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启航萌新
“你别勉强,剩下交给我们想办法。”
“......不,我要参战,请让我继续参战。”
“就凭你这伤势吗?刚刚的那自称Lancer的英灵什么强度你也看见了,接下来或许会跟英雄王或剑士,甚至连消息都还无法掌握的骑兵战斗。面临比起对上Assassin时更严苛的战斗,你能保证不会碍手碍脚吗?”
“这......”
看见心有不甘而咬牙切齿的警察,局长理解他的心情。
——他面对这项作战时,一直都是最积极的人。
他是自己从各地招募过来的,流有离群魔术师血统的「拥有魔术回路的警察们」的一员。
最初只单纯当他们是棋子,但后来得知其中有像他这样满腔热情的人之后,想法多少有些改观,与之相处的日子也足以证明本性,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毕竟若自己在这场战争中战败死亡,还需要替下次机会准备好继承人。
“你还有未来,没必要白白送死。”
“可是......我想保护这座城镇的未来。”
“......”
“若丢下这些家伙不管,这座城镇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并非因为我身为魔术师,而是作为警察无法放任不管。”
这名甚至未满三十岁的警察所说的话,让局长不禁叹息。
他似乎有些理解刚刚英灵说的话了,这样坚毅的灵魂,又怎么能忍心让其轻易送死?
从某种程度上说肩负这些灵魂的重量,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你的气魄我很欣赏,但我不能光凭骨气就让全体人员陷入危机中,既然你说自己还能战斗,就实际证明你靠单手或义肢也能控制好武器给我看。”
“......我会努力。”
扫视了一眼其他的成员,伤势大多在可控范围之内便转身离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刚刚的情景总结一下,他也不算是全无收获。
首先一点没说错,那个本质为怪物的御主**掉,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是那个从者拿走了剩余的两画令咒,也让事情的不可控性变得更高。
运气好点就是Assassin因此消失,直接结束一骑,同时对方不懂如何移植令咒,但是考虑到那个从者的强度和表现,这种现实的发生概率不亚于中五百万彩票。
中规中矩就是对方得到从者和额外的令咒二者其一,最差的结局是两者都得到,但是考虑到那个Assassin所表现的态度,对方应该是最多得到额外的令咒,或者如果贪心从者的话只要是渴望圣杯的魔术师就必须用额外的力量压制从者,这样的话到还不算特别让人无法接受
而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和恩奇都一样的Lancer职介,外加联想到某个「盟友」之前透露的消息,他大概推测那个真Lancer的御主应该就是被法兰契丝卡提及的那个抢了本该准备好的御主身份的家伙。
这样的话召唤出那样匹敌英雄王规格的英灵就不奇怪了,虽然看起来行事风格偏向于正派,但是谁又能说这绝对不是降低敌人警戒心的伪装?无论哪方面看都是一个需要注意的巨**烦
警察局长此刻感觉自己的头好痛。
————
雪原市西部——大森林
距离城镇达数十公里远的森林中——
时间稍微前一些。
女Assassin蹲踞于深邃的森林内,并对自己的不成熟感到懊悔。
——怎么会这样……
——我究竟做出何等愚蠢的举动。
她对魔力并未耗尽一事几乎没有任何怀疑,仅仅是一个劲儿注视前方,只看着自己应该达成的目标,结果落得这种下场,似乎有些咎由自取。
她居然靠魔物所给予的魔力,来行使伟大首领们的绝技。
——我竟然不小心玷污了首领们的伟业。
——我已经......没资格自称信徒了
她之所以没获选为Assassin首领「山翁」的理由,除了她身为狂信者的一面令周遭人恐惧外,其他还有诸多理由——但被列举的项目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身为Assassin实在过于愚直。
就警察局一事来看,若是普通的Assassin,想必根本不会选择从正面击溃敌人。
尽管也有为了向民众展示「刺客的力量」而刻意在引人瞩目的地方杀害目标,但被称为「山翁」的首领们,多半会采取符合货真价实的「Assassin」的作法。
由于她的个性,作为「战士」的一面比起「Assassin」更为明显,因此当时的干部们才畏惧让她成为「山翁」。
原因在于他们感到受组织可能会变质,甚至让自身五脏六腑暴露于阳光下的危险性。
毫无自觉的女Assassin,只是不断责备自己的不成熟。
——我以为自己是谁啊?像我这种不成熟之人,真的有资格惩处迷惑首领们的异端仪式吗?
——话是这么说,但我自己岂不是也受到圣杯吸引吗?是啊,毕竟我从一开始就回应了圣杯的召唤。*
——寻求圣杯者才会被圣杯召唤,假如这些硬塞给我的知识属实,那代表我其实也在寻求圣杯。
——没错,实际上我确实在寻求圣杯,我想寻求圣杯再将之破坏,借此宣扬自己的信仰心。
——为了满足自我表现欲,才会这么做
——结果我依然渴求圣杯,我的内心也被圣杯战争的混沌所看穿。
她屈膝跪地并耻于自己的软弱。
——就连如此异端的仪式都看透我卑贱的内在。
生理时钟告诉她,她的义务——做礼拜时间已经到临,然而她认为眼下如此污秽不堪的自己没有那份资格,取而代之的是她沉浸于瞑想,借此面对自己的软弱。
但是事情似乎迎来了转机,就在她陷于自己的本质而痛苦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心口一阵抽搐,如同痉挛一般瞬间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体内的某种重要却被她下意识忽视的东西突然断了。
但是她却是在愕然之后一副震惊,欣喜的神情。
平时没注意,此刻突然感知到的变化让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来自御主的魔力供给断了,能够造成这样的效果,她的那个怪物御主被杀死了?
谁做的?那些异教徒们?不应该,他们没有这样的实力才对。
但是此刻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失去了魔力供给,她顿时感觉到了来自维持这具从者身躯的魔力消耗。
那怕是Assassin,但是没有类似「单独续行」的技能,她能够存续的时间也不多,算上刚刚令咒的残留,最多也就只有将近一个小时吧。
原来如此,看来那家伙被杀死是真的,明白了这一点,内心顿时感觉一松,对这个帮助自己杀死那头魔物的存在表达一丝谢意,虽然想当面表达,但是看来自己的结局就到这里了,倒也不赖,虽然没完成对这场异端仪式的肃清,但是最起码没有酿成什么错误,那就这样吧。
放下一切的她想起了自己的义务,便在这个地方,自己的归宿之所做起了礼拜。
过程并不繁琐,但是狂信子却格外认真,每个动作都标准无误,这是她身为信徒的坚持。
她放空了一切,将自己的意志全都奉献给自己的神明。但是,让她惊讶的是,让她做完了这一切,等待着自己即将消散的时候,却再次感受到了来自魔力的供给。
和之前的没什么感觉不同,这次的魔力传输量大到让她无法忽视,她也明显感觉到了一个作为源头的存在。
检查了一下身体,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她知道自己该出发了,去寻找那个源头。
奇异赝品:第十七章:外置大脑在运转
灵子重新凝聚为实体,换回西装服饰的迦尔纳再次出现在了小队众人身边。
灵子化加上Berserker的掩护,没有人能够知道他们的行踪,说实话这样的默契配合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了,并非一人挑大梁,而是有同样优秀的「伙伴」一同行动。
“幸不辱命,御主,那个异物已经被清除,同时我也带来了战利品。”
“欢迎回来,Lancer大哥哥......”
可爱小姑娘的笑容让这位太阳神之子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嘴角也从一般的面无表情变为翘起一丝弧度。
孩童是至宝,对于身为英灵的他来说,眼前的孩子是值得拼上一切去守护的存在。
“Lancer先生真厉害啊,那么难缠的敌人居然能直接秒杀,啊,不愧是神话中的大英雄。”
笨蛋少年一脸崇拜,透过观察他们毋庸置疑看到了迦尔纳神武的身姿,那样难缠的怪物居然在没暴露什么情报的情况下轻松干掉,终于让这位少年对这个盟友从者的实力有了确切的概念。
与之拥有同样感触的还有他的从者开膛手杰克,盟友的实力强大让他此刻安心不少,但是对于未来的担忧也日益增加,仅仅是热身就有这种程度,最终他们真的能战胜吗?
“嗯,欢迎回来,迦尔纳,看样子你还带来了额外的惊喜。”
“御主,这是属于Assassin御主的其余两画令咒,那怕作为单纯的魔力结晶也应该能派上些用场......”
将手臂递给自己的御主,来之前他已经做过处理了,此刻的手臂更多的像是一根枯树枝,如果不是迦尔纳用自己的魔力维持了一下,估计此刻已经在他的影响下化为飞灰了。
希恩淡笑接过。
“岂止啊,说不定有大用呢,Assassin此刻应该还没消失吧。”
迦尔纳和其余人都是一愣,率先反应的是费拉特,他又开始兴奋起来了,因为他大概猜到了希恩的想法。
“您的意思是......”
“多一位从者多一份力量,而且感觉我们和对方的理念并不冲突,如果能拉拢过来的话远比两画令咒更加有用吧。”
按照Assassin的说法,她想要做的是阻止或者破坏这场意识,将所有追求圣杯的魔术师及其从者干掉,别的暂且不论,他们这个小队对圣杯的渴求并不高,这么说来加上帮忙干掉那个异端御主的恩情,拉拢过来也似乎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的确如此。”
“但是那怕最终能够成功,同时负担两位从者的魔力量是不是......”
迦尔纳有些迟疑,虽然能够感受到御主传过来的魔力量很离谱,但是毕竟只是个人,在离谱也应该有个限度,自己耗魔本来就大,这要在加一个,御主能不能撑住......切莫因为从者的吸引而乱了阵脚才好。
“别担心,于我而言轻轻松松,就这么说吧,那怕同时契约七骑对我而言都不是问题。”
通过和从者间的交流频道回应了自己的从者,希恩便见目光转向了米黄头发少年。
“那么,费拉特,能将这只手臂上的令咒移植并且将Assassin的供魔转移到我身上吗?作为你和Berserker的报酬,只需要给我移植一画,另一画归你如何?”
此话一出,对面的一对主从都愣了一下,他们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率先说话的是少年御主。
“诶?应该是可以办到的,不过需要向教授那边要些东西,但是真的可以吗?直接给我们一画,明明这边还没做什么......”
却见希恩浅笑摇头。
“自然不能让盟友吃亏,况且怎么能说没做什么,我对令咒这方面的研究远不如你,就算现在得到了也就只能干看着,这不还需要你出手啊,而且Berserker不也帮助Lancer掠阵了吗?”
笨蛋少年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明白,眼前的这位团队领头人说的应该是真心话。
于是内心也不再顾虑。
“明白了,那我就来试试吧。”
“嗯,最好先将与Assassin的魔力供给续上,不然因为魔力耗尽而消失什么的,未免太可惜了。”
“明白!”
————
当雪原市依旧热闹时,另一方面伦敦则距离黎明尚且遥远。
魔术协会中枢时钟塔的一间房间里,两名干部以处理「在雪原市举行的圣杯战争」之问题的顾问身份面对面交谈。
埃尔梅罗二世边抽搐脸颊边**,面对他的同席老迈男子——罗克·贝尔芬邦叹气后开口说道。
“我很同情你,二世阁下。”
两人在看的是潜入雪原市当地的魔术师所传送回来的画面。
透过魔术通讯从水镜映照出来的是雪原市本地的有线电视台的新闻录影画面。
——“咦?这是电视台吗!唔哇,教授跟莱涅丝有在看吗!”
当埃尔梅罗二世看见费拉特面对摄影机雀跃说话的瞬间,仿佛产生他的胃在边拉蹩脚小提琴边跳舞的错觉。
罗克看见埃尔梅罗眉头深锁后,送出掺杂怜悯的话语。
“虽然把他硬塞给你的我也有责任,但老实说,还能继续照料他的你已经让我超越佩服,甚至感到惊讶了。”
老魔术师往后靠椅子发出嘎声响,接着继续说道:
“居然师徒俩都瞒着教授跑去参加圣杯战争......简直把鲁莽也当成教学的一环呢,还是说有发展为传统的意思。”
“我无言辩驳。”
难得二世老脸一红,历史的回旋镖最终还是击中了他,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就只有那怕是同一件事,自己和那个笨蛋的关系也比自己和已故的导师稍稍好点吧。
“不过啊,虽然费拉特是名问题儿童,但他也毫无疑问是天才,万一他真的能将大圣杯的系统带回钟塔,便是天大的功劳了啊,而且假如能将英灵本身带来钟塔,那将会成为足以颠覆历史的研究对象。”
简单来说,这名老翁询问的重点在于「是否能只把好处抢来利用」,毫无疑问是传统魔术师的做派,于是埃尔梅罗二世轻轻耸肩说道:
“原来如此,实在很像召唤科学部部长兼降临科的阁下会讲的话,不过,如果是尤利菲斯降临学部长,想必就会跳过「研究对象」直接称为「资产」。”
“少挖苦我了,代理的阁下本身没有任何意义,这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是啊,我也是如此,这位子不过是暂时由我保管,不知道是我家的公主先长大成人,还是被派去以冬木为首的特殊灵地的阁下队伍会先回来呢。”
上一篇:恋爱要在魔女审判之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