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具体的位置呢?”长老追问。
“无法确定。”年轻精灵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这个家族似乎拥有一处强大的秘境,那是一座……堡垒。
它被某种古老的血脉魔法所保护,可以隔绝一切外界的探知,包括我们通过公主血脉进行的追踪法术。我们……不知道那座堡垒的名字,也不知道它究竟在何处。”
长老沉默了。
这个结果虽然已经比之前的一无所知要好上太多,但终究还是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
“‘幼蛇蜕鳞’……‘稚嫩之手’……”低声重复着预言中的关键句,“推演显示,这个家族的后裔,必然在霍格沃茨。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
“……那就……再多抓一些来。”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古老的岩石缝隙中挤出来的,“世界树需要更多的‘养料’,直到我们找到那座堡垒的确切位置为止。”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下令采摘一些野果般稀松平常。
就在他的命令即将被传达下去时,世界树那巨大的树干上,忽然亮起了一片柔和如同月华般的光晕。
光芒之中,一条由无数发光的根须和藤蔓交织而成的阶梯,无声无息地从高处向下延伸。
一道身影,从阶梯上走了下来。
周围所有的精灵,包括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单膝跪地,将头深深地埋下,以示最崇高的敬意。
是他们的女王。
她实在是太高了,身高足有两米开外,比在场最魁梧的精灵战士还要高出一个头。
那不是一种纤细柔弱的高度,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压迫感的修长挺拔,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月光精华凝聚而成。
并且,身上仅仅由几片巨大,经过魔法处理后变得如同墨绿色丝绸般光滑的叶片,以及一些缠绕在关键部位,闪烁着银光的藤蔓所构成。
那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雪白胸脯,只有最顶端的两点被小巧的叶片堪堪遮住,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以及两条圆润修长,毫无遮掩的大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然而,如此放荡形骸的装扮,穿在她的身上,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君临天下的高傲与威严。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物,一双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的碧色眼眸,如同两块最剔透的祖母绿。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媚态,只有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漠与审视。
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臣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她走下阶梯,赤着双足,每一步都踩得无声无息,却又仿佛踏在了每一个精灵的心脏上。
她停在了长老的面前,用一种清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开口:
“用那些低等生物的污秽大脑,来喂养世界树,已经是极限了。”
声音如同山涧中流淌的清泉,悦耳动听,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可不想因为他们的愚蠢,而让世界树染上任何杂质。”
“还是用那个办法吧!”
第五十八章 每日任务:学霸赫敏的求知欲!
绝对的黑暗与死寂,是足以将绝大多数生物逼疯的酷刑。
在这间完全隔绝了光与声音的牢房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没有日夜交替,只有永恒,冰冷黏腻的黑暗,像一块厚重的裹尸布,将一切包裹。
伊兰尼娅盘腿坐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双目轻阖,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的姿态不像是一个阶下囚,反而更像是在自家神殿的圣池边,进行着每日的例行冥想。
凯瑟琳,或者说那个真正将她囚禁于此的强大巫师,显然低估了一位森林精灵与生俱来的天赋。
对于习惯了在繁茂,遮天蔽日的古老森林中生活,以月光和星光为指引的精灵而言,纯粹的黑暗并不可怕,它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宁静。
在失去了外界感官的干扰后,伊兰尼娅的内在感知反而被前所未有地放大了。
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声音,能“感受”到心脏每一次沉稳有力的搏动,能“触摸”到自己身体里每一丝正在缓缓恢复的生命力。
伊兰尼娅将自己的意识沉入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潜入一片宁静的湖底。
那些曾经因为过度消耗生命力而变得黯淡,干枯的生命脉络,在伊兰尼娅耐心的引导下,正一点点地重新焕发生机。
从心脏输送出,带着微弱自然气息的魔力,像是一条条温润的溪流,流淌过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受损的组织。
最显著的变化,体现在她的头发上。
起初,那头长发因为施展禁术,耗尽了生命精华而变成了毫无生气的银白色。
但现在,从发根处开始,一缕缕纯正,如同初升朝阳般的金色,正在顽强地生长出来,逐渐将那些银白吞噬,替代。
她身上那些曾被粗糙绳索捆绑后留下,深红色的勒痕,也在这种内在的滋养下,慢慢变淡,抚平。
皮肤重新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恢复了精灵应有的细腻质感。
她非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崩溃,反而在利用这个与世隔绝的环境,进行着一场彻底,由内而外的自我修复。
就在这时,那片深沉,由伊兰尼娅自我构建的内在宁静,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
“嗒……嗒……嗒……”
一阵沉稳,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地牢外面的走廊上传来,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石门,回响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之中。
伊兰尼娅的冥想瞬间中止。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豁然睁开,那双即将恢复纯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刚从冥想中醒来的迷茫,只有猎食者被惊扰时最本能的警觉。
这不是那个叫凯瑟琳的女巫。
她的脚步声要更轻,更快,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傲慢。
这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有力,每一步的间隔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透露出一种截然不同,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一个陌生人。
没有丝毫犹豫。
伊兰尼娅身体里的生命能量流瞬间收敛,沉寂回身体的最深处。
伊兰尼娅以一种迅捷而无声的动作,从盘坐的姿势变为侧躺。
她抓过那件被凯瑟琳丢在地上,带着那女人气息的巫师长袍,随意地盖在自己身上,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蜷缩在布料之下。
伊兰尼娅刻意放松了全身的肌肉,让自己的姿态看上去疲惫而孱弱,仿佛一个不堪折磨,陷入了昏睡的囚犯。
伊兰尼娅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强迫它变得绵长而均匀,模仿着深度睡眠的频率。
然而,在这副毫无防备的伪装之下,伊兰尼娅所有的感官都已经被调动到了极致。伊兰尼娅的耳朵捕捉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分辨着那细微,皮革鞋底与石板地面摩擦的声响。
伊兰尼娅听到了金属钥匙插入锁孔的“咔哒”声,听到了沉重的锁舌被缓缓转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伊兰尼娅知道,门就要开了。
这个人是谁?
他来这里做什么?
伊兰尼娅的心跳在加快,但她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长久以来被压抑,属于森林猎手的本能正在苏醒。
这不是危机,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一个观察,试探,甚至逃离此地的机会。
沉重且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之后,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杰瑞端着木盘走了进来。
地牢里一片漆黑,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杰瑞只是随意地对着墙壁挥了挥手,墙壁上那些空置了不知多久的烛台,便在一瞬间燃起了不会过分刺眼的火焰。
光芒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伊兰尼娅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身上随意地盖着那件长袍,呼吸平稳,仿佛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
杰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杰瑞的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玩味笑容。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将手里的木盘,轻轻放在了地牢中央那张唯一的石桌上。
面包与清水被放在了桌子的一侧。
而另一侧,则是几盘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菜肴。
那是他自己做的中式小炒,酱色浓郁,油光发亮。
这也是他在这座堡垒里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那个仍在“沉睡”的精灵。
“别装了,公主殿下。”
杰瑞的声音很平静,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你的心跳声,比外面的海浪还要响。”
伊兰尼娅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伪装被如此轻易地戳破,让她感到了几分羞恼。
不过,伊兰尼娅还是动作优雅地坐了起来,任由身上那件长袍滑落到腰间,露出了她那毫无遮掩的上半身。
伊兰尼娅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头已经恢复了大半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头和后背上。
没有丝毫的羞怯,只是用那双碧绿色,带着审视与警惕的眼眸,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一个人类少年。
他的个子不高,那张脸,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然而,伊兰尼娅那属于高等精灵,对灵魂本质的敏锐直觉,却在疯狂地向她发出警告。
眼前的少年,就像是一片表面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泊。
站在湖泊边缘的时候,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不到水下潜藏着何等恐怖的巨兽,但可以通过感觉到那份令人窒息,源自未知的危险。
这种感觉,并非来自于杰瑞身上散发的魔力波动——事实上,他的魔力波动非常微弱,收敛得几乎不存在。
也不是来自于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属于少年的好奇。
那是一种更加本质,凌驾于力量和情绪之外的东西。
是一种……捕食者的气息。
杰瑞对伊兰尼娅复杂的目光毫不在意,他拉开石桌旁的椅子坐下,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放进了嘴里。
“嗯……盐放得刚刚好。”
杰瑞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边咀嚼着,一边发出满足的鼻音,“我猜想,精灵应该不习惯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吧?
所以,你的晚餐就只有那个了。”
杰瑞用下巴指了指桌子另一边的面包和清水。
伊兰尼娅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杰瑞吃。
看着杰瑞用那双看上去还很稚嫩的手,熟练地使用着筷子,将那些她从未见过,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
地牢里很安静,只有他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几盘菜因为热气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兰尼娅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轻微,压抑的“咕”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杰瑞像是没听见一样,又夹起一筷子炒青菜,吃得津津有味。
伊兰尼娅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股混合了酱油,香料和肉类油脂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搔刮着她的味蕾,勾引着她空空如也的肠胃。
终于,伊兰尼娅还是动了。
那件长袍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堆在了地面上。
伊兰尼娅就这么赤条条地,迈着优雅,如同在自家花园中漫步的步伐,走到了石桌前。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盘红烧肉上。
“我想尝尝。”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请求。
杰瑞抬起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盘肉,笑了笑。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