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柔软的娇嫩似乎还眷恋着那填满自己的东西,非但没有排斥,反而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缠绕上来,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入侵者。
这股强大的吸力,让杰瑞爽得差点当场又交代出来。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那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一寸寸地,将自己的东西向外抽出。
每拔出一分,都伴随着一阵令人骨头发软的摩擦声。
那巨大的头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艰难地后退,被一层又一层不断蠕动。挽留的嫩肉细细地打磨和吮吸。
在即将脱离那最深处的关口时,那里的软肉似乎格外依依不舍,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从他顶端榨出了几滴残余的精华。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响亮,像是拔出瓶塞般的声音,尺寸惊人的巨物终于完全脱离了那片泥泞的温床。
一股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温热粘稠液体,随着它的离开,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汩汩流出,将桌面积灰的表面又浸湿了一片。
失去了巨物填充的私密之处,此刻显得有些空洞和狼狈。
那原本紧闭的红唇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以及一丝丝未来得及流出的乳白色痕迹。
这声响动,似乎也惊醒了昏迷中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一片迷蒙。
麦格教授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那微微隆起,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然后她看向站在桌边的那个少年,那双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有愤怒,只剩下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你真的……不怕我怀孕吗?”麦格教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杰瑞没有回答,只是嘿嘿笑着爬上了桌子,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
杰瑞一手抓住了她胸前那只因情动而挺立的丰满,肆意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捧起她的脸,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麦格教授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头,迎合着这个吻。
他们就在这狼藉一片的储物间里,肆无忌惮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两条舌头笨拙而又热切地纠缠,追逐,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变得稀薄而滚烫。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时,一道晶亮的津液还连接在他们之间,暧昧地在月光下闪着光。麦格教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眼神迷离,脸颊上的红晕比之前更加深邃。
杰瑞就这么安静地趴在她的身上,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开始犯困的幼兽。他的重量对于麦格教授来说不算什么,但那年轻,带着勃勃生机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心安与悸动。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杰瑞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他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胸口,然后用一种与刚才那番狂野行径截然不同,带着孩子气,好奇的口吻,轻声问道:
“教授……你有梦想吗?”你梅有咏在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个问题,像一块小石子投入了深潭,在麦格教授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梦想?
这个词对她来说,是那么遥远。
遥远到几乎要忘了,自己也曾是个有过梦想的少女。
她也曾梦想过嫁给一个心爱的麻瓜,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她也曾梦想过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变形术大师,将阿尼马格斯的研究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她抱着这个少年,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趴在她身上的杰瑞,身体有了细微的动作。
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带有研磨意味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胯。
那根刚刚才释放过,还带着些许柔软的巨物,就这样紧贴着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地蹭着。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他那尺寸惊人的东西,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麦格教授抚摸他后脑勺的手,微微一顿。
“当然有,你呢......小混蛋!”
“我也有,我的梦想!”杰瑞的声音在她胸口响起,带着一丝闷闷的回响,但内容却清晰得让她心惊,“曾经是活下去。
罗齐尔家族……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杰瑞的动作没有停。
那根东西似乎随着他的话语,正在重新积蓄着力量,一点点地在她腿心那柔软的缝隙间,变得坚硬,滚烫。
麦格教授感觉到了这股变化,身体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现在!”杰瑞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却闪烁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深沉而灼热的光,“我唯一的梦想就是……让罗齐尔家族,重新繁荣起来。”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咒语,击中了麦格教授的灵魂。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抱着他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中。
繁荣起来?
一个只剩下一个十一岁少年,古老的纯血家族,要如何“繁荣”起来?
这个词背后的含义,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不言而喻。
一个尘封的记忆片段,突兀地,清晰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是前不久,邓布利多那双隔着半月形镜片,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睛里,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忧虑。
“米勒娃!”老校长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你要多注意那个孩子……埃文·罗齐尔的儿子。
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汤姆的影子。”
汤姆……
那个同样是古老家族最后血脉,才华横溢却又野心勃勃的孤儿。
麦格教授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少年,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再感受到他抵在自己腿心,那根已经因为重新兴奋而完全苏醒,坚硬如铁,甚至开始微微跳动着,尺寸骇人的巨物。
一股冰冷,难以言状的恐惧,顺着她的脊柱,缓缓爬了上来。
杰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杰瑞那还沾着她体香的脸颊,在她柔软饱满的胸脯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撒娇。杰瑞的声音,隔着一层丰腴的软肉,闷闷地传来:
“我要成为整个巫师世界当中,生得最多的纯血巫师!
让家族重新繁荣!
生一个排,不生一个学院的孩子。”
杰瑞似乎觉得这个宣告还不够震撼,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孩子气,对荣誉的无限向往:
“这样,我的名字一定会被记在魔法部的功勋录上的!
史上,拥有纯血子嗣最多的巫师!”
功勋录?
麦格教授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股刚刚升腾起来,关于黑魔王沉重而冰冷的恐惧,就像一个被针狠狠扎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可笑。
麦格教授看着这个正把脸埋在自己胸口,一边说着要“振兴家族”,一边身体却诚实地用那根东西一下下蹭着自己腿心,渴望着下一轮交合的小混蛋。
原来,他所谓的“繁荣家族”,所谓的“野心”,在满脑子都是性的脑袋里,就只是这么一回事——不停地和女人生孩子,等着魔法部给他发勋章?
这根本就不是第二个伏地魔。
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力旺盛到脑子都不太好使了,彻头彻尾的色魔小鬼!
“噗嗤……”
麦格教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一开始还带着些许压抑,但很快就变成了止不住,让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的轻笑。她的眼眸里,恐惧的阴影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奈、好笑,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宠溺。
她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因为她一笑而有些不明所以,但下半身却依旧执着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小混蛋。
罢了。
这么想着,麦格教授忽然伸出手。
她的手,带着热度和薄茧,准确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在她腿心处被体液和爱液浸得湿滑不堪,因为重新兴奋而硬得发烫的巨物。
然后,就在杰瑞诧异的目光中,她握着那根东西,像是拿着一根魔杖,轻轻地扶正了它的位置,将那硕大,还在微微跳动着的头部,精准地对准了那还在微微翕动,似乎正渴望着什么东西重新填满地方。
“既然有梦想,就要好好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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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的风带着水汽,吹得人脸颊发凉。
斯内普修长的手指间捏着那块宝石,那东西在他苍白如骨瓷的皮肤映衬下,散发着一种幽冷,仿佛能吸走光线的光泽。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随即便毫不留恋地扬手一挥。
一道微小的抛物线划过灰蒙蒙的空气,宝石坠入墨绿色的湖水,连一声像样的水花都没能溅起。
然而,就在它入水的那一刹那,一道白色的虚影,像是一条受惊,无形体的鱼,在宝石下沉的轨迹上一闪而过。
随即,那点微光便彻底消失在了深邃的湖水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斯内普甚至没有在湖边多停留一秒。
他拢了拢自己那身永远像是在飘动的黑色长袍,转身便迈着他那特有,快而无声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自然没有注意到,远处一丛茂密,半人高的草丛里,三个脑袋正小心翼翼地缩了回去。
“你们看到了吗?
那是什么?”哈利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惯常对斯内普的怀疑神色,“他往湖里扔了东西!那东西还发光了!”
“我看到了,哈利,我们都看到了。”
赫敏皱着眉,一边拨开眼前挡住视线的草叶,一边用她那种分析魔咒的严谨口吻说道,“但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某种炼金术材料?
或者是一种特殊的通讯方式?
在没有证据前,我们不能随意下结论。”
“除了黑魔法的玩意儿,他还能有什么?”
罗恩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一句,眼睛却并没有看着斯内普离去的方向,也没有去看疑虑重重的哈利。
他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落在了身旁的赫敏身上。
秋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她的头发上,让那头浓密的栗色卷发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回来了,终于又回到了他们身边。
罗恩的心中,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那感觉就像是一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堵在喉咙里,却又不知从何问起的问题。
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为什么会突然疏远他们?
她……还好吗?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心头。
罗恩看着赫敏那严肃思考的侧脸,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又往她身边凑近了一些。
可,赫敏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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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过度,几乎是榨干式的体力消耗,让杰瑞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满了铅。
他的后腰泛着一阵阵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动,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被紧致包裹下的灼热余韵。
他现在头晕眼花,急需大量的食物来补充能量。
他推开礼堂厚重的橡木门,嘈杂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今天似乎是家长开放日,礼堂里不仅有穿着各色长袍的学生,还有许多衣着各异的成年男女,整个大厅显得比往常热闹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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