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2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阿米莉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兴奋,双眸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深深地陷进卵袋中,狠狠地挤压着,仿佛要将杰瑞所有的精粹都榨出来。

她的吻也变得更加粗暴,舌头在杰瑞口中胡乱搅动,似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碎。

杰瑞的双腿开始有些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杰瑞紧咬牙关,只靠着坚韧的意志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左手还在琴弦上跳跃,速度甚至加快了几分,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右手琴弓舞动的节奏也变得更加有力,仿佛每一寸木头都在颤抖。

杰瑞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快感所撕裂,让他再也无法思考......

听到了奥萝拉的话语。

麦格教授转过了身体,直面着奥萝拉,嘴唇轻动:“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苦涩。

然而,麦格教授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

她当然明白福奇的算盘,更清楚阿米莉亚根深蒂固的念头。

福奇此刻在舞池中的放浪,哪里是什么突发奇想的心血来潮,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借此故意激怒阿米莉亚。

他是在逼迫,是在施压,只因为阿米莉亚并不同意,不愿动用她族纯血豪门的影响力和法律执行司司长的权能,去洗白福奇那个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大儿子。

那个“大儿子”,对阿米莉亚而言,始终是一根扎在她心头无法拔除的毒刺。

他是福奇与前妻所生,更是在阿兹卡班因重罪服刑的重犯。

福奇为了这个大儿子,已经用尽了各种方法,从早期的苦口婆心劝说,到后来的软磨硬泡,再到现在的公然挑衅,他几乎是将一个丈夫的颜面,一个魔法部长的尊严,都抛诸脑后了。

他知道阿米莉亚重情,更重理。

她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清醒与冷静,绝不会为任何利益或情感而轻易放弃原则。

他希望借由这种当众让阿米莉亚“难堪”的方式,让她在情感和政治的双重压力下做出让步。

奥萝拉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没有再追问。

她只需要一眼,便能看透其中的深层逻辑。

权力与情感的博弈,在她眼中屡见不鲜。

她嘴角上扬,眼中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在不经意间瞥向后台方向。

伊莎贝拉紧紧地依偎在母亲卡西佩奥斯的身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她和杰瑞在厨房里的惊人发现和大胆计划全盘托出。

听完女儿的叙述,卡西佩奥斯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在

她看来,那劳什子的标准巫师等级考试(o.w.l.s)根本就是束缚真正天才的无聊枷锁,完全没有参加的必要。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个计划真能如杰瑞所设想的那般成功,那么她的女儿,伊莎贝拉,将会在整个魔法界一战成名。

这种机会,远比任何一张成绩单都来得宝贵。

想到这里,卡西佩奥斯也开始不动声色地关注起周围的情况。

酷似蛇类的竖瞳轻轻眨动,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扫过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蛛丝马迹。你你没呢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不过,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在。

或许,是那只被注入了强力药剂的“火鸡”——那只倒霉的奥古雷,还没有来得及从厨房当中被推出来罢了。

而在喧嚣宴会厅的另一端,后台的阴影之中,杰瑞正经历着一场极致煎熬。

那股由阿米莉亚渡入他口中的烈性药剂,此刻已经在他四肢百骸中彻底炸开,化作一股狂暴的洪流,横冲直撞。

薇拉的嘴巴被他突然暴涨的肉根撑得几乎达到了极限,她的脸颊高高鼓起,嘴角甚至有晶莹的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根部缓缓滑落。

薇拉已经无法再做出吞吐的动作,只能用喉咙深处的肌肉死死地夹紧,发出“嗬……嗬……”的艰难喘息,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

“噗嗤!”

杰瑞感觉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带着无法抑制的力道,从他已经被薇拉堵死的顶端喷薄而出,却因为没有出口,大部分的体液倒灌冲击着薇拉的喉管深处。

薇拉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呛咳。

几乎在同一时间,杰瑞的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释放而猛地一软,左手指尖在琴弦上出现了一瞬间的错乱,拉出了一个尖锐刺耳的滑音。

虽然,这个不和谐的音符很快就被他水晶魔偶乐队的其他乐器声响所掩盖,但依旧让后台的空气为之一滞。

“哦?

看来我们的小演奏家快要撑不住了呢。”

阿米莉亚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笑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得意的戏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面还沾染着属于少年的津液。

突然,一些对音乐节奏特别敏感的巫师,像是着了魔一般停下了舞步。

原本优雅流畅,如同教科书般标准的华尔兹舞曲,不知从何时起,悄然发生了质变。

曲调的骨架还在,但血肉已经被彻底替换。

平缓的节拍中被注入了一种强劲而原始的鼓点,仿佛直接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小提琴的旋律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倾诉,而是变得如同情人间的喘息与呻吟,充满了挑逗与魅惑,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又低回婉转,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感。

整个乐章变得充满了野性与张力,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缠绕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诱惑着他们释放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舞池中的巫师们都是一愣。

“这是……探戈?”

一个年长的巫师困惑地自语。

“不,不是探戈,这节奏……太野了。”

他的舞伴反驳道,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后台方向,心中充满了同一个疑问:这些一成不变,循规蹈矩的家养小精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奔放了?

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和暗示的音乐,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宴会厅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奏,让一些循规蹈矩的年长巫师皱起了眉头,但更多的年轻人,却仿佛被点燃了血液中的火焰。

他们的舞步不再拘泥于传统的礼节,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而贴近,男巫搂着女巫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身体随着那狂野的节拍紧密地摩擦和旋转,呼吸也随之变得滚烫而急促。

奥萝拉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她几乎是立刻就将这音乐的变化与后台那个正在经历“考验”的少年联系了起来。

她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燃心”一饮而尽,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亲手导演,正在走向高潮的精彩剧目。

而在后台,音乐的源头,杰瑞的情况已然失控。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白气。他的双眼被欲望烧得通红,仅存的意识只有一个——演奏。

但这演奏,已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成了他宣泄体内那股狂暴能量的唯一出口。

他的左手在琴弦上疯狂地按动,指尖甚至拉出了血痕,却浑然不觉。

右手的琴弓则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在琴弦上抽动和摩擦,发出的正是外面那些巫师听到的,那充满欲望与挣扎的狂野旋律。

“噗……”

薇拉终于从那灭顶之灾般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她猛地将杰瑞的肉根从口中吐出,跪在一旁剧烈地呛咳起来,液体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她华美的红色礼服上。

而那刚刚被解放的巨物,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非但没有半分萎缩,反而因为药力的作用,更加狰狞地昂立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阿米莉亚看着这幅景象,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她松开杰瑞的唇,绕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那还不断跳动着的粗大长枪上弹了一下,看着它因为刺激而猛地一颤。

薇拉抬起头,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俏脸此刻带着一种混杂着不甘与挑衅的神情,恶狠狠地瞪着蹲在杰瑞面前的阿米莉亚。

“哈……哈……我赢了!”

薇拉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射在我里面了,阿米莉亚!

是我赢了!”

薇拉说着,还伸出舌头,带着炫耀的意味,舔了舔自己唇边残留的浊液。

阿米莉亚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用指尖不紧不慢地刮蹭着杰瑞那依旧狰狞挺立的长枪。

听到薇拉的话,阿米莉亚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赢?”

阿米莉亚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你要是真的在乎这种无聊的输赢,那我们刚刚达成的条件,就到此为止吧。”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薇拉的气焰。

薇拉猛地收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嘟囔道:“我……我就是那么一说……你至于吗?”

薇拉知道,和她们的“约定”相比,这点口舌之快根本无足轻重。

但她还是忍不住,看着阿米莉亚,带着一丝好奇与怀疑地问道:“不过,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在这里?”

阿米莉亚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动作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行吧……”薇拉撇了撇嘴,像是认命了一般,但随即又带着一丝担忧,压低了声音:“不过,你真的扛得住吗?这个药剂可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后台外面的宴会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杰瑞那狂乱疯魔的演奏,在最后一道刮擦耳膜的尖锐滑音后,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琴弓终于脱力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靠着身后的冰冷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被欲望和药力烧得一片混沌的大脑,也在音乐停止的瞬间,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与此同时,福奇那洪亮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通过魔法的扩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也清晰地传到了后台每一个人的耳中。

“女士们,先生们!

感谢我们出色的乐队为大家带来的精彩演出!

现在,让我们进行今晚最激动人心的传统环节——赦免我们尊贵的‘感恩节火鸡’!”

话音刚落,外面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后台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阿米莉亚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杰瑞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他身下那根因为药力丝毫没有萎软迹象,反而愈发灼热的巨物。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忙。”

阿米莉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对薇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门口守着,充当最后的屏障。

薇拉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一想到她们的“约定”,也只能咬咬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礼服,挪到后台的幕帘边,装作不经意地向外窥探。

伴随着舞曲的结束。

福奇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响,他正在慷慨激昂地讲述着“感恩节赦免”这一传统的神圣与伟大,每一句话都透着政治家特有的腔调和虚伪。

这声音,对于后台的三人而言,既是掩护,也是催命的钟摆。

阿米莉亚不再浪费任何时间。

阿米莉亚跪在杰瑞面前,双手握住那根因药力而硬得发烫,青筋贲起的巨物,那尺寸与少年的稚嫩脸庞形成了荒谬而又惊人的对比。

挺直腰背,将裙摆撩至腰间,然后缓缓地扶着那硕大的前端,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入口。

“噗嗤……”一声粘腻而沉闷的轻响。

仅仅是头部,就已让阿米莉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太大了,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阿米莉亚身体微微颤抖,不得不双手撑地,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用腰肢画着圈,试图将那异物一点点地吞进去。湿滑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软肉都在被粗暴地碾磨。

福奇的演讲声还在继续,那道貌岸然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这让阿米莉亚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强烈刺激。

杰瑞的大脑仍是一片混沌,药力驱使着他最原始的本能。

他感受到下方传来的紧致包裹感,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咚!”