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4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这话挺噎人的,意思阿诺德爵士是聒噪的云雀。

  很符合他心直口快人设了。

  “更像是导航员,殿下。”阿诺德纠正道,“在未知水域航行,一张好地图和一位熟悉洋流与暗礁的向导,能大大降低触礁风险。我的角色是提供背景分析与风险评估,以及在必要时如何以最有效最少摩擦的方式,让殿下来避免一些危险。”

  伊丽莎白微微颔首:“阿诺德爵士的经验是无价的,亨利。你将同时面对霍格沃茨的课程和作为王位继承人的持续准备。阿诺德爵士不会干涉你的魔法学习,但他会作为你的顾问,帮助你在魔法世界当中更好立足。”

  “我该从哪里开始,爵士?”亨利问。

  刚问完他就觉得必须得补上这么一句:“请不要说长难句,谢谢。”

  阿诺德温和地笑了笑,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递了过来。

  “如您所愿,殿下……首先,这是我对《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及其在英国执行细则的分析摘要。重点在于其漏洞与模糊地带,以及历次修订中各方,包括魔法部、我们普通人政府少数知情高层乃至教会的博弈点。了解规则的边界,才知道在必要时如何谨慎地测试它,或者至少知道违规的代价。”

  他停顿片刻,而后继续说道:“另外,经过陛下允许,我得以查阅某些秘传资料,其中包括一些所谓巫师‘纯血家族’的历史,我摘选了一些对殿下可能用到的秘闻,或许您可能会用到。”

  亨利接过阿诺德递过来的文件夹,翻开后第一条讯息就冲击到了他的脑袋。

  “经查证,巫师纯血家族中的马尔福家族(Malfoy Family),其谱系可追溯至诺曼征服时期。该家族先祖阿曼德·马尔福(Armand Malfoy,亦登记为阿尔芒·德·马尔福 Armand de Malfoy)曾于1066年诺曼征服期间,为威廉一世(即征服者威廉)提供军事或其他形式之服务,并随军进入不列颠。

  作为对其服务之认可,王室授权机构依据当时封建惯例,将位于威尔特郡的一片土地授予该家族。该土地授予行为在《末日审判书》(Domesday Book)及相关地方档案中亦有记载,可视为该家族在英格兰拥有历史性地产的早期法律依据。

  该地产权历经继承与转让,目前登记由卢修斯·马尔福(Lucius Malfoy)持有,其法律所有权状况可在当前土地登记系统中进行查证。

  此记录基于历史档案整理,符合公开可查证的封建授予与继承流程。”

  (来自pottermore,J.K.罗琳的官方设定,并非私设)

  哎哟……

  盒!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一向叫嚣纯血至上的马尔福家族,竟然当年是跟着征服者威廉从龙入关的……

  “阿诺德爵士。”戴安娜忽然开了口,“这个《末日审判书》是什么?为什么其中会记载土地授予行为?”

  阿诺德爵士眼镜一闪,声音平缓地开口介绍:“《末日审判书》系1086年奉威廉一世之命编纂的全国性土地普查档案。该项调查旨在系统记录王室领地及直属封臣地产的分布与构成,由国王委任的教会与世俗封建领主在全境范围内执行,对土地的权属关系、资产形态及耕种者身份等信息进行了全面登记与核验。经汇总整理的调查成果以册籍形式存档,命名为《末日审判书》,喻指该档案所载内容的终局性与权威性,犹同最终审判之记录,不容争议。”

  亨利看着手中那份档案,摇了摇头。

  “怎么了,亨利?”查尔斯在旁边关切地问。

  “没什么,父亲。”亨利笑了笑说,“只是没想到所谓的‘纯血荣光’,其基石不过是九百多年前一次成功的政治投机,这种发家史与他们所看不起的普通人世界中无数古老家族的崛起并无本质不同。”

  “另外。”亨利看向对面的老人,“很有用的讯息,阿诺德爵士。”

  阿诺德爵士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含蓄赞许。

  “距离感源于未知,殿下。而未知往往滋生误解或盲从。我的工作之一,就是为您提供足够的已知,使您在任何场合都能保持观察者的清晰头脑,而非被卷入他人别有用心的预设叙事。”

第7章 内部会议

  停顿片刻,阿诺德爵士再次开口。

  “由于时间仓促且信息获取渠道有限,我所能整理的信息也仅限于此,至于更具针对性的策略建议,”

  阿诺德爵士双手指尖轻轻相触,姿态中流露出一种身经百战的慎重。

  “在缺乏对巫师社会内部权力结构,人际关系网络及不成文规则的足够了解前,我尚不敢妄下结论。任何脱离具体情境的分析,都可能导向致命的错误。”

  菲利普亲王在窗边转过身,挑了挑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也给不出什么好办法,得等亨利自己去那个地方摸清楚情况再说?我们请你来,就是为了听你说‘去看看再说’?”

  阿诺德面对亲王直白的质疑,神色毫无波动。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早已习惯与各种风格的上位者打交道。

  “亲王殿下,精确的诊断必须基于充分的检查。我目前的角色,是确保殿下在踏入那片未知水域时,了解最基本的水文安全守则。避免因鲁莽的导航而在起步阶段触礁,这本身已具有关键价值。具体的航线规划,需待水文图逐步清晰后才能制订。这不是无所作为,而是风险管理中的必要步骤。”

  查尔斯王子揉了揉眉心,他理解阿诺德的逻辑,但父亲的急躁也反映了他内心的焦虑。

  “那么,在亨利观察期间,我们,还有你,具体能做什么?”

  “陛下与王室将提供稳定而不过度干预的后方支持,保持沟通渠道畅通,这至关重要。”

  阿诺德先是对女王方向微微颔首,然后看向查尔斯和戴安娜。

  “而我,将根据殿下定期传回的非涉密观察摘要,结合白厅及外部环境的持续监测,进行交叉分析与背景填充。例如,当殿下记录了魔法部某位官员的言行倾向,我便可以尝试从非魔法世界的档案、公开立场或历史关联中,寻找可能的解释或预警信号,这是一个双向校准的过程。”

  亨利此刻已经完全理解了阿诺德的思路,这位老官僚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在贯彻一种极其严谨的工作方法: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

  在信息严重不对称的初期,最理性的策略就是承认无知,并系统性地开始收集信息,同时避免因基于错误假设的过早干预而坏事。

  “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毕竟还是要亲口去品尝的。”阿诺德爵士最后总结道。

  “这句话还说的不错。”菲利普赞许地说,“肯定是某位哲学家说的吧?”

  “事实上,”阿诺德爵士意味深长地笑笑说,“不止是哲学家。”

  又敲定了一些细节后,阿诺德爵士起身告退。

  他沉稳的脚步声在长廊地毯上渐远直至消失,书房的木门重新合拢,将一室寂静留给了温莎王室的几位核心成员。

  戴安娜王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转向亨利,那双美丽的蓝眼睛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忧虑。

  “亨利,亲爱的……”她的声音轻柔,却有些颤抖,“我知道这很了不起,魔法……另一个世界。但那里对你来说完全陌生。那些咒语、那些生物,还有那些我们完全不了解的人。万一……”

  她没有说完,但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一个母亲对孩子涉足未知险境时所产生的最本能的恐惧。

  查尔斯伸出手,轻轻放在戴安娜的手背上,试图传递一些安慰,但他自己的眉头也未曾舒展。

  菲利普亲王双臂交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似乎也在消化着这个远超常规的议题。

  亨利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

  十一岁男孩的身量尚未长成,但此刻他的站姿却透出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他走到母亲面前,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这是一个充满体贴的举动。

  “妈妈,我明白你的担心。真的,我明白。”

  他的声音清晰而温和,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稳。

  “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能像威廉和哈里一样,按部就班地去上学,过着更加可预测的生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父亲和祖父,最后重新落回母亲脸上,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但我不仅仅是你们的儿子,我同样是奶奶的孙子,”他微微侧头,向端坐书桌后的伊丽莎白示意,“这个身份,在让我享受到常人难以想象的优渥与关注的同时,也赋予了我常人无法想象的责任。”

  “魔法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与我们仅有一墙之隔。几个世纪以来,王室知道它的存在,却只能与其保持一种谨慎而遥远的‘互不干涉’状态。为什么?因为我们缺乏真正的纽带,缺乏深入其中的‘自己人’。”

  他的语调逐渐上扬,带着一种初具雏形的政治洞察力。

  “现在,机会来了。因为我,一个直系继承人,拥有了进入那个世界的门票。这不仅仅是去学习一些神奇的魔法,妈妈,爸爸,爷爷。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一个将魔法界,或者说,至少将其中的一部分有影响力的人士和资源,与王室的利益更紧密地绑定在一起的机会。”

  查尔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没想到儿子会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

  但在这之后,他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事实上,他是一个比较懒的人,没有什么能够比儿子出色能让一个懒人开心的了。

  啃完妈再啃儿子了属于是。

  菲利普亲王也转过身,目光重新聚焦在这个好孙子身上。

  “绑上王室的战车?”菲利普的语气听不出是疑问还是评价。

  “是的,爷爷。”亨利肯定地回答,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并非通过武力征服,那既不现实也愚蠢。而是通过影响力,通过关系来进行。当我以王室成员的身份在霍格沃茨学习生活,与未来的巫师领袖们共同成长,这本身就是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他们看待王室,将会是一部分巫师眼中的‘我们的人’的契机。”

第8章 开学

  亨利看向祖母,伊丽莎白正静静聆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戴安娜望着儿子,眼中的忧虑并未完全散去,但已被一种混合着震撼与骄傲和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逐渐替代。

  她忽然意识到,怀里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小男孩,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蜕变成一个需要承担家国重担的王子,她无法再仅仅将他当作孩子来庇护。

  查尔斯翘着二郎腿,缓缓开口:“你想得非常深远,亨利。但这其中的风险……”

  “风险永远存在,父亲。”亨利接过话头,“待在白金汉宫,风险同样存在。区别在于,魔法世界的风险是未知的,但可能带来的回报也是前所未有的。如果我们因为恐惧未知而放弃这个机会,那么几个世纪后,我们的后代或许会责备我们,在历史给予王室一个拓展影响维度的关键契机时,我们却因为怯懦而退缩了。”

  他再次看向女王,微微躬身:“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祖母您的认可与支持。我的首要身份是您的臣孙,我的任何行动,都必须符合王室的整体利益与您的旨意。”

  书房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书桌后的伊丽莎白二世。

  女王沉默了良久,最终,她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儿子、儿媳、丈夫,最后定格在孙子那张酷似乔治六世的脸上。

  “责任,”她清晰地说出这个词,“你理解得很好,亨利。王冠的重量,正在于此——它迫使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层面,承担常人不必承担的选择。”

  她微微颔首,做出了最终裁定。

  “我支持你去霍格沃茨,按照与邓布利多校长商定的方案。你的想法我也同样认可。但记住,”

  她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安全是底线,你的首要任务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任何战略考量,都不能凌驾于此。明白吗?”

  “完全明白,奶奶。”亨利郑重地点头。

  “至于你,戴安娜,”女王转向儿媳,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亨利的道路已经展开,我们能做的是为他做好准备,然后相信他的判断与勇气。他需要我们的信任,正如这个家族需要他的担当。”

  戴安娜的眼眶微红,但她挺直了脊背,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查尔斯的手。

  菲利普亲王最终哼了一声,走到亨利身边,用力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力道不小:“说得好,小子。像个男子汉该有的样子!”

  ……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日常。

  亨利每天除了要学习麻瓜世界的课程以外,还要预习咒语。

  他的一天通常在清晨六点半开始,在白金汉宫的某个侧翼的私人起居室里,他面前摆着的不仅是麦片粥和果汁,还有摊开的《标准咒语:初级》。

  上午通常是麻瓜课程时间:历史、文学、数学等等,由私人教师辅导;课间休息时,他可能会被召见,陪同祖母伊丽莎白进行一些轻松的公务,比如参观某个慈善画展的预展,或者在花园里接见一位获勋的退伍老兵,又或者履行王室的义务,在电视节目上露面。

  在这些场合,他是“亨利王子”,笑容得体,举止无懈可击。

  因为他的早慧,更因为他长得酷似太爷,也就是那位带领英国赢得二战的乔治六世,民众们很是喜欢他,这就导致亨利的人气很高。

  午餐后,短暂的喘息之后,便是魔法预习时间。

  他躲在书房里,反复研读《魔法理论》中关于魔力引导的基础章节,用羽毛笔,而非钢笔或者圆珠笔,笨拙且生疏地抄写如尼文字母表。

  毕竟霍格沃茨当中用的都是羽毛笔,也算是提前熟悉了。

  他尝试了漂浮咒,对象从羽毛升级到一枚钢笔帽,成功了几次,也制造了几次需要侍从装作没看见的小小意外。

  阿诺德爵士通过加密信件送来的背景摘要也夹杂其中,内容枯燥但信息量极大,比如某位魔法部官员的麻瓜配偶家族在纺织业有投资,或者某个纯血家族在十八世纪曾因土地纠纷与某个麻瓜贵族打过官司。

  这些看似无关的碎片,被亨利用另一本笔记本分门别类地记下。

  傍晚有时属于家庭。威廉和哈里会跑来,缠着他问“魔法练得怎么样了?”亨利往往会表演一个最简单的发光咒,让魔杖的尖端冒出一点稳定的光晕,这足以让两个弟弟惊呼半天。

  戴安娜会来道晚安,摸摸他的头发,问他累不累,眼神里的担忧被努力藏起的骄傲逐渐替代。

  查尔斯偶尔也会和他一起散步,谈论的可能是环境保护,也可能突然问上一句“你觉得巫师们对气候变化有办法吗?”等问题。

  问题天马行空,但亨利知道便宜老爹在尝试理解那个世界可能的价值。

  周末,他会被司机送往温莎城堡,去陪他的太奶奶,伊丽莎白王太后。

  老太太已经九十高龄,但精神矍铄,尤其喜爱这个从小聪颖过人的曾孙。

  坐在洒满阳光的客厅里,伴着茶香和蛋糕的甜腻气息,王太后会听他神采飞扬地讲述魔法预习的趣事和苦恼,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哦,亲爱的,这真奇妙!”她会拍着亨利的手背夸赞他,手上戴着的老式戒指微微闪光,“我小时候读童话,总想着要是真的该多好。没想到我的小亨利真的要去那样的地方了!记住,不管学到什么有趣的把戏,一定要回来表演给太奶奶看。”

  她从不追问细节,也不流露担忧,只是用那种历经世纪风云的豁达给予他最纯粹的支持。

  有一次,她甚至神秘兮兮地从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枚镶嵌着宝石的老款式胸针,塞给亨利:“戴着这个,亲爱的,老物件儿有时候能带来好运,这可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东西。”

  亨利郑重收下,他知道这无关魔法,关乎的是传承与祝福。

  时间家庭温馨的日常中悄然流逝,而开学的日期,也在日历上越来越近。

  终于,九月一日到了。

第9章 哦,是铁帽子王来了

上一篇:姬骑士女仆纵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