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庭院,开拓部的一己之见! 第38章

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我偏爱精妙绝伦的乐章,这一点不会改变。但也得承认,偶然和意外同样能构成精彩的戏剧,人生也是如此。”

  也许是她这次出神稍有些入了迷,他似乎察觉到了小鸟窥探的视线,扭过头来,金色的眼睛里带着探询的意味。

  “所以,有什么事吗?知更鸟小姐。”

  对上视线的瞬间,知更鸟能感觉到自己的耳羽颤了一颤,他的目光也因此偏移了一瞬。

  那双金色的平静深潭忽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带着些许被惊艳的惊讶。

  但那抹惊讶很快被收拾好,那双金色的瞳孔又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

  “我在想,穹先生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就已经是阮·梅女士的助理了吗?”

  嘴上说着前些日子好奇的问题,知更鸟心底却在想另外的事。

  原来他也会对自己有惊艳的情绪。

  还以为他是真的嫌弃自己呢。

  莫名的,涌起一点嘴角上翘的小小冲动。

  面对提问,他明显有所犹豫,知更鸟以为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正打算就此揭过。

  “临时助理,知更鸟小姐当作我是在做兼职就好。”

  竟然回答了。

  有种为了隐藏款的毛绒绒娃娃购入大量盲盒,在最后一份里总算开出隐藏款的奇妙感觉。

  之后他们聊了些关于学校的话题,知更鸟这才确定,原来穹先生真的和自己是同龄人。

  似乎确实会有这种人,总要比同龄人更为成熟,就像自己那个强迫症哥哥一样。

  平淡的对话冲淡了车里原本沉闷的氛围,知更鸟正想再问一个自己好奇的问题,可没想到,那位贝斯手会忽然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给那丫头要一份签名,毕竟她好像还挺喜欢知更鸟的。”

  突如其来的发言,在第一次听到自己名字时就已竖起耳朵的知更鸟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丫头……是穹先生认识的女孩吗?

  听那位“应星”先生的意思,他口中的丫头似乎是自己的听众?

  而这位丫头和穹先生的关系显然要比和应星先生之间亲近许多,不然应星先生应该会自己开口,而不是用这种方式点破。

  朋友?家人?还是说,恋人?

  曾诉说出口的小小玩笑,如今又回转为确实的疑惑,在知更鸟的心底微荡。

  不过,在疑惑之前,自己应该说些话来化解应星先生这份稍显突兀的发言带来的尴尬才对。

  可在她开口之前,就已有人叹息着请求。

  “……既然如此,能请知更鸟小姐为我签一份to签吗?”

  知更鸟眨眨眼睛,看向发出请求的穹先生。

  “当然没问题。名字的话,是写?”

  “流萤,流火的流,萤火虫的萤。”

  流萤……果然是女孩子的名字啊。

  知更鸟这样想着,取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她更习惯有灵感的时候将其落于纸上,偶尔遇见需要签名的粉丝时也很方便。

  华美的花体签名落在空白的纸间,她将签名递给一旁的穹,略有些遗憾。

  “可惜身边没有专辑,不然可以签在那上面,作为礼物的话,会更合适一些。”

  接过签名的穹先生顿了顿,“这样就很足够了,我替她谢谢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又眨了眨眼。

  在她浅淡又短暂的印象里,对穹先生的侧写形象,其实是个极其骄傲的人。

  不是浮于表面的那种浮躁的傲慢,也不是类似天才的自傲那样的恃才傲人。

  用更准确的词语来形容的话,应该是傲骨吧?

  有的事,就算死都不能做;有的底线,就算死也不能违背。

  就是那样的傲骨。

  对这样的人来说,就算骨头折断、血都流干,也只会昂首怒视着面前的一切吧?

  所以在知更鸟的潜意识里,她一直以为,让穹先生低头应该会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没想到……

  是因为那个叫做流萤的女孩吗?

  好奇心一点点堆积膨胀,但处于“完美的知更鸟小姐”形态下的她并没有问出口。

  只是在心中的小本本上默默记着一笔:

  原来这本书里还会有这样的内容。

  不知道,之后还会从中读到哪些内容呢?

  今天、明天,或者后天,知更鸟小姐依然想要知道。

追星星的人 : 第40章 余命…几年?

  汽车缓缓开进了地下的停车场。

  车辆停下后,一行人各自下车,穹最后一个跳下,只觉得和车上相比,幽冷沉闷的地下此时也显得格外旷然,叫人深松了一口气。

  “包间已经订好了,我们直接上去就行。”

  景元笑眯眯的,一马当先。

  镜流等景元走出好几步后才迈腿,抱着酥的刃面无表情,又等镜流走出几步才迈步。

  最后队列莫名发展成了景元当车头,穹与重新伪装好的知更鸟跟在他身后,在他们侧身后的方位,主唱与贝斯手拉开了充分的距离。

  他们真的是要来为云上五骁打复活赛,而不是搞什么摔杯为号冲出五百刀斧手的样衰事吗?

  穹也面无表情起来,看着电梯门在自己面前关闭。

  随便这群老东西闹吧,他就是个来蹭饭的,管你们是鸿门宴还是玄武门,总不能把蹭饭的人也斩了吧。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

  梯门外蔓延着鲜红的地毯,抵达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又分出两股,各自向左右散开。

  走道上空无一人,带着股非日常的静谧,依旧是景元率先走出,边回头为穹与知更鸟解释。

  “负责预定的那家伙向来喜静,恰好他也不差钱,大抵是把这一层直接包下来了。”

  穿过长长的走道,一边的尽头便是包间,此时门虚掩着,景元也不拖沓,上前去推开门,包间里的那人抬起头来,目光沉静,带着审视的意味。

  “终于来了。”

  带着锋芒的目光只是刺过了镜流和刃,略过了景元,等看到穹与知更鸟时,锋芒便内敛起来,转变为略带清冷的礼节性笑容。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穹的身上,青瞳里罕有几分柔和,他起身,对穹点点头。

  “丹恒这几年都受你照顾了,我以他哥哥的身份,对你表示感谢。”

  穹连忙回礼,“哪有的事,丹恒那家伙可靠谱的,是他照顾我们才对。”

  即使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容,他也能一眼认出这位翩翩玉公子的身份。

  没办法,实在是太像了,就像长成的丹恒跨越时光站在了他面前一样。

  要说兄弟两人之间最大的区别,便是丹恒并无龙角吧。

  丹枫浅然一笑。

  “不必谦逊,我们这一家子的性子,我自是明白的。

  冷中带傲,又倔的不行,遇事还容易闷葫芦,想交到朋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对了,不知你是否已听过丹恒提起,再过几天,可能白露那孩子也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

  不介意的话,先和我交换下联系方式吧,有什么需要的,务必告诉我。”

  哥哥哥哥,我偷加你的联系方式,丹恒他不会生气吧。

  穹腹诽,与丹枫交换了联系方式。

  “知更鸟小姐,许久不见,不知令兄近日如何?”

  “家兄身体健康,只是最近略有些操劳,有劳丹枫先生挂念他了。”

  丹枫也只是笑笑,随后,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两人。

  “两位,久别疏阔,就打算这样一直闭口不言吗?”

  “人都没齐,有什么好说的。”,刃低沉开口。

  镜流抬眼,冷淡的嗓音像是能冻结室内的空气。

  “在白珩把她所谓的只有几年可活了彻底解释清楚前,我觉得我们没有谈话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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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穹站在足以俯瞰整座城市景象的落地窗前,正努力消化着肚子里的美食,还有脑子里的消息。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呢。”

  知更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脚步轻挪,与穹并立,之间留下了一人宽的空隙。

  “确实挺叫人震惊的。”,穹淡淡说。

  云上五骁暌违十年的再聚首,真正的起因,是来自那位鼓手寄到其他四人手里的一封信。

  据说,只有三行。

  “大家!好久不见!

  我好像快要死掉了!

  所以,在死掉之前,我们来重组云上五骁吧!”

  于是散落在世界各处的四人都放下手中杂事,奔赴当年充满回忆之地。

  这样想想,写信的人还真是个有够任性的家伙。

  “所以,白珩小姐的身体状态,真的不容乐观吗?”知更鸟问。

  “我不知道,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个谎言。”

  “嗯?原来穹先生也不知道吗?”

  “知更鸟小姐是把我当做什么万能的机械猫了吗?”

  “若是那样,倒也很有乐趣——不过我并不是那种意思。

  毕竟穹先生与云上五骁中的两位都有关系,我还以为你会更清楚内幕。”

  “关系也有近远啊…更别说刃是个三棍子下去打不出……算了。

  总之,别说我了,今天到场的这四个家伙里…起码三个闷葫芦是肯定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吧。

  只有景元,不太好说。”

  论脑子的好用程度,云上五骁可能平分秋色,可要是论谁更愿意去用脑。

  那就只有景元了吧。

  如果这是个谎言,那这家伙肯定有九成九的概率脱不了关系。

  而且,今日相聚时的僵硬冰冷,向来善于人际交往的他为何只是看着?

  以景元那水利万物而不争的性格,今天的表现,显然……

  一只宽厚的手掌,突然拍了拍穹的肩膀。

  眯眼笑着的景元,无声无息出现在两人身后。

  他看向知更鸟,微笑。

  “知更鸟小姐,介意我借走这位小友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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