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的小臂长度,此刻与伊莎贝拉那丰隆的胸脯平齐。
“快放我下来!”
“不放!”
“叫姐姐!”
伊莎贝拉高挑的身体,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抱着比她小了好几个号的杰瑞,向走廊一侧的墙壁快步走去。
杰瑞的胯下那尺寸惊人的粗长欲望,因为这个姿势,正紧密地压迫着伊莎贝拉的小腹。
随着她每一步的走动,都与她柔软的腹部发生轻柔的摩擦,带来了阵阵难以言喻的触碰。
伊莎贝拉作为法阵和禁制上的大师,仅仅是目光轻轻掠过墙面,修长的手指便带着无声的涟漪在墙壁上轻轻一点。
空气中一阵肉眼不可见的波动散开,旁人无法察觉的空间褶皱瞬间显现。
寻常巫师闻所未闻,更无从破解的无痕扩展咒空间,对于她这个出身古老而又强大巫师家族的纯血巫师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
就像她随手就能搓一个熄灯器一样简单。
随着墙壁出现了一道细微,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缝隙,伊莎贝拉抱着杰瑞,曼妙的身影一闪,便一同消失在了其中。
走廊里的一切,瞬间恢复如常,寂静空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段无人察觉的虚妄幻影,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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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和各种女性香水的甜腻芬芳。
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不少空酒瓶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赛琳娜双颊绯红,整个人已经软化成一滩。
她半躺在奢华的沙发里,胸前的衣服敞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警惕和犀利的眼睛,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散发出迷离的神色。
其他几位女巫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位身材高挑性感的战斗女巫——安妮塔此刻正把头枕在一个巨大的魔法抱枕上,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下探出,毫无顾忌地搭在茶几边沿。
嘴角挂着一抹口水,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含混不清的咕哝。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制服,领口早已松开,露出了脖颈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前线厮杀留下的印记。
坐在安妮塔旁边的是一位娇小的医疗女巫,名叫莉莉丝。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酒杯,不过里面的酒早已洒得精光。
脸颊红扑扑的,嘴里却还在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
一头平时盘得整整齐齐的金发也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被酒精濡湿的脸颊上。
赛琳娜的朋友们,都是刚刚从与伪奥林匹斯神系世界群的前线之处轮换下来的。
虽然,相对于整个巫师世界,那里的摩擦可能只算“小打小闹”,但对于每一个身处前线浴血奋战的巫师来说,“小摩擦”也足以演变成致命的事故。
从生死边缘回到相对安逸的后方,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们在这种放松下来的时刻,酒精成为了最好的麻醉剂。
“我说,赛琳娜!”
莉莉丝模糊不清地抬起手,指了指赛琳娜,“你上次给我写信说你……咳……那根新魔杖是哪弄来的来着,用着顺手吗?”
她话一出口,引得其他几人都发出了一阵哄笑。
安妮塔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她本来就大的胸脯止不住地颤动着。
“莉莉丝,你怎么就知道赛琳娜的魔杖用了多久,是不是你的魔杖太短了呀?”
说着,她还故意往下瞥了一眼莉莉丝的裙下,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容。
莉莉丝也不示弱,她红着脸,反驳道:“我的魔杖短怎么了?
魔杖长,但用起来没什么力气,捅半天都进不去,还不是白搭?”
她一边说,一边还拿自己的手指在空气中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引得包厢里的女人们更是笑作一团,其中一个甚至直接把酒洒在了自己的胸口,也顾不得擦拭。
赛琳娜听到这些荤段子,迷离的眼神微微转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娇羞。
她支吾着说:“你们……你们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平日里的干练和犀利荡然无存。
“我们说什么?
我们说男人啊!”
“男人不就像我们手里的魔杖吗?
长短粗细,手感好不好,用过才知道,尺寸不是绝对的,关键是力度和技巧!”
“没错,没错!”
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安妮塔头发凌乱地散开,眼神却出奇的亮。
“丽娜说得太对了!
我上次在边境遇到的一个伪神徒圣骑士,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胯下那玩意,也就跟我大拇指差不多,我刚刚才靠近,他裤子整个都湿了!”
说着,安妮塔还嫌弃地努了努嘴,引得在场所有女巫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赛琳娜身边的另一个一直保持沉默的女巫,此刻也搭腔道:“你们还是太年轻了,我倒是觉得比蒙巨兽的不错,只可惜我的太小了,想要试试还得用膨胀术变大……”。
“啧啧啧,伊芙琳,你可真重口味!”
莉莉丝拍着茶几笑得前仰后合:“不过我听说,五色巨龙的才是最厉害的!
不仅大,还够硬,一次能玩好几个姿势,最关键的是,它们还能变身为俊美的少年呢!”
她说的眉飞色舞,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赛琳娜听到这里,眼神虽然依旧有些迷离,但嘴角却微微勾起,流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从茶几上随手摸过一个空酒瓶,摇晃了几下,瓶子里的残留酒液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她那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冰冷的酒瓶,一言不发。
“赛琳娜,你笑什么?
是不是想到了哪个小子啊?”
安妮塔一眼瞥见赛琳娜的表情,立刻眼带怪异地调笑道。
赛琳娜微微一怔,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那抹神秘的笑容变得越发浓郁。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瓶,任由她的朋友们去猜测。
包厢里的其他几位女巫看到赛琳娜这副模样,也都来了兴致。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司长,现在也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娇羞,这可真是一场难得的乐事。
举起酒杯,杯子里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晃着,映射出她的脸颊。
“来,我们猜猜看,是想起了哪家的俊俏男巫了?
是那个一年级的金发小甜心?
我听说,现在又高又帅,还进了魁地奇的国家队!
还是那个魔药课上总是笑眯眯的小混蛋?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谁猜中了,谁就让赛琳娜表演一个……嘿嘿嘿……”
话语拖长了尾音,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猜!”
伊芙琳率先响应,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几个空酒瓶都跳了起来。
“我猜一定是三年级时候,把赛琳娜气得脸都绿了的那个黑头发亚裔!
我听说他天赋异禀,那个……尺寸,大得很呢!”
说着,伊芙琳还夸张地用自己的两个拳头比划了一下,示意其巨大。
“哦!”
众人发出暧昧的声响,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炽热。
莉莉丝笑得连连摆手,身体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伊芙琳,你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莫非,你偷看过了?”
伊芙琳醉醺醺地撇了撇嘴,拿起一个空酒杯,豪放地向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大声嚷嚷道:“男人这种东西,从外面看一眼就够了!
我又不像你,非要缠着人家试上一试!”
“你说什么呢!”
“你这个荡妇!”
此言一出,包厢内的女人们爆发出比之前更剧烈更加肆无忌惮地浪笑声。
安妮塔笑得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胸口,她也懒得擦,任由那些液体浸湿了她的衣领。
丽娜更是夸张,她直接躺倒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赛琳娜在这片喧闹中,突然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平时最活泼的朋友——赫斯。
这个棕发女巫今晚却异常安静,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赛琳娜皱了皱眉,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赫斯身边。
“怎么啦?”
赛琳娜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她伸手搭在赫斯的肩膀上。
赫斯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不属于醉酒的清明,但很快又被迷蒙取代。
赫斯的笑容来得稍微慢了半拍,嘴角的弧度也显得有些刻意。
“没什么……就是……”
赫斯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挲着,那个动作带着某种不自然的精确,“我被审查了。”
“什么?”赛琳娜瞪大了眼睛。
赫斯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沮丧:“前线联系出了问题,上面说我反应不及时,要调查一段时间。”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些,“短时间内,我回不了前线了。”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女巫也安静了下来。
安妮塔最先反应过来,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用力拍了拍赫斯的背:“操他妈的那些官僚!
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他们就知道挑刺!”
“就是就是!”
莉莉丝也凑过来,她已经醉得站都站不稳,直接趴在了赫斯身上,“赫斯,别难过,咱们陪你喝!”
丽娜举起酒瓶:“来,今天谁都别想清醒着回去!”
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但这次多了几分悲壮。
酒瓶一个接一个地被开启,酒液像水一样灌进这些女人的喉咙。
赫斯也跟着喝,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但偶尔在吞咽时,喉咙的肌肉会以一种略微不同的方式收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包厢里的女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安妮塔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莉莉丝直接滑到了地上,裙子掀到了腰间,露出了整个臀部,丽娜蜷缩在沙发角落,发出轻微的鼾声,伊芙琳抱着一个抱枕,嘴角挂着口水。
赛琳娜也撑不住了,她靠在赫斯肩上,眼皮越来越重。赫斯扶着她,动作温柔却带着某种机械感,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非出于真正的关心。
当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和梦呓时,赫斯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
赫斯轻轻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赛琳娜,站起身,目光扫过这些烂醉如泥的女巫。
赫斯的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那个表情与之前的“赫斯”判若两人。
那种清明,透着一丝不属于凡人的淡漠与威严,仿佛有璀璨的星辰在她深邃的瞳仁深处一闪而过。
然而,这短暂的神性流露,很快就消失了。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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