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您在里面吗?”
清脆带着一丝急切的女孩声音,突然从医务室紧闭的大门外传来。
“杰瑞·罗齐尔是被送到这里来了吗?
我听说了他受伤的事情……我想来看看他怎么样了……”
赫敏的声音仿佛一道冰冷的魔咒,瞬间击碎了庞弗雷女士那由欲望和魔力构建起来的迷幻世界。
“咚咚咚!”
外面又传来了礼貌而执着的敲门声。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庞弗雷女士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啊!”
一声短促,尖锐又压抑到极致的吸气声从她喉咙里泄出。
庞弗雷女士的身体猛地一弓,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那对由光芒构成,华丽的仙子翅膀,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随即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是如此猛烈,以至于庞弗雷女士浑身脱力,上半身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撑在了杰瑞的枕头两侧,将少年小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了自己丰满的阴影之下,急促地喘息着,汗水和之前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黏在了绯红的脸颊上。
当那阵毁灭性的快感风暴终于稍微平息,庞弗雷女士颤抖着睁开眼时,她看到的,是一双清澈,冷静,并且带着一丝探究意味的眼睛。
杰瑞醒了。
他正仰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庞弗雷女士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恐慌,羞耻和被撞破的狼狈,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昏厥过去。
“你……你这个小家伙……”
庞弗雷女士用一种气若游丝,又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颤音,低声说道,“你……你痊愈了……就……”
必须立刻结束这一切!
庞弗雷女士试图起身,却在下一刻发觉,身体深处正紧紧纠缠,并不听从使唤。
方才那阵极致欢愉的余波,让她的内里变得格外紧致。
庞弗雷女士的身体此刻正本能且贪婪地挽留着那份填满了自己的炽热,不肯放行分毫。
“啊……哈啊……”
庞弗雷女士的腰又软了下去,口中溢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刚刚愈合的地方,又被这一下撑得更开了些。
每一次尝试拔出,都变成了另一种形式,让她腿软的研磨。
“庞弗雷女士?
您还好吗?
我听到声音了……”门外,赫敏的询问还在继续,带着一丝担忧。
庞弗雷女士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庞弗雷女士再次撑起身,顾不上太多,双手向后抓住自己丰满的臀瓣,用力地向两边掰开,试图用这种羞耻的方式,让自己的入口变得松弛一些,好让那根该死,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出来。
“快……快出来啊……混蛋……”
庞弗雷女士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一边用力向上拔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祈祷着。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尴尬而诱人的姿势,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就在庞弗雷女士急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下那个一直沉静地看着她的少年,身体动了一下。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身体的重心向前移动,用手肘撑住床垫,然后,他收紧了腹部和臀部的肌肉,整个下半身主动地向后缩了那么微不足道,却又至关重要的一寸。
这个微小的动作,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绝望,如同真空吸附般的紧密嵌合。
庞弗雷女士立刻感觉到了那细微的松动。
她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啵!”
一声清晰,湿滑而又响亮,带着气泡破裂般质感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突兀地响起。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杰瑞的身上。
但门外的声音声让她不敢有丝毫耽搁。
庞弗雷女士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水。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护士裙摆,胡乱地向下一拉,甚至没空去管那条被她随手扔在床脚,皱巴巴的白色内裤。
庞弗雷女士她飞快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同样凌乱不堪的白色制服,用颤抖的手指扣好领口的扣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
做完这一切,庞弗雷女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抽出魔杖,对着空气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带着清新草药香气的微风扫过整个房间,将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瞬间涤荡得一干二净。
床单上那些暧昧的液体痕迹,也在这阵风中迅速蒸发,消失无踪。
“来了,请稍等一下!”
庞弗雷女士用一种略微有些急促,但还算平稳的声调回应了门外的呼唤。
当庞弗雷女士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她还是没忍住,极其快速地回头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差点没把刚平复下去的气又提上来。
床上的少年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正用手肘撑着身体,半靠在枕头上,那根刚刚才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的东西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杰瑞的脸上,则挂着一种狡黠,看好戏般的笑意。
庞弗雷女士的脸颊瞬间又红了。
她对着少年,无声地,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用眼神朝旁边的被子示意了一下——那意思是:你赶紧给我盖上!
做完这个口型,庞弗雷女士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床脚那团白色的东西——是她忘掉的内裤!
庞弗雷女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正想趁着开门前的最后几秒钟,快步走过去将那件罪证捡起来,可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床上的杰瑞却有了动作。
少年只是随意地抬了一下手,隔空对着那团内裤虚虚一抓。
那条柔软,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润气息的白色棉质内裤,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他的掌中。
然后,在庞弗雷女士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注视下,杰瑞慢条斯理地将那团柔软的布料叠了叠,塞进了自己旁边椅子上巫师袍的口袋里,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战利品。
“小混蛋……”
一句极轻,带着羞愤和无可奈何的咒骂,从庞弗雷女士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但她也只能狠狠地瞪了杰瑞一眼,然后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拧开了医务室的大门。
“格兰杰小姐。”庞弗雷女士拉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略带疲惫的职业微笑,“请不要在走廊里大声喧哗。”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赫敏。
她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一看到门开了,立刻踮起脚尖往里望。
“庞弗雷女士!对不起,我……我听说杰瑞他……”
赫敏的目光越过庞弗雷女士的肩膀,看到了床上那个已经坐起来的少年,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噢,谢天谢地,你看起来还好!”
“罗齐尔先生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了!”
庞弗雷女士侧过身,让赫敏进来,同时用自己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赫敏看向床铺的视线,以防她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不过他需要静养。”
说完,庞弗雷女士感觉自己光裸的两腿之间,因为走廊里吹进来的凉风,传来一阵让她羞耻的凉意,也让她变得更加的清醒。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格兰杰小姐,正好你来了!”
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杰瑞已经盖上了被子。
庞弗雷女士立刻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说道:“麻烦你在这里陪他一小会儿,不要让他乱动。”
“好的,没问题!交给我吧!”
赫敏立刻答应下来,快步走到了杰瑞的床边,关切地询问起来。
庞弗雷女士如蒙大赦。
她又最后警告性地瞪了一眼那个正在对赫敏微笑的“小混蛋”,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医务室,裙摆下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她必须立刻回到自己的宿舍,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忘掉!
该死的,真的能忘记吗?
医务室里,赫敏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她听来的各种版本的传闻。
“……他们说你被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攻击了……杰瑞,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杰瑞的目光没有看着赫敏,而是越过了她的头顶,投向了医务室的远方。
在那一排排病床的尽头,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古老的壁炉。
此刻,壁炉里没有生火,黑洞洞的,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但在那层层叠叠的炉灰下,杰瑞似乎能感觉到某种熟悉,微弱的魔力波动。
那是一个飞路网的节点。
“杰瑞?你在听我说话吗?”
赫敏的声音把杰瑞的思绪从那个壁炉拉了回来。
“那个……杰瑞!”赫敏压低了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那些脏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我可以帮你拿去洗干净。”
赫敏赶紧补充道,生怕他拒绝,也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当然,我不是白帮忙的!
是……是这样的,我……我在变形术上遇到了一些难题,你知道的,麦格教授的要求总是那么严格……而你,你的变形术总是那么完美。
所以……所以我想,如果你愿意在课后指导我一下,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处理所有的杂务,比如洗衣服,整理笔记……任何事情都可以!”
“就和之前一样,对吗?”
杰瑞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这句平淡的话,让赫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记得“之前”是什么样的。
“是的,就和之……”
赫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噎了回去。
杰瑞似乎是想调整一下靠着的姿势,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他只是随意地向旁边扭动了一下腰,盖在杰瑞下半身的白色薄被子,就因为这个动作,顺滑地向下滑落了下去。
被子滑落得不多,只滑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但这已经足够了。
赫敏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了。
她看到了——就在那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的皮肤上,青筋盘绕,硕大得惊人的东西,正精神抖擞地昂立着。
那顶端因为刚刚被“治疗”过,还残留着晶莹湿润的光泽,在医务室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又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尽管,杰瑞几乎在被子滑落的下一秒就反应过来,飞快地伸手将它重新拉了上来,遮住了那片惊心动魄的景象,但那短短一瞥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已经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赫敏的视网膜上。
“是的……”
赫敏的声音细若蚊蚋,她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感觉自己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都烧成了一片滚烫的红色,“就……就和之前一样。”
赫敏的大脑里一片混乱,耳边是自己“咚咚咚”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个东西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甚至,比上一次在盥洗室意外撞见时看到的还要……还要更清晰,更巨大。
“那就好。”杰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不过,我现在这身衣服不能穿了。
赫敏,能麻烦你去我的宿舍一趟,帮我拿一套干净的内衣裤过来吗?”
又去他的宿舍?
这个要求让赫敏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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