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就像是才反应过来之前在天台上枢拓真向他表白的一幕一样。
“没有说‘爱’吗?”
“嘛,是这样的,因为我想到我们还是初中生,就直接用‘爱’这种词汇的话我怕小雪你觉得太沉重了。”
“当然,你想听的话我可要说给你听,说无数次都可以。”
枢拓真解释道,他倒是不在意,他主要是顾及对方的感受。
他心里年纪是都快四五十了,但月代雪年纪还是十五岁的国中生诶。
普通的初中生能理解“爱”吗?能理解这个词背后所蕴藏的意义吗?
他可不想被月代雪误会成什么地雷系重男,所以才没有在表白时使用这样的词汇。
“这样么……”
月代雪重新低下了视线,她没有再主动向枢拓真提问,看似在消化他的答案一样。
一路上两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也是很快,他们便抵达了他们所在的居所。
月代雪是与她的亲生父母住在一栋二层楼的一户建里,枢拓真也是一样,不过他是一人居住。
毕竟他的父母在他还没打破胎中之谜记起前世记忆前就双双空难去世了。
本来他是应该去国家开设的福利孤儿院的,但因为他的父母与月代雪的父母同样是好友的原因他们便直接收养了他。
尊重少年老成的枢拓真的意志,他们平日里也分开居住,不过会经常互相串门。
卖画的事情也是枢拓真拜托月代雪的父母帮的忙,毕竟他年纪轻轻,做不了经济方面的独立担保。
之前和樱羽艾玛一起吃完晚餐,又在路上一路边走边聊,回到家走入玄关时夜幕都已经降临许久了。
霓虹的天色本就黑得早,像是盛夏太阳都七点钟便消失不见。
脱掉鞋子放入鞋柜,枢拓真路过被自己当做画室的客厅中那一副副未完成的作品。
按照平日的作息,此时的他应该先回卧室小眠一会儿恢复白天社交与学习耗费的精力,以便夜晚以全盛姿态来创作绘画。
只不过这一次……
枢拓真闭上眼尝试入眠,但许久后仍无法入睡的他又睁开。
是因为表白成功后太兴奋了吗?
虽然枢拓真上辈子二十多年下来都没有谈过一次甜甜的恋爱,但他自以为还是较为成熟稳重的。
像这种无法入眠,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激动,抑或不安。
或者什么其它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感受,实在令人有些无法描述。
难道他性压抑了?
虽然理论上而言,表白成功后的青春男女情侣应该是当晚就干柴烈火一触即燃的。
但问题是他们才十五岁,月代雪之前又大病了一场。
他又不是出生,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唉,真头疼……
躺在二楼卧室的床上,枢拓真用余光透过窗户看见对面小院中正对着自己的月代雪的卧室。
或许是出门忘记拉窗帘的原因,少女卧室的景象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朴素的木质矮柜上的花瓶中插着白玫瑰花,一两只由他送给她的大型毛绒玩偶靠在床头。
那蓝白色交汇的墙纸上则是贴着各种她小时候与她父母的照片,还有她和她从小认识的朋友们————比如枢拓真与樱羽艾玛等人的合照。
其实枢拓真串门时不是没被月代雪邀请去她卧室里看过的,这样的场景对他而言也算熟悉了。
要是她正在房间里的话,察觉到自己视线的她或许会对自己报以微笑回应吧。
枢拓真决定好了,他要和月代雪上同一所高中。
再上同一所大学,等大学毕业后他们就结婚。
虽然这里像是魔裁的平行世界,但其实他是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攻略什么更多原作里可能存在的美少女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他所想要的无非是一个值得他托付信赖的伴侣,这一切就够了。
在对各种事情的思索之中,困意涌上少年的脑海,让他不自主闭上眼。
但也是闭上眼的最后一瞥,他依稀看见对面属于月代雪的卧室里墙上那不知何时多出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名身着修女服的米发小女孩正枕着一名头戴遮阳帽,身穿若古典贵族雪发少女的膝盖上。
她的面容与月代雪一模一样。
就像意识模糊与清醒间边界所产生的幻觉,少年觉得照片里的她在盯着他,对他笑。
这一觉睡了很久,到底有多久,枢拓真也不知道。
待意识回复过来时,潮湿的霉味已将他的心神浸扰,仿若温馨的卧室化作了地底的监牢。
猛地睁开眼,枢拓真的眼前已是陌生的天花板————
那是古旧的监牢里才会有的石砖墙面。
还有身下那硬邦邦硌得人腰背发疼的二层铁架床床板,伴随陌生的少女轻唤:
“啊……您,您终于清醒了!”
【叮~检测到宿主穿越到《魔法少女的魔女裁判》世界,模拟人生系统已成功加载!】
除了少女的轻唤之外,还有在脑海里所响起的另一个机械女声。
枢拓真愣住了。
大脑里一片空白。
……
图片:"童年",位置:"Images/1769307708-100463713-114368704.jpg"
《什么叫这聊天群就我一个是人?》
ps:作者另一个账号开的书,目前双边日8k稳定更新,相信更新的字数吧,这就是绝佳的帕瓦!
以下是简介环节:
(型月+魔审+明日方舟+综漫)
被巴士创飞转生到二次元,继承柱男血脉并觉醒“完美人类”系统,可以无限进化自身的苏柯原以为自己拿的是升级流剧本。
却不想某天忽然被拉入“成人(想成为人)交流群”:
【多首的怪物】:好想成为人类啊。
【不列颠之王】:好想圈养人类啊。
【才不是神】:你看我像人类吗?
【散播魔女因子中】:好想把人类一锅端啊。
【月之公主】:已经没有人类了。
【人(苏柯)】:?
面对全都不是人的群友,苏柯陷入了沉思。
道理我都懂,这个糟糕的群名是怎么回事?
……
以型月为主的综漫主世界,副本包含jojo、艾尔登法环,明日方舟等。
第一卷 爱别离 : 第二章 二阶堂希罗的遗物
荒凉腐败的监狱,即便有清悦的少女关切声环绕耳畔,也依然遮不住涌入鼻腔的酸腐味,告诉少年————
这里并不是那个他生活的和平都市了。
“呃!昨天,昨天……”
枢拓真印象里的昨天,他和名为月代雪的少女告白了。
畅想着要上同一所高中,再上同一所大学,再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小雪……小雪在哪里?!”
身体本能在此刻超越了理智,驱使着枢拓真踉跄爬起。
动作太急,又因猛然起身而导致大脑供血不足而视线模糊,起身的瞬间,“咚”一声闷响,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双人床床沿上。
剧痛炸开,湿热的液体立刻顺着额角眉骨淌下,滑过眼角,流进嘴里。
但名作枢拓真的少年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诶,请、请您先——咿呀!”
眼前身穿着一袭雪白修女服的少女被无视般推开,枢拓真四下环顾,目光不放过凄败牢房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在这狭窄的方寸天地里找到哪怕一丁点的线索也好。
血流覆面,可他根本顾不上。
“为什么……”
枢拓真闷哼一声,他在绘画一道上的优异天赋如今却成了诅咒,即便眼眸被热血浸染,他仍能看见————
她在朦胧血色尽头,亭亭而待,深情凝眸中,倒映出一整个令他平和欢喜的世界。
手臂胡乱挥开,仿佛那流淌的鲜血和疼痛只是无关紧要的干扰,不顾身后少女的阻拦便冲出了牢房。
七间牢房,他在最尽头,层层地下监狱,一眼望去唯有囚牢。
“开什么玩笑……!”
枢拓真唇间蔓出锈涩,本能比意志更快做出回应,催促着他奔跑起来。
看过一间又一间,和他记忆中“游戏”里一模一样的牢房。
心里祈祷着,却又不知在祈祷些什么。
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找到了心爱的少女后梦就会醒来。
偏偏又祈祷,千万不要将心爱的少女也卷入进这场噩梦。
房间里没有,枢拓真下意识循着楼梯冲上了一楼————
大门虚掩,匆忙撞入的枢拓真踉踉跄跄。
浓郁无法化开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钻进鼻腔,引得身体一阵刺痛,似对这失血过多者感同身受一般。
但更先于视觉冲击的,乃是声音。
“咕噜噜……”
有什么长发披散的圆滚滚东西滚过并不平坦的地板,最后,轻轻撞停在了他的脚边。
让记忆起什么的少年猛然瞳孔紧缩!
腔和喉咙被刺激得火辣辣地疼,吸气与反呕互相冲突,堵塞得喉咙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不要是希罗……不要是希罗……不要是希罗!
枢拓真一遍又一遍在心底祈祷,祈祷这一切和他记忆里的不一样。
仿佛只要死得不是二阶堂希罗,这一切就是一场对不上他记忆的噩梦,他就可以结束这噩梦,回到那宁静的日常。
还有……他所钟爱着的少女身边。
然而睁开眼,看向地面。
地上,一颗少女的头颅。
头颅在枢拓真脚尖前停下,侧脸朝上,像在用那双再也不会聚焦的眼睛凝视着他。
黑发散乱,沾满黏稠的鲜血,发梢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痛仍残留在神经末梢。
脖颈的断面流出汩汩鲜血,失神涣散的红眸睁得极大,瞳孔却已经涣散成死灰色。
即便沾满了尘土和暗红的血污,她仍是极美的。
如此宁静下的大和抚子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瞩目,就像枢拓真记忆里那个在学校里身为高岭之花的她一样。
“希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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