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哦,不错啊。”看见长夜月的打扮后,穹诚心实意地说。
一身黑红长裙,勾出少女||优美曲线,更衬托得长夜月肌肤润泽闪亮,宛若白玉,简直像位公主。
说到这一点,长夜月的肤色确实还要比小三月更白一些,毕竟三月为了拍照可是当之无愧的室外派,而长夜月则是懒得出门的室内派。
被这礼服一衬,更把这一点突出了许多。
听见他的赞美,长夜月偏开头去。
“三月,你也该去换衣服了。”
“嗯嗯,等着。”三月七松开按住穹脸颊的双手,起身也往长夜月更衣的那节车厢去,临到门口,她转过身,俏脸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要好好相处哦!”
穹和长夜月闻言都有些奇怪,不过三月撂下这句话后便推门跑路了,也没给他们细究的时间。
小三月一走,车厢里自然沉闷了些许,看长夜月还立在那里,穹开口。
“穿着高跟鞋,搁那硬站着,不累吗?”
他看向长夜月的腿,她换下群星制服的同时,也将与制服配套的过膝袜换下,现在是洁白的裸腿在外,小腿弧线绷紧,美得叫人心惊胆战。
长夜月感觉到了穹的视线,也没说什么,只是挪步到他对面的沙发,缓缓坐下。
“等会去那边的车厢就好,我已经布置好了。”她说,指出的车厢方向恰好是与更衣用的那节车厢相反的方向。
“你也要跳?”穹倒是不担心长夜月的安排,虽然偶有惊世智慧,但长夜月办事还是比较稳妥的,他只是有些好奇,私底下这姐妹俩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为了让三月放心,必要的代价。”长夜月淡淡地说。
“嚯,还必要的代价上了。”穹笑,“和我跳舞有那么不堪吗?我在外面好歹也算是个香饽饽吧?”
听他这样说,长夜月终究没忍住,还是狠狠瞪了这脸皮赛城墙的家伙一眼。
“你今天和多少女人跳舞了,还要我帮你数一遍吗?难道以后你要把她们全都带回星穹庭院?”
“没到那种地步,你先别哈气。”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靠在沙发里,“照你这说法,我以后是不是碰见一个女人就拐走一个女人?”
“难道不是吗?”长夜月反问。
“在你心目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穹有些无奈。
“对女人狠不下心的滥情花心男。”长夜月语气冷硬。
“嘶,好像也没说错。”
“……再加上一句厚脸皮的。”长夜月立刻补充。
“唉。”穹看着长夜月,摇头长叹,弄得黑漆漆莫名起来。
“你想干嘛?”
“只是在想,难道我要看你哈气一辈子,然后我俩斗嘴一辈子?”
长夜月脸色立刻涨红起来,像是抹了一层浓妆。
“谁要和你一辈子了!”
“道理不是很简单吗?”穹倒是不在意,他就是为了逗黑漆漆才故意这么说的,“你要跟着三月一辈子,三月要跟着我一辈子,那你不也要跟我耗一辈子。”
长夜月下意识想反驳,却骤然发现这家伙说的确实是对的,而且也是她自己早就说过的事。
但,想哈气的心,还是忍耐不住。
“嗨,算了,再欺负下去,三月又要找我算账。”穹笑笑,揭过这个话题。
不过,偶尔逗一逗黑漆漆,玩一玩控温小游戏,真的有点意思。
听他这般逗趣的话语,长夜月咬牙,狠吸一口夜晚的凉气。
“……那就耗上一辈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滥情到什么时候!”
见她这般,穹还是有些没管住自己的嘴,调侃道。
“那你可要活久点,万一老死在我前面,临死前被我气上那么一气,岂不是死不瞑目。”
长夜月不理他了,冷哼一声,从放在一旁的小包里取出手账本,开始记录今天的手账。
穹见没得逗了,也只好刷起手机,直到几分钟后,他皱眉。
“三月怎么还没回来?你教她怎么穿礼服了吗?”
“别把三月当傻子。”长夜月抬起头,“不过,确实有些久了。”
只是换件衣服而已,决然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去看还是你去看?”穹先问了一句,然后瞥了长夜月脚上的高跟鞋一眼,“算了,我去吧。”
他起身,快步走到车厢门口,抬手,一愣。
“怎么?锁门了?”见他没什么动作,长夜月也有些愣住。
“嗯,确实锁上了。”穹皱起眉头,发力试了试,大门纹丝不动。
“我问问三月。”长夜月拿来手机,呆愣在原地,刚刚还有网络信号的手机现在却显示无信号,压根不在服务区,连车厢里装载的网络系统也显示异常,无法使用。
“怪了。”穹回过头来,去找列车的中控台,前辈们早就对列车做过各种改造,只要到中控台就能控制列车的所有系统,而中控台的位置就位于他平日里爱坐着的吧台里。
中控台启动,光芒映照在穹的眼瞳中,他视线快速扫过屏幕,一愣。
原本复杂到足以让小三月瞬间放弃的字符消失了,只剩一句俏皮到极点的话。
“欢迎来到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请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美好时光吧!”
什么玩意?穹皱起眉,确认自己没看错,他尝试操纵中控台,但那行字依旧如狗皮膏药黏在那里,不动不弹,甚至隐隐有种气人的挑衅感。
再一次尝试后,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只是有两种不同的字体颜色。
“我愚蠢的后辈哟!不要再妄想尝试了!
作为开拓部的首任部长!我!阿基维利!
作为开拓部的首任副部长!我!阿哈!
我们两人设下的最高难度陷阱,可不是你小子能破开的!”
看到那两个近乎宣告今晚要完蛋了的名字时,穹已经顿感不妙了,更别说话语里的含义,让他实在有些汗流浃背。
这可是被那两个家伙直接承认是陷阱了啊!还是最高难度!
“不对劲。”穹对长夜月说,“我们得先离开这。”
“那三月呢?”长夜月也意识到情况有些奇怪,但她还担心三月的情况,有些不太想离开。
“……至少得把你送出去。”穹说,“我留下来找三月就是。”
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把他和三月关在一起倒也没什么,两人早就是百无禁忌的关系,但要是把他和黑漆漆关在一起,那事情可就要闹大了。
长夜月抿了抿唇,不再异议,但两人显然是想多了,在他们发现车厢门已经打不开前,整座列车都已经被彻底锁死,中控台的权限也被封锁,往日的便利反而成了今日的枷锁,根本就出不去。
“又该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了。”穹摸出棒球棒,蠢蠢欲动。
可他还动呢,车窗突然降下内外两层的防护窗,那种材质穹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仔细回想后恍然大悟,然后咬牙切齿。
晖长石号的外部镀层好像就是这个材质!
这两个老魔丸!下手有必要这么狠吗!
其实穹多多少少错怪了两位老前辈,如果只是一般难度,那肯定不会用到他们留下的东西。
可连穹自己都说,中控台里的字符是三月看了会立刻放弃的级别,那可可爱爱的小三月也只能靠她的本能来设置难度。
至于小三月的本能直觉这方面有多强?
嘻。
话虽如此,穹还是让长夜月稍微躲远一点,奋力试了试,最后的结果很简单。
棒球棒断了。
他捡起断成两节的棒球棒,看向长夜月,无奈道。
“好像真出不去了。”
追星星的人 : 第187章 可曾听闻开拓九考?
长夜月虽不喜眼前这家伙沾花惹草的体质,但并不怀疑他遇事时的可靠程度。
既然穹都如此说了,那应是确实一时半会无法离开。
“那三月那边也会这样吗?”长夜月问。
“不好说,中控台被封锁了,现在整座列车都处于宕机状态,她那边可能也是一样。”
“得先和三月汇合。”长夜月语气坚定。
穹神色古怪起来,他能理解长夜月担心小三月,毕竟是小三月的超级激推,现在也确实有快速离开的方法,就是……
那两个名字太有含金量了,让他有点从心。
谁知道阿基维利和阿哈组合能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狠活。
“你这表情,是有办法?”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黑漆漆的观察力这么好。
穹暗骂一声,正色开口。
“这本质不是监牢,想马上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过程……可能会有些整蛊。”
“整蛊?”长夜月不太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选用这个形容词。
“我很难和你解释,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穹移开视线。
“神神秘秘的。”黑漆漆小声说着,移步到穹的身边,看到屏幕上那两行显眼的戏谑大字。
“不xx就无法出去的房间?”她念出第一行字,神色不善起来,抬头看向一旁的穹。
但最后长夜月还是摇了摇头,作为亲身经历者,她还是明白眼前这家伙的忍耐能力。
最多喜欢嘴上逗她两句……而且,对其他女人会更温和知礼,只是爱对她一人挑衅。
不是会饥渴到非要设下这种闹剧的人。
“开拓部的前辈,还真是恶趣味啊。”长夜月感叹,“那就先试着看看吧。”
穹咳嗽起来。“你还真打算试啊?万一提些很不妙的要求怎么办?”
“说的好像你是什么听话的乖宝宝一样。”长夜月冷笑,“当初性子烈到想和我玉石俱焚的那个人去哪儿了?”
“……我先说好,我提前做过警告了,等会要是出了什么让你红温的东西,你可别拿我撒气。”
“在你眼里,我就有那么不讲道理?”
“好,黑漆漆,这可是你说的。”
见长夜月这般说辞,穹也大手一挥,狠下心来。
反正最后先红温的肯定不是他,他怕什么!
“哼。”长夜月白了这家伙一眼,又问,“所以,接下来怎么做?”
“我看看……”
还没等穹去钻研两个老魔丸留下的陷阱,常用的那台投影装置就自行启动,将中控台屏幕上的内容投射出来,车厢灯光黯淡下去,只剩荧光投影,格外显眼。
“古有海神九……我说阿哈,玩这个梗真的不会被版权炮吗?”
“大大方方玩,打过来自己背。”
“你m……!算了,反正只是内部流传的录制文件,那就大大方方玩!”
两个背对穹与长夜月的身影出现,叽叽喳喳,甚是吵闹,穹尝试着往另一个方向绕上一圈,结果发现无论从什么方向去看,这两人都只留了一个背影。
“嘿,别试了,听没听说过背对苍生啊!”其中一道身影大笑。
穹摇摇头,回到长夜月身边,少女小声问。“这真的只是录制视频?”
“我觉得是。”穹说。
“那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们深知自己后辈都会是些什么尿性。”穹面无表情,将轻松穿过两道投影的半截棒球棒放下。
要不是知道上手无用,他指定要给两位老前辈整点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