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25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凯莉娅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那折磨着她的异物,连带着一股浑浊的液体和体液,从自己体内拽了出来,狠狠地向旁边墙壁甩去。

金属跳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在即将撞上墙壁的前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托住,缓缓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呼……哈……哈……”

凯莉娅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

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流从她身上滑落,流过她因为高潮而一片潮红的皮肤。

凯莉娅的眼神复杂至极,混杂着羞耻、恼怒,以及一丝被看穿后的惊惶,死死地盯着杰瑞。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那颗悬浮在空中的跳蛋便乖巧地飞回了他的掌心。

他又对着自己扔在地上的长袍轻轻挥了一下手。

下一秒,一块黑色的、巴掌大小的不规则钢铁片状物,凭空飞起,悬浮在了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这块铁片看上去平平无奇,像是从某座废弃建筑上被暴力撕扯下来的残骸,边缘粗糙,断口也并不平滑。

然而,当铁片翻转过来,露出它的背面时,景象就完全不同了。

那原本粗糙的表面上,密密麻麻地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尖针,刻满了如同蚁群般的小字。

这些字迹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而且隐藏在背面,按照常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但杰瑞的精神力扫描,早已穿透了这层钢铁的表象。

杰瑞刚刚之所以在外面车头,神经质地高声朗诵那首古怪的诗歌,正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在扫描整个列车结构时,无意中发现了这块隐藏在车头某处夹层里的铁片。

杰瑞笑了笑,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颗还在微微发热的跳蛋,另一只手对着那块悬浮的铁片点了点。

“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这首‘赞美诗’,听上去可真奇怪,机械之神欧姆弥赛亚......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在黑铁堡之中听说过。”

杰瑞一边说,一边向前逼近一步。

他那根因为刚才的挑逗而更加雄伟的长枪,在温热的池水中轻轻晃动,柱身上挂着的挂着的绿色水珠晶莹剔透。

低下头,将那根巨物的前端,凑到凯莉娅因为瘫软而无力并拢的大腿根部,用那硕大的头部,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她那依然湿滑泥泞的腿缝。

“咕啾……”

轻微的水声响起。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使只是轻轻一顶,让凯莉莉娅的大腿被迫向两边分开了一些。

“说吧,凯莉娅。”

“我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凯莉娅并不想说,她那紧咬的牙关泄露了内心的挣扎。

但杰瑞那越来越压迫的目光,以及自己体内那难以言说的余韵,都让她知道,沉默只会带来更深的“惩罚”。

凯莉娅低下了头,丰腴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几乎完全压在了杰瑞的胸口。

凯莉娅的声音极低,带着某种被压抑近乎呢喃的沙哑:“欧姆弥赛亚是……伟大的机械之神。”

凯莉娅的身体,不自觉地又一次颤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敬畏。

“她的使者!”

凯莉娅的声音有些飘渺,似乎回忆起了尘封已久的古老传说:“从天空之上降落……在虫族即将吞噬掉我的祖先的时候,带来了拯救……和抵抗的方法——蒸汽动力学!”

凯莉娅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肩上放下了千斤重担。

那份隐秘,那份对信仰的执着,终于在杰瑞的“逼迫”下,公之于众。

原来,灰羽鹰身女妖家族,并非天生就掌握了那些超越时代的机械知识。

一切都源于一次偶然的,几乎是神迹般的“降临”。

一个类似于降落舱的东西,带着机械之神“欧姆弥赛亚”的名字,落在了灰羽鹰身女妖家族祖先的土地上。

跟随它一起被发现的,是蒸汽动力学的一切知识,图纸和蓝图。

这对于当时,还处于中世纪阶段,穿着盔甲,拿着大剑,挥舞着法杖的鹰身女妖家族来说,简直如同神物。

正是依靠着这些超越时代的科技,黑铁堡才得以在这片虫族肆虐的寂静平原之上,成功地矗立起来,并抵御了虫族长期的蚕食与进攻。

只是,为了树立威望,建立统治。

欧姆弥赛亚的信仰,并没有被传播开来。

而是被当成了一种神迹。

一种神授天命的预言感。

因此,也只有灰羽家族始终是机械之神欧姆弥赛亚最忠实的信徒和守护者。

杰瑞一言不发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复杂。

他玩弄着跳蛋的手停了下来,那枚黑色的铁片,也停在半空中。

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凯莉娅因为疲惫和情感冲击而微微张开的口唇。

凯莉娅见杰瑞没有任何回应,身体又禁不住地开始发紧。

凯莉娅双手抓住浴池边缘,利爪深深地嵌入金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未知的“审判”。

她能感受到,杰瑞那根巨物正以一种带着探究意味的力道,在她的腿缝间缓缓地碾磨着,时不时地用硕大的头部,轻轻地撞击她密闭的花瓣。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丝湿滑的水声“咕啾……咕啾……”,让她那刚刚才安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酥麻起来。

杰瑞突然伸出手,不再去碰那块铁片,而是径直地扶上了凯莉娅的腰肢。

手掌有力地按在那光滑的皮肤上,食指和拇指却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沿着她腰间的曲线向上移动,最终捏住了她乳球下方的软肉。

“还是没有说实话,我要听的不是什么神话传说,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别再那么正义凛然。

我讨厌被欺骗的嘴脸!”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导性,他的脸很近,近到凯莉娅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以及那种带着药液腥味,混合着雄性气息的味道。

杰瑞的巨物,随着他的声音,又向内深入了一寸,在她尚未被他破开的柔软深处,仅仅停留在那一层薄膜之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扩张感。

凯莉娅抓着浴池边缘的利爪,本能地收紧,留下几道醒目生物抓痕。

“不是……我没有……”

凯莉娅试图辩解,但她的话语却被体内的酥麻感彻底打乱,变得支离破碎,腿部肌肉紧绷,那根巨物就在她的深处,带来一种直达本能的压迫。

杰瑞没有理会她的辩解。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流转,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享受她这种被彻底看穿的窘境。

巨物,不再仅仅是逗弄,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地向前蠕动。

“咕嘶……”

伴随着一声带着被入侵感的呻吟,柔软的肉壁,在杰瑞的挤压下,终于被撑开了一丝缝隙,允许他的前端,能够更加深入地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阻碍。

那根硕大长枪的前端,还停留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入口,仅仅是那一点点的侵入,就带来了强烈的扩张感和被占有的感觉。

凯莉娅的身体在微微摇晃,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里的肌肉,让那根巨物与她最敏感的软肉,进行着若即若离的摩擦。

“我不想……”

凯莉娅终于崩溃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我不想变成虫子……更不想死!”

她的身体顺着墙壁向下滑了一些,却被杰瑞扶住腰肢的手牢牢固定住。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部更加抬高,那被巨物微微撑开的入口也因此而更加暴露。

“鹰身女妖能活好几百年……我才三十多岁……”

凯莉娅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混着浴池里的水,从她脸颊滑落:“可要是变成了那种没有脑子的东西……那还算活着吗?

我宁愿现在就死!”

凯莉娅的情绪有些失控,但杰瑞只是沉默地听着。

他那根因为被紧致的软肉包裹而愈发涨大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又向内推进了一丝。

那感觉就像用一根粗大的铁杵,去研磨一块最柔软的凝胶,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咕啾”的湿滑水声和凯莉娅压抑不住的抽泣。

“我一直在研究……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或许是身体被入侵的异样感彻底摧毁了凯莉娅的防线,凯莉娅不再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地说了出来,“寂静平原上的每一个堡垒,黑铁堡、风切堡、熔岩之心……它们都找到过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降落舱’!”

“这就是为什么……”

她喘息着,“为什么我们这些被分割开的幸存者,几乎在同一个时代,掌握了‘蒸汽动力学’……因为那些知识,都来自那些降落舱!”

杰瑞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揉捏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催促。

他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完全埋入了她湿滑的甬道口,将那狭窄的入口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降落舱里的信息显示……虫子的老巢……那里……就是所有降落舱的母舰坠落的地方!”

凯莉娅的声音因为身体被不断扩张的异物感而变得破碎不堪:“母舰里……可能有更完整,更高级的知识……说不定……说不定能找到彻底逆转虫化的方法!”

凯莉娅说到这里,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这是我的私心……我必须去那里……”

凯莉娅终于承认了:“就算你不出现,我也准备自己出发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再不拼一把,我很快就会变成一只虫子……然后被所有人唾弃着杀死……”

说完这一切,凯莉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完全靠在杰瑞的身上。

她将自己的秘密,希望和绝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少年面前。

杰瑞听完了她所有的陈述,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因为坦白而变得毫无防备的脸。

然后,扶着她腰肢的手,用力向自己怀里一带。

“咕啾!”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也更加泥泞的水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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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醒来的时候,是被鼻尖那几根柔软,带着潮湿气息的羽毛给挠醒的。

他迷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凯莉娅那宛如幽深潭水般的灰色眸子。

它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倒映着的稚嫩脸庞。

仅仅一个对视,凯莉娅的身体便是一僵。

她那双眼中迅速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被蒸汽熏染过一般。

接着,她有些笨拙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不住地颤动,像是两把小扇子,扇动着她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羞涩。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脸上那因为情事而残留的红潮,又加深了几分。

他们正躺在指挥室一侧的金属长床上。

这张床简陋至极,没有丝毫柔软的床垫,冰冷的铁板直接接触着背部,睡了一整夜,只让人觉得身下有些生疼发硬。

但此刻,那些不适感都被体内紧密相连的体温和余韵所取代。

杰瑞低下头,借着昏暗的舱内灯光,看到了自己股间——他那根巨大的长枪,在凯莉娅体内肆虐了一夜,此刻正懒洋洋地蛰伏在她柔软的深处。

它像是一条沉睡的巨蟒,即使已经疲倦了一整夜,仍然将那片温软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次微弱的收缩和蠕动。

凯莉娅的腰肢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那平时用来拍打空气,此刻却显得温顺许多的巨大羽翼,有一部分被他压在身下,一部分则慵懒地散在他身体周围。

几根羽毛正散落在他的胸膛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嗯……”凯莉娅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咕哝,她张开眼,却不敢直视杰瑞,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金属天花板,仿佛在研究上面的铆钉排列。

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身体内那根巨大长枪的存在感,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我……我刚刚……”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显得有些虚弱,“唱的那首……那些赞美词,我为什么会唱出来……明明我并不想唱。”

她回想起昨晚那不受控制的放声高歌,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杰瑞轻笑一声,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微微挺腰,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一个缓慢而深入的碾磨,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体内随之传来“咕啾”一声泥泞的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