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庭院,开拓部的一己之见! 第182章

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他扭着身子,向女孩们所在的方向看去,微微一愣。

  阿格莱雅也躺下了,同样侧着身子,这个角度看过去,仿佛两人就在同床共枕一样,让人有些不太适应。

  穹移开目光。

  “不是要聊会天吗?你们要聊什么?”

  见他退避,阿格莱雅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因为角度问题,背后的遐蝶与风堇看不到这笑意,而正面的两人又都没有去看金织小姐,没人注意到这小小的神情。

  “啊,阁下,我有好多……唔唔唔。”

  一听可以开始聊天,遐蝶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但她话才出口半句就被风堇捂住了嘴。

  “蝶宝,说好一人一个问题轮着来的!”风堇小声说,“先让阿格莱雅小姐来吧。”

  “嗯?我吗?”阿格莱雅似乎也没想到,这俩凑热闹的丫头会把话题拐到她身上,她原本的想法是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让给蝶与风堇也没什么。

  不过,既然球踢到了自己脚下,稍微聊一聊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想了想,说。“最近和海瑟音相处的怎么样?赛飞儿呢?”

  “说起这个,我其实很早就想吐槽了。”穹想起这周与海瑟音的相处,眼角跳动,“你们是不是没怎么给海瑟音做人类三观的培训啊?”

  “给你添麻烦了?”阿格莱雅笑了起来,“添麻烦也是亲近关系的一种方式,而且海瑟音又不是什么人都愿意靠近。”

  “是啊,最初认识海瑟音小姐的时候,还差点引发了一场惨剧呢。”还没有躺下的风堇缩了缩脖子,小脸上有后怕的神色。

  “‘多嘴的虾蟹,是想聆听失去生命时的临终悲鸣了吗?’”遐蝶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睛,压低声线,模仿着海瑟音当时的神态。

  “那时她刚上岸不久,虽然对人类的习俗不甚了解,但对恶意的感知却不会因习俗不同就有所改变。”阿格莱雅说,“而海妖一族,除去欢唱与宴会,在剑术上也有着深湛的造诣。”

  “要不是刻律德菈大人和阿格莱雅小姐来的及时,可能真的会出人命!”风堇附和。

  “其实,能从海瑟音那里取得一个和鱼有关的绰号,就已经算是被她认可的象征呢,就像小说里的电波系女主角一样,那反而是亲近的证明。

  不被认可的家伙,大多都是混个虾蟹的称呼,然后转头就被她忘掉了。”

  穹有些迟疑。

  你们说的这条鱼,和我认识的那条蠢鱼,她们,真的是一条鱼吗?

  怎么有些货不对板呢?

  这鱼真有这么残暴?

  “至于赛飞儿……”穹想起那天的惨剧,有些说不出话。

  “她最近可有些头疼,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阿格莱雅盯着穹的眼睛。

  “……事情是这样的。”穹顿了顿,“听说多洛斯人都有着猫耳与尾巴?”

  “嗯,至少大多数多洛斯人是这样。”

  “那……多洛斯人有着道歉时要露出肚皮的习俗?”

  “……”阿格莱雅沉默了几秒,“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哈哈……”穹叹气一声,“那天她一个人到开拓部来,当着三月和长夜月的面,在我眼前露出肚皮。”

  “““……”””女孩们陷入了沉默。

  “然后我被三月和长夜月混合双打了一顿,问我对赛飞儿做了什么?是不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就算星宇实在无法忍耐也不该去欺负别的女孩子什么的……”

  穹一脸沧桑。

  那天为了哄好三月,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尤其是那个长夜月,她明明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却不帮忙澄清,反而在赛飞儿解释的时候落井下石……

  “怪不得赛飞儿最近有些沉默,她觉得自己搞砸了,还有点小小的良心不安吧。”

  “等吃饭的时候我尝试和她解释一下,结果她直接跑掉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穹说。

  “以我对赛飞儿的了解,她会再来找你的,但也许还要一段时间。”阿格莱雅说,“上次道歉失败了,这次她肯定会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地露肚皮?”穹狐疑着说。

  “……我想,应该不是,她吃过苦头,肯定会吸取教训。既然你都能和刻律德菈和谐相处,那让这只猫儿对你露出肚皮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没有可能,我能和刻律德菈平和相处,是因为黄金裔里她最像正常人呢?”

  “哦?难道在你眼中,我就不是正常人了吗?”阿格莱雅问。

  “……金织小姐,请你回想一下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再扪心自问一下。”

  “呵。”阿格莱雅浅淡笑着,“好了,结束这个话题吧,二位,你们想聊什么?”

  “蝶宝,你先来吧,但记住,只能问一个啊!”风堇说。

  “唔……有好多问题想问来着。”遐蝶满脸苦恼,思索良久,最后才说,“穹阁下,你更偏好哪种类型的女生呢?

  没错,我的意思就是那个。

  喜欢的类型、中意的性格、会激发欲望的身材,以及各种各样的性癖。

  我真的很好奇!这对我的创作会很有帮助的!”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直到风堇缓缓说。

  “蝶宝,这是可以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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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在接近十二点左右

追星星的人 : 第169章 烦死了

  “这样的问题啊。”穹想了想,缓缓地说,“算不难回答,也算难回答。”

  “阁下何出此言?”遐蝶问,手中还捧着摊开的笔记本,右手握持的羽毛笔蓄势待发。

  “因为我自己也说不清啊。”穹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的女孩,但你要我根据她m…她的特征总结出类似大模型的套路,我就做不太到了。”

  “在「爱」这方面,确实是如穹阁下说的那样呢。”遐蝶若有所思,“爱具体的人,而不是爱抽象的概念,要求总结出一种类型反而显得对「爱」毫不尊重。”

  穹张了张嘴,把原本想好的腹稿咽了回去。

  他其实一开始只是想随便聊聊,再把昔涟她们的美好之处总结、杂糅一下,也算是应付过去。

  可没想到才开了个头,遐蝶自己就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这样应该就好?听说有种作者创作时只需要别人为他起一个引子,就像打好一个泉眼,灵感就会像泉水一样汩汩不绝,是一种很让人羡慕的天赋。

  而有的人写起作品来,就更像是在沙漠中苦行的旅人了,看到一股接近干涸的水源便欣喜,若是能撞见一片小小的绿洲便是天大的喜事,对上面那些天赋怪,他只有羡慕的份。

  “但,阁下,我今天其实……”遐蝶突然停下思索,直愣愣地盯着穹,“比起你的「爱」,更想知道你的「性」,想知道穹阁下会因为什么而兴奋!”

  “咳咳咳……”穹咳嗽起来,弄得离他一小臂远的阿格莱雅皱起眉头。

  “这么直白真的好吗?”他问。

  “在奥赫玛,这并不是什么耻于提起的话题。”阿格莱雅说,“虽然和同龄男子谈论确实有些少见,嗯,但我觉得影响不大。”

  “真的?”穹很是怀疑地去看那双通透的眼睛,只在阿格莱雅眼中看到波澜不惊的平静。

  难道说奥赫玛的习俗果真如此?是他这外乡人有些大惊小怪了?

  躺下的穹并未看到,在遐蝶背后,风堇的脸已是烧得通红,只是可爱的耳朵还顽强竖起,表明主人羞涩之下那颗同样蠢蠢欲动的少女春心。

  虽然没能直接戳破阿格莱雅的谎言,但穹还有些迟疑。“这是能给缇宝老师听的话题吗?”

  阿格莱雅扫视了一眼他的胸前,绝美的脸庞上浮现着穹几乎没怎么见过的温柔笑容,也稍稍放柔了嗓音。

  “吾师已经睡着了,接下来小声些聊就好。”

  而且,就算醒着也不算什么大事,吾师虽是一颗赤子之心,但该知晓的知识,吾师也并不存在所谓纯洁的空白,理论知识这方面,吾师大概也只比遐蝶差上一些。

  穹也去感受胸前的呼吸,确实已经平稳匀称了起来,他也放低音量。

  “这种情况你也想听吗?”

  “““想。”””女孩们的回应重叠在一起。

  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都算什么事啊……取材一定要取材这样的内容吗?蝶太太,你到底打算写一些什么故事啊?”

  “想写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我ptsd要犯了。”穹用还自由的左手抹了抹脸。

  还有,谁家浪漫故事需要在这方面取材啊?「贪饕」的命途故事吗?

  他整理了下思路,开口。“首先,我对我喜欢的女生会有感觉。”

  遐蝶嗯嗯地点头,“发乎情,这是最常见的走向,纯爱故事的情节高峰……不过,阁下,有不那么纯爱的吗?”

  “不那么纯爱?”

  “就是、就是……”遐蝶比划了起来,“稍微带点背德感的,会让阁下感到额外兴奋的,也许不太被世人所接受的……抱歉,我说话是不是太难懂了?”

  不如说正是因为太直白了所以让人有些不太明白该怎么接话啊。

  遐蝶似乎也意识到这样问不太好,急急忙忙换了个说法,“那、那,我们黄金裔里,除去昔涟阁下以外,谁最能让阁下感到兴奋呢?”

  蝶太太,穹默默地想,刚才你还只是想让我社会性死亡,现在是想要让我被人道毁灭了吗?

  “这个问题也不太好回答吧,蝶。”阿格莱雅说,“要让你的阁下亲口诉说这些问题,你还不如直接去翻他石板的浏览记录。”

  遐蝶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啊!””穹和风堇的声音重合。

  “只要不超出正常人类的接受范围,在这个前提下,够色的我应该都挺喜欢吧。”

  “好、好宽泛的范围!”

  “因为再说详细类型不如一刀杀了我。”穹面无表情。

  “算了,蝶,这种问题还是留到以后再问吧,风堇,到你了。”

  阿格莱雅为穹解围,不对,什么叫留到以后再问,这真的是解围吗?

  “我的话,更好奇灰宝喜欢上涟宝的理由呢,虽然你们的相遇我已经听过涟宝讲过一次了,但果然,男生和女生的视角是不一样的!我也想听听灰宝的看法!”

  这个问题就好回答得多了,穹想。

  “大概,没什么非常特别的理由。”他说,“说好听点叫一见钟情,说难听点叫见色起意,不过我恰好运气不错,昔涟看我也是这样。”

  “在初遇的一瞬间,双方就都同时见色起意的话,那就叫命运的邂逅哦。”风堇说。

  “那,我和昔涟就是命运般的邂逅。”穹说,语气平静,像是黑塔在阐述某个早已被她证明的真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辈子想要不后悔地活下去的话,就绝对不能放她离开。”

  “哇!没想到灰宝还有这样有些霸道的一面呢!很有反差萌哦!”

  “霸道阁下强制爱……”

  “霸道吗?”穹失笑着微微摇头,发丝与枕头摩擦,“也许之后会有更霸道、更贪心的时候吧,不过,我应该不会后悔。”

  阿格莱雅看着发出宣言的少年,心中一动。

  他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和以前、和她们刚来到群星时相比。

  变化和区别在哪里呢?有些难以捉摸,却又着实存在。

  但……是因为自己离他太远了吗?所以,永远是模模糊糊,像是隔着一层轻纱,又像是弥漫着不散的晨雾。

  明明现在只有一臂的距离啊。

  阿格莱雅忽然有些烦躁。

  如果是昔涟的话……如果是那样的距离,就能看清他的变化了吗?

  “那……灰宝。”风堇压低声音,像是说着什么闺房里的悄悄话,考虑到房间里的男女含量,似乎去掉像是二字也没什么问题。

  “你和涟宝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接吻、拥抱,还是说……”

  穹有些想要挠头。

  “到牵手和拥抱,最多会有膝枕。”

  至于初吻,他七岁就没有了,流萤干的,不如说接吻这种事在他和流萤之间简直太过常见,女孩的身体不允许她做些更激烈的事,并着浓厚的依恋与报复性的补偿心理,流萤选择有事没事先亲两下。

  “哇!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心情舒悦!”风堇眼睛亮晶晶的,对穹的描述很是憧憬。

  “真好呀,看见别人幸幸福福的,感觉自己也能温暖起来呢。”

  穹无声地笑笑,“只有温柔善良的人才会保有这份名为共情的能力,‘哀怜’,只要心底留存着这份原动力,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属于你的幸福与温暖。”

  “哼哼,那我就谢谢灰宝的祝福啦。”风堇笑着说,“不过,感觉很难再碰见灰宝这样的男孩子了呢,涟宝认证~绝对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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