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庭院,开拓部的一己之见! 第205章

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咳咳……接下来,是第六关帕。”

  它没给穹与长夜月提问的机会,一口气说了下去。

  “好了,两位乘客,请听题!

  第六关,对话框大反转!

  依靠对联觉信标的小小调试,两位说出口的话语会与心理活动作为交换,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你们能回答完几个准备好的问题就能过关帕。”

  “帕姆,温度不能调回来吗?”穹打断它,“第五关结束了,车厢温度还这么低?”

  帕姆笑了一下。

  “不可以帕!作为你们放弃了第五关的惩罚,这样的debuff会持续到你们完成所有考验帕!”

  “会把人冻感冒的。”

  “那就向彼此借体温吧帕,紧紧抱住对方的手臂,用近乎要把彼此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力度分享你们的体温帕!”

  穹皱起眉头,心底开始有了怀疑,但他还是先去看长夜月。

  “你这身礼服挺薄的,还撑得住吗?”

  “还好。”长夜月吸了吸鼻子。

  “车厢被封锁了,不能去其他车厢把被子和毛毯拿过来,你先抱着沙发垫子撑一下吧,我们速战速决。”

  穹扒拉来几块柔软的沙发垫,一块塞进长夜月怀里,剩下几块把她围起来。

  “便携式战术堡垒。”他笑了笑。

  “穹乘客,也是会把直溜溜的扫把当成圣剑的好人帕。”帕姆称赞。

  穹语气平淡。“快些开始吧。”

  帕姆从善如流。

  “那么,第六关,第一题。

  如果你的幸福与别人的幸福发生了冲突,你会怎么做帕?”

追星星的人 : 第190章 我拿我好兄弟阿基维利的身家财产起誓

  “得看这个所谓的别人是谁吧。”

  穹还没开口,就有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他愣了愣,声音却没有停下。

  “这就是……所谓针对联觉信标的改造?直接读取脑波吗?倒是让我想起某本小说里的那座诚实大厅。

  至于声音,这应该是我自己的声音,但没有骨腔共鸣的话,听起来的感觉确实和自己听到的不太一样。

  不过这放出的内容是不是有点多了?有办法对抗吗?

  阿哈是猪,阿哈是猪,阿哈是猪,阿哈是猪……”

  声音开始变得重复,穹面无表情,盯着帕姆。

  “穹乘客,干嘛这么盯着列车长帕……”帕姆缩了缩耳朵,表情害怕。

  “没正式开始答题前,就不能把这玩意关掉吗?”穹淡淡地说。

  “唉……乘客是天,既然穹乘客这样要求,那就……”

  也没见帕姆的投影怎么动作,那熟悉又陌生的、属于穹自己的声音便不再响起了,取而代之的——

  “这家伙平日里的心理活动这么多?等等,这是……我的声音?”

  长夜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很遗憾,联觉信标从来不是依靠振动发出的声音构成的语言来表达智慧生物的话语。

  “该死,这玩意该怎么关掉?他在看什么?有空看着没空帮帮我吗?……啧,怎么这句也……”

  “想点别的能集中注意力的。”穹说,又看向一旁的帕姆,准确说,套着帕姆皮套的家伙。

  那家伙嘿嘿一笑,却就是不肯关掉长夜月的“心声广播”。

  “就算你这么说!”长夜月的声音依旧在回荡。

  “对你来说,想点三月的事就行了。”

  “三月的事……”

  借着穹的建议,长夜月最后还是收束住了自己的念头,只是她反应过来后依旧低着头,黑暗里有一片绯红烧起。

  “好啦,两位乘客,既然了解了规则,也听到了题目,总该准备正式答题了吧?准备好了就告诉列车长帕。

  有没有乘客自告奋勇呢?列车长可是很期待你们各自的回答的帕。”

  穹看向长夜月,意思明显,反正他都行,让她选先后手。

  长夜月犹豫了几秒。“我先来吧。”

  话音落下,又能听见她的心声在车厢中回荡。

  “自己的幸福,与别人的幸福……三月……”

  听着黑漆漆小姐的脑波心声,穹愣了愣,这个问题怎么能和三月扯上关系的,难道长夜月的想法和自己还挺像的?

  “如果是我的幸福和三月的幸福冲突,那我会选让三月幸福。”

  长夜月说,声带震荡空气发出的话语与联觉信标广播出的心声重叠,隐隐有了回声,这意味着她确实是这么想的,知行合一。

  “这样吗?那做了退让的你自己又该怎傘么办呢?”

  “帕姆”追问,语气轻松,甚至句尾带着上挑的感觉,充满戏谑的意味。

  “三月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听见长夜月这样说,“帕姆”很是遗憾地摇头。

  “真是足以让伶人们落泪的姐妹情深啊,可,事情真的会变成这样吗?

  长夜月乘客,看着自己的好妹妹幸福圆满,露出朝阳一般的温暖笑容,自己却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当一个阴湿的家伙,你真的甘心吗?”

  “没什么不甘心的,三月能幸福就好。”

  长夜月没有张嘴,是脑中的想法被调整后的联觉信标广播。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唉,穹乘客,你也听到了吧?”

  “帕姆”做出小熊摊手的动作,毛绒绒的脸上是充满人性化的无奈。

  “这是病,得治的。”

  穹微微皱眉,不仅为这个演都不演了的家伙,也为长夜月这般的想法。

  虽然她一直都挺重女的,穹也挺理解她对三月的激推,但这般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的想法也稍微有点问题。

  自轻自贱,最后导向的大概率可能是自毁,就算运气不错,那根弦没有崩断,心中承受的压力也时久难释,不是什么好事。

  之后和三月聊聊吧,自己负责支招就好了,他想。

  让三月去处理,这才是真正的对症下药。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病,我就是为了保护三月七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长夜月昂起头,面容平静,却带着坚定的意志。

  “好吧好吧,这种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家伙自爆起来最狠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能怎么办呢?”

  “帕姆”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嘲讽,让长夜月皱起了眉,原本觉得很可爱的形象现在却变得很是欠揍。

  “那么,到你了,穹乘客,你的答案呢?”

  长夜月的心声被关闭,轮到穹的回合,他也并未思索太久,任由联觉信标把自己的想法传达。

  “因人而异。

  我可不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家伙,就放弃我手中的幸福。”

  “帕姆”露出笑容,按理来说列车长这张脸应该是怎么看待怎么可爱的,可中之人的不同却能让穹从这副笑容里看见浓厚的挑衅意味。

  “那,我们换个问法。

  如果是两个对你同等重要的人,你只能选择一位,给其中一位带去幸福,你会怎么做?”

  “帕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倒是对答案本身并没有什么硬性要求,但他挺想看到这个和阿基维利神似的后辈烦恼的。

  无他,会感到烦恼,也是意义的一种代表。

  起码要咬牙切齿紧锁眉头沉默不语个一阵子吧,帕姆皮套下的人想。

  然而,他的期望落空了。

  “我为什么要选?”

  清朗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灰发少年的回答掷地有声。

  “既然两个我都在意,那我全都要啊。”

  “全…都要?”

  “不然呢?”穹翻了个白眼,“难不成选蓝色药丸,隔着网线给你一巴掌啊。”

  “先说好,我们这里不卖蓝色药丸。”“帕姆”正色说,“好吧,都选,无名客向来喜欢走第三条路,也没什么。

  既然你给出了这样的答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

  在你重要的人,和不那么重要的人之间,你会选择重要的人?”

  “不然呢?”穹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然前者为何对我重要,后者对我不重要。”

  “帕姆”清了清嗓子。

  “那么,拿你身边人举例,在三月七乘客和长夜月乘客之间选择一位,你会选择谁?”

  穹皱起眉头。

  “选三月。”长夜月低声说,“还用想吗?”

  “我说大姐,你急什么?”穹无奈,“只是一个没什么意义的答题,又不是真选。

  更何况,这不是也能全选的吗?”

  听他这样说,长夜月失神了一瞬。

  “阿哈!”“帕姆”兴奋起来,“对的对的对的!我想看到的就是这个!”

  “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穹说,“题干是一个人的幸福与另一个人的幸福冲突,所以必须做出选择。

  可放在三月和长夜月身上,不就不成立了吗?

  从来没人说,三月七幸福了,长夜月就不能幸福这种事吧?”

  “长夜月乘客,你听见了吗?这可是这小子亲口说的,他全都要!”

  “帕姆”还在拱火。

  “……是你理解错了吧。”短暂的沉默后,长夜月幽幽开口,“所谓的‘全选’。

  而且,这家伙也没有说错,只要他能让三月幸福,我就会幸福。”

  “还在嘴硬!”“帕姆”气得跺脚。

  “唉,没意思,到底是谁把你们关进‘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里的?意外吗?

  要是意外触发了隐藏模式,又意外地选择了最高难度,最后又意外地两个人一起被关着,那确实值得一声阿哈了。”

  穹与长夜月对视一眼,心底都有了答案,也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些无奈。

  舞会结束后,来到列车的只有三个人,而现在,有一个人并不在这里。

  “算了,折腾这个黑漆漆肯定折腾不出有意思的答案了,她根本就不像个无名客。”

  “帕姆”当着长夜月的面嘀咕,又把视线看向穹。

  穹忍不住怼他一句。

  “现在连帕都不说了吗?好歹专业一点,演到底啊。”

  “阿哈,穹乘客,穹后辈,我亲爱的无名客穹,都是要干大事的人,何必在意这样无足挂齿的小事呢?”

  投影变化,“帕姆”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滑稽的面具。

  以及,这张面具依然背对着穹与长夜月。

上一篇:神笔马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