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赫敏则挽着母亲的手,沿着通往学校为来访家长准备的客房的走廊慢慢走着。
毕竟,家长周是持续整整一周的活动,而非仅仅一天的参观日,学校贴心地为每一位家长都准备了舒适的宿舍。
夜晚的霍格沃茨,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展现出一种静谧而神秘的美。
母女二人走在空旷的城堡走廊里,墙壁上的肖像们在画框里打着瞌睡,偶尔有一两个被脚步声惊醒,好奇地探出头来,对格兰杰夫人这位麻瓜客人报以友善的微笑。
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黑湖的湖面上,泛起粼粼的银光,偶尔还能看到巨大的触手在水面下缓缓划过。
远处禁林的方向,传来不知名魔法生物的悠远啼鸣。
“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格兰杰夫人忍不住感叹道,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被施了魔法、完美复制了外面星空的景象,璀璨的银河仿佛触手可及。
作为一个女性,在相对保守的英国社会中,她凭借自身的努力和智慧,成为了一名受人尊敬的医生,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这份成功,也塑造了格兰杰夫人要强、不甘于平凡的性格。
此刻,这个展现在格兰杰夫人眼前,瑰丽而神秘的魔法世界,再一次点燃了她心中那股对未知领域的向往与渴望。
然而,她身边的赫敏,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光芒。
这个一向以智慧和敏锐著称的女孩,此刻正被另外一件事情所深深困扰着。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某个艰深的魔法难题。
上一次,她为了给杰瑞一个惊喜,精心准备了自己认为最性感、最大胆的网袜。
可杰瑞的反应,却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热烈,甚至可以说有些平淡。
这让赫敏感到了一丝挫败。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在她看来,如果不穿网袜,那么剩下的选择,就只有纯色的裤袜了。
黑色还是白色?
赫敏自己是更偏爱黑色的,那种颜色让她感觉自己更成熟且更有神秘感。
但……她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尤其是……男孩子是怎么看的。
这种问题,显然无法从书本里找到答案。
犹豫了许久,赫敏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看着正沉浸在魔法夜景中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要低一些:
“妈妈……”
“嗯?”格兰杰夫人回过神来,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赫敏的脸颊有些发红,她避开了母亲的目光,装作整理自己的衣领,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故作镇定的语气问道:“那个……我就是……纯粹好奇地问一下……您觉得,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黑色的裤袜更好看,还是白色的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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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魔法部庄严肃穆的大厅内,卡珊德拉再一次踏入这片平日里代表着秩序和权威的区域。
卡珊德拉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巫师长袍,高高的领子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看上去像是为了抵御阿兹卡班牢房深处那彻骨的寒气。
脚步有些慢,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停顿,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让那双长袍之下,裹挟着情趣内衣的身躯保持平稳。
厚重的布料,完美地掩盖了她那真空的内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枚冰凉的夹子,正随着她每一次心脏的跳动,不适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而她上下两张饱满的窄缝中,那两枚还在隐约震动的跳蛋和肛塞,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让她几乎难以站立的酥麻和渴望。
卡珊德拉咬着嘴唇的内侧,用尽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压制住体内深处那股涌动的欲望,不让那被情趣装置挑逗得发软的双腿泄露出丝毫端倪,不让自己在公共场合失态地抽搐。
通过一道道繁琐的程序,卡珊德拉最终被带到了一间位于魔法部地底最深处的探视室。
冰冷的石墙和地板,潮湿的空气,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带着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透过一扇布满了符文的厚重玻璃,她看到了奥里恩。
他看上去很不好。
曾经意气风发的奥里恩,如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底带着一片浓重的青黑。
身上囚衣宽大而破旧,无法很好地遮盖住他那明显消瘦了许多的身体。
奥里恩坐在探视桌的另一端,姿态颓然,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这冰冷的牢狱生活抽干。
当奥里恩看到卡珊德拉时,眼中才闪过一丝挣扎,微弱的光芒。
奥里恩抬起头,冲着卡珊德拉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带着哀求的笑容。
卡珊德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深知,自己今日的“装扮”以及即将要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面前这个男人。
为了他,她心甘情愿。
即使身体里那两个还在隐约震动的装置,已经快要让她意识模糊。
就在卡珊德拉努力压抑着体内,由凯瑟琳远程操控下,逐渐加大的震动和酥麻感时,奥里恩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符文玻璃,嘶哑地传来:“卡……卡珊德拉,亲爱的……你凑齐到了吗?
两万加隆,只要两万加隆,我就可以出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奥里恩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瘦骨嶙峋的手掌紧紧地按在玻璃上,仿佛要透过它抓住卡珊德拉一般。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令人眩晕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卡珊德拉强忍着泪意,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隔着玻璃,努力对上奥里恩的目光。
她的双腿在长袍之下微微打颤,内里的情趣内衣在跳蛋持续的震动中,像是湿润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奥里恩……”卡珊德拉的声音沙哑而哽咽,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尽力了……真的,我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可是……两万金加隆,对现在我来说,根本不可能……没有家族的支持,我、我一个都拿不出来……对不起,奥里恩,我真的没有能力凑到那么多的金加隆……所以你……”
卡珊德拉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后面的“必须要去阿兹卡班”几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痛苦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凯瑟琳的持续遥控下,卡珊德拉体内的跳蛋震动越发强烈,尾部的肛塞仿佛也胀大了一圈,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卡珊德拉紧紧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呻吟。
长袍之下,卡珊德拉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而胸前的夹子,则在震动中持续施加着拉扯的力量,让卡珊德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奥里恩看着卡珊德拉,一开始,他那双凹陷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伪装的柔软和哀求。
他以为卡珊德拉只是在试探他,试探他对她、对自由的渴望有多深。
奥里恩甚至努力挤出了几滴泪水,那演技炉火纯青,像是在表演一出最经典的悲情戏码:“不,亲爱的,你一定能办到的!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你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想想我们以前……想想我们美好的未来!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阿兹卡班吗!”
奥里恩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肢体语言也透露出近乎崩溃的边缘。
他在玻璃另一边不住地敲打着,虚弱的拳头带着磨破指关节的冲动。
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如蛇般紧盯着卡珊德拉,试图在她脸上搜寻到一丝松动。
奥里恩本以为只要他表演得足够逼真,卡珊德拉就会心软,就会把那两万加隆的汇票拿出来。
然而,卡珊德拉只是哭,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对着他只是一味的哭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
卡珊德拉的长袍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在凯瑟琳的挑逗下,她体内涌出的水液浸湿了布料。
卡珊德拉的身体深处,那种酥麻和痒意达到极致,让她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卡珊德拉痛苦地扶着玻璃,像是一株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奥里恩的脸色,在卡珊德拉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对不起”中,一点点僵硬,一点点扭曲。奥里恩眼神中的伪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
奥里恩不再伪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属于囚徒的暴戾和偏执,终于爆发。
奥里恩猛地一拍玻璃,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力道仿佛要将这坚固的魔法屏障都震碎。
奥里恩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猛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对不起!
对你妈的起!”
奥里恩的嗓子因为巨大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和刺耳,唾沫星子喷溅在玻璃上,他的五官扭曲得近乎狰狞,“你这个贱人!
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这个骗子!
你和你的家族一样,都是没用的废物!”
奥里恩那蜡黄的脸上,因为这巨大的情绪波动而涨得通红,眼球布满了血丝,双眼恨恨地瞪着卡珊德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我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你和你那对死去的废物父母一样,都是一无是处的泥巴种!
你早就告诉我你父母在前线战争当中任职,我压根就没信过!
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吗!我告诉你,从头到尾,我都他妈知道你是个骗子!一个一无所有的贱人!”
奥里恩猛地一拳砸向玻璃,又迅速收回,因为骨节相撞的剧痛而倒吸一口凉气,那模样癫狂而可怖:“你以为我爱你!
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回事!你做梦去吧!你他妈就是个可以利用的婊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吗?”
奥里恩的声音越发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卡珊德拉的心脏,比她体内跳蛋的震动,肛塞的摩擦,乳夹的拉扯,带给她更刻骨铭心的痛楚。
“奥里恩......你......”
“你什么你?
我告诉你!
我、奥里恩在魔法部里!
在傲罗办公室!在神奇生物管理室!
在神秘事务所!我他妈的都有女朋友!
她们都比你听话!都比你更清楚自己的位置!而你,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除了这张还算能看的脸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价值的臭婊子!”
奥里恩的双手抵在玻璃上,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卡珊德拉那张绝望,痛哭流涕的脸。
他看着她那因哭泣而颤抖的身体,那股被激发的兽性,反而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震,脑海中如同有千万道闪电同时劈过。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犹如恶魔般的咆哮,震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卡珊德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她的眼泪不再是普通的悲伤,而是彻底的绝望和麻木。
长袍之下的情趣内衣仿佛也在嘲笑着卡珊德拉的悲哀。
卡珊德拉跌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巨大的冲击让卡珊德拉甚至无法感知到自己身体里还在持续震动的跳蛋和肛塞。
那番恶毒的咒骂,仿佛耗尽了奥里恩全部的气力。
奥里恩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张因为狂怒而扭曲的脸,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狰狞。
可病态的满足感之后,是更加深邃,对即将到来的阿兹卡班生活的恐惧。
就在这片刻的死寂中,一个念头,像是在黑暗的泥潭里挣扎出的最后一根稻草,忽然闪现在奥里恩的脑海里。
那张汇票……
是的,奥里恩想起来了。
在被捕之前,奥里恩曾将一张两千金加隆的古灵阁汇票,交给了她。
两万加隆的保释金是凑不到了,但两千金加隆……在阿兹卡班那种鬼地方,这笔钱足以买通那些嗜钱如命的狱卒,换来一些优待了。
这个念头,让奥里恩那双几乎被绝望吞噬的眼睛,重新燃起了一丝精光。
奥里恩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种近乎诡异,戏剧性的变化。
前一秒还如同恶鬼般的狰狞,在短短一瞬间,就融化成了一种令人作呕,悔恨交加的哀伤。
奥里恩收回了抵在玻璃上的手,后退了一步,然后用一种颤巍巍,充满了痛苦的姿态,缓缓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奥里恩的动作,刻意模仿着卡珊德拉的绝望,仿佛他们是同病相怜的苦命人。
“卡珊德拉……哦,我亲爱的卡珊德拉……”奥里恩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沙哑、脆弱,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悔恨,“看看我……看看我都做了些什么……”
奥里恩抬起手,用囚衣的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双凹陷的眼睛里,硬是挤出了几分水光。
他看着地上的卡珊德拉,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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