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这恋爱模拟不对劲! 第22章

作者:倒退的蓝色

  “呵,强迫?”

  爱布拉娜冷笑着看着陈晖洁抓着左间手腕的手,随后脸色明显耷拉了下来,她那双幽蓝色的双眼此刻正直勾勾的瞪着陈晖洁,随后发出清冷的声音道。

  “这位不知姓名,不明来历,不知情况,但却自我状态十分良好的,‘陌生’警官,您不觉得您现在的行为有些过于的……武断了吗?”

  “您怎么知道我在强迫他,就凭刚刚的扑倒动作?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样的动作只是因为我们的之间的关系亲密呢?”

  “我说……其实我们可以好好的谈……”

  “关系亲密?!”

  陈晖洁的声音忽然又上去了几个度。

  她满脸严肃的盯着眼前的爱布拉娜,随后质问道。

  “你难道觉得这种可笑的理由能够骗过我吗?”

  “左间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他这样一个平凡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和你这种家伙扯上关系?”

  爱布拉娜,塔拉的君王,年轻的女皇,深池的红龙。

  这个女人的信息陈晖洁自然也提前了解了不少,而魏彦吾更是对这位爱布拉娜做出了极高的评价与赞赏。

  这让陈晖洁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对方往自己讨厌的那类人里靠拢。

  毕竟自己讨厌的家伙里,也包括那个虚伪的舅舅魏彦吾,而能被这样的家伙所大肆赞赏,只能说明这两人都有着同样的无耻与卑鄙。

  所以!

  她敢肯定,对方已经是在打着什么糟糕的算盘,或许是打算借此在与魏彦吾的谈判桌上多增加一点利益,又或者是想搞点别的什么事,从而需要利用一位无辜可怜的普通民众。

  但是没有关系!

  作为龙门的高级警督,陈晖洁绝对不会让这类事情发生!

  不管这个女人在谋划着什么阴暗小算盘,想要怎样利用左间,她都不会允许其发生!

  没办法,毕竟这就是身为警察的责任。

  对,责任在身,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面对着陈的质问,爱布拉娜只是轻蔑的笑了笑,那副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小丑喜剧一般从容淡然。

  “什么,某位冒失的警官居然说自己了解别人的家人,这可太滑稽了,怎么,您指的了解,是来天天来他的摊位这里买单吗?”

  “家人……你咋胡扯什么,左间的家人怎么可能会是你这种……”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曾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日子,现如今还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您说是吧~父亲~”

  爱布拉娜说完,有些故作俏皮的对着左间轻声喊道。

  “……啊,对,那段日子确实仿佛还在昨天……”

  左间有些艰难的张开嘴,随后继续说道。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放手……”

  “什么!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陈晖洁听到这里,有些难以置信的抓着左间的手,似乎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抓着左间的手腕的力道仿佛又重了几分。

  “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先把手放开?这样死死的纠缠别人的父亲,这就是龙门的警官该有的素质吗?”

  爱布拉娜直接一把拽住差点被拖到陈晖洁身后的左间,随后用冰冷狠毒的语气的表示道。

  “现在,放开你的手!”

  “我的职责是……保护龙门的市民!而眼下的情况显然超出了常理……我有理由怀疑,是你这个危险存在使用源石技艺或是别的什么手段让左间对你言听计从!”

  她怎么可能会信这家伙的父亲会是左间?

  别说物种对不上了,就连年龄都完全对不上好吧!

  一定是这天生邪恶的德拉克用什么邪恶的术式控制了左间!

  无法容忍!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家伙!

  陈拔出制式长剑,同时爱布拉娜的身上也开始燃起紫火。

  双方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似的!

  左间见到情况不对劲起来,刚准备出声制止,可下一秒,一旁却传来了一道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

  “住手!!!!”

  三人转头。

  此刻,魏彦吾正脸色有些难看的带着一队黑蓑火急火燎的赶来,在看到陈晖洁冲着爱布拉娜拔剑之后,其脸色就变得更加煞白了。

  见鬼,他这傻侄女要干什么!!!!

18. Chuong 44: Ta nói ta mat trí nho, ngài tin sao?

  第四十四章我说我失忆了,您信吗?

  龙门近卫局顶层,魏彦吾的办公室之中。

  此刻,陈晖洁正站在原地,满脸不服气的对着前者质问道。

  “为什么要制止我?”

  “呵,为什么,我倒要问问你,陈晖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魏彦吾表情严肃,随后语气十分强硬的质问道。

  “你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些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保护龙门的市民,我在履行自己……”

  “你知道个屁!”

  魏彦吾怒目圆睁的拍桌起身,赤红的胡须都伴随着他的怒喝声而微微颤抖起来。

  “你当然知道,好,那我问你,你知道你在刚刚,差点对着一位正在龙门进行访问的异国领导者拔剑相向吗?!”

  “你知道在拔出手里的长剑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龙门近卫局的警服吗?”

  “你知道你拿着剑指着对方的时候,是以什么身份吗?!”

  “陈晖洁,你是龙门的警督,在做出任何行动的时候,你都应该好好思考,自己这番行为,会对这座城市产生多大的影响。”

  “倘若你真的拔剑,甚至动手伤到对方,那你知道将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吗?!”

  “她是造访龙门的塔拉女皇,而你则是代表着龙门官方立场的警督,你本应该……”

  “所以呢?”

  陈晖洁抬头,死死的盯着魏彦吾。

  “你难道没看见那个家伙做了些什么吗?”

  “我亲眼看见那个女人将一位龙门公民按在地上,似乎还释放了某种催眠,或者说致幻类的法术,以至于让他起身后变得对那个家伙言听计从……这种行为不就是犯罪吗?甚至还堂而皇之的就这样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

  陈晖洁没有任何示弱的迹象,说到这里,直接双手拍桌,支撑着身子,一字一句的对着魏彦吾质问道。

  “回答我,魏彦吾。”

  “难道说,就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所以你要我就这样视而不见?”

  “龙门近卫局难道不应该优先保护龙门的市民吗?!”

  “不。”

  魏彦吾粗暴的打断了陈晖洁的质问,随后看着后者的眼神,他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些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错了,陈晖洁,龙门近卫局,优先考虑到的,应该是这一整座城市了,而不是区区几个普通市民。”

  “你的意思是……就因为对方的身份,所以你要我们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吗?”

  陈晖洁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微微握拳,力道之大,以至于指节都因此微微泛白。

  看着似乎已经在爆发边缘的陈晖洁,魏彦吾他叹了口气,随后语气尽量平静的开口道。

  “晖洁,你要知道,这片大地之上,不是所有个体都是平等的,总有些人比较特殊,而绝大多数时候,为了大局,牺牲部分无关紧要的个体,也并非无法接受。”

  “理论上,对方倘若真的当街对着龙门的市民犯罪了,那么就算对方是塔拉君主,我们也能对其施加压力与严肃警告,但在这之前,你不应该和对方起冲突。”

  “你的过激行为使得我们丢失了主动权。”

  “因为你的拔剑是事实,而我们却没有对方真正犯罪的证据,毕竟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嫌疑人都没有任何施法与被施法的迹象。”

  “如果我是你,我会等到某些事情真正发生之后,再想办法收集证据……收集谈判对象的丑闻也是一种能够在谈判桌上掌握更大利益的手段。”

  “够了。”

  陈晖洁的声音因为那盈满的愤怒而显得有些颤抖。

  她赤红的双瞳此刻死死的盯着魏彦吾,微微张嘴,咬着牙关,狠狠的对着魏彦吾低声怒斥道。

  “魏彦吾,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你有那么……恶心,令人作呕。”

  “手段之所以被称为手段,往往就是因为其不够光彩,但效果颇佳,晖洁,这也是你的必经之路。”

  “更何况,在一座城和一个人面前,该怎么选择,不是一目了然吗?”

  魏彦吾重新坐了下来,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陈晖洁。

  后者深吸一口气,随后直接抬手,将一枚闪着银色光芒的物体丢了过去。

  他下意识的抬手接住,随后翻转掌心,看清了对方丢过来了什么东西。

  一枚警徽,一枚象征着高级警司的警徽。

  陈晖洁看着魏彦吾,认真的回答道。

  “如果说这就是你所期望的,期望我走上的道路,那我的回答是,我拒绝!”

  “每个人理应都有自由活下去的权利,没有哪个人有资格将他们的生命划分为不同的档次。”

  “更没有哪个人有资格将人们的生命放在天平之上比较轻重,任人选择。”

  “而连一个人都无法守护的近卫局,更没有资格谈什么守护一整座城的人。”

  说完这些,陈晖洁直接扭头就走,没有任何停留的打算。

  而坐在椅子上的魏彦吾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语气平静的问道。

  “这就是你这些年来学到的东西所汇聚出来的答案吗?”

  “幼稚无比!”

  “你根本不明白什么叫责任!”

  魏彦吾说着,就这样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看着消失的陈晖洁,魏彦吾叹了口气,随后缓缓靠在了椅子上。

  “有必要吗?”

  帷幕的后面,文月缓缓走出,站在眼神中有些疲劳的丈夫身边,伸出手,为他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

  “你这样跟她沟通……恐怕对方真的会离开龙门一段时间。”

  “我倒是希望她走的越快越好。”

  魏彦吾靠在椅子上,有些惆怅的念叨着。

  “眼下的龙门,局势似乎转变的有些过于迅速。”

  “根据现场的一些口供,那位爱布拉娜殿下,称呼左间为父亲,而后者也自然的应下了这个称呼……对此,晖洁认为,对方使用了某些致幻类的手段来操控了那个叫左间的男人……”

  “毕竟他们之间的年龄不可能会是父女?哪怕是收养的也不存在一丝一毫的可能?”

  文月接上了对方的话茬,随后继续念道。

  “除非……”

  “除非对方实际上的年龄远超外表所展现出来的那样?”

  “一个不明来历的长生者,在龙门卖着拉面,过着市井小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