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一根蛰伏已久的巨物如同一柄沉重的深色铁锤,因为失去了束缚而弹跳出来。
由于两人站得很近,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根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带着沉甸甸的肉感和骇人的热度,直接打在了靠得最近的帕瓦蒂脸上。
“啪”的一声闷响,肉与肉的撞击在静谧的走廊里回荡。
帕瓦蒂被这股沉重的力量打得脑袋微微偏向一侧,白皙的脸颊上立刻印上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帕瓦蒂还没来得及喊痛,一股强烈,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熏得她有些头脑发昏。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比她的前臂还要粗壮,上面扭曲的青筋和通红的伞状顶端,就在她眼前不到几厘米的地方跳动着,顶端分泌出的粘稠清液,甚至溅了一点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唔……”
帕瓦蒂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尊巨物,不仅是她,旁边的帕德玛也被吓住了。
她们虽然平时没少被杰瑞用那些精致的“首饰”调教,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庞然大物,但如此近距离,直观地面对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两个近在咫尺的少女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伊莎贝拉在旁边看得兴起,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因充血而变得暗紫的长枪上轻轻划过,指纹摩擦在紧绷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瞧瞧,它好像很喜欢你们。”
伊莎贝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她重新抓起帕瓦蒂的长发,将她的脸更深地拉向杰瑞的胯间,鼻端几乎贴到了那狰狞的根部:“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求饶吗?
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我或许会考虑瞒过你们那位优雅的母亲。”
帕瓦蒂和帕德玛这对双胞胎在权力的威慑与身体的异样刺激下彻底软了骨头。
她们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不安地挪动。
帕瓦蒂稍微仰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对着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鼻翼由于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煽动,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布满青筋的柱身上。
帕瓦蒂颤抖着张开抹了淡色唇彩的小嘴,随着她小心翼翼地凑近,舌尖先是在顶端的小孔处轻轻一戳,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直冲脑门。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吞咽声,试探着将那硕大的头含进嘴里。
“滋溜……嗯唔……”
由于尺寸委实过于惊人,帕瓦蒂刚吞进一个小头,嘴边就被撑得变形。
旁边的帕德玛也顾不得羞耻,伸出灵巧的舌头在侧面上下舔弄。
两姐妹配合默契,分泌出的唾液顺着一路向下滑落,弄湿了杰瑞的腿根,发出阵阵细碎的水声。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铁甲雕像旁观赏的伊莎贝拉挪动了脚步。
她丰满长腿勾住杰瑞的腰,身子贴了上来。
伊莎贝拉笑得妩媚,她并未理会地上的两姐妹,反而伸手按住杰瑞的后脑,臀部大幅度一扭,竟勾住他的肩膀顺势跨坐了上去。
伊莎贝拉那一头金发在昏暗中晃动,宽大的裙摆兜头罩下,将杰瑞的头脸完全埋进了那一处幽深泥泞的所在。
杰瑞的双眼被紧致的蕾丝边挡住,鼻尖随即便撞进了一团温热肥美的软肉里。
纯血女巫特有的芬芳混合着湿润的体液味道,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杰瑞。
“唔……”
伊莎贝拉坐在他脸上,那两瓣肥厚正对着杰瑞的嘴。
她抓着他的头发,一边发力向下压,一边缓缓转动腰肢,让那湿滑的缝隙在杰瑞的鼻梁和唇间来回磨蹭。
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液态声。
杰瑞毫不客气地张口咬住那一小块凸起的小红豆,舌尖如同利刃一般在那紧窄的缝隙里疯狂搅动。
“啊……哈……我的小男人……”
“就是这样……小混蛋……只要让我舒服了……我就带你进去。”
第一百零二章 不过,学姐,你妈妈一定很喜欢这个味道的火焰威士忌!
晚宴后厨的入口,被一道刻有繁复魔法符文的厚重橡木门严密把守。
门前,两名身披深色长袍的傲罗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手中紧握的魔杖,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敷衍。
“你说,咱们在这儿站着有屁用?”
其中一人,脸颊上留着一道陈年疤痕,看起来是个饱经风霜的老手,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屑:“这整个卢浮宫,现在都快是座铁桶堡垒了,有哪个蠢货敢在这里搞事?”
“嘘,小声点。”
另一名年轻的傲罗,明显要比前辈谨慎得多,他小声提醒了一句,但眼底同样流露出几分倦怠:“上面自有安排。”
“安排?
我看就是多此一举。”
老傲罗不屑地撇了撇嘴,手里的魔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如同玩杂耍一般,“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你我心里都有数,从魔法部正副部长,到各司司长,甚至各国巫师联合会的几个元老,哪个不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随便挑一个出来,放在前线的战场上,那都是至少可以独当一面的军团长级别的硬茬子!”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感慨,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整个卢浮宫因为无痕扩展咒的缘故,内部空间广袤无垠,但层层叠叠的防御魔法结界,就如同肉眼不可见的网格般笼罩着这里。
每一个出席的贵宾,身份背景都经过层层审核,其本身的魔力波动和防护能力,就已经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之徒望而却步。
“咱们这些人,论起实力,恐怕连进这厅里的随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成员都未必比得上。”
老傲罗又叹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眼神飘向了远方那流光溢彩的宴会厅方向:“要是真有人不开眼,打这卢浮宫的主意,恐怕不等咱们出手,就被那些个脾气暴躁的老家伙,一道咒语轰成渣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充满自信:“说句不好听的,伏地魔真复活了再来到这里,他都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窜,连个屁都不敢放!”
年轻傲罗没接话,只是敷衍地哼了一声。
这宴会的安保强度确实是顶级的,说是固若金汤,简直一点都不为过。
与其说他们是守卫厨房,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象征性存在,用来彰显魔法部对这场盛宴的重视程度罢了。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厨房内部的热气,以及隐约的食物香气。
炸鱼的酥脆,烤肉的醇厚,还有各种奇珍异兽烹制出来的独特香气,都在挑逗着两名傲罗的嗅觉。
他们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发出几声不太雅观的闷响。
“我说,等下轮班休息了,咱们是不是能进去搞点什么?”
老傲罗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冒出几点馋相,“那些个魔法部的老头子,总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吞下肚,也得给咱们一点甜头吧。”
年轻傲罗听到食物,眼睛也亮了亮,神色间少了几分呆板,多了几分人性的欲望。
他们的全部心思,似乎都落在了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甜头”之上。
就在两名傲罗的馋虫被食物的香气勾得蠢蠢欲动之际,走廊尽头那朦胧的暗影中,又走来了两个身影。
她们迈着无声的步伐,黑色的巫师袍在幽暗的光线下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但那两个轮廓,却在老傲罗心头立刻敲响了警钟。他立刻收敛了方才的随意,眼睛微微眯起,如同盯住了猎物的毒蛇。年轻的傲罗也感受到身旁前辈的气息变化,瞬间绷紧了身体,两人的手几乎是同时,缓缓地,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落在了腰间的魔杖柄上。
这后厨是绝对的禁区。
此地餐食皆由那些灵巧的糖霜天使负责运送,它们翩然而至,又悄然离去,根本无需活人驻足。而每日宴会菜单,更是早已敲定,所有材料分批有序地运进,又分批有序地烹制,从无需与任何人寒暄或核对。换言之,除了那些在里面忙碌的厨师和被授权的管理者,没有任何活着的巫师有任何正当理由,在这不该出现的时刻,踏足这道橡木门前。
除非……来者不善。
深沉的廊道里,除了两名傲罗那呼吸中压抑的警惕,以及远处宴会厅偶尔泄露的欢声笑语,只剩下那两个陌生女巫愈发清晰的脚步声,沉重而规律,像是精确校准的节拍器,缓缓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弦之上。
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此刻也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瞬间稀释,转变为一丝微妙的冷意。
傲罗们紧握魔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肌肉已经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
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盯住那两个越来越近的黑袍身影,试图从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中,捕捉到哪怕一丝的敌意或破绽。
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股临战前的紧张感。时间似乎在此刻被无限拉长。
终于,那两个身影停在了厚重的橡木门前。
门轴发出“嘎吱……嘎吱……”
的低沉转动声,像是某种古老巨兽在缓慢地睁开它沉重的眼睑,伴随着一缕夹杂着油烟与香料气息的微热风,从门缝里溢散而出。
厨房内部那晃动的人影和明亮的火光,也随之暴露了一瞬,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门又在无声中重新关闭,一切复归于原有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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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我的小骑士。”
伊莎贝拉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杰瑞站起,他的那根巨物因为双胞胎姐妹生涩的口技而愈发狰狞,前端红得发紫。
伊莎贝拉上前一步,双臂穿过杰瑞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这个身材在她看来颇为“娇小”的少年整个提了起来。
杰瑞顺从地用双腿盘住了她肉感十足的腰肢,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挂在了伊莎贝拉的身上。
伊莎贝拉一手托着他的臀部,调整着他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尺寸骇人的长枪,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甬道。
“噗嗤……”
“唔……真棒……”
伊莎贝拉发出满足的呻吟,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挺动腰肢,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挂在身上的杰瑞一次次地深顶入自己的体内。
标准的火车便当姿势,让她将主导权完全握在了自己手里。
下方的帕德玛和帕瓦蒂已经看呆了,眼前这“大车抱小马”般的春宫,让她们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又诚实地起了反应。
“还愣着干什么?”
伊莎贝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把我们弄脏的地方都舔干净。”
两姐妹不敢违抗,只能如同小狗一般爬了过去,凑到两人那紧密结合的下方。
空气中弥漫着淫荡的气味,她们抬起头,正好能看到一切。
杰瑞长枪带出的体液,混杂着两人身上的汗液,正一滴滴地落在她们的脸上。
她们迟疑,犹豫,羞耻的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片泥泞的区域小心翼翼地舔舐。
舌尖扫过杰瑞的囊袋,又滑向伊莎贝拉湿滑的甬道边缘,将所有溢出的液体都卷入口中。
就在这时,伊莎贝拉空着的那只手,从杰瑞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拇指还要大上一圈,呈现出深海般幽蓝色泽的蓝宝石。
她故意晃了晃那根项链,让宝石的光芒在下方两姐妹的眼前闪烁。
“看到了吗,我的小宠物们?”
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戏弄,“这就是真正的好东西。
只可惜……你们不配拥有它。
现在,你们的工作,就是把学姐玩乐时流下的东西,全部吃干净。
一点……都不许剩。”
说着,她抱着杰瑞的动作幅度更大了,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又抽出到只剩一个头部,然后再次狠狠地撞进去。
水声越来越响,也让下方两姐妹的工作,变得更加“繁忙”起来。
听到伊莎贝拉那充满玩弄意味的话语,被她以火车便当姿势抱在怀里的杰瑞,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窃笑。
他那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锋芒,原本顺从地盘在伊莎贝拉腰间的双腿,肌肉陡然收紧,如同铁钳一般牢牢锁住了她丰腴的腰身。
“嘿嘿,学姐……”
杰瑞抬头,嘴唇几乎贴在了伊莎贝拉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少年体香喷薄而出,“你是在……挑衅我吗?”
话音未落,他那一直被动承受着顶弄的腰部,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原本由伊莎贝拉主导,缓慢而充满掌控感的起伏,瞬间被狂野的撞击所取代。
“啊……你……小混蛋……”
伊莎贝拉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本想用自己的经验和体力来戏耍自己的小男人,却没想到对方的耐力和爆发力竟如此恐怖。
伊莎贝拉试图重新掌控节奏,但杰瑞的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伊莎贝拉只能收紧双臂,死死地抱着杰瑞,身体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完全被这股狂暴的欲望所支配。
“不……不行了……杰瑞……太快了……啊啊……”
伊莎贝拉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无力地颤抖着,脚尖都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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