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退的蓝色
原来,他们之间的可能性,从那晚她拒绝那份表白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吗?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怀里的手机又一次响起。
拿出手机,满怀期待的看着上面的联络人……
不是左间……
“喂……”
按下拨通键的陈晖洁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
【喂,粉肠龙,你什么情况,听说你辞职了??】
诗怀雅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但陈晖洁此刻已经没什么跟她聊的欲望了,只是简单的开口回答了一个“嗯”后便不再言语。
【什么情况,你怎么一副快断气了的口吻?】
“我……诗怀雅……左间……说……他或许……并没有真正喜欢过我……我……”
【真的吗?那太好了!】
“?”
23. Chuong 49: Nguoi vì cái gì! Muon tron tránh ta day?
第四十九章你为何!要躲着我呢?
“?”
【啊呸!我的意思是,那可真是太不好了!】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么的诗怀雅连连在电话的那头改口表示道。
【咳咳,粉肠龙,到底发生了什么,能不能稍微说清楚一点?】
陈晖洁微微张开嘴巴,似乎是想要向此刻唯一能倾听她内心苦闷的好友将苦水全部倒出。
但,咽喉蠕动时发出了第一个音节之后,她便僵在原地,脑子里仿佛又想起左间的面孔,此刻后者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语气平和的表示道。
‘抱歉,陈Sir,这些事情,还请不要随便透露出去,我还是希望大家能把我当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市民。’
【喂?粉肠龙,你又怎么了?怎么又不吱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的另一头,正捧着自己那台手机,看似语气十分‘担忧’,同时还不断的连忙追问对方的情况,一副关心陈晖洁的模样。
但实际上,她此刻脸上的神色则是一副完全掩盖不住的窃喜,甚至人都已经起身,走到一旁的工位上的咖啡机前,准备泡上一杯热腾腾的摩卡,然后再坐回椅子上听陈晖洁好好讲讲事情的经过了。
虽然这样一看她好像确实有点差劲,但没有办法,难得有个白捡的机会掉在眼前,你不去争取,那它说不定就会掉进别人的口袋里。
所以,虽然对陈晖洁痛失人生中第一次,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恋爱机会感到悲伤,但说实话,她倒也不必那么沉重,因为虽然她没谈成恋爱,但……她可以祝福诗怀雅,然后看着后者谈啊!
反正大差不差不是吗?
一想到这里,诗怀雅甚至不禁感到自己此刻简直是幸运之神附体。
要知道,就左间的那个表现,目前最大的障碍也就只有那条粉肠龙一人了。
而眼下,粉肠龙的这幅模样,估计说明对方明确的拒绝了她的感情啥的。
这样一来,比起那个整天挎着个批脸的家伙,自己这个性格开朗洒脱的碧翠克斯家大小姐还有什么拿不下对方的理由?
或许一开始对方眼中自己的印象不好,但那也没关系,印象是可以通过后续的行为改变的,总之,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优势在我!’
‘眼下的情况对我们有利!’
她甚至依稀已经听见自己拿下左间时所奏响的凯歌了。
拜托,不是她自夸,考虑到左间之前表现出来的,对近卫局出身的陈晖洁的好感,说明这点在人家心中是加分的。
而现在最有威胁的家伙已经出局了,现如今整个近卫局你还能找出比她更有魅力的人吗?
这不是随便赢?
难不成你还能给我一个天降——
正当诗怀雅想到这里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陈晖洁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后,重新开口道。
【爱布拉娜。】
“噗!”
听到这个名字后的诗怀雅直接一口咖啡险些喷出来,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对着电话再三确认道。
“哈?你说谁?”
“爱布拉娜?那个塔拉来的新女皇?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和左间扯上关系的?”
【……在她很小的时候,曾经和左间一起生活过,后来两人因为某些事情分开了。】
陈晖洁删去了一些左间不愿意透露的信息,随后用另一种相对能让人理解的方式继续回答道。
【那个女人……她在找上左间后,看上去像是只想和左间恢复,或者说继续维持多年前相处时的关系(父女)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的想法绝对不仅仅局限于此……】
“过去的关系(青梅竹马)……?”
“不仅仅是于此?(更进一步)”
电话那头的诗怀雅整个人都快炸毛了。
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
她有些烦躁的挠着头上的耳朵,随后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活在什么小说的世界观里了。
为什么像这种有关《我年幼时的青梅竹马长大后变成一国之君想来攻略我!》的套路内容会发生在她的身边啊啊!这也太*龙门粗口*的扯淡了!
正当诗怀雅挠头思考对策的时候,陈晖洁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从而变得有些释然与……失落?
【喂,叉烧猫……抱歉,找你抱怨了这些东西,我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的确没有什么理由强行插入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何况他还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忽然感觉有股疲倦的感觉……或许我得放下龙门的一切,去一趟维多利亚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让自己好好休息,恢复下精神方面的状态了。】
“我草,别!”
刚刚还因为陈晖洁的失落而感到些许庆幸的诗怀雅连忙抱着电话对着前者喊道。
“该死的,陈晖洁,你真的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粉肠龙吗?我记忆的那个风风火火的家伙,明明无论面对多么困难的家伙,都会咬紧牙关拼命的去寻找跨过困难的方法的啊!”
“可你现在却告诉我,眼下仅仅是面对着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挫折,就要放弃?”
“回答我!陈晖洁,过去的那个你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说面对那些不可战胜的敌人,你就会选择逃避,选择放弃吗?我认识的那个家伙可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诗怀雅在电话里义正言辞的鼓励着对方,同时心里还在焦急的不断呐喊着。
‘别走啊,粉肠龙!’
‘你走了,那只留我一个人怎么去抗衡那个同时自带女皇Buff+青梅竹马幼驯染Buff的家伙啊!’
至少眼下如果陈晖洁留下,那说不定还能靠着对方身上残留着的那点,有关什么左间眼中的白月光之类的Buff来拉扯下局面,可要是这家伙直接扭头就跑的话……那这个局面岂不是完全没有她插手的可能?!
不行,必须劝说!
如果没有陈晖洁,那情况就会变成……
‘我打爱布拉娜?’
的糟糕对决!
至于电话的另一头,听着诗怀雅那一句句恨铁不成钢的叫骂与开导,陈晖洁赤红的双眸忽然闪过些许神采。
——
同一时间,罗德岛。
或者说,罗德岛号大型陆行舰之上。
作为一家民间的医疗企业,罗德岛拥有着这片大地之上规模最大的民用陆行舰船,同时在配备了远超一般公司安保水平的武装力量,并且其在医疗方面的技术,尤其是在对矿石病的研究上也位列泰拉前列水平之上。
而这样的一家公司,能在其中就职的,自然都不会是什么平常人,而罗(WZPa)德岛的医疗部,作为其核心部门,就职于此的干员们更是各个都有着自己的独门绝技。
比如岛内传言能活超级久的医疗部部长凯尔希女士。
再比如精通物理治疗方案的嘉维尔女士。
亦或者是看似半夜偷偷溜进血库,看似是想偷血喝,但实际上其实是为了泰拉血液学科废寝忘食的华法琳女士!
总之,对于罗德岛,你只要知道,这里的医疗部,人才倍出!
而拉芙希妮莱福特都柏林女士,如果抛开她身上那流淌的纯正德拉克血统,与那熊熊燃烧的暖黄色火焰的话,她也只不过是众多普通医疗干员中的……平平无奇者罢了。
毕竟有关其身份的事情,只有极少数人才知晓。
在大部分人眼中,拉芙希妮,干员代号苇草。
只不过是一个平日里热爱阅读诗歌散文集,同时眼中似乎总是带着些许不知道是因为谁而产生的思念之情,医疗水平十分高超,同时人又很温和的,平平无奇的普通医疗干员罢了。
据说她加入罗德岛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曾经的养父也是一名医生的缘故。
但不管怎么样,至少在大部分人的眼中,苇草女士,靠着高超的医术水平,还有其****的性格,一举成为罗德岛上最受人欢迎的主治医疗干员,没有之一。
毕竟大部分人在自己生病后,在面对凯尔希的办公室,嘉维尔的办公室,华法琳的办公室,还有苇草的办公室,几乎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最后一个。
你要说为什么,那自然是因为前几位都是罗德岛上重要的人物,平日里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与担子,大家都不想因为什么伤痛之类的小事去麻烦她们。
……绝对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哦。
总之,拉芙希妮在罗德岛的人缘,属于那种好到左间都能吓一跳的水平。
德拉克少女此刻正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有些吃力的伸了伸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她垂下眼帘,看着一旁放在桌子上的童话绘本,一时间仿佛又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如果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后,会高兴吗?’
‘他会为自己能结识那么多朋友而感到高兴吗?会因为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而感到自豪吗?’
拉芙希妮感觉有些劳累的趴在了桌子上,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本纸张早已泛黄的童话绘本,嘴里细声念叨着。
“我好想您……”
“父亲。”
自己的姐姐告诉自己,他没有死,只是离开了她们。
但拉芙希妮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表情呢……
从那之后,爱布拉娜亲自找到了威灵顿,开始盘算着一个个疯狂的计划,最终甚至真的将塔拉独立了出去。
可她却不愿再继续跟着对方……那个男人的话至今都还萦绕在自己的耳边。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做自己……
“苇草干员!苇草干员!”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打开了。
有些冒失的菲林干员冲着房间里的苇草大喊道。
“凯尔希医生说,好像有你父亲的消息了,据说他还活着!”
“什?!”
……
龙门的角落里,萨科塔老妇人拿起通讯器,有些惊讶的问道。
“想不到,您居然会选择优先让苇草那孩子前来龙门,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是爱布拉娜的妹妹吗?”
“也对,抛开这层因素,他的记忆里也还也有关于那个孩子的内容,所以让其接触也能最大限度的避免造成冲突。”
“还能避免刺激到他。”
“嗯,我明白了,凯尔希医生,除此之外,我会保护好我们的那位失忆博士的安全的,当然,一些危险人物我也会想办法阻止她们与其接触……”
“比如维什戴尔?”
有些戏谑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Outcast忽然露出不妙的神色抬头,只见一身红黑色短裙的少女正单手挂在头顶的电线杆之上。
维什戴尔松开手,直接冲到了前者的面前,随后一把夺过通讯器喊道。
“他妈的老女人,你们刚刚是在谈论那个家伙对吧!他没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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