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这家伙连这个都能查到,真的需要自己去查花火相关的情报吗?
“走了,希望之后听到的都是些好消息。
不然,下次来敲门的,可就不是我们开拓部了。
杰帕德学长似乎一直对你很感兴趣,不是吗?”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穹将球棒收回口袋里。
“抓紧时间,还能回去吃个午饭,我要饿死了都。”
“你今天怎么这么凶残?气势很足哦。”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跟在穹的身后,笑嘻嘻地说。
“他滑跪的速度很快,你威胁和画饼的技术也不差。”撑着黑伞的长夜月说,“不过你就这么信任他?万一等会又整出什么闹剧来了,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大概率不会吧。”穹眯着眼,躲闪着耀阳的直射。“喏,出发前我就问过了。”
他把手机扔给三月,让身后的双生花自己去看。
“啊,是米哈伊尔前辈。你又联系上前辈了?”
“前人的经验,总是要利用起来的。”
从花火那里拿到桑博的地址后,穹离开天台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米哈伊尔和加拉赫。
毕竟那两位毕业生可是在这学校里待满了三年的,他们肯定比初来乍到的自己更熟悉学校里的老学生们。
不过……穹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米哈伊尔的回信后,眼皮还是狠狠跳了几下的。
“最伟大的钟表匠(米哈伊尔):桑博?我知道啊,学校里的黑心商人嘛,去年我们起飞的时候,那台滑翔机还有几个关键零件都是他搞来的呢。
你也碰上他了?其实那家伙本质上不算什么坏人,如果你将来有些不方便自己动手的事情,可以尝试去拜托他,当然,那家伙可不会给你打白工,除非你真抓到他什么把柄了。
如果你打算这样做,作为前辈,我确实也有一句警示要送给你:桑博是可以帮忙做一些事,但他偶尔也会偷偷给你来点大的。
不想被弄得灰头土脸,就务必小心!小心!再小心!”
看起来,钟表匠前辈是吃过亏的。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他的克星,也是二年生。
如果你实在不习惯和桑博那家伙来往,就交给这位风纪委员吧。”
这也是杰帕德联系方式的由来。
把手机还给穹,一边的长夜月对另一件事更好奇。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钱的去处?那是什么意思?”
“嗯哼。”穹笑了笑,双手放在肩后,撑着自己的脑袋,不说话。
“啧。”
那就又是拜托另一个人查清的事了。
谢天谢地,狼尊今天竟然十二点就醒了,虽然看带着起床气的反应,和语气里浓厚的倦怠,她大概率没出被窝。
好在狼尊查个账户流水的事情,也用不着特意下床。
从社团楼的天台下来,到出社团楼的这个时间,他就收到了银狼发来的情报,关于桑博赚到的那些钱,最后都去了哪里。
得到的答案,就是穹没直接联系杰帕德的理由。
在大大小小的汇款收据里,收款人的户名永远都恒定不变。
地火孤儿院。
“说起来,我们下午第一节课不是体育课吗?”三月突然说。
“啊,是哦,这周的体育课姬子都帮我请假来着。”穹说。
“为什么你可以请假啊?你请假,姐姐是不是也请假?那我呢?”
“我总不能拖着这家伙运动吧。”
“唔啊啊……姐!你还有没有手铐,把我也拷起来吧!我们三都拷在一起,这样就都不用上体育课了!”
最后的最后,三月还是没能挣扎成功,只能跟着班级里的其他女生一起去换运动服。
穹坐在原本丹恒的位置上,看着霸占他位置的长夜月又开始做题。
“你速度倒是比三月快多了。”穹随口说,准备睡会午觉,对他来说,就算身体已经不会疲惫了,但中午小憩一会,那叫享受。
闭上眼,耳边只有刷刷的声音,那是笔落在纸上发出的声音,再配上远方操场偶尔传来的号子声,很是有种白噪音的美。
在这么适合睡大觉的环境里,穹忍不住打起哈欠来,准备享受小憩的时光。
一股幽香突然飘近。
“穹阁下。”
穹睁开眼,浅紫发色的女孩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前座。
“介意,和我稍稍聊聊吗?”
---
在教室里的对话即将展开的同时,学校边缘,阮·梅的书房。
她凝视着视频里的那个人,以及她所在的空间背景,有些疑惑。
“黑塔,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直接回来。”
---
今天飞机晚点了,到家稍微迟了点,第二更也会稍微迟点
追星星的人 : 第109章 黑塔: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还以为,你依旧会用那些小人偶办事。”
阮·梅诚恳地说,淡雅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情绪。
视频里,坐在校长室办公桌后的黑塔冷哼一声。“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想用人偶就用人偶,想本体回来就本体回来。”
“所以,是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阮·梅问。
“不关你的事。”黑塔毫不客气。
“那你为什么要联络我?”
“那小家伙呢?这几天有没有在你那儿打工?”
“亲爱的?他这周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我就让他这周先休息了。怎么?你要见他?”
“是他要见我。”
“他好像察觉到了一点线索,关于他是你的孩子这件事的。”
“我看,是你也没想瞒着他吧。”黑塔用讥讽的语气说,“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就算他不来找我,总有一天,我也会去见见他的。”
“但亲爱的付诸的行动,显然把这个‘总有一天’提前了许久许久,不是吗?”
“那说明小家伙主观能动性够强呗,挺好的,这点像我。”
黑塔顿了顿,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名为狐疑的神色。
“说起来,为什么你一直叫小家伙……‘亲爱的’?”
“嗯。”阮·梅想了想,用柔和的嗓音回答,“因为他喜欢呀。”
“哈?”
“他喜欢我用亲爱的称呼他,而且我也确实发现,每次这样称呼他时,他的各项身体指标都会有小幅度的提升。
作为奖励的一部分,我便就一直这样叫他了。”
黑塔皱起眉头。“搞不明白你们俩脑子怎么想的,对了,你觉得我该怎样去见小家伙?
我是说,既然你和他接触了一段时间了,应该能想出更合适的出场方式吧?
就那种,不会让他觉得烦人或者别的什么消极情绪的出场方式。”
阮·梅微微睁大了眼睛。
“黑塔,自我认识你以来,还是头一次见你出现这种情绪。”
“什么情绪?”
“瞻前顾后。”
“……我只是觉得,身为天才大人,群星学院的校长,我理应选择一个更符合我身份的出场方式。”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艾丝妲把亲爱的叫到你的办公室呢?那样不就足够了吗。”阮·梅说。
“……阮·梅,我和你还真是聊不来。行了,就这样吧,我自己想去。”
黑塔抬手,决定切断通讯,阮·梅却拉住了她。
“等等,等价交换,既然你向我提出了问题,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
“这么稀奇?是我研究领域里的什么问题吗?你复合领域课题都做到我这边来了吗?”
“不。”阮·梅摇头,缓缓地说,“我想知道,怎么才能让一个人「爱」上我?”
今日,第二次的,黑塔女士发出了带有疑惑意味的声音。
“……哈?”
“是我的提问有什么不合规程的地方吗?还是说,连黑塔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黑塔显然不服气。
“连宇宙的终极奥秘都不知道,还有心思聊「爱」?
而且,爱这种东西,不也挺简单的吗?以你那张脸,去钓到一大批愿意说爱你的人也没问题吧?”
阮·梅轻蹙黛眉。“那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我说阮·梅,你都多大了?不会现在才燃起一颗谈恋爱的心吧?
不对呀,以你的人性缺失程度,那话怎么说来着?
铁树开花?
该不会又是什么一点人样都看不出来的实验项目吧?”
“我想要的……”阮·梅想了想,嗓音平静,“是能让那个人彻底的、炽热的、足够烧却一切理性的爱上我。”
黑塔沉默了数秒,扶了扶自己那顶圆圆又尖尖的大帽子。
“总算是疯了吗……?也是,天才和疯子之间向来只有一步之遥。
‘骄傲、热忱与理性踏入殿堂,走过铭刻智识与真理的长廊,化为卑微、冷漠与癫狂。’
没想到,你的这一天来的这么快,阮·梅。”
“我确信我很清醒,黑塔。”阮·梅将松散的发丝重新拢到耳后,神情依旧如水平静,“还是说,连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让一个人这样爱上自己吗?”
激将法向来是对黑塔最有效的攻势,帽子尖尖女士咬着牙说。
“谁说我不知道了?既然你想让某个人这样爱你,那你先去这样爱这个人呗。”
阮·梅垂下眼帘,“很遗憾,我学不会如何爱人,更别说这般最为炽热的爱。”
“学不会不能学啊?”黑塔没好气地说,“你连爱人都不会,怎么期待别人来爱你?那人又不是你爹妈。”
完全无条件的爱,世界上也不是没有,但大多时候都是父母对孩子的爱吧。
“唔……有些道理。”阮·梅认可地点头,“所以,我该怎么做呢?”
黑塔深吸了一口气,怒斥。
“自己学去!我怎么知道?我连宇宙的终点在哪里都不知道!”
“黑塔,你这叫气急败坏。”
“我气急败坏?”黑塔气极反笑,但阮·梅没再给她开口反击的机会,掐好时间点切断了通讯。
通讯切断后,黑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低声说。
“阮·梅到底发什么神经?还有,她那个所谓想要让他爱上自己的那个人,会是谁?
说我气急败坏……我看你不是也什么都不懂……”
事实上,年轻、貌美、可爱的黑塔女士也没谈过恋爱,更别说用那样的爱去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