入口的景象很快映入眼帘。几辆锈迹斑斑的重型卡车与私家车首尾相连,将宽阔的四车道堵得严严实实,缝隙间焊死了粗糙的防撞钢梁,俨然是拒马阵。

距离障碍物仅剩数米之遥,待用槽光芒微闪。

“零距爆破”激发,沉闷的轰鸣声中,膛越野车如同被从内部撑爆的易拉罐,扭曲的车门与碎玻璃裹挟着烈焰四下崩飞,硬生生在拒马阵中撕开一道宽阔豁口。

狂风卷着黑烟尚未散去,暗哑的机车冲入坝顶公路,径直朝着大坝中枢,电站中央控制室的方位疾驰而去。

坝顶公路宽阔得能让四辆重卡并行,此刻却空无一物,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是巨兽的喘息。林弈骑着车,感觉自己渺小得像只闯入巨人国度的蚂蚁。公路两侧是深不见底的落差,一边是干涸龟裂的库区河床,另一边则是百米之下的嶙峋乱石。

这种开阔地带,视野极佳,任何埋伏都无所遁形。

进入内部后,林弈放慢了些,看看这坝内有无其他高价值物品。

嵌在坝体侧壁的巨大闸门吸引了他的注意。泄洪闸厚度目测超过一米,通体由高强度合金铸造,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森然的金属光泽。

这玩意儿要是拆下来,得有多少吨上好的钢材?

有大量生产需求的话倒是可以好好考虑这个地方。

再往前推进,重型油罐车横停在路边闯入视线,面对如此巨量的资源,搬运却成了大麻烦。

若是自己也能拥有类似“纪元”般操控机械的手段,给这些机械安排指令让它们自行开回庇护所,那该省去多少手脚。压下心头暂且无法变现的贪念,油门再次拧动。不多时,外墙斑驳、结构厚重的方形建筑体横亘在公路尽头,正是此行的首要目标,电站中央控制室。

无论沿途的资源多么诱人,想要在这片废土上真正站稳脚跟度过灾害、对外拓展或是大规模运输物资,前提就是必须拔除这些区域内的算力核心。

否则,一旦被“纪元”的监控网络和机械军团压制,再多的资源也只能是看得到吃不到的画饼。想到即将能把大坝里的高阶算力核心收入囊中,让庇护所的科技树再攀新高,林弈心底不禁泛起兴奋的躁动。

出乎意料的是,门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林弈伸手握住金属门把手拧开。

控制室内部的空间比想象中还要宽敞,从一排排巨大的显示屏依稀能看出昔日监控整个大坝运转的宏大阵仗。林弈的目光迅速锁定在房间正中央那台最为庞大的主控台上。按照常理,大坝的核心算力单元就应该镶嵌在那个位置。

他快步走上前,然而当视线落在核心槽位时,发现槽位是空的。

林弈眯起眼,他退后两步,反手将门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他又重新握住把手,再次将门拉开。

“啧。”

林弈咂了下嘴,迈步走了进去。他绕着主控台走了一圈,弯下腰看了看底部,又伸出手指在那个光滑的凹槽摸了摸。

难不成是纪元老阴逼预判了他的行动,提前把最值钱的家当给挪走了?

现在房车安置着防火墙算力核心的信号覆盖,通讯不受干扰,摸出兜里的特制手机,林弈指尖悬在屏幕上准备呼叫2B确认附近的情况。

视线漫不经心地掠过室内,角落里一排灰扑扑的铁皮储物柜撞入眼帘。面前上毫无预兆地弹出系统面板随之展开。

【目标:未知母港级运算核心】

【品质:红色】

【效果:???】

【升级方案:不可升级】

储物柜半掩的百叶通风口后头,隐约透出个人影。轮廓被柜内的微光勾勒出来微微晃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外头的注视,柜子里那道身影猛地一僵,紧接着晃动的幅度陡然加剧,铁皮柜门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哐哐”声,连带着整排柜子都跟着剧烈震颤起来。

林弈先是想到了名为纱织的女人,结合服务区遗留的肉罐头痕迹,那女人确实一路摸到了这附近,眼下藏在控制室柜子里的活人大概率就是她。

在几步远的距离外林弈冲着那扇哐哐作响的铁皮柜门勾了勾手指。

“自己滚出来。”

话音刚落,柜子里的剧烈动静戛然而止。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半晌过去,里头的人毫无半点要推门出来的举动。

耐心这东西,林弈向来不算充裕,直接呈出自己的威胁性好了。

意念微动,fal风暴霰弹枪从升级插槽退出,实实在在地握进了掌心。枪口抬起不紧不慢地朝铁皮柜门晃了晃。

“砰。”

柜子里传出撞到脑袋的吃痛闷哼,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动静,柜门从里头缓缓推开了。

走出来的是个圆脸可爱少女,挂耳短发,身着齐膝的碎花裙装,怀里抱着算力核心蜷缩着从柜子里挤出来。

个子算矮的,比林弈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矮上一截,五官底子生得很好,眼睛大而圆有着娇人的卧蚕,但恐惧显而易见。

林弈扫了她一眼,单手朝她伸出去,掌心朝上,示意她把算力核心交过来。

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吓的少女娇软的双腿直接”噗通”一声直接坐倒在地板上,算力核心险些脱手滚出去。

接着他就听见噗噗的溢水声从少女棉质小裤衩中焖出,慢慢散溢出一股骚味。

“や……やめて……殺さないで……お願い……”

少女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瞪圆的眼睛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怖い……怖いよ……殺さないで……”

她反复念叨着这几句。

这岛国人直接吓袅了可还行,但从身高上看,她并不是那个纱织。

“君の名は?”

不对,不需要问了。

【发现潜在生存伙伴:日向久美子】

【年龄:18】

【身高:158cm】

【三围:86-61-87】

【好感:0】

【协作状态:未生效】

【协同升级效果——???】

第二百零五章:雅美蝶的叫喊

南江市避难所内,纱织平躺着,睁着眼。

再次将手臂缓缓举过头顶,五指张开,对着那片虚无的黑暗把手臂举了许久,直到肩关节有酸涩感才慢慢放下。

病情加重,到了白天估计也会受影响。手指的轮廓,挥动的轨迹,一丝一毫的光影变化都捕捉不到。

她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第二天清晨,当久美子像往常一样凑过来,叽叽喳喳说着避难所里新流传的闲话时,纱织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不再像以前那样参与讨论,也不会发表任何可能引起猜疑的言论。

接下来的几日,南江市避难所的所有女人都察觉到了静间纱织的变化。食堂里,她端着餐盘独自坐在角落,默默吃完那份寡淡的糊状物,对周围刻意压低的议论声置若罔闻。

集体休息时,她要么靠在墙边闭目养神,要么用一块布仔细擦拭着从废墟里捡来的小刀片,不再试图与任何人进行深入的交谈。积极理性的情绪仿佛一夜之间蒸发殆尽。

外出搜刮的任务照旧。队伍行进在废墟间,纱织不再刻意走在中间,而是自然而然地落在队伍侧后方,与其他人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当其他人三两成群,互相照应着翻找物资时,她总是独自走向那些更偏僻、更危险的角落。

“我去那边看看,你留在这里,人多安全些。”

其他女人看在眼里,只当是纱织因为之前的孤立而心灰意冷,选择了自我放逐,没人再去打扰她。

外出搜刮的任务照旧。废墟间,队伍艰难行进。每日出发点雷打不动,以避难所为圆心向外辐射的区域早被翻了个底朝天,连块完整的砖头都难找。

长期靠那点劣质糊状物吊着命,女人们个个面黄肌瘦,体力严重透支,搬开半块水泥板都要喘上老半天,搜刮效率肉眼可见地往下跌。

两个小时耗进去了,七人凑在一起的收获堪称惨不忍睹,就这点破烂,连换取明天最低配额的口粮都够呛。

队伍侧后方,纱织依旧与其他人保持着微妙距离。

当其他人三两成群互相照应时,她总是独自走向那些更偏僻、更危险的角落。久美子想跟过去,却被她轻轻推开。

“去那边看看,你留在这儿,人多安全。”

“纱织姐,前面有个小坑,往左边一点。”

“呃,谢谢。”

久美子对她提醒的同时,也明显觉察到纱织的问题,今天她搜刮效率非常低,与平日间的状态判若两人。

可惜的是避难所对物资的定量要求始终没变,她们已经在这片区域来回搜刮了半个多月。以避难所为圆心,两公里内的每一栋建筑,每一处废墟,都被她们翻了个底朝天。起初还能找到些遗落的罐头、密封的零食,甚至是一些还能用的工具。可现在,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瓦砾和被雨水泡得发烂的垃圾。

两个小时过去,所有人的收获寥寥无几。

加拿大女人从一堆烧焦的木头里刨出生锈的水管,烦躁地扔在地上。高挑的荷兰女人和短发法国女孩也是两手空空。

长期的营养不良正在吞噬她们的体力,焦躁不安的情绪越来越盛。

“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饿死在这里!”

加拿大女人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块,怒气冲冲地吼道。

“喂!那个岛国人!”

久美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

“你最近很不对劲。”

加拿大女人大步走过来,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以前你不是最能找东西的吗?怎么今天跟个废物一样,每天都空着手回来?”

“喂,别这样!”

华国女人看情形不对,想去打圆场,还把自己摸到的铁罐塞到纱织手里让她交差,好在纱织没表达出任何躁动。

“这附近的物资已经找完了。”

“找完了?”加拿大女人冷笑一声,环顾四周。

“我看未必吧。你之前一个人从江陵市跑到这里,路上肯定发现了不少好地方。怎么,找到我们这个大家庭之后,就把那些物资点藏起来了?每天假装出来跟我们一起转悠,实际上是去你的私人小金库里拿东西吃吧?”

这番诛心之论一出,众人间的气氛越发凝固。

荷兰女人和法国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跟着走上前来,隐隐形成包围圈。

的确,纱织最近的表现太反常了。一个能在废土上独自穿行几百公里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如此无能?这不合逻辑。

“纱织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久美子急得脸都红了,挺起胸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