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唇边的笑意更深。
他突然伸出双臂,宽厚的手掌直接揽上丽塔纤瘦的腰肢,一个轻柔却不容拒绝的使力,便将这只比自己高上一点点的‘小’女人稳稳地抱了起来。丽塔娇小的身躯几乎是瞬间便腾空,她的双腿被迫收拢,柔软的臀部紧贴着杰瑞的腰腹。
在丽塔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发出一声短促惊呼的瞬间,杰瑞左手戴着的那枚蓝色戒指,边缘恰到好处地划过丽塔臀部的曲线。
戒指的微凉触感在她紧绷的肉色丝袜上轻柔滑过,就像一道无形的手,在她感到之前,丽塔那件墨绿色礼服下,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落,被杰瑞指尖的魔法戒指巧妙勾住,消失在了他的袖口。
由于丽塔穿着紧身丝袜,又被杰瑞有力地抱在怀中,隔着薄薄的礼服与丝袜,她的娇臀完全处于真空状态,却并无察觉。
她只是被杰瑞那突如其来的力量所震撼,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任由他瘦小的手掌紧托着自己的腰。
杰瑞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丽塔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杰瑞怀中的女人虽然不似寻常成熟女性那般丰腴,但却有种瘦弱的骨感美,尤其当她被这样抱起,那原本有些短小的腿显得修长且充满诱惑。
杰瑞的巨大部位,此刻正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布料传递着毫不掩饰的温度与硬度。
“如果我帮了你!”
杰瑞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响起,呼吸炙热:“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特殊奖励吗?”
丽塔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被杰瑞这样抱着,两具身体的私密之处仅仅隔着一层布料紧密贴合,那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杰瑞感受着杰瑞下身那份惊人的雄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先做了再说。”
丽塔轻笑着咧开了嘴,那双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她从礼服的另一边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光晶石,随手塞入了杰瑞的胸前口袋。
“准备之前记得捏碎了这颗晶石!”
丽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耳语说道:“我会第一时间把相机对准你的。”
杰瑞轻柔地将丽塔放回地面,他瘦小的手掌在她腰肢上最后停留了一瞬,指腹轻蹭过那柔软的布料,仿佛在无声地确认着什么。
丽塔双脚落地,娇小的身躯一个趔趄,随即站稳。
杰瑞则像是对此一无所觉般,从容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巫师袍。
袖口轻巧地一拂,藏匿着战利品的动作流畅至极,无人察觉。
随后,他端起手中那杯已经空了的黄油蜂蜜啤酒杯,向丽塔点了点头,转身向那高挑的女巫走去。
丽塔目送着杰瑞的,直到他的背影即将融入人群,才满足地用指尖按了一下胸口,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杰瑞迈着沉稳的步子,穿梭于来往的宾客之间。
杰瑞少年瘦小的身形在人群中尤其显眼。
空气中香槟与甜点的混合香气愈发浓郁,与那些流淌着欲念的光影交织,构成一幅纸醉金迷的画卷。
一小团柔软滑腻的布料正被他握在掌心。
那是丽塔的内裤,质地是上好的丝绸,颜色是与她那身晚礼服相配的墨绿色。
布料极薄,触感冰凉,在他的指间仿佛一小片流动的夜色。
杰瑞用拇指和食指不紧不慢地捻动着,感受着丝绸那种独特的,带着生命般弹性的细腻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丽塔的体温,以及一股混合了她名贵香水与身体本身所独有,略带麝香的成熟气息。
当杰瑞的拇指指腹缓缓地滑过内裤最核心的那一小块区域时,指尖传来了一阵与周围丝绸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是一小片微微发潮的濡湿,带着些许温热与粘腻。
这无疑是她刚才在与自己那番亲密调情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所留下的痕迹。
一抹玩味的,胜利者般的笑容在杰瑞的唇角悄然绽放,又迅速隐去。
他将这带着秘密的战利品不动声色地收进了长袍内侧的口袋里。
“一个!”
“还有六个!”
就在杰瑞步履不停的时候,掌心微微一空。
随即,新的一杯黄油蜂蜜啤酒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入他的手中,泡沫细腻,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杰瑞最终在一座巨大,由晶莹剔透的糖果冰雕构成的假山旁停下,那正是丽塔所指引的那个角落。
伊芙琳·格雷,那位被丽塔称为“死对头”的女巫,正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伊芙琳的身材无疑是出众的,高挑,纤细,哪怕穿着一身最为朴素的灰色长袍,也无法掩盖其下那份令人遐想的修长曲线。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腿,似乎比常人要长出许多,此刻笔直地站在那里,被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将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衬托得恰到好处。
伊芙琳手中握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表情严肃,眼神冰冷,像是正在品尝着某种苦涩的回忆,而非享受这片刻的奢华。
杰瑞走上前去,在他与伊芙琳之间隔着一个适当的距离,没有贸然靠近。
他微微颔首,礼貌而不失风度。
“晚上好,伊芙琳女士。”
杰瑞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恰到好处地吸引了她的注意。
伊芙琳低下了头,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眼眸扫过杰瑞,没有丝毫情感。
她仅仅是轻轻抿了一下泛着酒光的薄唇,嘴唇湿润饱满。
然后,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酒杯上,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想要与人交流的姿态。
她的表情清楚地写着“生人勿近”。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冷漠,冰封了所有靠近的可能性。
杰瑞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知道这种冰冷只是伪装,越是冰冷的外表,就越说明其内心深处隐藏着什么。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私密的邀请。
“伊芙琳女士,你难道不想要知道……一些关于丽塔·斯基特的丑闻吗?”
这个名字显然触动了伊芙琳那层冰冷的外壳。
伊芙琳握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杯中的酒液也因这微小的动作而荡起一丝涟漪,映照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眸。
伊芙琳慢慢地抬起头,唇边泛起一丝轻蔑的弧度。
那笑声极轻,仿佛只是气息从喉间溢出,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
伊芙琳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探照灯,从杰瑞的发梢开始,一路向下,扫过他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掠过他长袍下方隐约的隆起,最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罗齐尔先生!”伊芙琳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只有杰瑞能听清:“你刚刚和她聊得很开心吗?”
伊芙琳的舌尖轻轻地在唇齿间描绘了一圈,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伊芙琳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个极淡却十分撩人的表情。
“所以……”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沉溺其中的诱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呢?”
伊芙琳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话音刚落,杰瑞脑海中一道尘封的记忆闸门却被猛然冲开。
眼前的这张清冷面孔,这高挑的身材,这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他想起来了。
猪头酒吧!
当时,赛琳娜那个贱人正趾高气扬,而这个女人,就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像个忠实的影子。
后来,当他潜入包厢,将装醉的赫拉压在身下尽情玩弄的时候,这个女人正伶仃大醉地睡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睡姿豪放,灰色长袍的裙摆被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线条紧实的小腿。
当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赫拉的身体上,并未多看这个醉鬼一眼,只觉得她平平无奇。
现在,在这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仔细一看,杰瑞才发现自己当初大错特错。
这个女人并非不漂亮,恰恰相反,她的五官精致而深刻,带着一种古典的美感。
只是她的身上似乎被施加了一种巧妙的隐匿法术,这种法术并不能让她隐形,却能极大地削弱她在旁人眼中的存在感,让人下意识地忽略她的容貌与身材,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背景板。
原来如此。
一个懂得用魔法来隐藏自己美貌的女人,其内心必然隐藏着远比外表更深沉的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杰瑞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从容。
他向前又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伊芙琳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醇香与冷冽气息的独特味道。
他瘦小的身躯几乎形成了一道屏障,将伊芙琳与周围喧闹的环境隔绝开来,创造出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如果说!”杰瑞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神秘感,“丽塔女士的一些隐私,你不感兴趣的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伊芙琳的反应。
果然,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握着酒杯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杰瑞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用只有她能听到,几乎是气音的音量,吐出了那个关键的名字:“……那么我想,赛琳娜的呢?”
这个名字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伊芙琳那座冰封城堡的大门。
伊芙琳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那双一直维持着冰冷与轻蔑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情绪波动——那是混合着惊讶,警惕,嘲讽,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兴趣的光芒。
伊芙琳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入喉咙,伊芙琳喉头滚动,发出了一声细微而性感的吞咽水声。
那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喝完酒,她将空酒杯随手放在身旁的糖果假山上,然后转过身,用她那高挑的身体,正面迎向杰瑞。
“说来听听。”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仿佛因为过量的酒精,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有些迷离,但是瞳孔深处的嘲讽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面对伊芙琳的眼神,杰瑞没有说话,只是唇边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那只刚刚完成了“偷窃”的右手,此刻不动声色地伸入宽大的巫师袍口袋,不紧不慢地掏摸着。
片刻之后,一块光滑,冰冷,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石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那晶石在宴会璀璨的光线下,反射着幽深的光泽,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神秘力量。
伊芙琳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完全锁定在那块晶石上。
作为一个不弱于丽塔的资深记者,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留影石,一种能够记录魔法影像的稀有魔法制品。
伊芙琳的手几乎是本能地伸出,纤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朝着杰瑞掌心的留影石抓去。
然而,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前一秒,杰瑞的手掌却先发制人,如同铁钳般准确而有力地握住了她伸出来的手。
从远处看,这就像是一对年龄悬殊的朋友正在礼貌地握手,或者亲密地交谈,和谐得没有丝毫异样。
杰瑞瘦小的身形与伊芙琳修长的体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掌只被杰瑞半包裹,手心却与杰瑞的手心紧密贴合。
指腹相触,杰瑞能感觉到她掌心冰凉的皮肤下蕴含的紧实骨骼与力量。
就在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杰瑞掌心的留影石开始微微发热。
那温度透过他宽厚的手掌,传递到伊芙琳冰凉的指尖,再向上传递。
伊芙琳的眼眸瞬间收缩,因为一股强大的魔力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侵入她的视觉感官。
在她那原本就蒙着一层水汽的迷离双眸中,一幕清晰而诡异的魔法影像凭空浮现,只有她,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幽暗的密室。
画面中的赛琳娜被人用魔杖架着,被迫跪趴在一个冰冷的石台上,身体被一条黑色皮鞭抽得高高弓起,每一次鞭笞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痛呼,但很快,那呼痛声就变成了混合着呜咽与兴奋的喘息。
而对她施虐的,赫然就是杰瑞。
画面如同快进般迅速闪过,从最初的赛琳娜被迫鞭笞的屈辱,到后来她的眼中渐渐燃起一种诡异的渴望与欲望,再到两人角色互换,赛琳娜用魔杖抵着杰瑞的下颌,强迫他张嘴口交。画面极其混乱而扭曲,两人互相抽打,互相口交,互相殴打,每一个亲密到极点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暴力美学,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折磨还是享受。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伊芙琳几乎能听到那密室中回响的水声,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
虽然画面经过了加速,但其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伊芙琳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甚至看到了赛琳娜那曾经骄傲的脸上,被抽打出的红肿痕迹,以及那眼神深处被彻底击溃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驯服的,迷乱的,甚至带着一丝受虐的兴奋。
伊芙琳的脸色一点点地涨红,原本清冷的脸庞染上了两抹不自然的绯色。
那是羞耻,是震惊,更是一种被强烈的刺激激起的欲望。
“赛琳娜……她肯定不知道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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