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浅一深
她小声的说道,有些幽怨。
“谁叫你太可爱了,咦?你嘴里怎么……一大股味?”
“是什么味?我每天都刷牙。”
安萝依猛的从怀里抬头,怕自己口腔里有异味,在墨子卿面前丢脸。
“不太清楚,再让我好好闻闻。”
说着,墨子卿低头结结实实的吻在了少女的嘴唇上。
刹时间,安萝依的眼睛在唇瓣相触的瞬间瞪得溜圆
像受惊的蝶翼疯狂颤抖。
鼻尖萦绕着墨子卿身上味道,混着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气息,猛地窜进她肺里,让她瞬间忘了呼吸。
下意识想推开,却没力气。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碎成晃眼的光斑,连周遭的风声都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五分钟过去才松口,准确的来说是安萝依松口。
因为前一分钟,是墨子卿伸舌头探索,而最后四分钟则是安萝依她在主动伸舌头乱搅。
总之体验感极差,墨子卿感觉不如墨小欣熟练。
“我们再继续?”
墨子卿问道,对于主动送到嘴边的肥肉,他可不会拒绝。
“这里……在外面,被看别人到了不好,要不去我家再……”
安萝依声音有些颤抖,但同时内心还有些期盼。
亲嘴的下一步是什么?
她虽然不清楚,但是大致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并把之前妈妈说不能把男朋友喂的太饱话丢到九霄云外。
很快回到安萝依家里。
家里没有人,她的父母下周三才会出差回来。
进入少女粉的卧室,墨子卿便一下子把安萝依抱起来往床上扔。
与此同时,还有一副扑克。
“我们来玩游戏,玩比大小,输一次就有一件衣服怎么样?”
安萝依发梢扫过粉色床单,她看着墨子卿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比、比大小怎么玩?”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
指尖紧张地揪着被角,卧室里弥漫着樱花味香薰。
墨子卿挑眉坐下。
指尖熟练地洗牌,扑克牌在他手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他抽出两张牌倒扣在床单上。
“很简单,谁牌小谁脱一件,谁要是耍赖,对方就帮忙脱。”
话音未落,安萝依脸颊比床单上的樱花图案还要红。
她瞄了眼自己的连衣裙。
又看了看墨子卿的,忽然觉得这游戏对自己格外不公平。
可没等她想出反驳的话,墨子卿已将一张牌推到她面前。
“女士优先,先给你发。”
安萝依只好翻开,结果发现是一张最小的红桃三。
她慌忙看向对方的牌。
黑桃十在粉色床单上格外刺眼。
第58章 太脏了,快松口
“很不幸,我比你大,所以你打算先脱哪件衣服?”
“能不能先脱袜子?”
“当然,脱哪件是你的自由,你还可以输两次脱一件,前提是必须让我来帮你脱,你可以考虑一下。”
墨子卿继续说道。
也许是因为小欣每天晚上换着花样的原因,萝莉娇小的体型他已经看腻了,只想要一睹慷慨富有的桃子。
“才不想,我自己脱。”
说着,安萝依把自己的白色花边短袜给脱了下来,扔在边上。
墨子卿只能笑了笑。
继续发着手中的扑克,一张牌放到安萝依面前。
“这张牌我绝对比你大。”
安萝依哼哼道,自己的运气不可能一直这么差。
结果刚翻开,就傻眼了。
居然是张红桃四!只比上一张的牌大上一点!
反观墨子卿那边,是张小王。
“你故意的!这张不算!”
安萝依弓着脚,努力让白色袜子藏进被子里,然后接过墨子卿手中的扑克牌,亲自洗了一遍。
“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这把不算,重新发牌!输了的话你帮我脱袜子!”
安萝依她豁出去了。
自己运气绝对不会这么差,总不可能连续三次输吧?
“你确定?那发个誓。”
墨子卿狐疑的问道,并让安萝依当着自己面发个誓。
“行,如果我耍赖,以后我就会单身一辈子并嫁不出去。”
安萝依发了个毒誓。
“重新发一个,万一你耍赖以后嫁不出去,我难道也单身吗?”
墨子卿玩味的笑道。
安萝依发的这个誓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己血亏。
安萝依脸颊绯红,指尖绞着被角嘟囔:“那……那如果我耍赖,以后一辈子给你洗衣服做饭!”
她的话音刚落。
墨子卿突然低笑出声,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发顶揉了揉。
“这誓发得倒是划算。”
他重新接过扑克牌,指节在牌面敲了敲:“看好了,这可没动手脚。”
安萝依屏住呼吸。
眼睁睁看着两张扑克牌倒扣在粉色的床单上,她的是方片七,墨子卿的居然是梅花五!
“我赢了,你也脱袜子!”
她猛地跪坐起来,既然刚刚我脱了袜子,那么这次也轮到你脱袜子。
结果当她看向墨子卿时。
却突然傻眼了。
因为墨子卿根本没有穿袜子!
她猛地抬头,脸颊比床单上的樱花图案还要红。
“你、你怎么没穿袜子?!”
“刚进门我就脱了。”墨子卿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不行,你耍赖!哪有赌牌脱衣服自己却不穿袜子的?”
安萝依的发带滑到一边,她气呼呼地重新把牌洗了一遍,几十张扑克牌在掌心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反正你必须要脱一件衣服!”
墨子卿挑眉:“脱哪件?”
“你……”安萝依的视线在他身上打转,短袖T恤勾勒出清瘦的腰线,运动短裤下的双腿线条流畅。
她咬着唇纠结半晌,突然指着他的短袖:“脱这个!”
“哦?”墨子卿故意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皮肤,“确定要让我脱上衣?等下可别脸红。”
“谁、谁会脸红!”
安萝依梗着脖子反驳,却悄悄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不多会儿,墨子卿光裸的上身撞进安萝依的眼帘,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肩胛骨投下光斑,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丝腹肌。
安萝依的指尖僵在半空。
突然想起刚刚说不会脸红,脸颊瞬间烧得更旺,连耳根都红透了。
“怎么不看了?”
墨子卿晃了晃手里的短袖,故意在她面前抖了抖。
“耍流氓!”
安萝依带着少女的羞涩,抓起枕头砸过去,枕头砸在他胸口。
却被墨子卿轻松接住,他弯腰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
“还玩吗?这回你发牌。”
“玩,我们继续!”
说着,安萝依又给墨子卿与自己各发了一张牌。
看了眼自己的牌后,安萝依立刻把牌压在床上,看向墨子卿方向。
“你多大?”她问道。
“嗯?”墨子卿被问了一愣,没想到安萝依竟然说这个虎狼之词,“差不多二十,你要看吗?”
二十?有这个点数?
安萝依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又加剧了一些红润,她明白这是什么
“我说的是牌!不是那个!”
“是牌啊,那你不早说,我的牌是黑桃七,你多大?”墨子卿说道。
“梅花……六,我输了。”
听到墨子卿的牌后,安萝依一下子泄了气。
“脱吧,这回我来帮你,第二把就被你给赖了。”
墨子卿嘿嘿一笑,说道。
安萝依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
“我、我自己脱……”
话音未落,脚踝突然被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墨子卿的指尖划过她足弓的弧度,痒得她猛地蜷缩脚趾。
“刚才可是你说帮忙脱的。”
上一篇: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