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68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乔治和弗雷德击了个掌,然后溜走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气氛就淡定多了。

  德拉科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烤香肠,动作从容不迫。

  “紧张吗?”亨利问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德拉科抬起头,想了想,把叉子放下。

  “有一点。”

  “那你还这么淡定?”亨利瞥了他一眼。

  德拉科用叉子指了指对面的格兰芬多长桌

  “本来我很紧张,但是看到格兰芬多们出的洋相后,我就忽然觉得不紧张了。”

  亨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正在用头轻轻撞桌子,节奏均匀;纳威在照一面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越端详脸色越白;西莫在试图用魔杖把面前的烤肠变成别的东西,烤肠纹丝不动;赫敏还在疯狂翻那本比砖头还厚的笔记,翻页的速度已经快出了残影;而哈利……

  哈利在发呆,盯着面前的南瓜汁,眼神空洞,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禁林上空。

  潘西在旁边得意地说,下巴微微扬起:“我们斯莱特林,主打的就是一个沉着冷静。”

  话音刚落,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就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

  是西莫,他引爆了他的烤肠。

  达芙妮手边的杯子突然滑了一下,“啪”的一声,茶水洒了一桌,浅黄色的南瓜汁顺着桌面流淌,滴到达芙妮的校服长袍上。

  几个人从西莫那边移开目光,看向她。

  达芙妮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意外。”她小声说,手忙脚乱地用魔杖清理桌面。

  对嘛,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

  德拉科和潘西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移开了目光,给达芙妮留一点面子。

  第一场考试,是魔咒理论。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勉强够到讲台的高度。

  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慈爱,仿佛在看的不是一群紧张到快要原地爆炸的学生,而是一窝可爱的嗅嗅。

  “别紧张,孩子们。”他尖声说,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只是把你们学到的东西写下来而已,不会的题可以空着,但不要编。我见过有人编咒语,结果编出来的东西真的能生效——”

  他表情变得意味深长:“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的脸色更白了,尤其是纳威。

  罗恩在旁边小声嘟囔:“我要是能编出真的能生效的咒语,我还坐在这儿干嘛……”

  卷子发下来,亨利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底。

  大部分是基础题,都是平时学过的内容。

  有几道需要稍微想一想,绕个弯子。

  还有一道是附加题,,需要真正理解才能答得出来。

  他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写答案。

  与大多数快乐教育的小巫师不同的是,亨利是一个天生的卷王——上辈子就能在山河四省卷出个985来,应对面前这一年级的巫师考试,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写完最后一题的时候,他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抬头看看四周,周围的人都还在埋头苦写。

  德拉科咬着笔杆,眉头紧锁,额角有细细的汗珠,面前的羊皮纸上涂改了好几次;潘西写得飞快,运笔如飞,但时不时停下来,皱着眉头把刚写的几行划掉;达芙妮写得慢,但面色沉静,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第127章 Outstanding

  下午的魔咒实践考试在同一个教室进行,但气氛要远远比上午紧张得多。

  在试卷上写是一回事,但上去实践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毕竟考试题目还有预习,但一会儿的实践考试考察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弗立维教授站在那摞书上,手里拿着一张名单,尖声叫着学生的名字。

  每叫一个,就有一个脸色发白的学生走进教室,其他人在走廊里等着,有人来回踱步,有人对着墙练习挥杖动作,有人干脆蹲在地上抱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汉娜·艾博!”

  果然,不论是入学点名,抑或是考试,第一个叫的永远是铁帽子王女士。

  汉娜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两分钟后出来时,她的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怎么样?”有人问。

  “凤梨……凤梨踢踏舞……”她喘着气说,“我让它跳了两步……就两步……弗立维教授说及格……”

  “苏珊·伯恩斯!”

  苏珊昂首挺胸地走进去,出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但脸上带着笑:“它跳了整整四秒!教授说良好!”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轮到德拉科的时候,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回头看了亨利他们几个一眼。

  “看我的。”

  他推门进去。

  教室里,弗立维教授站在讲台后面,笑眯眯地指着书桌上那只圆滚滚的凤梨。

  “马尔福先生,请开始。”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举起魔杖。

  凤梨晃了晃,然后真的动了起来。

  它用底部在桌面上敲出节奏,一下,两下,三下,还转了个圈。

  虽然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在跳舞,但确实是在跳。

  弗立维教授赞许地点点头。

  “很好!很好!持续了八秒,动作清晰,节奏分明——优秀,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矜持地点头,转身出门。门刚关上,他就忍不住握了握拳。

  走廊里,潘西第一个凑上去。

  “怎么样?”

  “优秀。”德拉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但那嘴角都快飞边子了。

  潘西欢呼一声,为德拉科庆贺。

  西奥多在角落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亨利·威尔士。”

  弗立维教授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亨利站起身,整了整袖口,向门口走去。

  经过德拉科身边时,德拉科小声地开玩笑:“殿下,压力给到你了。”

  亨利笑了笑,没说话,推门进去。

  书桌上的凤梨安静地立着,弗立维教授在边上期待地看着他。

  亨利举起魔杖,他没有念出声。

  只是手腕轻轻一转——

  凤梨动了。

  它挺起身子,像是活了一样。

  然后,它的底部开始敲击桌面,节奏明快而精准——哒,哒哒,哒哒哒。

  它转着圈,踢着腿,甚至还来了一个漂亮的旋转跳跃,落地时稳稳当当,继续跳。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它还在跳,节奏是爱尔兰的踢踏舞,大河之舞。

  弗立维教授的下巴越张越大,几乎要从那摞书上掉下来。

  十五秒,二十秒。

  最后,凤梨以一个华丽的收尾动作结束了它的表演,稳稳地立在桌子中央,仿佛在鞠躬谢幕。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弗立维教授爆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拍着手,整个人在那摞书上跳了起来。

  “太棒了!太精彩了!威尔士先生——杰出,Outstanding!除此之外,斯莱特林再加十分!”

  亨利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

  “谢谢您,教授。”

  他转身出门,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怎么样?”德拉科问,虽然听这阵势已经猜到了。

  亨利想了想,用最平淡的语气说:“还不错。”

  德拉科叹了口气。

  他已经学会分辨了,当亨利说“还行”的时候,往往意味着“非常好”。

  “殿下,您能不能有一次不是‘还行’?”

  亨利认真地想了想。

  “不能。”

  那天下午,走廊里时不时爆发出欢呼声和哀嚎声。

  考完的人出来,没考的人进去,一轮又一轮。

  轮到纳威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魔杖。

  进去之后,他对准凤梨,拼命回想着那个咒语。

  凤梨纹丝不动。

  纳威急了,又挥了一次。

  凤梨还是没动。

  弗立维教授温和地说:“别急,隆巴顿先生,再试一次。放松,深呼吸。”

  纳威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他闭上眼睛,想起奶奶说过的话——

  片刻后,他睁开眼,举起魔杖,用尽全身力气一挥。

  凤梨晃了晃,然后真的动了。

  它艰难地抬起底部,敲了一下桌面,然后又一下,又一下。

  虽然动作笨拙得像只喝醉了的刺猬,但确实是在跳。

  弗立维教授满意地点点头。

  “及格,隆巴顿先生,回去多练习。”

  纳威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战战惶惶,汗出如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脸上还是带着傻笑。

  “我让它跳了!”他对哈利说,“我让它跳了!”

  哈利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和鼓励。

  变形术考试是在第二天,麦格教授站在教室前面,神情比奇洛去世那天还严肃。

  她挥动魔杖,每张书桌上出现一只老鼠。

  活的,还在动。

  “把这只老鼠变成一个漂亮的鼻烟盒。”麦格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严厉,“盒子越精美,分数越高。如果盒子上还留着老鼠的胡须——那就意味着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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