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22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总公平了吧?”

杰瑞退了一步,提出了一个看似对她有利的条件。

三杯酒换一个大冒险。伊莎贝拉在心里权衡了一下。

这个交易听上去不错。

但她没有立刻回答。

桌子底下,她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悄悄地向前探出,精准地踩在了杰瑞那只正在套弄巨根的手上。

伊莎贝拉立刻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枪依旧在坚硬地搏动着。

这感觉让她的小腹又是一紧。

伊莎贝拉维持着脚下的动作,这才抬起下巴,点了点头,说道:“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踩着他的脚猛地用力向下一压!

“唔!”

杰瑞的身体瞬间坐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握着长枪的手被踩得死死的,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滋!!”

一股滚烫的浓稠浊液,隔着那层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白袜子,猛地喷射了出来。

那喷射的力量极大,让杰瑞整个人都向后仰去,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袜子里面,那股温热的液体迅速积聚,将整个袜头都染成了一片湿濡,半透明的颜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桌子底下,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混杂着少年荷尔蒙和体液的腥膻气味。

杰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眼神却亮得吓人。

慢慢地!慢慢地!

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尺寸却丝毫未减的肉枪,从那只已经完全被白色浊液浸透的袜子里抽了出来。

接着将那只沉甸甸,往下滴着粘稠液体的袜子拿到了桌上,像展示战利品一样。

伊莎贝拉的目光落在那只沉甸甸,往下滴着白色粘液的袜子上。

只觉得口干舌燥,满嘴都是刚刚糖渍天使的味道。

她看着杰瑞将袜子珍而重之地折好,塞进口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新一轮游戏开始。

这一次,幸运之神没有再眷顾她。

骰子落定,是她输了。

根据约定,她需要喝掉三杯酒。

伊莎贝拉没有废话,端起面前满满一杯黄油啤酒,仰头就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她心里的燥火。

然而,就在伊莎贝拉放下第一只空杯子时,似乎听见杰瑞那边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扑通”声,像是有什么小东西掉进了水里。

伊莎贝拉没有在意。

连番的酒精已经让她的思维开始迟钝。

她接着端起了第二杯,一饮而尽。

当她端起第三杯的时候,问题出现了。

一股与黄油啤酒的麦香截然不同且混杂着少年体味和腥膻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进了她的鼻腔。

伊莎贝拉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将酒杯凑到唇边,大口地喝了下去。

然而,随着杯中液体的减少,那股怪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郁。当她喝到最后一口,准备将酒杯放下时,一个湿滑、柔软、还带着温度的东西,从杯底滑了出来,“啪”地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的脸上。

是那只袜子。

那只被他的体液完全浸透的袜子。

此刻正像一块湿透的抹布,黏在她精致的脸颊和嘴唇上。

浓稠、粘滑的液体顺着伊莎贝拉的皮肤往下流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混合着啤酒的麦芽味,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她的脑子里。

“呕……”

伊莎贝拉的眼睛睁大了,脑子里那片因酒精而起的迷雾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将脸上的东西扯下来,扔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趴在桌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屈辱和恶心的双重冲击,让伊莎贝拉的理智濒临断裂。

她刚要掀桌发作,杰瑞却已经快她一步,将两颗骨骰重新抛在了桌上。

“啪嗒。”

清脆的响声,像一道命令。

“学姐,要是下面还选真心话,那我就不玩了。”

杰瑞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看穿一切的笑容,“这一次,可不是我玩不起哦。”

他把“玩不起”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伊莎贝拉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杰瑞那张欠揍的脸,恨不得用魔法把他轰成碎片。

伊莎贝拉的手拿起骰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在骰子离手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脑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完美的复仇剧。

她看见自己掷出了一个十二点,看见杰瑞那张该死的笑脸垮掉。

伊莎贝拉会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猪头酒吧的后门。在那个堆满垃圾和空酒桶的巷子里,她会命令他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让他像条狗一样,从巷子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

伊莎贝拉会站在门口,欣赏他赤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可笑模样。

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伊莎贝拉会朝着黑漆漆的夜空,射出一发最响亮、最绚丽的信号魔法。

那光芒会照亮整条陋巷,引来所有人的围观。

然而,骰子最终停下。

一个三点。

伊莎贝拉所有的幻想,都在那两个可悲的黑点出现时,化为了泡影。

杰瑞站起身,甚至没去看骰子的点数。

他绕过桌子,一把抓住了伊莎贝拉的手腕。

杰瑞的手很热,力气大得惊人,让伊莎贝拉根本无法挣脱。

“走吧,学姐。

轮到大冒险了。”

杰瑞拉着她,穿过弥漫着油腻气味的酒吧大厅,走向了那扇通往后巷,吱呀作响的木门。

被杰瑞拖着走的每一步,伊莎贝拉的心都在下沉。

伊莎贝拉脑中闪过无数种可怕的可能性,每一种都比她刚刚幻想的报复要下流百倍。

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脚步也有些发软。

木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雨后泥土和腐烂气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杰瑞将伊莎贝拉拉进了漆黑的巷子里,反手关上了门。

唯一的亮光,是远处街道透来的一丝昏黄。

他把伊莎贝拉按在了粗糙,长满苔藓的砖墙上。

伊莎贝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可杰瑞只是抬起了头。

杰瑞的嘴唇,就这么印了上来。

预想中的粗暴和惩罚并没有来临。

杰瑞的吻技,和他下流的游戏手段一样,好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他的舌头并非蛮横地冲撞,而是在撬开她的牙关后,带着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侵略,不轻不重地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杰瑞吮吸着她的舌尖,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且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伊莎贝拉原本用来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

她身上的长袍在此刻显得格外碍事。

杰瑞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结束了这个吻,但嘴唇依旧贴着她的,那只一直按着她后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灵巧地解开了她长袍的系带。

宽大的黑色外袍,像是褪下的蝉翼,无声地滑落到地上,堆积在她脚边。

巷子里昏暗的光线,堪堪照亮了她身体的轮廓。

那套仅仅遮住关键部位的皮质衣物,让她几乎是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两颗小巧的蓓蕾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硬挺地立了起来,顶在镂空的皮带上。

杰瑞的手没有停下。

他那只温暖的小手,带着薄茧,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小腹,然后缓缓地向上游移。

杰瑞的掌心像一块烙铁,所过之处,都激起一片战栗。

杰瑞绕过伊莎贝拉的胸前,手指在伊莎贝拉敏感的腋下轻轻搔刮,然后来到她的背后,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紧实的臀瓣上。

他没有急着做别的,只是用整个手掌,隔着那层光滑的皮裙,用力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

“嗯……”

伊莎贝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杰瑞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每一丝力道都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觉到被掌控的屈辱,又能激起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那根勒在臀缝里的细绳,随着他的揉捏,正在被更深也更紧地挤压进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热缝隙里。

甚至能听到,因为他手指的按压,那片湿地里发出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伊莎贝拉彻底动情了。

她的理智被欲望和酒精烧成了一片灰烬,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

伊莎贝拉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挺起胯部,去迎合杰瑞下方的捉弄,渴望着更深、更直接的接触。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灭顶般的快感吞没时,杰瑞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揉捏伊莎贝拉臀部的手,也停止了用长枪对她的顶撞。

伊莎贝拉迷茫地睁开眼,看见杰瑞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他手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朵在游戏开始前就放在桌上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露水。

将那朵花,轻轻地放进了伊莎贝拉的手中。

伊莎贝拉的手正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着。

“学姐!”杰瑞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尊重,“你穿这一身,真的很漂亮。

不用穿大衣。”

杰瑞看着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身体,眼神清澈。

“谢谢您,今天晚上能来赴宴,我感觉到很荣幸。

我马上就要前往边境战团执行一个任务......”

杰瑞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

“那么……再见。”

说完,杰瑞转身,推开后门。

向着酒吧内部走了进去。

只留下伊莎贝拉一个人,手里握着一朵玫瑰,在冰冷的巷子里,任由晚风吹拂着她那具依旧滚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