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一个位置——坐在马尔福旁边,刚才还对赛琳娜大放厥词的杰瑞·罗齐尔。
赛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却燃起了别样的光芒。她的声音清冷,却让整个教室都听得真切。
“罗齐尔先生。”她轻唤道,那语气像是唤着久违的客人,又像是召唤着即将接受审判的罪人。
“到你了。”
教室里的所有小巫师都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看着杰瑞。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敢于挑衅教授的特立独行者,在面对真正的致命法术冲击时,会展现出怎样的反应。是像之前一样狂妄自大,还是会显露出他从未示人的脆弱?
杰瑞并没有立马行动,他悠闲地站起身,将防护服随手穿好,拿起法盾。
面对马尔福微微苍白的脸,他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表示无碍。
眼神又扫过前排的莉莉安娜,她此刻面色发白,眼中充满了担忧。
杰瑞同样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意思让她放宽心。
甚至连两边角落里,赫敏和潘西不经意投来的目光,他也一并掠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似在告诉她们,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在赫敏旁边的罗恩,脸上却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嘲讽笑容,仿佛已经预见杰瑞的狼狈。
在众目睽睽之下,杰瑞迈着悠闲的步伐,仿佛散步一般,走进了那扇深邃的无痕空间之门。
在他身后,门缓缓关闭,教室内的光线仿佛都被这扇门吞噬,使得原本因为课程而紧张的气氛,瞬间又被一种好奇与期待点燃。
这扇门将内外世界分隔,隔绝了所有小巫师窥探的视线,却无法隔绝他们心中的猜测。
赛琳娜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目光冷冽地扫视了一圈教室,示意身旁的助教负责维护纪律,随后便也提步走进了训练室当中。
门在她身后发出沉闷的合拢声,将她和杰瑞彻底封闭于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独立空间。
训练室内部,并非小巫师们想象中魔法防御阵布满的灰暗空间,反而明亮而空旷。
地面是坚硬的磨砂石板,墙壁则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没有一丝遮蔽物,也没有任何魔法道具,除了他们二人,便只余下赛琳娜手中那根黑亮的魔鞭。
赛琳娜刚关上门,嘴唇便微动,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便从她的嘴角荡漾开来:“罗齐尔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然而,她刚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锐利眼眸,也不由得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杰瑞已经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
黑色的巫师长袍、外衣、衬衫,甚至连最贴身的内衣内裤,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训练室的一角。
杰瑞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除了脚上洁白的袜子,再无任何遮掩。
少年身体特有的朝气与力量感,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她面前。
杰瑞身上并未如多数人想象般残留着稚气,而是隐隐透着一股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
杰瑞不急不缓地伸出手,指尖轻触了一下自己身前,那昂扬的肉根随着他随意的动作,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杰瑞面向赛琳娜,嘴角挂着熟悉的玩味笑容,对着她轻轻招了招手,那姿态放松得仿佛正在邀请一位老友。
“教授,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杰瑞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磁性的挑衅,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赛琳娜那因意外而放大的瞳孔:“敢不敢来点刺激的?”
赛琳娜的眼神不再只是锐利,而是多了一层危险的幽光。
她静静地打量着杰瑞,从杰瑞的脚尖到他挑衅的眼神,包括杰瑞那毫无遮掩的男性特征。
“你好像……”
赛琳娜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却更具有侵略性,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长鞭无声地垂落,“已经知道自己下场会很惨了,今天。”
杰瑞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
杰瑞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赛琳娜手中那根黑色的长鞭,眼中挑衅更盛。
“教授,不如这样!”
杰瑞建议道,声音中满是诱惑与陷阱,“咱们一人给对方一鞭。
谁先撑不住的,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杰瑞的脸上,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期待,带着一点点掠夺的欲望。
“为了表达诚意!”杰瑞说着,声音放低,显得有些沙哑,但其中隐藏的势在必得却分毫不减,“你先抽!”
话音未落,杰瑞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将他毫无遮拦的后背,以及那线条分明的紧实臀部,彻底暴露在赛琳娜的面前,毫无防备。
那是一个全然信任的姿态,也是一个极度挑衅的姿态,将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暴露,仿佛在说:来啊,看你敢不敢。
寂静的训练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根轻轻晃动的魔鞭,反射着空间内幽白的光。
赛琳娜举起鞭子。
“啪!”
第四十四章 大力鞭打赛琳娜!
在霍格沃兹巨大的庭院上空,一座由浮空石构筑的宏伟棋盘正悬浮于云层之下,这里是巫师棋锦标赛的现场。
与寻常巫师棋不同,这里的每一枚棋子,都是一座身高达到百米的庞大石像。
它们由黑曜石与花岗岩雕琢而成,静静地矗立在广阔的棋盘战场上,仿佛沉睡的远古巨神。
当棋局开始,这些巨像便会苏醒,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大地的轻微颤动,石屑与尘土飞扬,场面恢弘得如同神话中的战争。
此刻,艾莉西亚,正坐在一侧的高塔王座上。
平日里,这位以丰满身材闻名的女巫总给人一种有些迷糊,胸大无脑的印象,似乎与这种需要极致智谋的残酷对决格格不入。
然而,当艾莉西亚坐上这王座,面对着眼前如同山脉般连绵的棋子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艾莉西亚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棋盘上所有的迷雾,看透对手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计谋。
她的对手,一个来自德姆斯特朗的,以战术凶狠著称的男巫,此刻正额头冒汗。
他已经连续三次精心布置的攻势,都被艾莉西亚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妙到毫巅的防守轻易化解。
每一次,当他的巨石骑士扬起百米长的战斧,即将撕开防线时,艾莉西亚的黑曜石城堡总会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横移过来,沉重的石墙恰好挡住致命的攻击,发出震天的巨响。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观战席上,有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艾莉西亚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根本没有看对手,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整个战场。
在艾莉西亚的脑海中,棋局已经推演到了十几步之后。
对手的每一步棋,每一个看似出人意料的举动,都精准地落入了她预设的陷阱之中。
终于,在对手又一次试探性的进攻后,艾莉西亚眼中精光一闪。时机到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向前一点。
“王后,e5至h8。”
伴随着她清脆的指令,场上那尊最为庞大的,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女王石像动了。
她的移动悄无声息,却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巨大的身影在棋盘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出现在了对方国王的身侧。
那冷漠的石雕面孔,仿佛正凝视着瑟瑟发抖的国王。
“将军。”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最终的审判。
对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绝望地看着棋盘,发现自己的国王已然被层层包围,再无任何退路。
看似固若金汤的防线,早已被艾莉西亚在之前的防守反击中,不动声色地蚕食殆尽。
随着对手颓然地垂下头,表示认输,整个浮空棋盘上所有的巨大石像都停止了动作,重新化为冰冷的岩石。
魔法扩音器中响起了庄严的宣告,宣布艾莉西亚获得了本届巫师棋锦标赛的冠军。
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从四面八方的观战席上爆发开来,所有拉文克劳的学生都激动地站了起来,高呼着她的名字。
然而,端坐在高塔王座上的艾莉西亚,那股料敌如神,凌厉逼人的气场,却随着最后一枚棋子的落定而迅速消散了。
艾莉西亚眼中那深邃锐利的光芒褪去,重新变回了那种水汪汪,带着点天然呆的颜色。
艾莉西亚脸上那种运筹帷幄的淡然微笑,也变成了一个有些茫然,甜美的笑容,仿佛刚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啊……结束了吗?”
艾莉西亚小声地自言自语,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就在全场为艾莉西亚的智慧欢呼时,艾莉西亚却在王座上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艾莉西亚完全没顾及场合,大大咧咧地伸出一只手,探入自己那身华丽巫师袍的领口里,很不雅观地动了动手指,似乎是在调整内衣的位置。
那对被紧身礼服束缚得格外挺拔饱满的丰盈,也随着艾莉西亚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做完这个动作,艾莉西亚才似乎舒服了一些,但脸上烦恼的神色并未完全消失。
她撅着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嘟囔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抱怨:
“真是的……明明就是被人咬了才会这么痛……一定是莉莉安娜那个臭妹妹!
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吃奶……”
随着艾莉西亚的胜利宣告,那股笼罩在棋盘上空的紧张气氛终于散去。
成百上千名穿着统一制服的巫师,如同辛勤的工蚁,从四面八方飞上了巨大的浮空棋盘。
他们挥舞着魔杖,口中念着复杂的修复咒语,淡蓝色的光芒在他们杖尖流淌而出,如同涓涓细流,汇入那些在刚才激烈对决中受损的巨大石像棋子。
有的石像骑士手臂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纹,巫师们便悬浮在半空中,用魔法光线将裂口小心翼翼地缝合。
有的黑曜石城堡被撞塌了一角,修复咒的光芒在其上反复冲刷,碎裂的石块便自动飞回原位,严丝合缝地重新拼凑起来。
整个棋盘上回荡着岩石摩擦的嗡鸣和咒语的低吟,场面壮观而有序。
魔法扩音器中传来通知,下一场比赛将在半个小时后开始。
而在远离棋盘喧嚣的一处贵宾看台上,丽塔·斯基特正悠闲地翘着腿,坐在一张柔软的扶手椅上。
这个悬浮在空中的看台视野极佳,可以将整个赛场尽收眼底。
丽塔今天没有带着那支速记羽毛笔,而是嘴里含着一根绿色的棒棒糖,时不时转动一下糖球。
丽塔将目光从下方忙碌的修复现场收回,转向身旁的两位女士——霍格沃兹的副校长米勒娃·麦格,以及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阿米莉亚。
“这个小丫头不错呀!”
丽塔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发出“波”的一声轻响,用糖球指了指下方正迷迷糊糊走下王座的艾莉西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常见的真诚赞赏,“听说战争部那边已经盯上她了,内部提名,想将她从参谋部直接调任成为军团长,派她进入前线战场历练个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麦格教授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骄傲。
她看着自己的学生,眼中是满满的欣慰。
但很快,这股骄傲又被一声长长的叹息所取代。
“艾莉西亚什么都好!”
麦格教授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些许宠溺,“就是在平常的时候,会犯迷糊了。”
一旁的阿米莉亚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阿米莉亚姿态慵懒地靠在扶手椅柔软的靠背上,有些无聊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
很显然,对于这场需要极致耐心和智谋的巫师棋局,她这位魔法法律执行司的铁腕司长,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
在阿米莉亚看来,这种在棋盘上调动石像的比赛,终究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游戏,无论场面多么恢弘,也缺乏那种能让她血液沸腾的真实感。
相比之下,阿米莉亚更喜欢那些以命相搏的巫师锦标赛,法术与法术碰撞的火花,生死一线间的刺激,或者是激烈的魁地奇比赛,高速飞行带来的风压和冲撞,再或者,是在审讯室里,撬开那些嘴硬的黑巫师的牙关,享受将对方心理防线寸寸摧毁的快感。
又或者……是那个叫做杰瑞的少年。
阿米莉亚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不久前的那个下午。
少年那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还有那根硕大结实的肉根,一次又一次的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之间摩擦……那带着薄茧的小手掌抚摸她肌肤的感觉,以及那原始,不带任何技巧却充满了侵略性的冲撞,至今仍仿佛烙印在阿米莉亚的感官深处。
更重要的是,那个少年还是自己已故好友的儿子。
噢……一想到这里,阿米莉亚的身体深处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真是令人愉悦的背德感。
那种踩在禁忌边缘,将故友之子压在身下(或者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快感,远比任何胜利都来得刺激。
相比较而言,这个比赛……真的是太无聊了。
阿米莉亚想着,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下方的棋盘,脑海里却在回味着别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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