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茜茜,正事要紧。
你看,那边那批老窖里的陈年佳酿,最近有些发酸,总想着出来透透气。”
她的下巴朝着那个身穿墨绿色天鹅绒长袍的老巫师,奥古斯都·布莱克伍德的方向,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纳西莎的身体还残留着被薇拉挑逗后的余韵,小腹深处依旧温热。她强迫自己顺着卡西奥佩娅的视线看去,喝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的冰凉来压下身体的燥热。
她明白了卡西奥佩娅的暗语,“陈年佳酿”指的是布莱克伍德这种守旧的老牌纯血家族势力,“发酸”则是说他们最近的行为开始不受控制,对她们的某些计划构成了威胁。
“瓶塞不够紧了?”
纳西莎低声回应,她的话语里也带上了这种家族间特有的隐晦。
“需要换个新瓶塞!”卡西奥佩娅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讨论天气:“或者干脆让它在酒窖里永远沉睡。”那话语里的杀伐决断,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吧台边那个不停用眼睛估算着财富的妖精。
“还有那只妖精的爪子,最近抓得太紧,金币的响声都变得沉闷了。”
这话说得更明白了。
古灵阁的利爪格里姆收紧了资金的流动,影响到了纯血家族的生意,她们需要妖精放松限制,放出贷款。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被女巫们簇拥着的菲尼亚斯·瓦伦丁身上,唇边泛起一丝冷笑。
“至于那只聒噪的紫色鹦鹉,最近的叫声太难听了。
我想让它唱点我们都爱听的歌,或者,干脆拔了它的舌头。”
就在纳西莎认真思索着这些背后牵扯的庞大利益时,薇拉却不耐烦地嗤笑了一声。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直接按在了纳西莎的大腿上,隔着丝绸裙料,暧昧地捏了一把。
“大老板来了!”
薇拉那句戏谑的话音未落,宴会厅那两扇雕刻着繁复魔法符文的厚重橡木门,便无声地向内滑开。
喧闹的乐曲和交谈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音量骤然降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奇的身影率先出现在门口,他头戴标志性的青绿色礼帽,但往日里那种自鸣得意的派头却荡然无存。
此刻的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着一种近乎讨好,谦卑的笑容,正侧着身子,像个尽职的管家一般,为一个走在他身侧、甚至稍稍靠前位置的人引路。
跟在福奇身边的,并不是众人预想中那位铁面无私的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而是一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甚至比在场的伊莎贝拉大不了几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袭看似简单,实则用月光丝绸织就的银白色长裙,裙摆上没有多余的缀饰,却在走动间流淌着如水的光辉。
一头近乎透明的铂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际,衬得她那张小巧的脸庞愈发精致,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与纹路。
然而,当人们对上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时,所有关于“稚嫩”和“少女”的印象都会瞬间崩塌。
那是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面沉淀着不属于这个年纪,仿佛历经了数个世纪风霜的漠然与疲惫。
她的步伐很小,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仿佛整个宴会厅的地板都在为她而变得坚实。
所有跟随在福奇身后的魔法部高级官员,包括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司长们,此刻都垂着头,恭敬地落后她至少两个身位,不敢有丝毫逾越。
当她那平静的目光扫过人群时,就连之前还在高谈阔论的奥古斯都·布莱克伍德,也下意识地收敛了脸上的傲慢,微微颔首致意。
整个大厅为她让开了一条无形的通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半点不合时宜的声响。
她是奥萝拉·斯特林,美洲魔法联合会的现任主席(美国魔法部)——一个活了数百年,却因某种强大的古代魔法而永远维持着少女模样的女巫。
卡西奥佩娅脸上那层优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背部无声地挺直,手中酒杯的杯柄被她收拢的指掌握得更紧了些。
薇拉脸上的揶揄之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如同猎手发现了顶级猎物般的兴奋。
她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那动作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她又用手肘撞了撞已经完全看呆的纳西莎。
“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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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的目光在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身上一扫而过。
最后,重新聚焦在眼前的伊芙琳身上。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格雷女士?”
杰瑞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伊芙琳挺直了后背,那双因震惊和欲望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瞳孔中重新凝聚起一丝记者的锐利。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濡湿水声,像是在为一场艰难的谈判做着最后的准备。
“出个价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杰瑞听后,发出一声轻笑。
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将那枚戴在食指上的家族戒指展示在伊芙琳面前。
戒指上那颗硕大的蓝宝石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深海般幽邃的光芒。
“这是一枚戒指!”
杰瑞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饰品:“市场估价三千七百金加隆。
上面附魔了最高等级的铁甲咒,一个便携的紧急门钥匙,还有一个小小的无痕延展术,可以存放一些……不那么方便随身携带的东西。”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摩挲着宝石的表面,动作优雅而从容:“我这身长袍,是顶级裁缝用火龙皮的内衬制作的,冬暖夏凉,还防大部分中低级恶咒。
哦,还有我靴子里的这把匕首,淬了蛇怪的毒液……”
他每说一样,伊芙琳的脸色就更沉一分。
最后,杰瑞收回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带着一丝纯粹,不含杂质的嘲弄,看着眼前这个高挑的女人。
“你觉得我缺钱吗,女士?”
伊芙琳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猛地转身,从身旁的桌子上端起另一杯满满的红酒,仰头便灌下了一大口。
但她丝毫没有要放杰瑞离开的意思,反而用身体更紧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价格都好谈!”
她放下酒杯,声音因酒精的刺激而带上了一丝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这才对嘛。”杰瑞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再次伸进了长袍的口袋里,这一次,当他再拿出来的时候,一件东西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那是一枚通体由黑色晶石打磨而成,形状怪异的栓塞。
它的尾部圆润而光滑,逐渐收束成纤细的腰身,顶端则是一个微微扩张的头部,整个造型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性暗示。
在栓塞最末端的底座上,还镶嵌着一颗小小,切割完美的绿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伊芙琳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死死地盯着杰瑞手中的东西,清冷的脸庞“轰”的一下,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下意识地夹紧了。
杰瑞将那枚肛塞在指尖把玩着,欣赏着伊芙琳脸上那副混合了羞耻、愤怒和不可思议的精彩表情。
“我和丽塔打了个赌!”
杰瑞的声音轻快而残忍,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我赌,我能让高贵冷艳的格雷女士,自愿的!”
杰瑞特意加重了“自愿”这个词的发音,“佩戴上这个小东西,直到宴会结束。”
杰瑞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伊芙琳那被长袍遮掩且曲线紧致的臀部,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出那颗绿色的宝石在她身后若隐若现的模样。
“只要你答应!”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伊芙琳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给出了他的价码:“留影石里的内容,我可以让你截取一张最清晰,你最想要的照片。”
伊芙琳脸颊上的潮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内心翻涌的情绪而愈发深浓,像是在白皙的画布上泼洒了过量的胭脂。
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胸口起伏,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杰瑞,但其中燃烧的火焰,却在短短几秒内,从纯粹的羞辱转变为一种掺杂着算计与决断的复杂光芒。
伊芙琳压下了心头的激荡,声音因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杰瑞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
那个刚刚步入宴会厅,就让整个空间气压都为之一变的“女孩”,奥萝拉·斯特林。
一个在魔法实力上足以与邓布利多平起平坐,甚至在行事风格上更为强势霸道的活着的传奇。
“不认识。”
杰瑞坦然地摇了摇头,手中的那枚黑色晶石栓塞,在他灵活的指间转动着,像一枚致命的棋子,“不过,关于她的传说,倒是听过不少。
据说,那位阁下,就是亲手死在了她的魔杖之下。”
伊芙琳的唇边,忽然绽开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
就在杰瑞以为伊芙琳会继续讨价还价或是彻底爆发时,伊芙琳做出了一个让他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伊芙琳伸出手,动作不见丝毫犹豫,直接从杰瑞的掌心拿走了那枚带着体温,形状淫荡的肛塞。伊芙琳的指尖冰凉,与杰瑞温热的皮肤短暂接触,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
然后,当着杰瑞的面,伊芙琳将那枚栓塞黑色的头部,毫不迟疑地,送到了自己涂着鲜亮口红的嘴唇边。
她的舌尖探了出来,像品尝一根珍贵的棒棒糖一样,在那光滑的晶石表面,画着圈地舔舐起来。
“嘶……啧……”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清晰可闻。
伊芙琳的动作充满了某种亵渎般的诱惑力,原本是羞辱的道具,此刻却在她口中变成了一件色情的玩物。
她的眼眸半眯着,透过湿润的睫毛,一瞬不瞬地观察着杰瑞的表情。
“照片我要了。”
伊芙琳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还在那物件上灵活地搅动:“不过,除此以外,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你将会收获我的友谊。
一个首席记者的友谊。”
伊芙琳将肛塞从嘴里拿开,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从她的唇角一直连接到黑色的晶石上,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奥萝拉·斯特林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踏足欧洲了。
如果你能知道她这次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并且告诉我,”
伊芙琳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们之间的交易,才算完整。”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一阵轻微,只有杰瑞自己能听到的电子合成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
【触发突发任务:记者的野望】
【任务目标:探明美洲魔法联合会主席奥萝拉·斯特林此次访问欧洲的真实目的,并将情报交易给伊芙琳·格雷。】
【任务奖励:罗齐尔家族威望度+150,伊芙琳·格雷的友谊(特殊关系),魔法道具‘诚实墨水’(一瓶)。】
【任务失败惩罚:伊芙琳·格雷将成为你的死敌。
她将动用所有媒体资源,对刚刚洗刷冤屈的罗齐尔家族进行毁灭性舆论攻击,使其声望清零,并背负新的污名。】
杰瑞看着眼前这位在大众眼中清冷高傲的首席记者,那张脸依然挂着端庄的轮廓,可嘴角残留的唾液却在灯光下亮得扎眼。
“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吗?”
杰瑞微微歪着头,目光在那枚沾满她唾液的黑色晶石上扫过:“那可是福奇都要认真对待的大人物,美洲的主席。
你凭什么觉得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能掏出她的秘密?”
伊芙琳没有立刻回答,她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那是一种看透了野心与欲望的眼神。
伊芙琳并没有开口反驳,而是用行动展示了她的理由。
一只手按在身旁巨大的糖果雕像边缘,雕像那色彩缤纷的阴影恰好将两人的腰部以下位置遮挡得严严实实。
从远处看去,他们只是在谈论着政坛秘辛,可是在杰瑞这个角度,伊芙琳却缓缓撩起了她那件厚实且肃穆的灰色长袍下摆。
灰布被一截截向上提拉,杰瑞的瞳孔瞬间紧缩。
难怪方才动作幅度稍大时会有春光泄露,这个外表圣洁的女人,竟然连长裤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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