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207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罗恩低头看了看吐司,干呕了一声默默放下了。

  “我以后再也不吃任何东西了。”他说。

  “你上周也这么说过。”赫敏说。

  “这次是认真的。”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好了,”弗雷德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别想太多了。彼得已经被抓了,魔法部会把他关起来的。而且,说实话——你在三年级的时候发现你的宠物是一只杀人犯老鼠,这绝对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离奇的故事之一。”

  “我不想成为最离奇的故事。”罗恩痛苦地说,“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学生,养一只正常的宠物,比如一只正常的,不会变成杀人犯的仓鼠。”

  “仓鼠也会变成杀人犯。”乔治认真地说,“只要给它一把小刀,他会变成一个油腻的地中海男人,然后……”

  “乔治!”罗恩叫了起来。

  “开玩笑的。”乔治笑了,“至少一半是开玩笑的。”

  斯莱特林长桌,同一时间。

  亨利面前放着一杯红茶和一小碟烤面包,他手里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正不紧不慢地翻阅着。

  整个斯莱特林长桌都弥漫着一种很古怪的气氛,每个人都在看报纸,但每个人都在偷偷观察亨利。

  德拉科放下了他的报纸。

  “亨利,”他说,“头版上说邓布利多公开表扬了你。”

  “是的。”亨利翻过一页,“我看到了。”

  “他说你的智慧和洞察力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德拉科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亨利放下报纸。

  “或许是因为我和福吉部长聊了几句?”他说。

  德拉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和福吉部长聊了几句,”他说,“然后他就从一个连神秘人都不敢提的胆小鬼,变成了一个在发布会上慷慨激昂的正义使者,你确定你只是聊了几句?”

  神医啊!

  “我确定。”亨利说,“我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潘西好奇地问。

  “关于他的处境的问题。”亨利说。

  “然后他就自己想通了?”西奥多有些不相信。

  “有些人,”亨利好整以暇地说,“只需要被问到正确的问题,就能自己找到答案。”

  西奥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达芙妮从报纸后面探出头来。

  “亨利,”她说,“第二版上有一篇关于老巴蒂·克劳奇的文章,说他的声誉受到了严重影响。你觉得他会被解职吗?”

  “那要看福吉。”亨利说,“克劳奇先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官员,但他的判断力确实存在问题。如果福吉部长认为留任他是正确的选择,他会留下来;如果福吉部长认为换人更合适,他会走。”

  “你觉得福吉会怎么做?”达芙妮问。

  亨利想了想。

  “福吉部长是一个务实的人。”他说,“他会做出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那对克劳奇来说可不是好消息。”德拉科说。

  “也许吧。”亨利说,“但克劳奇先生自己也应该承担一些责任。他曾经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他的工作是确保司法公正。当他把一个未经审判的人送进阿兹卡班的时候,他辜负了这份职责。”

  “我父亲说,克劳奇活该。”德拉科说,“他说如果克劳奇当年没有把那么多人未经审判就送进阿兹卡班,他现在的名声也不会这么脆弱。”

  亨利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

  “我父亲还说,”德拉科继续说,“布莱克被平反之后,布莱克家族的财产问题会变得很复杂。小天狼星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男性继承人,但他被家族除名了。他的堂姐纳西莎,也就是我母亲,按理说也有继承权。”

  “法律上,”亨利说,“被除名并不影响继承权,除非家主在遗嘱中明确排除了他的继承资格,布莱克家族的家主还在世吗?”

  “她去世了。”德拉科说,“几年前的事。”

  “那她有没有留下遗嘱?”

  “没有。”德拉科耸耸肩说,“不过我母亲说布莱克老宅里面有很多黑魔法物品。”

  潘西把报纸翻到最后一版,然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韦斯莱上报纸了。”她说,“这里有一张他的照片,旁边写着:‘彼得·佩迪鲁在韦斯莱家以老鼠形态生活了十二年,与罗恩·韦斯莱同床共枕。’”

  她抬起头,促狭地看向身后正在一脸惊恐地和双胞胎哥哥对话的罗恩。

  “他一定很尴尬。”

  “他一定很震惊。”亨利纠正道,“这不是尴尬的问题,潘西。你养的宠物突然变成了一个杀人犯——这种感觉,不管是谁都会很难受。”

  潘西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你说得对。”她说,“我不应该取笑他的。”

  “哦,那倒是不至于,你可以笑。”亨利说,“但不要在罗恩面前笑。”

  潘西点了点头,把报纸折了起来。

  “亨利,”西奥多忽然开口,“你对卢平教授怎么看?”

  亨利抬起头,看着西奥多。

  “什么意思?”

  “我是说,”西奥多说,“卢平教授是这次抓捕彼得的关键人物之一,报纸上提到了他,说他是布莱克的朋友,也是波特父母的朋友。但他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教授,对吧?”

  “你为什么这么问?”亨利好整以暇地问。

  “因为他最近几天都没来上课。”西奥多说,“斯内普教授代了他的课,而且斯内普教授每次代课的时候都在给我们讲狼人的章节。”

  “卢平教授身体不适。”亨利笑了笑说,“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我知道。”西奥多说,“但斯内普选择讲狼人,这不像是巧合——而且卢平教授每个月都会请几天假。”

  “也许不是。”亨利放下茶杯,“但卢平教授的身体状况是他的私事。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应该做出任何假设。”

  “诶?”潘西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我是说,有没有可能,卢平教授可能是女的?”

第266章 斯内普怎么这么坏啊!

  周围的人都被潘西的话给整不会了,德拉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喀,显然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潘西,”德拉科用手使劲儿地顺胸口,试图平复一下被呛到的痛苦,“卢平教授是男的,这很明显——我可不觉得女人也会长胡子。”

  “噢,那难说。”哈利忽然从他们的身后插嘴,“如果你们见到过我的玛姬姑妈的话,会推翻这一论点的。”

  “你的意思是你的姑妈长胡子?”德拉科愕然地问。

  “不仅有,而且很浓密。”哈利耸耸肩。

  “真的假的?”潘西咋舌道,“女人还会长胡子吗?那实在是太……太……”

  她憋了半天,也想象不到形容词。

  “总之,就算从别的方向也可以证明卢平教授其实是男人的。”达芙妮总结道,“除了胡须,还有其他的特征呢。”

  “是吗?”潘西想了想,“但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诶。”

  “你没有注意过他的喉结?”西奥多面无表情地问。

  “我没有注意过他的喉结。”潘西承认,“我只是觉得他每个月都会请假,而且每次请假回来都脸色苍白,疲惫不堪。这听起来很像……嗯,就你们知道的每个月的那几天。”

  达芙妮放下报纸,用一种关爱智慧儿童的眼神看潘西。

  “潘西,”她说,“你是在暗示卢平教授有……那个?”

  “我没有这么说!”潘西的脸红了,“我只是说——有可能。你们不觉得吗?一个男人每个月都请假,每次回来都像是大病一场……这不太正常。”

  “也许他有某种慢性病呢。”达芙妮说。

  “你还不如说他是狼人。”潘西翻着白眼说。

  整个长桌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了潘西,就连亨利也不例外。

  这个潘西,总是能找出一点新花样来。

  但直觉真是该死的准啊。

  “潘西,”德拉科压低了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也许他是狼人。”潘西耸耸肩说,“你们瞧,如果排除他是女人的话,那么他的行为就可以完美解释——你们还记得书上怎么说的吗?狼人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变身,之后会极度虚弱。这完美地解释了他每个月请假的原因,也解释了斯内普教授为什么总是在他请假的时候讲狼人的章节。”

  达芙妮的眼睛睁大了。

  “梅林的胡子啊,”她低声说,“你说得真的是该死的有道理。”

  “我当然有道理。”潘西斜着眼睛说,“你觉得我是在胡说吗?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罢了。”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相信了。

  其实她刚刚真的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思考。

  “这并非是显而易见的。”德拉科皱眉反驳,“狼人——卢平教授?他是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邓布利多不可能聘请一个狼人当教授……我是说,邓布利多虽然老了,也很胡涂,但他显然不会这么做!一个狼人,进入霍格沃茨成为教授,这种事情怎么能允许呢?”

  “为什么不可能?”潘西忽然反问,“邓布利多甚至让半巨人海格成为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那么聘请一个狼人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狼人是危险的。”德拉科皱眉说,“他们在月圆之夜会失去理智,会攻击任何人。如果卢平教授在霍格沃茨变身——”

  “他每个月都会请假。”潘西打断了他,“他不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变身。”

  “你怎么知道?”德拉科追问。

  “因为他还活着。”潘西说,“如果他在霍格沃茨变身,早就有人被咬了,邓布利多也不可能留他到现在。他一定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变身,也许是禁林深处,也许是尖叫棚屋——还记得吗?那个地方因为经常传出来尖叫声所以被命名为尖叫棚屋,大家都觉得是闹鬼,但或许是狼人变身后的嚎叫呢?”

  你别说,潘西越说,越觉得自己判断的就是正确的。

  这理论完全说得通嘛!

  德拉科张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他转向亨利,希望亨利能给出一个权威的判断。

  “亨利,”他说,“你怎么看?”

  亨利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怎么看?”他想了想,“我觉得潘西的推理很有逻辑,但目前只是推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卢平教授是狼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不是。”

  “但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潘西说。

  “可能性很大不等于事实。”亨利说,“在魔法界,被冤枉的人已经够多了。”

  潘西沉默了片刻。

  “您说得对。”她说,“我不应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下结论。”

  “我没有说你下结论了。”亨利说,“你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而已。假设是可以有的,只要不把它当作事实。”

  达芙妮在旁边听着这段对话,好奇地插话。

  “亨利,”她说,“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西奥多说卢平教授可能是狼人,你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因为我听过更离谱的假设。”亨利说。

  “什么假设?”

  “有人曾经说邓布利多是一只凤凰。”亨利笑着说。

  达芙妮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谁说的?”

  “一个六年级的学生。”亨利说,“他在三把扫帚喝了很多的火焰威士忌。”

  德拉科摇了摇头,抻了个懒腰。

  “不管怎么说,”他说,“卢平教授的身份问题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邓布利多校长既然聘请了他,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们作为学生,只需要上好他的课就行了。”

  “说得好。”亨利点点头。

  潘西看了亨利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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