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姬小祥
天花板上漂浮着几十盏灯，发出柔和的暖白色光芒，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露西已经在里面了，她站在桌边，正在调整茶壶的位置。
除了茶具和茶点之外，旁边还有一摞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毛巾，以及几瓶药水——止血的、消肿的、止痛的，都是从庞弗雷夫人那里拿的，瓶子上贴着标签，给它们分门别类，方便随时取用。
看到亨利进来，她微微欠身，耳朵轻轻抖了一下。
“殿下，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亨利点点头，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露西办事，他放心。
亨利让他们先在里面随便做，想吃什么自己可以随意取用。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还挺客气，但克拉布和高尔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那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一边吃一边嚷嚷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甜点。
“你们两个……”德拉科的额头上爆起小小的青筋。
“好了，德拉科。”亨利拍拍他的肩膀，“能吃的时候就多吃一点。”
六点五十分，格兰芬多的人来了。
珀西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哈利，罗恩，赫敏还有纳威。
金妮跟在最后面，手里攥着魔杖，看起来很紧张。
但有哈利在，就没那么紧张了。
弗雷德和乔治没来，他们说是要去研究什么新产品。西莫和迪安也没来，说是要补魔咒课的作业。
珀西在公共休息室里问了一圈，只有这几个人愿意来。
珀西一进门就看到了法利小姐。她站在高台旁边，正在和她的助手说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练习袍，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那三个助手站在她旁边，两男一女，都是六年级的学生，表情认真，像是在听她交代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中一个，还有他的女朋友，也是拉文克劳的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
怪不得，他有些恍然，怪不得邀请佩内洛的时候她只是神秘一笑，原来她早就被法利小姐请走了。
珀西走过去，伸出手。
“法利小姐。”
法利小姐转过身，看着他。
“韦斯莱先生。”她微微颔首。
两个级长握了握手，一个是斯莱特林，另一个是格兰芬多。
但站在这个房间里，他们只是两个愿意教人的高年级学生。
“你的助手呢？”法利小姐问。
珀西指了指法利小姐的身后。
“我的助手被你叫走了。”
他指的是佩内洛。
“噢。”法利小姐笑得有些妖冶，她神神秘秘地回头瞥了一眼佩内洛，似乎已经得到了某种答案。
七点整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全部到齐了。
不多不少，正好十九个——格兰芬多的哈利、罗恩、赫敏、纳威、金妮，拉文克劳的张秋和迈克尔·科纳，赫奇帕奇的汉娜、苏珊、贾斯廷和厄尼，斯莱特林的德拉科、潘西、达芙妮、西奥多、米莉森、克拉布、高尔和扎比尼。
加上亨利、法利小姐、珀西和佩内洛以及两个助手，一共二十五个人。
亨利走上高台，站在中间。
法利小姐站在他左边，珀西则站在他右边。
下面的人看着他们，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高台上的三个人身上，等着他们开口。
“欢迎大家。”亨利说。
有求必应屋的声学设计很奇妙，不需要大声说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看着下面那一张张脸——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的，拉文克劳的，赫奇帕奇的。
人其实并不算多，但每一张脸看起来都很认真。
没有那种来凑热闹的漫不经心，也没有那种被拉来的不情愿。
每个人都是自己选择来的，每个人都想学点东西。
“这是我们第一次活动。”他说，“今天先让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了解一下基本规则，然后分组练习。”
他看了看法利小姐。
法利小姐往前走了一步，她的动作很利落，一步迈出，稳稳地站在高台边缘。
“我是杰玛·法利，六年级，斯莱特林。”她说，“今天的指导。”
她看了看珀西。
珀西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动作比法利小姐更正式一些，像是参加什么正式场合的仪式。
第207章 除你武器人柱力
“我是珀西·韦斯莱，六年级，格兰芬多。”珀西自我介绍，“今天的助手。”
下面的人群安静地看着他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是赫敏先开始的——她总是最先开始鼓掌的那个人。
然后哈利和罗恩也跟着鼓掌，然后纳威、汉娜、苏珊、张秋……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也开始鼓掌。
他的掌声很轻，拍了两下就停了，但意思已经够了。
掌声停下来后，亨利继续开口。
“俱乐部的规则很简单。第一，安全第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防护屏障会一直开着，但如果在练习中感觉不对，立刻停下来。不要逞强，不要硬撑。庞弗雷夫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万一有人受伤，可以去医务室处理。但最好——谁也别去。”
下面有人轻轻笑了一声，是罗恩，他笑了一下又赶紧收住。
这种场合，笑出来还是很不合适的，就算粗线条如罗恩，也觉得不妥。
“第二，尊重对手。”亨利继续说，“这是练习，不是真的决斗。不许用恶咒，不许故意伤人，不许输了之后翻脸。打赢了不骄傲，打输了不生气，能做到吗？”
下面的人纷纷点头。汉娜点得最用力，脑袋都快晃出残影了。
“第三，不分学院。”亨利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放慢了一些，“在这里，你不是格兰芬多，不是斯莱特林，不是拉文克劳，不是赫奇帕奇。你只是一个想学东西的人。你的搭档可能是任何学院的人，你的对手也可能是任何学院的人。但在这里，他们只是你的同学。”
法利小姐往前走了一步，接过话头。
“今天先学一些基础的魔咒。”她抽出魔杖，转了个漂亮的圈，“缴械咒——除你武器。这是决斗中最常用也最实用的咒语。你们有些人可能已经学过了，有些人可能还没学到。没关系，今天只是让大家感受一下。”
她举起魔杖，动作放得很慢，像是怕有人看不清。
“注意看我的手。”她说，“魔杖举到这个高度——大约与胸齐平，手腕放松，不要僵着。咒语念的时候，同时手腕向前一抖，力量集中在杖尖。不是手臂的力量，是手腕的力量。手臂太用力，咒语反而会偏。”
她挥了一下魔杖，动作干净利落，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一道红光从杖尖射出，速度不快，但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
“看清楚了吗？”她问，“红光要直，不能散。如果咒语打出去是一团模糊的光雾，说明力量没有集中。如果是一条清晰的光线，那就说明对了。”
高台上出现了一个假人，和人一样高，灰色的，胸口上画着几个同心圆，像靶心一样。
靶子很逼真，甚至能看到表面的纹理。
“下面我示范一次正常速度的咒语。”
她手腕一抖，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除你武器！”
一道耀眼的红光闪过，又快又直，正中假人的靶心。假人应声倒下，速度快得像被一拳打飞的沙袋。
而它手中的魔杖则打着旋儿，飞进了法利小姐的手里。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有人小声说了句“厉害”。
是罗恩，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被法利小姐的手段给震到了。
法利小姐收回魔杖，转身面对大家。
“谁先来试试？”
大家互相看看，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哈利站了出来。
“我来。”
他走上高台，站在法利小姐对面。
法利小姐点点头。
“开始。”
哈利举起魔杖。他回忆着法利小姐刚才的动作——手腕放松，力量集中在杖尖。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手腕轻轻一抖——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闪过，又快又直，准确地击中假人。
假人晃了晃，然后倒了下去，手中的魔杖也脱手而出，猛地插进天花板上。
真不愧是除你武器人柱力，1992年，在霍格沃茨第一次进行自由……
法利小姐点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认可。
“不错，但你的手腕还可以再放松一点。”她走上前，握住哈利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刚才那一瞬间，你的手腕还是有点僵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用的是手臂的力量，不是手腕的力量。再来一次，试着只用手腕。”
哈利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刻意放松了手腕，只用手腕轻轻一抖。
红光闪过，比刚才更快，假人倒得更干脆，几乎是刚被击中就倒下了。
而那魔杖，也乖乖地飞到了哈利的身边，落在了他的脚下。
“好一些了。”法利小姐说，“记住这个感觉，手腕的爆发力，不是手臂的——下一个。”
罗恩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他的脸微微有些发白，但由于哈利给他打了一个先锋的原因，倒也没有那么慌张了。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红光闪过，打中了假人的衣角。
假人晃了晃，像是个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了几下，但没有倒。
“你的问题是瞄准。”法利小姐微笑着说，并没有对罗恩提出批评，“你的魔杖对准了靶子，但手腕在最后一刻歪了……再来。”
罗恩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更专注了，牢牢记着法利小姐刚刚的指导。
红光打中了靶子中央，但力度不够，靶子只是晃了晃，还是没倒。
“再来。”
第三次，靶子倒了。
罗恩的额头上虽然已经冒了汗，但表情却是喜孜孜的，喜庆得如同有胜阅兵。
法利小姐点点头：“还行，回去多练练。你的基础不差，就是练得太少。”
罗恩松了口气，走下高台。
珀西看着他，表情严肃，但还是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弟弟的表现很满意。
接下来是赫敏，她的动作很标准，魔杖举到正好与肩同高，手腕轻轻一抖，咒语念得清晰而有力。
红光又快又准，击中靶心，靶子应声倒下，速度快得像是在配合她的表演。
“很好。”法利小姐语气里多了一丝欣赏，“你是练过的？”
“暑假练的。”赫敏微笑着说。
第208章 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