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优雅而从容的仪式感。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了。
伊莎贝拉没有将长袍脱下来,只是任由厚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了一道缝隙。
这道缝隙,像一道被拉开的舞台幕布,恰到好处地展露了内里的风景。
黑色的真丝衬衫,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了胸骨下方,在那片光洁的肌肤上划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两团被乳贴遮掩的饱满圆球,被衬衫的面料温柔地包裹着,挤出了一道深邃而又白腻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片丝滑的布料微微起伏,反射着壁炉的暖光,像是流动的水银。
这若隐若现的一幕,远比彻底的裸露更加勾人。
外表是庄重威严的黑色长袍,内里却是如此放荡的装束,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伊莎贝拉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禁忌而又危险的性感。
杰瑞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嘿嘿一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我就说嘛!”杰瑞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学姐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天天把自己裹在那身又丑又土的校服里,真的是难看死了。”你你咏我呢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杰瑞的话语轻佻,却又像是在称赞。
他一只手依旧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随意地一晃。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当他的手再拿到桌上时,指间已经多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深红色玫瑰花。
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散发出浓郁的芬芳。
杰瑞将那朵花,隔着桌子,不轻不重地推到了伊莎贝拉面前。
“送给你,漂亮的埃弗里小姐。”
那朵娇艳的红玫瑰就静静地躺在深色的木桌上,与周围粗犷的环境格格不入。
伊莎贝拉的目光从那朵花上移开,落回杰瑞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上。
作为埃弗里家族的大小姐,她收过无数价值连城的礼物。
按道理来说,一朵玫瑰花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伊莎贝拉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是一种陌生,类似于“约会”的体验。
伊莎贝拉没有去碰那朵花,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予。
她只是用一种恩赐般的姿态,优雅地、慢条斯理地在杰瑞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宽大的长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如黑色的水波般散开,彻底遮住了她的双腿。
坐下的瞬间,身体的移动让长袍之下那套衣物带来了更清晰的感官刺激。
皮裙的幻影紧紧包裹着伊莎贝拉光裸的臀瓣,随着伊莎贝拉的重心下沉,丁字裤细绳仿佛更深地嵌入了伊莎贝拉已经有些湿润的臀缝中,带来一阵难堪却又让她腿心发软的痒意。
伊莎贝拉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表情,仿佛不是来赴约,而是来审问一个犯人。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无可挑剔,但桌子底下,她藏在袍子里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燥热。
“你请我吃饭!”
伊莎贝拉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平直,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内容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那今天,我是不是吃什么都可以?”
杰瑞看着她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身体向后一仰,一副任君宰割的无所谓姿态。
“当然!”他说道,“今天学姐的所有消费,都由我买单。”
得到许可,伊莎贝拉便不再客气。
她甚至懒得去看那油腻的菜单,只是对着吧台后面那个眼神浑浊的白发老头,用她那清冷而又带着命令口吻的嗓音,报出了一连串昂贵得离谱的菜名。
“一份七成熟的维多利亚火龙炙烤牛排,配黑松露酱汁。
一瓶年份最老的精灵酿樱桃果酒。
再来一份龙眼蜜汁烤南瓜和糖渍仙子做甜点。”
这些根本不是猪头酒吧这种地方会有的东西。
特别是糖渍仙子,这种规格极高的甜点,杰瑞也只不过是在霍格沃兹的后厨当中吃过,其他时候还真没有机会去品尝。
但那个看上去昏昏欲睡的老板只是瞥了杰瑞一眼,见杰瑞点头,便转身走进了后厨,似乎一切都能搞定。
伊莎贝拉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狠狠地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杰瑞对此只是笑了笑。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着吧台又招了招手。
“老板,给我们再来……十五杯黄油啤酒。”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最烈的那种。”
十五杯?
伊莎贝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干什么?
把自己灌死吗?
很快,牛排和果酒被端了上来,与之一起的,还有十五杯冒着浓郁泡沫、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黄油啤酒,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个桌面,将那朵可怜的玫瑰花都挤到了一边。
“学姐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杰瑞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触感光滑,用骨头磨成的骰子,在手心里漫不经心地抛掷着,“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将那两颗骰子“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
“真心话大冒险,很简单的规则!”
杰瑞的眼睛亮得像两簇灰色的火焰,紧紧地盯着伊莎,“我们轮流掷骰子,点数小的人输。
输的人,不但要喝一杯酒,还要从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里,选一个来完成。”
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毒蛇吐信般钻进伊莎贝拉的耳朵里。
“当然了……问题和冒险的内容,都由赢的人来定。”
听着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话语,伊莎贝拉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伊莎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恶劣的小混蛋,正在为她设下一个圈套。
伊莎贝拉冰冷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十五杯黄油啤酒,又落回杰瑞那张充满挑衅的脸上。
然后,伊莎贝拉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的冷哼。
“无聊的把戏。”
伊莎贝拉的声音不大,却像冰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以为这种小孩子的游戏,能吓到我?”
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看一只上蹿下跳,试图引起主人注意的猴子。
伊莎贝拉冷笑了一声。
在杰瑞那玩味的注视下,伊莎贝拉伸出了手。
但她没有去拿酒杯,而是直接伸向了被他按在掌下的那两颗骨制骰子。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拿来。”
杰瑞挑了挑眉,松开了手。
伊莎贝拉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了其中一颗骰子,仿佛那上面沾满了什么脏东西。
她并没有立刻开始游戏,而是将那颗骰子举到眼前,借着壁炉的光,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
伊莎贝拉的指尖滑过骰子冰凉且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骨头特有的温润质感。
伊莎贝拉用指甲轻轻叩了叩,听着那清脆坚实的回声,判断其内部是否空心或被灌了铅。
伊莎贝拉甚至眯起眼睛,审视着每一个凹陷下去的黑点,检查它们的深度和分布是否均匀,以防备任何可能影响点数概率的细微手脚。
这是在用行动告诉杰瑞:别想在我面前耍任何花招。
确认了两颗骰子都没有被做手脚后,伊莎贝拉才将它们重新放回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伊莎贝拉向后靠在椅背上,环抱着双臂,下巴微抬。
“好啊!”
她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带着一丝残酷的弧度,“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我先来。”
杰瑞毫不客气地拿过骰子,在手中随意抛了抛,然后干脆利落地掷了出去。
两颗骨骰在木桌上滚动,最终停下。一个三点,一个四点,加起来是七。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伸出她那只骨节匀称的手,用指尖将骰子拨到自己面前,然后轻轻一抛。骰子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响声,最终定格。
一个六,一个五。
她赢了。
伊莎贝拉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杰瑞,等待着他的选择。
“大冒险。”
杰瑞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输掉是件毫不在意的小事。
这副样子让伊莎贝拉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都落了空。
她看着他那张镇定自若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她决定要给他一个真正,能让他感到屈辱的“冒险”。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樱桃果酒,优雅地抿了一口。
桌子上方,她依然是那个高傲冷漠的级长。但在桌子底下,她穿着黑色小皮鞋的右脚,却悄悄地向前探了出去,用鞋尖轻轻地碰了碰杰瑞的小腿。
杰瑞低下头,顺着她的动作看去。
伊莎贝拉的脚很小巧,此刻正裹在那双可爱的黑色小皮鞋和洁白的棉袜里。
她用脚尖又勾了勾他,示意他看桌子底下。
然后,伊莎贝拉当着他的面,用一只脚的脚后跟,磨蹭着另一只脚的鞋跟,将那只小皮鞋无声地褪了下来。
接着,手掌在昏暗的桌底勾住袜口,慢慢地将袜子也剥了下来,露出了她那保养得宜、形状优美的裸足。
脚趾头圆润可爱,像一排饱满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做完这一切,伊莎贝拉将那只赤裸且白皙的小脚,直接塞进了杰瑞的双腿之间,用脚趾轻轻地踩在了他那已经鼓起一个惊人帐篷的裤子上。
她抬起眼,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出了两个字:
“舔它。”
杰瑞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命令和羞辱的脸,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坏笑。
他没有丝毫的抗拒,身体一矮,整个人就滑到了桌子底下,好像只是为了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周围零星的客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昏暗的桌底,成了一个隐秘的世界。
伊莎贝拉只能看见杰瑞的发顶。
下一秒,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就包裹了她的脚趾。
是他的舌头。
杰瑞伸出他温热且灵活的舌头,认真地舔舐着伊莎贝拉的每一根脚趾。
他先是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伊莎贝拉脚趾的轮廓,然后将整根脚趾含进嘴里,用舌面和口腔内壁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吮吸着。
舌头滑过趾缝时,带起一阵阵让伊莎贝拉头皮发麻的痒意。
“滋……啾……”
细微的水声从桌下传来,那是舌头和皮肤纠缠发出的声音。
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一股股热流从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勒入臀缝的丁字裤细绳浸得一片湿滑。
伊莎贝拉的呼吸开始急促,她不得不端起酒杯,用喝酒的动作来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和微微张开的嘴。
终于,在她快要忍不住发出声音之前,杰瑞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他的嘴唇湿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满是饱餐后的满足。
他拿起一杯黄油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到你了,学姐。”他抹了抹嘴,将骰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次,伊莎贝拉只掷出了一个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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