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浅一深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家的时候,自己母亲总是告诫她不要穿衣服睡觉,说那样容易让寒气侵入身体,只有脱光了衣服被窝里的热量才能更好地循环,才会变得暖和。
“墨同学,你、你冷不冷?”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颤抖。
“小时候我妈妈说穿着厚衣服睡觉容易着凉感冒,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你外面的衣服脱了再睡觉?”
她像是在征求墨子卿的同意,但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寻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
琥珞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抿了抿嘴唇,颤抖的手开始摸索着解开盖在墨子卿身上摸索。
——。
青梅要恢复记忆了,要上大号了!
第202章:赤条条的一起
她抿紧了干裂的嘴唇。
那双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小手,开始笨拙的在身上摸索。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她解开了墨子卿身上的滑雪服,然后是那件冰冷潮湿的内衣,这个过程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她的手指几乎冻僵。
不一会儿,琥珞安终于将墨子卿的外衣都脱了下来。
只剩下贴身的秋衣秋裤。
她也迅速脱掉了自己外衣,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轮廓,感觉到肌肉,甚至能感觉到那微弱的心跳声。
肌肤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
让她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在这片绝境般的寒冷中,终于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热量,如同黑暗中的萤火。
然而,这点热量在层外肆虐的暴风雪面前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寒冷依旧无孔不入,琥珞安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看着墨子卿的脸,心中那个更大胆的念头再次浮现。
“墨同学,我不是坏女孩。”
琥珀安把脸埋在墨子卿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接下来的行动。
“只是,只是怕你太冷了。”
她边说边再次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开始脱墨子卿身上最后那层秋衣。
整个过程在被子中进行。
当身上秋衣被她脱光后,琥珞安根本不敢多看,也将自己内衣脱掉。
然后用温热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上了对方的胸膛,在两人的肌肤相触的瞬间,琥珞安都因为这剧烈的温差而齐齐打了个寒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奇异满足感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反、反正现在又没醒。”
琥珞安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想要用这个给自己壮胆。
“等暖和过来了,我就立刻把墨同学你的衣服给穿上。”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用有些颤抖的手,褪去了墨子卿内裤。
很快,在这间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木屋里,在这张单人床上,为了抵御死亡的寒冷,两人紧贴在一起。
“墨同学的胸膛真暖和。”
琥珀安将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墨子卿的身上。
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着,而对方的身体似乎也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回暖。
在这亲密之中,所有的羞耻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一种相濡以沫,生死与共的奇特情感。
过了一会儿,当身体稍微适应了这种状态后,琥珞安向上挪了挪。
她的目光落在了墨子卿额前那道被树枝划破的伤口上。
这让她心疼不已。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听唾液是可以杀菌的,虽然具体原理不太懂,但是这总归是没有错的。
于是先舔了舔食指,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沾了唾液的手指去擦拭伤口。
过了一会儿,她很快就发现这样效率太慢了,于是,她将身体又往上挪了一些,俯下身全然不顾自己脊背和胸前的风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伸出了小巧的舌头。
一只像虔诚的小猫一样温柔地舔舐着他额头上的伤口。
突然,一阵更加猛烈的寒风从窗户的一道缝隙中呼啸而入,吹得她暴露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琥珞安猛地打了个寒颤,又立刻蜷缩回墨子卿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将自己埋得更深了。
窗外的天色从傍晚的昏黄彻底转为深夜的漆黑。
风雪不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的狂暴起来,仿佛要将这小小的木屋从大地上连根拔起。
屋内的温度也随之降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被窝里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温度很快就被寒冷吞噬殆尽。
怎么也暖和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墨子卿的意识,终于从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出来。
首先恢复的是痛觉,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接起来一样,紧接着是极度的寒冷和喉咙里火烧般的干渴。
墨子卿努力了很久,终于撬开了仿佛被黏住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借着窗外雪地反光而显得有些阴森的木屋屋顶。
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这是哪?发生了什么?他缓缓转动眼球,视线下移,然后僵住了。
一个毛茸茸的栗色脑袋,正安安稳稳地枕在他的胸口。
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他感觉到一具无比光滑还带着一丝少女馨香的温热身体,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一样,正赤条条地蜷缩在怀里,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缝隙。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墨子卿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他认出那是琥珞安,自己什么时候和她都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了?
下意识地想推开对方。
却发现右胳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使不上一丝力气,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脱臼了,只能尝试动了动还能活动的左手,想拉开点距离。
然而,就是墨子卿这个极其轻微的动作,惊动了熟睡的琥珞安。
只听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哼哼唧唧声,然后咂了咂嘴,将脸颊在墨子卿身上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地方。
最后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在对上墨子卿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睛后,琥珞安脸上的睡意消失,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墨同学你醒了!”
然而,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她意识到自己暴露的着身体和对方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顺着墨子卿的目光。
她看到了自己因挤压而变形的柔软小鸽子,琥珞安的脸颊唰的一下变得滚烫,血色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但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她根本无处可逃。
最终,无处可去的她选择了最原始的逃避方式,像是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身体缩到被子最里面。
第203章 荒唐的生热
琥珞安缩进被子里,能感觉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正无可避免地紧贴着墨子卿那同样暴露的肌肤。
这种清晰无比的触感。
让她才恢复了点血色的脸颊瞬间又烫得如同烙铁。
“对、对不起,墨同学,我担心你冻着,所以就擅自把你衣服脱了。”
被子下面传来她闷闷的,有些颤抖的声音。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羞耻和恐慌,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正等待着审判。
墨子卿的思绪在极度的震惊和剧烈的疼痛中艰难地运转着。
虽然对方反应让他困惑,但怀中少女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话语中的惊慌,让自己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没有生气,或者说,刚刚从长时间的昏迷中醒来,虚弱的身体和混乱的大脑让他根本没有力气去生气。
墨子卿忍着右臂脱臼的剧痛和全身散架般的感觉。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用一种因为脱水而极度沙哑的声音,对着那个在被子里鼓包的琥珞安问道。
“为什么要脱我衣服?而且,我现在这是在哪里?”
听到墨子卿没有生气,让被子里的琥珞安平静了下来,愣了好几秒后才鼓起勇气,将被子掀开一条小缝。
“我、我们从缆车上掉下来,一路滚到了树林里。”
她带着鼻音,地解释道。
“在翻滚过程中你为了保护我受了很重的伤,一直昏迷不醒,我把你拖到这里,这是个护林员木屋。”
“可是、可是外面风太大了,屋内又没有取暖的东西,你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把我衣服给你穿都不行。”
“我记得我妈妈说过,在特别冷的时候,两个人把衣服都脱了抱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这样热量才能最大程度地传递,才不会被冻死。”
“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怕你永远醒不来了。”
听着她的解释,墨子卿的脑海中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回想起坠落前的最后一幕,是自己将琥珞安紧紧护在身下,然后失去了知觉。
原来,是她救了自己。
墨子卿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躲在被子里的琥珞安,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自身处境的忧虑,但更多的是对琥珞安能做这么大牺牲的感慨。
他沉默了片刻,窗外风雪的呼啸声衬得屋内的寂静格外清晰。
终于,墨子卿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却多了一丝诚恳。
“谢谢你,琥珞安,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冻死在雪地里了。”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我做的这些微不足道,不算什么。”
听到这句话,被窝里琥珞安那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然后是用力地摇了摇头,小声的回答。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不过我右臂脱臼,现在动不了,外面这种天气我们也出不去,只能等雪小了以后。”
“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只能继续保持现在这个样子。”
墨子卿顿了顿,理性的思维开始主导一切,说出了那个让两人都无比尴尬但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琥珞安脸一下又红了。
但也明白这是唯一选择,在小声地嗯了一声后,算是同意,然后慢慢的地将脑袋都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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