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1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着火了!”他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惊慌。

卖笔的店主正手忙脚乱地挥舞着魔杖,试图用一个“清水如泉”熄灭火焰,但显然有些慌乱,咒语施得断断续续。

杰瑞手疾眼快,一把抓起身旁一个装着亮片和珠子的麻布袋,顾不上那是谁的货物,便猛地朝着冒烟的羽毛笔推车甩过去。

“噼里啪啦”几声响,袋子里的亮片和珠子被甩散开来,但是麻布袋本身则精准地盖在了几根燃着小火苗的羽毛笔上,暂时隔绝了空气,火势立刻被压制。

店主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看了杰瑞一眼,终于成功地施出了“清水如泉”,一股清澈的水流准确地浇在了余烬上,将最后一丝烟雾扑灭。

“谢谢你!”店主气喘吁吁地说道。

“举手之劳!”

杰瑞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冲着店主露出一个有些腼腆却懂事的笑容。

此时,名叫汉娜的圆脸女孩走到杰瑞身边,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带着明显的愧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魔咒总是有点……不听话。”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目光不安地垂落在地上。

杰瑞歪了歪头,纯真无邪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却没有一丝责怪。

他看了看汉娜手中的魔杖,又好奇地望了望焦黑的推车,脸上满是对魔法的无限向往。

“没关系的!这是你的魔杖吗?真好看!”

他压低声音,但足以让周围的小巫师们听见,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惊叹与崇拜,“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咒语!

呼神守卫听起来就好酷!”

汉娜艾博被他这番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愧疚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小小的得意。

“这……这不是呼神守卫啦,那是高年级才能学的。”

她红着脸小声辩解道,“我只是想……想试试漂浮咒……”

她指了指展示架上那本《标准咒语,一年级》,显得很懊恼。

杰瑞眨了眨眼,眼中更加闪亮。

“哇哦!

漂浮咒也超厉害的!

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棒的巫师!”

他故作天真地安慰道,眼中是对这位“先驱者”的由衷敬佩,仿佛在他眼里,哪怕是失误的魔咒,也充满了非凡的魅力:“我叫杰瑞,你呢?”

汉娜的窘迫彻底被他的善意和夸赞冲散,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叫汉娜·艾博。”

她伸出手,真诚地与杰瑞的手掌握了握:“谢谢你,杰瑞,要不是你,那些羽毛笔可能就烧光了。”

当杰瑞握住她的小手时,能感觉到她掌心里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微的薄汗。

他抬起头,这才真正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汉娜·艾博?

纳威·隆巴顿的老婆?

啧啧啧,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她圆润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婴儿肥,配上一头在阳光下像柔软光晕般的蓬松金色短发,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的五官很柔和,一双淡褐色的眼睛清澈得像林间的小溪,扇子般浓密的金色睫毛在轻轻扇动时,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羞赧。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小,像兔子一样的门牙,可爱又纯真。

然而,杰瑞的目光总能轻易地捕捉到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细节。

一阵穿过巷子的风,恰到好处地吹起了她朴素长袍的一角。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杰瑞看到了长袍之下,少女穿着的并非是普通的棉袜,而是一双贴身的白色薄丝袜。

那双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而匀称的小腿,勾勒出柔和却已初具规模的腿部线条,一直向上延伸,消失在长袍更深的阴影里。

这与她脸上那份纯真的稚气,形成了某种微妙而诱人的反差。

“很高兴认识你,漂亮的汉娜小姐。”

“谢谢你!”

就在汉娜艾博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绽放,两人正要再说些什么时,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敲击在鹅卵石街道上,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傲慢。

这声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杰瑞和汉娜也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贵妇正领着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朝着丽痕书店款款走来。

那贵妇身着一袭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剪裁合体,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的计算,脚下踩着一双尖细的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贵族特有,淡漠的疏离感,但那微微上挑的眉骨,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

当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周围时,既像是在审视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魅力。

一阵风吹过,宽大的袍摆被吹开一角,露出了里面被丝袜包裹,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那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显得既高贵又性感。

跟在她身边的少年,则完美继承了那种家族式的傲慢。

他抬着尖尖的下巴,苍白的脸上满是嫌恶,仿佛对角巷里的一切都让他难以忍受。

当他看到汉娜和杰瑞时,那份嫌恶变得更加具体。

“我闻到了什么味道?

一股烧焦的鸡毛味。”

马尔福的声音尖利而刻薄,他用鼻子夸张地嗅了嗅,目光直直地刺向汉娜,“哦,原来是艾博家的人在这里练习魔法。

怎么,你爸爸没钱给你买本像样的咒语书,只能在店门口偷学吗?”

汉娜刚刚恢复血色的脸颊,一下子又变得苍白。

她当然认识马尔福了。

虽然汉娜是混血巫师,但是汉娜可是来自于古老的巫师家族。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将头低了下去。

马尔福轻蔑地“嗤”了一声,随即将目光转向了杰瑞。

他上下打量着杰瑞,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你又是哪来的?”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看你这身袍子,像是刚从二手店淘来的。

怎么,你父母是泥巴种,还是连巫师都不是?跟艾博家的人混在一起,倒是挺配的。”

自始至终,纳西莎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只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场小小的闹剧,嘴角噙着一抹几乎看不见,赞许的微笑。

杰瑞可没有像汉娜那样退缩。

马尔福家族。

卑微的骑墙派罢了。

哦对了!

好像,那便宜的死鬼老头子留下的欠条里。

就有马尔福家族的欠条。

这不巧了吗?

“你真没有礼貌,但可惜,我的衣服并不来自于二手店。”

杰瑞语气平静,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固执。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绣着一个不甚显眼的徽章图案,虽然年代久远,但其复杂的纹路和古老的样式依旧透露出几分过去的荣耀。“我叫杰瑞·罗齐尔,这是我们家族的徽章。”

罗齐尔。

这个名字一出口,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对角巷的小小角落炸开。

周围几个隐约听清的小巫师,脸上瞬间凝固了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汉娜艾博的脸色“刷”地一下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原本紧握着杰瑞的手,此刻却不自觉地松开,甚至还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惊惶,望着杰瑞的眼神里,纯真不再,只剩下了意外的惊恐。

罗齐尔家族,那可是纯血家族中,唯一一个因涉及黑魔法而被彻底清洗,几乎灭门的家族!

其名声,在魔法界中,绝非什么美好回忆。

然而,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及纳西莎·马尔福来得迅速而深刻。

她那双淡漠的蓝眼睛,在听到“罗齐尔”这个姓氏的瞬间,便猛地收缩,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动容。

之前那份高高在上的疏离和欣赏自己儿子嘴欠的玩味,就像是遇到了一阵寒风,瞬间被吹散。

纳西莎的目光,不再是轻描淡写的一瞥,而是带着一种久远的思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从杰瑞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细细描摹,仿佛要透过这张稚气的面庞,找到故人的影子。

杰瑞那双漆黑澄澈的眼睛,那副瘦弱却故作坚强的身板,都像极了某个已故身影的缩影。

“罗齐尔……”

纳西莎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几分飘渺,像是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来。她清晰地记得杰瑞的父亲,那个曾经在霍格沃茨与她哥哥西弗勒斯一同,意气风发的友人。

她甚至还在他们的婚礼上,为了一段求而不得的年少痴恋,而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过。

即便在多年以后,当她嫁给了卢修斯,成为了马尔福家族的女主人,午夜梦回时,偶尔也会想起那个身影。

然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衣着普通,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孩。

她嫉妒了。

她嫉妒杰瑞拥有那个男人完整的血脉。

这是一种扭曲而隐秘的情感,让她此刻想要将眼前这块“纯净”生生撕碎,涂上马尔福家族特有的蔑视与傲慢。

“罗齐尔!”

纳西莎重复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那平淡的语调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上位者才有的轻蔑。

她优雅地向前迈出一步,那双尖细的高跟鞋再次发出清脆的响声,径直走到杰瑞的面前,如同高塔般投下巨大的阴影。

她轻轻欠身,这个动作本应是充满善意的。

然而,她的动作幅度却有些大。

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袍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饱满而圆润,随着她呼吸的轻微起伏,若隐若现。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丰软的弧度,正随着她身体的重心下压,形成诱人的曲线。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淡淡,成熟女人的香气。

这是一种无声,充满压迫感的示威,更是一种带着熟透的果实诱惑的羞辱。

纳西莎那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地挑起杰瑞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薄:“我和你的父母是故交,既然是故交之子,念在往日情分,马尔福家族倒也不是不能为你提供些许帮助……比如,送你些体面的袍子。”

她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杰瑞,仿佛要将他看穿:“毕竟,罗齐尔家族……呵,如今可一无所有了。”

杰瑞被那冰凉的指尖挑着下巴,被迫与她那双淡漠而带着一丝玩味的蓝眼睛对视。

他闻到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看到了她领口深处那一抹晃眼的白。他稚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怯与窘迫,一双漆黑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平静得让人心惊。

他轻巧地将纳西莎的手拨开,那动作礼貌而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他直视着面前高傲的妇人,一字一句,声音虽然稚嫩,却掷地有声:“一无所有?”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纳西莎华丽的长袍和那身精致的珠宝,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尊敬的马尔福夫人,我记得……”

杰瑞的嘴角也泛起一丝与他的年龄不符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罗齐尔家族的账簿上,可还清清楚楚地记载着,马尔福家族在十七年前,向我家借过一笔巨款。

按照利息计算,如今……”他停顿了一下,略带歉意地朝她笑了笑:“如今,恐怕不是‘些许帮助’就能解决的了。

算起来……倒是您,还欠着我,一笔不小的金额呢。”

杰瑞的声音压得很低,细若游丝,几乎被周围人声鼎沸的街市嘈杂所完全掩盖。

只有近在咫尺的纳西莎和杰瑞,才能听清他口中那一句句轻描淡写却重逾千钧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