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本是基
“……”
【而且还和他一样的嘴馋,也不知道莲见蕾雅怎么照顾他的,连饭都不会做。】
“……”
【他在咱不告而别的二十年里,几乎每天都会看一遍塔罗牌,和咱聊天呢。】
“你们的美好,和咱有什么关系……”
【都说了,是我们哦。】
【所谓命运,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人第二种选择,就算再怎么后悔过去,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就算咱再来上一千次一万次,结果也不会变的。】
“真有那么好吗?”
画面里的那个“她”笑了。
笑得温柔,笑得满足,笑得像是一个被全世界宠爱着的人。
【没有他,永远称不上最好。】
现在的泽渡可可沉默了。
她看着画面里那个抱着女儿、笑得一脸温柔的“自己”,看着画面里那个站在“自己”身边、同样笑得温柔的男人,看着那个男人眼里的光———
那光,她见过。
在枢拓真看向远方的时候,在枢拓真偶尔发呆的时候,在枢拓真说起“要让大家安全离开”的时候。
那光一直都在。
看一场回忆电影,却像是重走了一遍人生,还有另一个自己陪着一起吐槽。
“好逊诶,咱老了竟然这么丑,yue。”
泽渡可可吐了吐舌头,却是没有再收到回应,因为人生的电影已经结束了。
但泽渡可可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即便将塔罗牌丢到一旁去,脑海里的画面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变得模糊。
因为这一次的画面,本质上是【泽渡可可】与泽渡可可共鸣后,互相分享的人生经历。
二十年朝夕,所思唯君;此卡所载,尽是等待。
“真是的,这下弄得咱也不得安生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泽渡可可小心翼翼将塔罗牌整理收拾好,只是取走了其中象征着恋人的一张牌,偷偷藏在手机壳里。
就当做是护身符吧。
反正就算少了这一张,他大概也发现不了。
做贼心虚的少女探了探脑袋,确定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没有被别人发现后,才松口气坐在了床边,皱眉思考着自己刚刚的所见。
自己在命运岔路下,竟然真的和那个闷声色狼走到一块了?
不对,好像把他下药强上了的自己才是色狼吧?
泽渡可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不成她真的是一只很坏很坏的小猫?
“不对!”
智商重新占领高地的泽渡可可猛地一惊,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不好,那家伙的清白有危险!”
现在以莲见蕾雅为首的三女联军要猛攻闭关冥想的枢拓真,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挡得过三个痴女,最后结果肯定只会是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啊!
万一让那些家伙抢先了一步,导致自己可爱的女儿先一步投胎到她们那边去怎么办?
为了守护自己的宝贝女儿,泽渡可可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置身事外下去!
不然别说女儿未来了,以后能不能见到枢拓真还是个问题呢。
“可恶!那个闷声色狼的清白,只有我能玷污啊!”
“何意味?”
“啊?你你你你你!!!你现在不是应该被关在惩罚室里,被她们这样那样,折腾到再起不能,然后强行榨……”
“停,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真要论奇怪,也应该是枢拓真奇怪才对,一回到宿舍就碰到了不知为何刷新出来的泽渡可可。
一张嘴就是自己被撅,而且还是被撅到昏天黑地的那种。
“我回来时候确实碰到了蕾雅她们,但她们只是找我商量有关舞台剧演出的事情。”
得益于平日里画画前都会小睡一会,保养精神的缘故,枢拓真进入冥想状态的速度也很快。
不一会儿就把脑海里杂乱的思路理了清楚,然后就在用钥匙离开惩罚室时刚好碰上了迎面走来的莲见蕾雅等人。
稍微商量了一下有关舞台剧的事情后,就没有然后了。
发现枢拓真已经离开惩罚室的她们只得另做打算,不得已放弃了这一次的计划。
“你到底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传闻,才会脑补出……那种不正经的东西。”
“咱,咱!咱关心你还有错了,要不是有咱提醒你,指不定你现在都要变成什么样子了呢!”
“提醒?”
“就是这个,这个啊……”
泽渡可可掏出手机翻了翻,却发现先前的视频并没有成功发送,这才想起来惩罚室内情况好像有些特殊。
当时她刚好碰上远野汉娜,光顾着拌嘴了也没检查发送结果,就草草来到了他的宿舍里……
“所以是什么?”
“没、没什么!”
泽渡可可手速极快地将视频删除,小手下意识推开那凑到跟前来的脸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太过亲昵了。
“奇怪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巧?”
“咱突然又有点讨厌你了怎么办。”
“什么,你现在竟然喜欢我?”
“去死!!!”
ps:四更,阿巴阿巴,歪比巴卜。
我,我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那就说明未来也可以,轻易可以啊……!
第三卷 死余恨 : 第一百零五章 泽渡可可魔女化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枢拓真察觉到了异常!
一向不是在毒舌别人,就是在口嗨杂鱼大叔的哈基可今天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安安静静坐在床边,颇有几分窈窕淑女气质地捻着发丝一遍遍梳理,时不时还偷偷侧目瞥视。
这还是他认识的泽渡可可么?
该不会是被镜子里的什么邪灵给取代了灵魂吧?
“生病了么?梅露露那里应该还有一些草药,治愈魔法对这种情况好像没什么效果,最近你有没有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要你管啊,跟个老妈子似的,yue~!”
“对味了。”
“你这家伙,果然是在找死是吧!”
泽渡可可真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喜欢上枢拓真,就连下药那么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
该不会真是见色起意吧?
龇牙咧嘴哈着气的少女娇哼一声扭过头去,手却不自觉攥紧了手机,轻抿着薄唇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偷偷藏起。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了?”
“才没有!”
“要想藏起心事,就不要写在脸上。”
“真有那么明显?”
骗你的,一点也不明显,藏得很好。
但是日为朝,月为暮,模拟人生里的少女们就是他的朝朝暮暮。
不需要有表情上的变化,仅仅只是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波动,就已将所有都融入进了不言之中。
看着那不停变化着表情,对着手机一遍又一遍检查自己神情,时不时还向他投来怀疑目光,枢拓真释然的笑了笑。
“这就是我的魔法,在我眼里没有秘密可言———”
“骗子。”
“嗯?”
“你这个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少女含着一口空气,脸颊微微嘟起,幽怨猫眼盯着眼前稍稍有些失态的少年,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真讨厌啊。
这种明明很善良,却又和谁都保持着距离的家伙最讨厌了。
明明执念深到二十年都忘不了,却还要装作风轻云淡的人最会撒谎了。
讨厌讨厌讨厌……
【要是他真有预言的能力,又为什么要花上二十年才找到咱?】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了?”
“咱就问你,蕾雅之前是不是真的死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
“是谁!”
人被杀,就会死。
即便有奇迹能让生命重来一次,也不代表这一切就没发生过。
尤其是……亲身体会过失去亲人之痛的泽渡可可。
在杀人魔杀死了亲人,幸福圆满的家庭一夜崩塌,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镜花水月一样消失的时候,泽渡可可不止一次祈祷有人能将她拯救。
祈祷无用的少女只想逃跑,她甚至不敢停下脚步躲藏自己。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可以拯救她的英雄就在眼前。
在意识到枢拓真差点就要被自己投票出去的瞬间,泽渡可可不经意一撇,只见少年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怪罪意味,只有浓浓担忧。
“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案件的真凶我也在私底下和她聊过了,总而言之事情算是完美解决了。”
“你也不需要太在意,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换做我是你,当时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看着少年的释然不似作假,泽渡可可心里那簇火苗忽然就烧成了燎原大火。
什么叫过去了?
什么叫不需要在意?
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就要亲手把你推上死路。
“是谁。”
枢拓真愣了一下:
“什么?”
“咱问你,是谁想杀你。”
“可可,我说了这些事都过去了———”
“过去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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