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181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罗恩放下魔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转身走回座位,赫敏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哈利拍了拍他的背。

  “格兰芬多加五分。”卢平说。

  接下来的几个学生也都依次上前面对了自己的博格特。

  轮到赫敏的时候,她的博格特变成了麦格教授,展示给了她一张她所有的考试都不及格的成绩单。

  赫敏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魔杖指着麦格教授,喊了一声“滑稽滑稽”。

  麦格教授的长袍变成了一套芭蕾舞裙,她开始跳天鹅湖,脚尖点在讲台上,转着圈,脸上还带着那种严肃的表情。

  赫敏满意地笑了。

  “格兰芬多加五分。”卢平说。

  轮到潘西的时候,她的博格特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舞会大厅。

  没有音乐,没有灯光,没有人。

  她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舞池中央,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潘西的表情变了,好像是被人揭开了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伤疤。

  但她的恢复能力很强,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她就举起了魔杖。

  “Riddikulus(滑稽滑稽)。”

  空荡荡的大厅里突然涌入了无数的人,每个人都穿着最漂亮的礼服,音乐响彻云霄,她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笑得无比灿烂。

  “斯莱特林加五分。”卢平说。

  轮到达芙妮的时候,她的博格特变成了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亚。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达芙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好半天。

  她的魔杖举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退缩。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Riddikulus(滑稽滑稽)!”

  病床上的阿斯托利亚突然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吃得满脸都是奶油,笑得像个小傻瓜。

  达芙妮的眼眶红了,但她笑了,笑得比谁都开心。

  “斯莱特林加五分。”卢平说。

  轮到德拉科的时候,他的博格特变成了他的父亲。

  他站在那里,看着德拉科,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骂他,没有训斥他,甚至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走了。

  这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德拉科害怕。

  德拉科看着父亲的背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色有些发白。

  “Riddikulus(滑稽滑稽)!”

  卢修斯身形一变,变成了一条巨大的斯莱特林蛇,头上还戴着圣诞帽,看起来滑稽极了。

  教室里笑声一片,德拉科笑着放下魔杖,转身走回座位。

  “斯莱特林加五分。”卢平说。

  同学们一个一个去试,教室里面笑声此起彼伏。

  终于,轮到了亨利。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衣柜。

  卢平看着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让他上去。

  但亨利已经走到了衣柜前面,举起了魔杖。

  “准备好了吗,殿下?”卢平问。

  “准备好了。”亨利说。

  卢平打开了衣柜。

  博格特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不是“走”出来的。是“推”出来的。

  以一种可怕的,缓慢的,无法阻挡的方式。

  那是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奔驰。1994年款的奔驰S280,黑色车身,深色玻璃,车牌号是——亨利认得那个车牌号。

  他见过这辆车,在纪录片当中。

  是一辆被撞毁的黑色奔驰。

  那辆车的车头已经完全变形,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张,金属外壳向内凹陷,发动机盖也卷曲起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捏了一下。

  挡风玻璃碎了,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飞了出去。

  不——是有人从那里飞了出去。

  车门扭曲变形,有一扇已经不在了,露出里面的座椅和安全带。

  安全带和座椅上都是血迹,但车里空无一人。

  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座椅,扭曲的安全带,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

  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

  亨利站在衣柜前,看着那辆车。

  他认识那辆车。

  1997年8月31日凌晨,巴黎,阿尔玛桥隧道。

  那辆车以超过100公里的时速撞上了隧道里的第十三根柱子,戴安娜从后座被甩了出去,撞到了前方的座椅靠背……

  但那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事情。

  在这个时间线里,她依然在。

  因为亨利的穿越改变了一切,他在无意中解除了爱情魔药,改变了那个未来。

  但博格特不看时间线,博格特只看恐惧。

  而亨利的恐惧,是那个他没有让它发生的噩梦。

  博格特把它们全部变成了现实。

  亨利看着那辆车,他知道那不是真的。

  他知道他的母亲还活着,好好地活着,今天早上还给他寄了一盒手工饼干。

  但他也知道,在那个他没有到来的时间线里,这就是她的结局。

  教室里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亨利,看着那辆被撞毁的黑色奔驰。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那辆车属于谁。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氛围,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悲伤和恐惧。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达芙妮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西奥多坐在座位上,目光盯着那辆车,眉头紧锁,似乎在试图理解他看到的这一切。

  卢平站在旁边,看着亨利,手里握着魔杖——如果他需要帮忙,卢平随时准备出手。

  但卢平没有动,因为他看到亨利的魔杖在微微抬起。

  亨利举起魔杖。

  “Riddikulus(滑稽滑稽)!”他说。

  魔杖画了一个半圆。

  一声爆响。

  那辆被撞毁的黑色奔驰变成了一辆玩具车,小小的,红色的,带着四个塑料轮子和一个发条。

  它在地上转了两圈,撞到了衣柜的脚上,然后翻了过去,轮子还在空转,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那些血迹变成了红色的油漆,从玩具车里洒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朵花的形状——就像是威廉和哈里画的那种歪歪扭扭的花,花瓣大大小小,茎是歪的,叶子一大一小。

  那条黑暗的隧道变成了一个游乐场的滑梯,彩色的,亮晶晶的,上面画着小花和小动物,滑梯的顶端站着一只笑眯眯的泰迪熊。

  教室里安静片刻,有人笑了起来。

  亨利放下魔杖,转身走回座位。

  潘西递过来一块手帕。

  “谢谢。”亨利接过手帕,冲着她笑了笑。

  卢平看了他一眼,但他没有问。

  “很好,殿下。”卢平拍拍手说,“斯莱特林加十分。”

  博格特环节结束了。

  卢平合上衣柜,重新锁好,然后转过身来,对全班做了简短的总结。

  他讲了博格特的心理机制,讲了恐惧的本质,讲了笑声的力量。

  他说得很认真,很专业,和之前两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完全不一样——他真的有东西可以教,而且他真的知道怎么教。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

  德拉科走在亨利旁边,没有说话;潘西和达芙妮走在后面,轻声说着什么;西奥多一个人走在最后面,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殿下。”德拉科终于开口了。

  “嗯。”

  “那个车,”德拉科说,“那是——”

  “一个噩梦。”亨利打断了他,“只是一个噩梦。”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走吧,”亨利说,“吃饭去。”

  “好吧。”德拉科摇摇头说。

  ……

  接下来几周,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依然阴阳怪气,格兰芬多依然被扣分,纳威的缩身药水终于熬出了正确的颜色——然后被斯内普扣了五分,因为颜色对了,但气味不对。

  占卜课上,特里劳妮教授继续神神叨叨。

  她预言了罗恩会遭遇“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至少七次,预言了哈利会有“一个隐藏的敌人”至少五次,预言了赫敏会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至少三次。

  赫敏已经开始在课上偷偷看《高级魔药制作》了,理由是反正她说的话我都能背下来了。

  亨利倒是觉得特里劳妮教授算得挺准确的,毕竟哈利确实有一个隐藏起来的敌人。

  神奇动物保护课上,海格带他们看了护树罗锅,它们的体型纤细,全身覆盖树皮质感的表皮,四肢由细枝状结构组成,眼部为褐色圆点状,很是羞涩。

  当然,海格给他们展示的那个护树罗锅一点都不羞涩,甚至还跳到罗恩的头上表演了踢踏舞。

  黑魔法防御术课成了大家最喜爱的课程,卢平教授不仅会教,而且教得很好。

  他用博格特教会了他们面对恐惧,用红帽子和欣克庞克教会了他们识别和对抗低级黑魔法生物,用卡巴教会了他们如何在水中自卫。

  每一节课都有收获,每一节课都比上一节更有意思。

  斯莱特林们对卢平的态度也从最初的观望变成了尊重,德拉科甚至在某次晚餐时表示,卢平教授虽然穿得不怎么样,但他确实知道自己应该教给学生什么。

  这在德拉科的评价体系里已经是很高的赞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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