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落归声
“白羊座黄金圣斗士!”
奥德修斯咬牙切齿道,他永远忘不掉就是白羊座的一拳,让他们沦落至死。
而忒修斯则将目光扫遍整片区域的所有天斗士,接连两名同伴被偷袭,对方目的已经很明显,肯定还会有第三名同伴会遭到对方偷袭。
“不好...”
当忒修斯的目光移至正与黄金圣斗士对峙的一名天斗士时,瞬间脸色剧变。
“加尼米德,小心…”
刚刚将撒加打成重伤的加尼米德,正打算给对方最后一击,忽然耳边传来恩底弥斯德着急的喊声,顿时警觉起来,同一时刻,背后也传来气流波动。
加尼米德二话不说转身就是一招绝式。
“神王威临。”
一股君临天下的气息在加尼米德身上释放而出,并令身体表层裹上一层厚厚的气甲。
“砰!”
可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道命中加尼米德的后背,他一时不察,整个人往前方高速倒扑而去,刚刚在天衣表层凝实的气甲也瞬间粉碎,就连后背部的天衣也在这股恐怖力道之下有了破碎的迹象,在空中洒落点点银色光辉,这是他天衣的碎片正在天空中飘洒。
“呵”
出现在加尼米德身后的穆,望了一眼刚才发出提醒声的忒修斯,嘴角轻蔑一笑,随后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看到刚才穆脸色的轻蔑一笑,奥德修斯,忒修斯,卡洛斯特齐齐脸色难看,穆的行为无疑就是在嘲讽他们
就算及时发现他要偷袭,又能奈他如何!
一时间,奥德修斯三人皆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恶的黄金圣斗士,有本事就与我单挑!”
瞬息之间,三名同伴被打成重伤,令赫拉克勒斯的内心满是愤怒,因找不到穆的身影,只能对着这片天地怒吼。
可惜迎接赫拉克勒斯的是,第四名被偷袭的天斗士,而这位天斗士不是别人,就是阿克琉斯。
“你再躲也是没用的,乖乖认输吧!”
号称拥有无敌防御的阿克琉斯,此时正一边说教,一边用小宇宙不断幻化出能量之矛攻击着米罗。
“圣斗士的字典里,永远没有向敌人认输这一项!”
“猩红毒针!”
此时的米罗身上的伤口也足足有十几处,可即便是小宇宙层次完全被压制,米罗也没有放弃,再度对阿克琉斯发招,可猩红毒针的伤害依旧不够刺破阿克琉斯的身体。
“我都和你说过了,你比瑟劳克赫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阿克琉斯脸色淡然,可口吐之言却满是嘲讽!
“瑟劳克赫?”
“你说的到底是谁?”
米罗脸色铁青,他引以为傲的黄金技能对阿克琉斯一点伤害都没有不说,还总是被对方拿来与一名叫做瑟劳克赫的人相比,令米罗感觉到非常愤怒...........
“呵呵,你们圣斗士果然只是纯粹的战斗疯子。”
阿克琉斯听到米罗竟不知瑟劳克赫是谁,原本淡然的表情化为诧异,随后又化为鄙夷,“居然连你们圣域的第一代教皇都忘记了。”
说话的同时,攻击变得更为犀利,一瞬间又令米罗身上的伤口多出数道,好在这些伤口都位于不被黄金圣衣保护的位置,都不属于要害!
“瑟劳克赫?第一代教皇?”
“看来回去得补补历史课了!”
就在此时,阿克琉斯与米罗交战区域的上方,传来穆的声音,米罗脸色突现惊喜。
“想偷袭我?”
“我可也一直在等你!”
阿克琉斯瞬间就将本该刺向米罗的能量之矛,长矛改变方向,往上直插而去,“恩底弥翁,埃阿斯,加尼米德他们都遭你偷袭,我怎能一点防备都没!”
谁知能量之矛的攻势为之一顿,另一股小宇宙竟透过枪身传递过来。
“怎么会!”
阿克琉斯抬头一看,明明能贯穿陨石的枪尖却被对方一手抓在掌中,然后就看到对方一脸嘲讽地说道:“防备,那也要有足够的实力!”
随后穆便以枪身为基点,翻身一脚踢向阿克琉斯的脸蛋。
阿克琉斯刚想撒手往后退,熟料“砰”的一声,身后竟出现一堵无形之墙挡住了他。
“砰!”
脸部一阵剧痛,令阿克琉斯的脑海瞬间变得空白,下一刹那,后脑再次遭重击,整个人的意识瞬间消散,身体笔直的倒下。
“米罗,你还行吧!”
穆将从阿克琉斯手中夺来的能量之枪轻轻一握,就化为光点消散。
“....”
看得米罗一脸郁闷,不想说话2.2,将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阿克琉斯,居然在穆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支持不住。
“你撑住了,我先去帮其他人!”
穆也没有等米罗回应,再次在原地消失!
“瞬间移动,真是令人羡慕的能力!”
米罗满脸羡慕,可他也知道,这种能力他学不会,因为需要一种名为“念力”的能量,而“念力”在圣域也只有来自嘉米尔的穆才拥有!
砰!砰!砰!
与双鱼座战斗的俄狄浦斯,与摩羯座战斗的铂尔修斯,与金牛座战斗的卡德魔斯,对处女座战斗的雅辛托斯,与水瓶座战斗的丢卡利翁....
一时间除了赫拉克罗斯外,其他所有前来救援的天斗士都被穆被一拳撂倒。
“你看吧,我没说错吧。”
揍了一圈天斗士,穆再次出现赫拉克罗斯的面前,不顾对方满脸愤怒,淡然道:“我说过,对付你们其实很简单。”.
第八十九章:黄金沙漏的威慑
“卑鄙的黄金圣斗士!”
赫拉克罗斯一脸愤怒地吼道。
而在赫拉克罗斯的身旁,其他天斗士也都回到了赫拉克罗斯的身边,
与刚出现时的意气风发相比,如今的他们不光蓬头丐面,就连引以为傲的天衣,或多或少都出现了碎裂的迹象。
皆都一脸惧色的望着眼前这名黄金圣斗士,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先前奥德修斯三人会被打的这么惨的。
对方的实力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或许只有赫拉克勒斯才能资格与其一战。
“打不过就骂卑鄙,你们人多欺负人少,难道就很高尚?”
穆面露不屑,道:“更何况,我的同伴早就经历一场大战,而你们...”
“呵呵。”
两声轻笑呃得赫拉克罗斯他们无言以对,虽然不想承认,但对方说的的确是事实.
除了先前受伤的奥德修斯,忒修斯以及卡洛斯特,他们还有16人,而对面却只有11名黄金圣斗士。
“可我们并没有都出手!”
俄耳莆斯,一名手持竖琴的天斗士,此刻脸上尽是不满:“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你却也偷袭了我29们。”
而听到俄耳莆斯的话,还有四名天斗士点头,他们在刚才的战斗中可一直置身事外。
“可谁敢保证你们不会出手!”
穆耸了耸肩反驳道,“何况我们是敌人,就算对你们出手也不为过!”
穆的一番话令俄耳莆斯再也说不出话。
而此时,赫拉克勒斯目光逐渐转为冰冷,道“就算这一次你得手了,但是你觉得你们能逃得走吗?”
“刚才是我一时疏忽,但接下来我只要缠住你,就算恩底弥翁他们都受伤了,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你的同伴们能支撑得住吗?”
说完,赫拉克勒斯还故意用眼神示意穆看向受重伤的撒加与浑身是伤的米罗。
“居然...还会动脑?”
穆微微惊讶,没想到传说中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大力神,竟也有如此细致的观察力。
穆承认赫拉克勒斯说的是事实,从刚才天斗士出现,到他出手偷袭,才一会儿,所有的黄金圣斗士全都受伤。
让穆对这些天斗士的实力也有了判断,至少都是在第八感后期,否则无法压制同为第八感初期的撒加等人。
“更何况,如果你再一次选择偷袭恩底弥翁他们,那我同样可以偷袭你的同伴。”
赫拉克勒斯则继续说着,他认为穆能够轻松撂倒其他天斗士,那他同样也能轻易杀死撒加等人。
此时,他也察觉穆眼神中的变化,觉得对方肯定是被他震撼住了,于是语气再加重道:“何况这里可是神域,刚才的轰动早就引起神的注意,只要我们能拖住你们,一旦等某位主神来临,你们同样也逃不出去。”
说完三个优势,赫拉克勒斯脸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而他身旁的其他天斗士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着赫拉克勒斯。
他们第一次发现,赫拉克勒斯还有如此厉害的分析能力,下一刻又将目光死死盯向穆,齐齐发誓等会一定要拖住这人。
一旦等某位神亲至,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抓住他,到那时候,在神处死对方前,一定要好好教训面前这个家伙。
一想到很快对方就会落入他们手中,天斗士们瞬间感觉身上的伤也没有原先这么痛了。
“呵呵!拖住我们,等你们的主神降临?”
“不不不!”
穆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这群自以为是的天斗士,满脸都是讥笑,“等会你们非但不会阻拦我们离开,甚至还会巴不得送我们走。”
“就连以后,都不敢再去圣域找我们麻烦!”
空气瞬间宁静,天斗士们皆面面相觑,就连站在穆身后不远处重新汇集在一起的撒加等人也是一脸懵逼。
不阻止他们离开,还欢天喜地巴不得他们离开,最后更是从此以后不敢去圣域!
撒加他们顿时都猜不透穆的想法了!可不知为何,他们在心中又不由对穆产生信心,好似对方真有这种能力似的。
“哈哈哈哈!”
“他肯定是被赫拉克勒斯刚才说的内容吓傻了!”
“肯定是这样,刚才那番话完全只是他在自我安慰而已!”
“....”
沉默过后,天斗士们齐齐大笑起来,部分人因笑得动作太大,还拉扯到伤口,顿时一边倒吸凉气,一边笑着。
就连赫拉克勒斯也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亏我还将你看成强敌,没想到你竟能说出这样愚蠢的话。”
穆表情冷漠,并没有受天斗士们的语言嘲讽影响,而是右手上前神,并将掌心摊开,一个黄金色的沙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认识这东西吗?我觉得有它在,刚才我说的话,都将成为事实!”
向众人展示了片刻,穆才开口道:“赫拉克勒斯,你觉得呢?”
这一番话让天斗士们笑得更欢了,加尼米德更是做出捂住肚子,一惊一乍道:“天哪,我看到了什么,一名黄金圣斗士竟然用黄金来贿赂赫拉克勒斯?”
天斗士柏勒罗丰同样笑道:“哈哈哈,加尼米德你没看错,是真的!”
“这难道是人类的劣性导致的行为吗?难道你们觉得我们天斗士会在乎...”
“闭嘴!”
忽然,一道如同惊鸿般的声音在天斗士们的耳边炸响,也令正说着话的柏勒罗丰一时无查,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缓缓转头望向赫拉克勒斯,喃喃道:“赫拉克勒斯,我刚才没听错吧!”
而此时,赫拉克勒斯的脸色变得铁青,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颤抖,森然道:“你怎么会得到这个东西的!”
一听赫拉克勒斯的话,柏勒罗丰瞬间就露出惊恐之色,指着对方支支吾吾道:“赫拉.....克勒斯,你竟然真被....”
“柏勒罗丰,别说话了,相信赫拉克勒斯。”
法厄同急忙出声阻止柏勒罗丰继续说下去,而此时柏勒罗丰才发现,除了他外的所有天斗士们,都一脸紧张。
“虽然不知道赫拉克勒斯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惊恐不安,但你别忘记赫拉克勒斯的另一层身份。”
法厄同此时也开始为反应不过来的柏勒罗丰解惑道:“能让他都露出那样的表情,你觉得....那只是一件黄金制品吗?”
柏勒罗丰瞬间醒悟过来,赫拉克勒斯可是神王宙斯之子,怎么可能因为黄金这种俗物而变得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