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我有物品升级系统 第307章

让本来就在长期管理航天中心的方舟当顾问是这周干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林弈把现场的实际状况拍成图像数据传过去，方舟那边给出细化的修复方案，按优先级排列，哪里先动，哪里后动，用什么材料，工序怎么走，列得清清楚楚，林弈照单执行，跑腿、升级物品、协调机器人，充当的角色介于工头和搬运工之间。

庇护区那边也开始往这里输送原材料，飞机来回两趟，金属板材、密封件、电子元器件，按方舟给出的清单备货，缺什么补什么。

垂直总装厂房是第一个动的，屋顶有大面积坍塌，结构钢梁锈蚀断裂，机器人焊接切割，逐段替换，耗了将近三天，厂房重新立起来，顶部密封，内部恢复了基本的作业空间。

飞船测试厂房跟着上，损伤比总装厂房轻，墙体裂缝封堵，设备基座加固，测试管线疏通，两天收尾。

活动发射平台是最费力气的部分，平台本体的液压系统年久失修，管路老化，部分阀门彻底失效，方舟给的方案是局部替换而不是全部翻新，省材料，也省时间，机器人在平台底部钻进钻出，林弈蹲在旁边升级替换下来的零件，再装回去，反复确认，一处一处推进。

发射台重新清理出来，表面的碎石和锈蚀层剥除，导流槽疏通，排积水，检查导流锥的结构完整性，脐带塔的摆臂卡死的部分松开，逐层排查连接节点。

末尾两天拿来对付首区测控站，雷达天线的转动机构锈死，强行转动会损伤齿轮组，先注润滑剂泡着，等松动再带动，雷达罩的裂缝打了密封胶，信号处理单元的主板有烧毁的痕迹，按方舟给出的替换参数重新配件升级，装回去通电。

到第七天傍晚，林弈站在发射区边缘往里看，和七天前比是两个样子。

谈不上焕然一新，修复的痕迹到处都是，新旧材料拼在一起，颜色深浅不一，但能用了，框架在，功能在，剩下的是往前推，不是修修补补。

他发了条信息给方舟，把这周的完成情况列了个清单发过去，问下一阶段的优先项。

方舟的回复来得很快。

下一阶段的核心是两件事，设施优化和冗余建设，现有的修复是把框架立起来，但单点失效的风险还在，关键系统需要备份，供电要有独立回路，测控链路要有应急方案，加注系统的压力余量也要往上调，另外，确定好参与航天作业的人选之后，医监医保设施要提前到位，这不是可选项。

林弈把这条信息给女人们念了遍，几个人围坐在航天中心的临时休息区里，灯光打在地图和设备清单上。

“人选这边，我是必须去的，要控制太空母巢的残骸，现在只有靠我的能力才能搭上链接，这个没有替代方案。”

2B在旁边，没等他说完，直接接道：“我去，舱外操作、飞行器对接、设备排查之类历程我可以进行记录操作。”

这两个是确定的，没有争议，林弈正准备往下说，奥菲利亚抬起手。

“我也要去。”

“行，做好准备就行。”

“你不问我原因？”

“要问吗？”

“……一般人不都要问吗。”

“这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林弈把清单放下来，靠在椅背上，“这回要是能啃下来，按现在庇护区的发展状况，我的胃口大概还会继续涨，下一个目标接着来，再下一个还有，一直往前推，航天这条线只会越走越宽，不会是一锤子买卖。”

“所以你想去就去，这就是个小问题，没什么值得专门论证的。你自己觉得没问题，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就行了。”

林弈摆摆手让她去准备吧。

“等等，你不要我说，我偏要说。”

“你什么意思。”

这红发娘们叛逆心还上来了，没必要的事情还一定要对着干了属于是？

“这个方舟系统还没那么可控吧，我的意思我们不能保证他一定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吗？让2B来负责地面监管，我来跟你搭把手是最合适的。”

“呃，你说的有道理。”

奥菲利亚的确指出了这其中的盲点，方舟是最为了解全部流程的智能体，但智能体就是智能体而已，地面上是得有的保险手段。

接下来几天，奥菲利亚过得不太好。

离心机是第一关，摸底测试，先看极限在哪，转速往上加，加到她皱眉，加到她咬牙，加到她出舱之后扶着墙站了半分钟才回过劲，林弈在旁边记数据，面不改色。

基础操作手册是方舟整理出来的，厚度相当可观，奥菲利亚拿到手的当晚翻了翻，表情微妙，第二天开始死记，专有名词一条一条啃，林弈抽查，答错了重来，答对了接着下一条，没有任何通融。

模拟器是全天候的，舱内操作流程，紧急故障处置，对接程序，出舱预备动作，每一套走完再走下一套，出了差错就倒回去重新来，有时候一个动作序列能反复压十几遍，直到形成肌肉记忆为止。

林弈陪着她走完了大部分训练科目，自己也没轻松到哪去，两个人都连轴撑着，只是林弈撑得面色如常，奥菲利亚撑得稍微狼狈一点。

设备这边，机器人日夜赶工，冗余系统逐步到位，医监医保舱的设施按清单配齐，加注系统压力余量核验完毕，测控链路应急方案跑通。

到了设备筹备收尾那天傍晚，林弈去找奥菲利亚确认最后几个操作细节，推开她的房间门。

熟睡中的奥菲利亚翻了个身，两团微微摇晃的淫媚硕果在睡衣下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那对堪比灌满奶浆的硕大奶糕，熟糯到近乎肥软的地步，光是身体自然的律动就能漾出阵阵骚熟的乳波。

往纤柔美腰下走，大肉包般的微腴奶腻肉腚把被单撑出弧线优美的轮廓，秾纤合度，软肉荡漾间传递出来的是绵软适中的肉感，稍稍并拢的雪腿修长匀称，脚踝处骨感分明，一路延伸到脚尖，珠宝般的极品玉足搭在被角边，脚趾微微蜷着。

床铺上留着她翻身之后压出来的两个热印子，臀型厚实，印痕清晰，丝丝雾气从被窝里散出来，带着体温的暖意。

红发娘们训练是真累了，哈喇子挂在嘴角垂在床铺上呼气。

巨龙从背后甩上去，一吊抽在她骚弹的屁股上。

奥菲利亚迷糊中连滚带翻，直接从床上栽到了地板上。

“唔……？！”

她在地上挣扎撑起上半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往外冒话。

“呃，林……不是还有一天吗……今天休息来着……”

“准备好没有。”

奥菲利亚耷拉的眼皮一点点撑开，迷糊劲儿还在，但眼底的某种东西已经换了，整个人从地上爬起来，盘腿坐在地上，抬手把散在脸前的红发撩到耳后。

她的表情慢慢正色，语气却比平时轻得多，像是把什么东西放下来了，然后说了出口。

“能进入宇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第二百八十七章：飞天大草

奥菲利亚小时候的家是那种规矩多到压人的地方，父母对她的时间表有精确到小时的控制，几点读书，几点练琴，几点睡觉，容不下多余的事情。

唯一的缺口是她卧室那扇朝北的窗。

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就盯着那片窗口看，把能认出来的星座一个个找出来，那是她在那些年里唯一一件没人管得到的事情，星星在那里，和家里的规矩没有关系。

攻读硕士之后她填过宇航员招募的报名表，考核走了大半，最后卡在了心理评估和性格测试上，结果出来，对方客气地告诉她性格取向不符合要求，乖张，洒脱，自我意识过强，不适合长期密闭协作的航天环境。

她当时站在走廊里，把评估报告叠起来塞进口袋跟区一样的就离开了。

后来成了飞行员，天空飞了几年，渐渐把那件事放到了一个不常去翻的地方，不是忘了，只是不怎么想起来了。

现在机会压在眼前，她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置，训练这几天睡着之前脑子里还在转操作手册。

化合物的效果即将消退散尽，她想在自己还有能力之前做到这件事。

她干咳两声，看着林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之初次见面到第二次见面的过程都是挺不好美好的，要道歉的话之前也已经说过了。

“谢谢你。”

“事情还没开始呢，要是中间有失误，我可不能原谅你。”

奥菲利亚挠挠自己蓬乱的头发。

“放心，不会的。”

第二日正午，发射窗口开了。

林弈和奥菲利亚穿上宇航服，贴身软质，经过升级处理，比标准型号轻了将近三分之一，活动范围大了一圈，气密性测试过两遍，数值稳定，奥菲利亚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操作面板，跟上林弈的步伐。

这个“未来”年代的航天流程比林弈印象里的现代要快得多。发射流程精简，轨道计算交给方舟，误差压在几十米以内，飞行器从地面脱离的过程比他预想中平稳，过载可以接受，奥菲利亚在座椅上把每一步流程默念了遍，没有出错。

大气层的边界过去之后，外头的颜色从蓝变深，再变成彻底的黑。

窗口外铺开的是另一种视野，不是他在地面上抬头看天空的感觉，而是真的置身其中，星点密布，静止的，没有闪烁，远处有弧形的地球轮廓压在视野边缘。

奥菲利亚盯着那片黑看了几秒，没有说话。

方舟在通讯频道里报坐标，轨道修正指令一条一条下来，2B在地面执行监控，林弈确认数值，飞行器按计算路线慢慢接近目标区域。

太空母巢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没有什么戏剧性的感觉。

一团金属构成的圆壳，体量庞大，但在宇宙尺度里也不过是一块悬浮的碎石，外壳上有战损留下的豁口，边缘翘起，部分结构已经塌陷，舱段与舱段之间的连接件有明显的损毁，看起来和普通的废弃机械没什么本质区别，就是体积更大，形状更外星一点。

凌晨时分，方舟报了出舱窗口。

林弈出了舱，宇宙里没有声音，脚踩在母巢外壳上传来的震动只能通过手套感觉到，走了四十几步，找到方舟标注的接入位置，是一块六边形的嵌板，边缘有氧化的痕迹，中心有个凹槽。

他把升级物品系统调出来，对着这块嵌板检视。

林弈把升级物品系统调出来，对着这块嵌板检视了一遍。

投影展开，三个功能节点分别标注出来，各自带着颜色标识。

第一个。

【目标：太阳能供能装置】

【当前状态：主体结构完整，能量转化模块老化，输出效率下降至峰值的23%】

【升级后：转化模块全面修复，输出效率恢复峰值，增加过载保护，需由林弈的生物电波解锁】

【品质：彩色→彩色】

【预计消耗时间：2400小时】

【是否确认？】

第二个。

【目标：电磁波气候干预装置】

【当前状态：核心发射阵列受损，控制精度严重偏移，部分频段失效】

【升级后：发射阵列修复，控制精度恢复，频段覆盖还原至设计参数，需由林弈的生物电波解锁】

【品质：彩色→彩色】

【预计消耗时间：2400小时】

【是否确认？】

第三个。

【目标：机器人联通装置】

【当前状态：信号中继节点大量离线，覆盖范围萎缩至原有的11%】

【升级后：中继节点全部恢复上线，覆盖范围还原，信号稳定性增强，需由林弈的生物电波解锁】

【品质：彩色→彩色】

【预计消耗时间：2400小时】

【是否确认？】

三样全是彩色品质，升级到顶还是彩色，上限就在那，能做的是把损耗全部填平，修复本身就是升级。

金属外壳上泛起淡光，从嵌板边缘往外扩散，慢慢渗进各个舱段，母巢里有东西在动，不是物理上的震动，是系统层面的响应，一层一层往外传，最后归拢到一个点上。

林弈把算力核心从储存仓里取出来，对准凹槽压了进去。

咔。

接合声通过手套传进来，投影上的控制节点一个接一个变色，从灰变绿，最后全部亮起来。

“接管完成，控制权确认转移。”

林弈回仓的时候，奥菲利亚正对着操作面板逐项核查。

舱门封闭，气压回归正常，林弈摘下头盔，靠在壁上缓了口气。

奥菲利亚把视线移回舱窗，放纵自己的身心在无重力环境下飘荡，并用林弈给自己提供的苹果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蓝色和绿色连成片的地方少，被切割开来，中间夹着大块大块的黑黄，废土的颜色，从太空往下看，比在地面上走着更直观，一目了然地告诉你这颗星球现在是什么状态。

仪表盘上有个读数跳动起来。

震颤咚咚得从脚底板一路往上走，舱壁嗡嗡作响，固定架上的设备随之晃动，奥菲利亚下意识抓住了操作台边沿。

起初只是小幅偏移，姿态控制推进器的输出数值，右侧两枚的推力出现了不对称，飞行器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偏转，同步传来的还有方舟发出的预警，前方轨道上有碎片群分布，当前偏转角度如果持续下去，飞行器片刻会后进入碎片密集区边缘。

“推进器故障。”

奥菲利亚手指落下去，开始操作。

调频，重置，等待节点响应，偏转角的数值还在往上走，碎片区的距离在压缩，中继节点的响应灯亮了，备用回路接通，推力分配指令发出去，飞行器的偏转速度开始减缓，慢慢收回来，最后归零，姿态锁定。

碎片区在左侧四公里外擦过去，没有进入。

方舟报了声“姿态恢复正常，轨道安全”，仪表盘上的读数重新稳下来。

奥菲利亚把手从面板上拿开，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