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怎么可以那样!”
佐伯米莉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手里的护身符攥得更紧了。
“那么重要的人,怎么能就这样断了联系?拓真同学就没有想过去找她吗?”
看着正用自己身体的她,那张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好像被断了联系的是她自己一样,枢拓真正欲开口……
咚咚咚!
“这是安安姐生气了的意思,叫我们别吵。”
“那……换回来之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可以保证,不信的话可以拉钩。”
小拇指勾指起誓。
“那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张口就一辈子,你是什么重女吗?”
“我才不重!”
咚咚咚!
吵吵闹闹的两人默契闭嘴,相视一笑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papapapa!!!’
而就在他们同塌而眠时,楼上的夏目安安却是坐在电脑前,抬起一双小手,疯狂敲打电脑键盘。
现在的夏目安安,只感觉自己空前绝后的强大,各种脑补画面挨个浮现!
人要有自制力,但是现在的夏目安安没有。
“可恶可恶可恶!”
夏目安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到几乎要冒出火星子。
什么用金钱攻势欺负良家少女,坑蒙拐骗纯良女主,换上奇怪的衣服玩制服play……
凡是夏目安安能想到的玩法,都被她套在了自己代入的主角身上,直到天色再度亮起,满眼血丝的夏目安安才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好在春假还没结束,枢拓真和佐伯米莉亚并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异样。
一周,整整一周!
夏目安安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除了喝水、吃几口枢拓真放在门口的饭,就是趴在电脑前疯狂敲字。
长发乱成鸟窝,睡衣皱巴巴地裹在身上,眼睛布满血丝。
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金发魔女在她笔下被虐了千百遍,从被揭穿真面目到被当众处刑,惨不忍睹。
把文档发给编辑后,夏目安安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屏幕暗了,窗外天也快亮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电脑风扇嗡嗡转。
女孩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饿了。”
夏目安安这才回过神来,不知不觉间她的房间又是乱成一团了。
她摸着墙一路下楼发现厨房灯亮着,锅里温着粥,旁边放着一碟小菜和一个布丁,还有张纸条:
【记得热一下再吃———愚蠢弟弟】
“真是的,竟然把吾辈当成小孩子来看了……”
夏目安安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里,端起粥喝了一口。
温的,刚好。
又吃了两口布丁,胃里暖洋洋的,整个人也跟着软了下来。
吾辈果然之前说的话还是太重了,万一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呢?
夏目安安相信自己的弟弟肯定有自制力。
毕竟就算是荷尔蒙爆发的青春年华,那也得等到十五六岁的时候,这会才十二岁能整出什么事情来?
才刚上初中,怎么可能给她和枢拓真的家庭增添新成员呢?
“吾辈果然还是道个歉比较好……”
小说里精神胜利后的夏目安安格外轻松,白丝玉足踩着地板几乎没有声音就来到了卧室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刚要开门。
卧室里突然传来动静。
女孩本能地屏住呼吸,打开门缝,偷偷看去。
“就只是模仿一下故事里的套路……”
朦胧月色透过窗户映衬着少年少女,少年本身清秀的容貌在皎洁月光衬托下更令夏目安安心动。
“唔~……”
但此刻,夏目安安心底牵挂着的少年,正慢慢撑起身体,侧脸低头看着旁边熟睡的少女,一点点凑近那张沉睡的脸。
“!!!”
夏目安安小手猛地扒紧门框,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这一幕!
眼睁睁看着少年越压越低,只差一点点就要亲上去时……
“你、你在干什么———!!”
“诶!”
“枢拓真”猛地转过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慌,手忙脚乱地想摆手解释,却忘了自己正撑在床上。
失去支撑的身体摔在柔软的床上。
嘴唇轻轻落在“佐伯米莉亚”的唇瓣上。
一下惊醒了原本正在睡觉的“佐伯米莉亚”。
四目相对,惊诧不已,少女俏脸蓦地染上一层艳丽至极的红霞,忽然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枢拓真。
“等等等等,我、我……我可以解释,拓真同学他不是那样的人。”
“……”
枢拓真当然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他刚刚睡得可香了,夏目安安赶稿有多顺畅,他这边赶稿就有多痛苦,再加上对佐伯米莉亚身体的不适应,一下弄得他都快精神衰退了。
然后莫名其妙,再一睁眼,身体就换回来了。
自己还和佐伯米莉亚亲在了一起,站在门口的夏目安安更是睁目欲裂。
“吾辈愚蠢的弟弟啊,你还有三秒钟的时间,说好你的遗言吧!”
“等一下,我……”
枢拓真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手下意识朝着被窝里一抓,神色顿时慌乱了起来。
“草,没穿内衣!”
第四卷 生始艰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幸福的代价”
各种意义上的事后,换回身体的佐伯米莉亚回她自己家去了,枢拓真则是被夏目安安好一顿训斥。
什么你才十二岁啊,就算真的着急到不行,也起码等到初中毕业。
结婚更是等到成年后才行。
但结婚对象绝不能是佐伯米莉亚!
说着说着,枢拓真不禁笑出声来。
【人生任务:我的姐姐不可能是家里蹲中二病·一】
【已完成】
【任务奖励:模拟进度+10%】
【或情愿,依缱绻。为尔遣,为尔献。】
【当前模拟进度:20%】
孤儿院里那颗柿子树又熟了六回。
枢拓真高中毕业后便没再去上学,而是改行做起了全职插画师。
夏目安安的轻小说生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靠着灵感一时起来的创意固然好,却难长久。
一旦没了来自枢拓真的情感刺激,灵感思路几乎可以说是瞬间中断,连续被拒稿后全靠枢拓真照顾。
“帮吾辈刷牙……”
“安安姐今天想吃什么?”
“唔,布丁和蛋糕。”
“全是甜食,小心长蛀牙啊。”
枢拓真熟练地挤好牙膏,默默将蛋糕和布丁列入今日的购物清单。
他已经习惯了照顾自己这永远长不大的姐姐,各种意义上。
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夏目安安含含糊糊地嘟囔:
“唔……牙膏进嘴里了……”
“谁让你不自己刷。”
“吾辈不想动嘛……”
枢拓真叹了口气,用毛巾轻轻擦掉她下巴上的泡沫。
“安安姐,你已经十八岁了。”
“嗯。”
“不是八岁。”
“嗯。”
“该自己刷牙了。”
“不要。”
“那就先漱口吧。”
“好~~”
乖乖接过杯子,夏目安安含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再吐掉,转头就向着枢拓真张开双臂。
“抱抱。”
“真拿你没办法啊。”
自从和佐伯米莉亚换回身体后,枢拓真就意识到自己对夏目安安宠溺的有些过分了,少女不管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拒绝不能。
哪怕事后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再溺爱下去,可每次听见夏目安安软糯的声音,那些决心就像泡沫一样碎了个干净。
轻轻托起明明已经十八岁,却依旧娇小过分的少女,枢拓真任由她揽着脖颈。
樱唇轻启,喘息萦绕。
“吾辈的弟弟是最好的弟弟,全世界最好的。”
“那安安姐打算什么时候独当一面?”
“才不要!吾辈才不要把你送给那个金发魔女!”
察觉到夏目安安对自己的依赖比昨天更深,枢拓真内心不由得一动。
“安安姐,人家有名字的。”
“吾辈知道,但就是不想叫,一叫名字就会想起你亲她的样子,吾辈不高兴!”
“都说了是意外啊。”
“意外也不行,吾辈都没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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