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姬小祥
几个人一边聊一边走向礼堂,走过门厅的时候,亨利看到费尔奇正在角落里训一个一年级学生,洛丽丝夫人在他脚边蹲着,一对儿猫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可怜的孩子,时不时地还在把头变圆然后哈气。
“走廊上不准跑!”费尔奇恶狠狠地训斥,“下次让我抓到,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那孩子吓得连连点头,看他的衣衫,应该是赫奇帕奇的。
亨利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德拉科在旁边小声说:“那个老哑炮,整天就知道抓人。”
“他也有他的工作。”亨利说,并没有对这个行为表示肯定或否定。
选项为or这一块。
礼堂里,四张学院长桌上已经坐满了人。
漂浮的蜡烛在天花板下摇曳,映得整个大厅温暖明亮。
亨利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德拉科他们在他旁边落座。
潘西一坐下就开始抱怨:“假期太短了,我还没玩够呢。”
达芙妮轻声说:“我倒觉得挺好,可以回来上课了。”
潘西瞪了她一眼。
“你是个怪人。”
达芙妮笑了笑,没反驳。
亨利抬起头,看向教职工席。
邓布利多坐在正中,正在和旁边的麦格教授说着什么。他的胡子今天系了一个金色的蝴蝶结,看起来心情不错。
斯内普教授坐在另一端,一脸阴郁地盯着某个方向——亨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是格兰芬多长桌,哈利正在和罗恩说话。
奇洛教授也在,他裹着那条紫色的大围巾,脸色比放假前更苍白了。
他低着头,似乎在躲着什么人的目光。
亨利只是扫了一眼奇洛的方向,就迅速移开视线。
别来沾边好吧。
晚餐和往常一样丰盛,但与其他同学的狼吞虎咽相比,亨利吃得并不多,他向来如此。
德拉科在旁边戳着一块牛排,若有所思。
“殿下,”他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政治什么的,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亨利慢条斯理地切割着面前的食物。
“问吧。”
德拉科斟酌了一下措辞,迟疑地问:“你说政治是解决人和人怎么好好在一起的问题,那如果有些人就是不想好好在一起呢?”
亨利笑着说:“那就不必在一起。”
德拉科愣了:“不用在一起?”
“对。”亨利说,“不是所有人都必须成为朋友。政治的目的是让不同的人能够共存,不是让所有人都相亲相爱。如果你和一个人实在合不来,那就保持距离。只要他不害你,你不害他,就行了。”
德拉科皱起眉头。
“那如果他想害你呢?”
“那就让他……让他害不成。”亨利说,“这就是之前说的——保护自己。”
他本来想说把那个人栽到地里,但考虑到这是在霍格沃茨,而且德拉科岁数还小,还是不说这些了。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潘西在旁边插嘴:“殿下,您说的这些都是谁教您的?”
“没人教。”亨利笑笑说,“自己想,自己看。”
潘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有些不可置信。
“自己想的?您才十一岁!”
亨利笑了笑,纠正她说道:“十一岁也可以想问题,还有,现在已经是十二岁了。”
潘西和达芙妮对视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这人和人的差距,有的是比人和弗洛伯毛虫都大。
在亨利面前,她们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无忧无虑,只知道蛄蛹的弗洛伯毛虫。
德拉科在旁边说:“殿下和咱们不一样。”
晚餐结束后,学生们离开礼堂,返回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殿下,”达芙妮轻声问,“要喝茶吗?”
亨利看了她一眼:“刚才晚餐已经喝过了。”
“那……吃点别的?”达芙妮有些不好意思,“我从家里带了一些点心。”
亨利点点头,应道:“也好。”
几个人走进公共休息室,在壁炉边坐下。
达芙妮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各种形状的小点心——有小星星形状的,有月亮形状的,还有几个做成了金色飞贼的样子。
“这是我妈妈做的。”达芙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说,“她说,给朋友带点家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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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君主应该做的事情
潘西拿起一个金色飞贼,端详了一会儿。
“你妈妈手艺真好。”
达芙妮的脸微微一红:“谢谢。”
亨利拿了一个小星星,咬了一口,是蜂蜜和坚果的味道,甜而不腻。
“好吃。”他点头表示肯定。
达芙妮的眼睛亮了,满是欢喜。
德拉科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潘西给他倒的果汁,看起来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他一直在想亨利刚才说的那些话——政治是解决人和人怎么好好在一起的问题;不是所有人都必须成为朋友;让他害不成,这就是保护自己。
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群不肯安分的金色飞贼。
“殿下。”他纠结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开了口。
亨利看向他,放下了手中的小星星饼干。
“怎么了?”
德拉科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政治的……我能再请教一下吗?”
这话说得很客气,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眼高于顶的马尔福。
亨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潘西和达芙妮——她们俩也竖起了耳朵,眼睛里满是好奇。
“想学?”亨利问。
三个人同时点头。
亨利笑了。
教导身边的人,是一个合格的君主应该做的事情。就像是沛县集团,还有淮西集团,难道他们就真的是天授之才吗?那倒不是,就算是刘邦和朱元璋,他们也脱离不开学习。
这并非是什么做保姆,而是让他们更好地为我所用。
“那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想学?”亨利问。
德拉科愣了一下,低下头认真想了想。
“因为我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他抬起头说,“我父亲说,马尔福家在魔法界有地位,有影响力,但这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要维护的。如果我不懂政治,以后怎么维护?”
亨利点了点头,看向潘西。
潘西想了想说:“帕金森家也是。我爸爸说现在魔法界越来越复杂,以前那一套行不通了。如果不学习,迟早会被淘汰。”
达芙妮轻声说:“我父亲也说,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光有血统是不够的,还得有脑子。”
亨利听完,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目光依次在三个期待的人停留片刻。
然后他说:“你们说得都对,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三个人看着他,等他继续。
“你们想学政治,”亨利慢慢地说,“不是因为你们是纯血家族的继承人,而是因为你们已经在这个游戏里了,这是躲不掉的。既然躲不掉,就得学会怎么玩。”
德拉科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学?”
“先从问问题开始。”亨利重新拿起小星星饼干,优雅地啃了一口。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在跳动,映得几个人的脸忽明忽暗,但都有点蕉绿。
亨利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但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放松。
“你们刚才问,如果有些人就是不想好好在一起怎么办?”他说,“这个问题问得好。现在我来问你们——如果那个人是你们必须面对的,躲不开的,你们怎么办?”
德拉科试探性地问:“那就……想办法让他愿意好好在一起?”
“怎么想办法?”亨利问。
德拉科卡住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潘西在旁边小声问:“给他好处?”
“什么好处?”亨利问。
潘西也卡住了。
达芙妮轻声说:“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如果他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呢?”亨利问。
达芙妮沉默了。
亨利看着他们三个,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最基础的东西。”他说,“真正难的不是知道这些,而是在面对具体情况的时候,知道该用哪一条。”
他停顿片刻,露出轻松的微笑。
“举一个例子,假设福吉先生现在想拉拢我,我该怎么办?”
德拉科立刻回答:“你之前说,要让他觉得你已经被他拉拢了,但不是真的。”
“对,但怎么让他觉得?”亨利问。
德拉科又不会了。
潘西试探着问:“表面上配合他,背地里不配合?”
“如果他不满足于表面配合呢?”亨利反问。
潘西也卡住了。
达芙妮轻声说:“让他觉得你配合了,但又挑不出毛病?”
亨利看着她,露出温和的微笑。
“这个思路是对的,但具体怎么操作?”
达芙妮想了想,慢慢地说:“比如他让你参加某个活动,你就去。但在活动上,不做任何表态。只是去,露个面,然后走。”
亨利点了点头。
“好,那如果他在活动上公开夸你,让你表态呢?”
达芙妮愣了一下。
“那……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